img

「黑風……我回來了!」

2021 年 1 月 9 日

黑揚在心底暗語,目光瞬間變得陰冷無比,這一次,他要一血前恥!

「黑揚,這裡可不是寨門,你確定我們能從這裡進去?」

董永的聲音從後傳來,這次他們的行動貴在精兵,所以他也只帶了奔狼、黑揚、冥回還有冰魄,包括鬼面的煞都衛府還有龍斐的狂龍部隊,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黑風寨一舉拿下!

「黑風寨地勢特別,易守難攻,若是從正門而入,就算我們能衝進去,只怕也得犧牲不少兄弟。而這裡……」


黑揚一指前方的門牆,目光一閃,「我在這裡建了地道,以備不時之需。」

「你小子向來心機多,就連地道都提前想好了,又怎麼會被自己兄弟給算計了?」奔狼眉頭一皺,大大咧咧的問道。

黑揚臉色微微一僵,有些敷衍地應道,「不過是人心難范罷了……」

董永聽到黑揚說這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看他的態度,確實也是不想多談,他也沒有多問。眾人就看到黑揚在城牆上一陣摸索之後,接著一道地門從城牆上打開,黑揚當頭走了進去,沒多久眾人就一起進入。

一路潛行了五百米,地道里陰暗無比,但是卻極為廣闊,看得出來黑揚當初造地道的時候是下了真功夫的。

「黑揚,看不出來啊,這地道挖得這麼深,錢費了不老少吧?」龍斐看著眼前地道,略有感慨地說道。

「不是我吹,當初我還真就是個不差錢的主,修點地道根本就不算啥!」

黑揚一路帶著眾人走了大約一刻鐘,最後全都進入了一個密室,這裡四處都以夜明珠點綴,明亮無比如同白晝。

「你這傢伙真是賊拉有錢,瞅瞅這夜明珠,小屁孩老大,我們就是把這夜明珠全挖了,也得積不少身家呢!」

龍斐話雖然說得粗糙,但是眾人都有贊同之心,光是看這些夜明珠的大小材質,就能知道值不少錢。董永沒有理會龍斐的建議,真把黑風寨給奪回來了,這些夜明珠還能算什麼事?都是些小零頭而已。

「黑揚,接下來我們該如何繼續?」

黑揚走回曾經自己所在的地方,心裡也極為感嘆,看著面前的夜明珠他思緒早就飄遠了,現在被董永這麼一問,這才回過神來說道,「董老大,別看我們走進來輕鬆,那也是因為我有這地道,但是進入黑風寨之後,才是危險的開始!」

黑揚上前一步,從密室上方的書桌里拿出一份地圖,鋪在桌面上,對著眾人說道,「大家過來看看,這是黑風寨的地形圖。」

沒想到黑揚這傢伙竟然備得這麼齊全,眾人全都走了上去,圍成一個圈聽著黑揚分析道。

「黑風寨內部共有四個城角,每一個城角都是一處陣眼,每處陣眼都安排了高手守護,若是黑風寨出現意外,就會啟動八合殺陣,這陣法一啟,若是不知道如何行正確步法之人,就會被這殺陣進行無差別攻擊!」

「八合殺陣?」董永心神一凜,沒想到這黑風寨里還有這等高超的陣法,「你難道不知道步法嗎?」

「我自然是知道的!」黑揚一點頭,接著又苦笑說道,「不過依我對於那傢伙的了解,他肯定將陣法進行了調整,步法也肯定與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那你說當如何?」奔狼粗聲粗氣地說道,「這殺陣這麼厲害,那肯定不能讓它啟動,否則我們這幫人不就玩完了嗎?」

「狼哥說得沒錯,不能讓它啟動。所以……董老大,你們派八人前去摧毀陣眼!完畢之後,我們就在東區集合!」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來做了,冰魄和我,李淳與奔狼、冥回與龍斐、鬼面與凌風,分別負責東、南、西、北,我們各自行動,速度一定要快!最後在東區集合!」

「是!」

眾人全都答應了下來,眼裡更是閃動著瘋狂的火焰,現在進入了黑風寨,這就意味著他們的第一場戰鬥,正式拉開了序幕!

「黑揚,你熟悉地形,就帶著剩餘的人前往東區,時間一刻鐘,我們速戰速決!」

安排完之後,眾人就隨著黑揚一起出了密室,八人身影一閃,就飛快地朝著各自的目標奔去!

董永與冰魄兩人的速度極快,借著夜色一路往前穿梭,雖然說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巡邏的壯漢,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巡邏著,但是都被董永冰魄二人小心的避了過去,兩人一路朝著東面牆角奔了過去。

黑揚說過,陣眼非常好找,因為四處陣眼都以東南西北為角,修了一處高牆,只需要朝著那高牆尋去就可以了。

「到了!」冰魄低語一聲,董永的速度也跟著停了下來,兩人瞬間隱在暗處,看著面前的高高城牆。

城牆上方是個暗室,隱約有燈光出現,但是城牆下方卻團團圍住了一圈守衛,全都凝神看著四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若是貿然出手,只怕很容易驚動對方。

「董老大,現在怎麼弄?」冰魄有些為難地看著董永,這裡一共有十人守護,將那圓形城牆給圍成了一個圈,就算他雙刀再快,也極難一刀命中十人,只要有一人喚出聲,就容易驚動守陣眼之人,到時候行動就算是暴露了!

「我來!」

董永目光一閃,接著冰魄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身後只有一道輕風飄過,接著董永的身形已經在他身邊消失了,他只見到一道殘影從他面前一晃而過,接著一聲低喝聲傳來。

「八極崩!!」

面前瞬間就有四人生生被董永給轟得爆體,詭異的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卻是無聲無息,只能看到漫天血跡紛飛,其他六人一時間驚住了,正在奇怪怎麼會下雨的時候,卻覺得那「雨滴」帶著幾分腥味,還熱熱的。

「這是……血?!」

另外六人才反應過來,低語一聲,正想抽刀而起,突然他們面前就多了兩道人影,冰魄一看董永一轟而中四人,當下就奔了出來,雙刀一飛,陣陣殘影而過,就有四人喉間血痕一現,接著痛苦的捂著喉嚨就栽倒在地。

董永還沒有動手,冰魄反手兩刀飛出,一枚鎖喉骨,一枚正中眉心!

兩人轟然倒地,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完全將兩人的聲音與生命瞬間鎖定,不管是力度速度與角度都控制到了極致,在一旁觀望的董永,心裡不由得暗驚,雖然說是他爆起驚人在先,但是冰魄的配合度與速度都極為驚人,果然不愧是雙刀冰魄!

「董老大……」冰魄一殺六人之後,繞著那牆轉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任何門的跡象,「我們怎麼上去呢?」

「怎麼上去?」董永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一眼上方隱隱透出的亮光,「飛上去!」

「飛……上去?」冰魄愣住了,難道董老大會草上飛的功夫不成?這麼高的城牆,他可飛不上去。

「你看那牆體,每隔一步就有一個凸起的石塊,想來他們就是借這石塊上牆的,跟我走!」

董永冷喝一聲,接著提身而起,率先踏上了其中一塊石塊,接著再提氣而上,沒多久就已經爬上了三分之一。

竟然是這樣!

冰魄也跟著飛身而上,兩人沒多久就爬上了城牆頂上,這上面也同樣無門,只有牆頂上方有個一人可入的洞口,有燈光從上方隱隱而現。

董永看著那洞口,接著對冰魄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退,他先下去,冰魄卻是對著董永一搖頭接著飛身就要落下去,卻在此時,一把飛刀突然從下方飛射而去,直朝著冰魄的面門而去,冰魄心裡一驚,一翻身險而又險的就要躲過那飛刀,剛要落地,卻見一道身影突然從洞門裡暴射而出,手上掌風赫赫,這時候冰魄已經避而不及,若被那人給擊中,不說當場身亡,只怕落下這高高城牆,也必是得殞命無疑!

說時遲那時快,董永幾乎將自己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就著那昏暗的夜色,如鬼影一般貼著地面飛快前行,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那鬼影的身後。

「噗哧」一聲,明明是剛剛從洞下飛出的飛刀,這時候卻落在了董永的手上,而他就勢這麼狠狠一刺,當場將那人刺穿心臟,刀尖滴著血跡,一滴接著一滴落在冰魄帶著驚恐的臉上。

這般詭異的身法和速度,除了董永,也再無他人!

那身影微微一倒,就直接落進了洞口之中,董永與冰魄互視一眼,飛快地隨著那身影一起落入暗室之內,兩人落地之後就警惕地往四周一掃,卻發現再無他人。

「沒想到這護陣之人,竟然這般不堪一擊!」

聽著董永的暗自嘀咕聲,冰魄心裡暗想道,明明是老大你太厲害了,哪裡是別人不堪一擊啊,而且剛剛那人估計以為外間襲擊之人只有他一人,又哪裡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董老大,你看這……」

冰魄看著暗室里一個發著柔光,輕飄於空中的水晶球說道,「這莫非就是陣眼?」

「應該是了!」


董永也看著那水晶球,讓他奇怪的是這水晶球里還帶著些許玄氣,看來這陣法還當真是以這水晶球為主,還配合有玄氣的加入。

「八極崩!」

董永想也沒想,一掌向著那水晶球擊去,他手上運足了十成的功力,水晶球應聲而碎,之後他就感覺到身體里一陣暖意傳來,竟然是水晶球里的玄氣順勢進入了他的身體,雖然並不算磅礴,倒也能浸潤他的筋脈。

於此同時,其他三個陣法的水晶球都隨之而微微光芒一黯,那三名護陣之人當即心裡一冷,正想站起,身後卻猛地閃現出兩道身影,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而已,那三人全都成了冰冷無比的屍首,倒在了地上,但是與董永二人不同,其他六人都無法將水晶球破碎。

最後……

六人全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同一種辦法,打包帶走!

反正這水晶球自己破壞不了,拿回去給董老大,說不定董老大有法子能破!任務完成之後,八人都飛快地朝著約好的地點集結而去,下一步,則是直搗黑風寨大本營了!

!! 林中,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林涵白色衣袍隨風揚起,他手中緊拽著一張信紙,一向雲淡風輕的他,眉間有些陰沉,唇角,卻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呵呵,我倒是以為你勾結衛國人,卻沒想到,你不是忠於我,而是我的——父親!」最後那兩個字,林涵咬得很重。

那些古怪的字元,別人或許看不懂,他卻看得明白。

生在晉城,長在那樣的人家,身為家中嫡長子,他人都道這是他的幸運,只有他自己明白,這是自己最最不幸的事。

「公子,王爺他……」清非抬頭看向林涵,張口想要辯駁,嘴巴動了幾次,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只是聽命行事的下人,他無法衡量權勢的差異,更無法揣度主子的野心。

「他在晉城享受他的榮華富貴不好嗎?」林涵反問,話音落,手中的信紙被他指尖的力道攆成了碎末。

聊齋大聖人 ,那你就去死吧。」輕飄飄的一句話,空洞的像是失去了靈魂。

毅然轉身,決絕的背影,林涵沒有留下片刻的遲疑。

他離開的地方,一道白色粉霧散開,將依然跪在地上的清非籠罩。

「公子……咳咳……」清非單手捂胸,他抬頭看著離去的林涵,起身想要去追,奈何已經使不出一絲力,撲倒在了林中。

既然要趕路,他們索性棄了牛車,用的顧大夫這兒的馬車。

馬車的速度顯然比牛車快了許多,趕到安北縣城時,天色還早。城門口來來往往的車馬行人絡繹不絕,寬闊的道路兩邊,有茶攤、有賣小食的,還有不少販賣雜貨的小攤子,很是熱鬧。

「秋虎兄弟,麻煩你跑一趟了。」馬車在城門外停了下來,林涵指了旁邊寬闊地兒,讓秋虎把馬車停到了那一處,又小聲在秋虎耳邊說了幾句,秋虎眼睛一亮,瞬間就懂了林涵的意思,點頭應下,麻溜的跳下馬車。

秋麥掀開馬車的窗帘,就瞧見秋虎已經跑到了城門口的一個賣雜貨的小攤販邊,和小攤販說著話。

她只需一想,便懂了林涵的意思,「林涵大哥,你是讓虎子哥去打聽大哥他們進城的消息?」

安北縣雖不止這一個城門,可若是從五柳鎮方向過來,卻是要從這個城門進城的。

「衙役押解著人徒步從五柳鎮到安北縣,速度自然是比不上我們的馬車,我估摸著這會兒也才到縣衙,便讓虎子哥去打聽打聽,總歸是要先弄清楚情況的。」林涵解釋。

秋麥自然是懂得的,點點頭不再說什麼,目光看向遠處和小攤販攀談的秋虎。

「小哥,可謝謝你了啊!」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秋虎圓滑的道了謝,又塞了幾個銅板到那個小攤販的手中。

「嘿嘿,小事兒,小事兒……」那賣雜貨的小攤販笑嘻嘻的應著,卻也爽快的把銅板塞進了自己的袖口裡。

這邊,秋虎裝作沒事兒人一樣朝著馬車走去,才走了兩步,竟然聽見有人在叫他。

「虎子……嘿……虎子……」

安北縣城門口,一個身穿青衣,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廝正朝著他揮著手呢。

秋虎仔細一瞧,這不是蕭家那公子哥身邊的方順么?

以前他跟著醉仙樓掌柜來過十里堡好幾次,他們接觸得不多,方順年歲比他要小,卻也還算熟絡。

秋虎見方順朝著他跑來,猶豫的看了一下停在路邊的馬車,才往方順的方向挪了步子。

「你來縣城做什麼,拉貨嗎,你的牛車呢?」方順知道秋虎在給秋麥跑車拉貨,瞧著秋虎,目光自然的四處張望,卻沒瞧見秋虎平日里趕的牛車,連忙來了個三連問。

「今兒不拉貨,你在這兒做什麼?」秋虎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把酒鋪的事兒說出來,便反問方順。

「我這出城來接我家公子呢,你不拉貨你跑縣城裡來做啥哩,也沒瞧見你的牛車啊?」方順就是個話多的,回了一句,還順帶問了兩句。

秋虎卻沒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而是抓住了他第一句話問道:「蕭公子回來了?」

秋麥的酒廠可是和蕭墨白合夥開的,這事兒十里堡不說人人都知道,他秋虎卻是知道的,如今出的這事兒,也不算和蕭墨白沒關係,秋虎知道,蕭墨白出身不凡,是個貴重人,說不定還能幫幫秋家。

「可不是么,我家公子這出門快一年了,總算是回來了。」

得到確切的消息,秋虎撿了些能說的說給方順,「我也不瞞你,我這會兒來安北縣城,實際上是秋家酒廠出事兒了……」

秋虎把事情大致給方順說了一遍,想著,有些詳細的他不方便說,但若是蕭公子上心,麥丫頭自然知道跟他說,他先和方順說一聲,也算是先讓蕭墨白知道出了事兒了。

想了想,他又道:「瞧著了嗎,那邊那個馬車,我是趕了顧大夫的馬車過來的,秋麥和你家公子的那位好友,就是顧大夫的那個徒弟在車上呢,他們就是去想法子救秋盛的。」

「居然敢有人設套,你放心,等我家公子回來,我立馬告訴他,哼,看我家公子不收拾得他在安北縣混不下去。」方順揮了揮拳頭,一副拳打小人的模樣,彷彿自己就是那正義之神,恨不得立馬殺上縣衙去給秋盛主持公道。

秋虎卻是沒想過要蕭墨白主動幫忙的,只盼他能在危機時搭把手也算好的了。

「我也不和你多說了,麥丫頭他們還等著呢,我先走了。」秋虎和方順打了個招呼,就返了回去。

「林公子,我問過了,那兩批衙役是一起回的縣城,這才進城不到半個時辰。」林涵雖然喚了秋虎一聲兄弟,可秋虎自知自己身份和他差距太大,還是習慣禮貌的喚他林公子。

林涵也不在意秋虎的稱呼,只尋常待他。

聽了秋虎的話,林涵略微想了想,心中便已經了悟。

「安北縣令朱大貴素來庸碌,此時離天黑也不過一個半時辰,他斷然不會連夜開堂,我們先進城尋個住處,把馬匹解下,我騎馬去一趟青州府。」

「啊……青州府?」秋虎吃驚的張大嘴,青州府離安北縣倒是不遠,他去過一次,走路約莫需花上半天時間,他是趕著牛車去的,花了兩個多時辰,馬車卻是要快些,一個半時辰足以,至於是騎馬…… 「這會兒到青州府,只怕天都黑了,若是稍稍耽擱,連城門也進不去。」秋虎說出了他的疑慮。

守財農妃千千歲 ,安北縣也沒來過幾次,青州府自然是沒去過的,她不好插言,但見林涵胸有成竹,也還是放心的。


「騎馬一個時辰足以,我能趕在青州府城門關閉之前進城,只是……」林涵肯定之後,停了一下,又說道:「秋虎兄弟,進城后,你便拿了這份拜帖去尋安北縣的典史馬固,我想他能保秋盛在開堂之前不被用私刑。」

秋麥知道典史是一縣之中掌管緝捕、監獄的屬官。


身處一地,知其事,林涵雖不是從政之人,卻習慣的對當地的屬官有所了解,安北縣令是個什麼德行他心知肚明,而縣丞與縣令也是一丘之貉,唯獨那典史馬固,為人雖然圓滑,卻還有些良心,做事兒喜明哲保身,對什麼事兒都不沾,心裡卻跟明鏡兒似地。

「此事來的直截了當,定然是有小人使壞,看他們今日有備而來,想必已經買通了縣令,明日一早便會開堂,我最遲明日午時能夠趕回安北縣,我們要防範的便是他們若對秋盛胡亂定罪,甚至施以刑罰……」

「我曉得了……」秋虎點頭,鄭重的收起林涵給他的拜帖,他不識得幾個字,自然是看不懂的,但是秋麥卻猜到了,那必然是顧御醫的拜帖。

一個告老還鄉的御醫壓制一個連品階都沒有的典史還是沒問題的。

秋麥自覺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還算順遂,可每到關鍵時刻,若是沒有人幫忙,她還是一籌莫展的,今日之事,也多虧林涵對安北縣了解甚深。

「你也莫擔心,既然……把這件事交給我,我定然會辦好此事的。」林涵轉而安慰了一下秋麥。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