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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阿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全家,害了你,對不起!」

2022 年 4 月 13 日

蘇洛青想要用力抱緊她,可她的胳膊使不上太大力氣,只能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柔聲道。

「璃兒,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爹娘在天有靈,看到你還活著,他們會很高興的。」

蘇招娣從蘇洛青懷裡起來,看著她如從前一般溫暖的眼神,心裡的翻江倒海漸漸平息,蘇洛青拿著帕子一點一點給她擦乾淨眼淚。

「璃兒,那些覬覦你東西的人,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所以不用哭,所有傷痛都是復仇的動力,我們要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把她們加註在我們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蘇招娣重重的點頭,「是,阿姐,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個都不會放過,即使他是九五之尊,我也不會放過他。」

蘇招娣說這句話時,眼睛一直看著蘇洛青,見她眼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終於放下心來,阿姐對南宇蕭那個混蛋終究是死心了,再沒有任何情誼。

蘇洛青拉著她的手,看著自己無法握攏的手指,自嘲的笑了笑。

「我的手筋腳筋是被鍾靜怡挑斷的,那時候我在冷宮裡,她每日都會來,帶著刑部的那些刑具,我幾乎嘗了個遍。」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蘇招娣臉色瞬間蒼白,握著蘇洛青的手微微發抖,眼中迸射出濃烈的殺意,她咬著牙齒,擠出幾個字。

「我——會——讓——她——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蘇洛青伸手摸著她的頭髮,輕笑了一下,她的左臉有很嚴重的燙傷,皮肉黏連在一起,因為這個笑而扯動那些褶皺,讓她看起來顯得陰森可怖。

蘇洛青身上的也布滿了疤痕,那些潰爛的膿包用了蘇招娣的葯之後漸漸好轉,可是卻在她身上留下了傷疤。

曾經美麗溫婉的侯府大小姐,曾經的京都才女,如今卻落的個這步田地,看著蘇洛青,她的身上已經再沒有一丁點兒侯府千金的影子,她像是一具被折磨的體無完膚的骷髏。

身上的衣裙鬆鬆垮垮,半隻眼睛因為臉上的燙傷而有些睜不開,看起來像是獨眼一樣。

蘇招娣伸手輕輕的撫摸那凹凸不平的臉,輕聲道。

「阿姐,不要擔心,我會治好你,我一定會讓你恢復成以前那樣,你是京都第一才女,你本來大放異彩的。」

蘇洛青搖搖頭,目光看向窗外,沉聲道。

「璃兒,阿姐什麼樣子已經無所謂了,我不在乎,聽之南說,你如今是南玉清的世子妃,玉清世子,曾經在朝中就有一定地位,如今手握軍權是嗎?」

見蘇招娣點頭,蘇洛青眼中有著幾分喜意。

「那我們報仇便有希望,南玉清手中握著兵權,加上寒王,你當初救他一命,造成了我侯府加速滅亡,他應該會願意幫你,再說這本來也是對他們西漠來說有利的事,兩廂配合的好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對付南宇蕭。」

蘇招娣聽著蘇洛青的話,眼中有幾分悵然,低聲道。

「阿姐,你現在還是先好好養好身子,復仇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我們需要好好謀划,需要布置。」

蘇洛青因為沉浸在自己的算計中,所以並沒有看到蘇招娣臉上的掙扎,聽到蘇招娣的話,她點了點頭。

「是啊,得好好謀劃一番,對了,小衍,璃兒你得秘密去找小衍,我不知道他被南宇蕭關押在什麼地方,但是南宇蕭對我說他還活著,我們的小衍還活著。」

蘇招娣點頭,「阿姐,我知道小衍在哪兒,我這次跟隨南玉清西巡,本也是想脫離隊伍去尋找他的。」

蘇洛青眼睛微微正大,看著蘇招娣的目光中有著濃濃的驚喜。

「真的嗎?你知道小衍在哪兒?我們……我們能把小衍找回來?」

得到蘇招娣的肯定后,蘇洛青開心的想要笑,可是她的嘴唇上也是燙傷,根本連扯動嘴角這個動作她都做不出來,只有咯咯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來,像是難聽的夜梟。

蘇招娣心中難過,揪疼的有些無法呼吸,她用力抱住蘇洛青,輕聲道。

「阿姐,我們一定能團圓的,我一定會把小衍找回來,我一定會治好你。」

蘇洛青輕輕拍著她的背,「無事,阿姐這副身子,這張臉有什麼要緊的呢?如今知道你好好的,知道小衍還活著,你知道阿姐有多高興。」

蘇招娣鬆開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阿姐,你身上的傷,全都是……鍾靜怡弄的嗎?」

蘇洛青搖搖頭,臉上沒有仇恨,是一種漠然的不屑。

「她又能把我傷到什麼地步?不過就是這樣一副殘破的軀體罷了。」

蘇招娣聽到這裡,便明白蘇洛青想說什麼,那個男人,那個她深愛過的男人啊,才是傷她最深的人。

「那他們之前說的謀害皇嗣?」

蘇洛青嘲諷的咯咯笑了起來,「皇嗣?她哪兒來的皇嗣?不過是想要趁機給我安個罪名罷了,鍾靜怡根本就不可能有皇嗣。」

蘇招娣驚訝的看著蘇洛青,「阿姐是說,她之前……」

蘇洛青點頭,「是啊,根本沒有什麼皇嗣,若我猜的不錯,她早些年為了上位,為了權勢,應該毀了自己的身子。」

蘇招娣有些不太明白,為何會為了上位要毀了自己的身子?她如願成為皇上的貴妃,那若沒有子嗣的話,她的地位如何能穩得住?

看著蘇招娣眼中的疑惑,蘇洛青說了一件讓蘇招娣震驚的事。

「你以為她想要拉攏那麼多的人支持她,那麼多的人一起幫她得到南宇蕭的寵愛是用的什麼方法?就憑她太師府庶女的身份嗎?一個庶女,誰會理她?」

蘇招娣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阿姐,你是說……她拉攏的那些人是……跟他們……睡覺?」

蘇洛青滿眼嘲諷,「若不是那具身子,那些老匹夫憑什麼幫她?」

蘇招娣認真想了一下,忽然有些恍然,怪不得,怪不得鍾府會有鍾舞,而且人人都說鍾舞是要進宮當皇后的,那鍾靜怡……是鍾府特意安排的一步棋子,是為鍾舞做嫁衣的炮灰?

蘇洛青繼續說道,「我也是無意中見她一直吃藥,便讓人拿出宮外去查看了一下,知道那些葯是調理身子的,之後我秘密的策反了一名她宮中的貼身宮女,宮女說,她一年都不會來一回葵水,這樣的人,她如何能懷上皇嗣?」

蘇招娣臉色肅穆,「看來這件事情鍾府是知道的,那皇上知道嗎?」

蘇洛青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不知道吧,他若是知道的話,怎麼可能在身邊留一個這樣的女人?那對他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蘇招娣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垂眸沉思。

若是靜貴妃能成功勾搭到皇上的話是因為背後有人推波助瀾的幫她,那那些握有她把柄的人現在應該早就陸陸續續的被她給收拾了,但是既然她做了,那肯定也是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蘇招娣豁然開朗,忽然找到了對付鍾靜怡的辦法,她要把那些人找出來,到時候把這些醜事公布出來,不管南宇蕭知道還是不知道,他都會處置鍾靜怡。

但是若鍾靜怡被處置了,那麼鍾舞會趁機上位,這樣不好,這可不行。

蘇招娣一直在思索,看來得扶持一個人跟鍾舞爭寵了,只是這個人選誰會合適呢?這她得好好想想,好好考察一番。。 「必須穩住他!」

狄勛深呼吸一口氣,向後倒退了兩步,看着許林,沖着他抱拳作揖,行禮道:「敢問這位小哥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許林見狄勛居然沒有攻過來反而向自己行禮,當下他就清楚前者是誤會自己是來自於哪個宗門的弟子了。

畢竟,像是他這麼年輕又有這等強大實力的,恐怕也只有那些古老的宗門才能夠培養得出來。

只可惜啊,自己並不是。

許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不過一介散修而已,所以你要是認為我背後有什麼宗門的話,那真的是很遺憾了。」

狄勛驚疑不定。因為他不知道許林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有一些宗門是不對外示人的,目的就是要隱於紅塵中進行歷練,以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特么的你一介散修能夠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從剛剛的過招中,儘管許林沒有出手,但是狄勛能夠感受得到。許林的境界並不弱於他,所以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宗門的弟子,都不是他現在所能夠惹得起的存在。

只是,威海天到底是怎麼惹上這種強大人物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總得先把少爺救下來。

當下,狄勛的腦海里在短短的幾息時間內就想到了不少事情,於是他就朝着前者拱了拱手掌,說道:「不知道小哥與我家少爺有什麼衝突嗎?他年少輕狂,如果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聽到狄勛居然在向許林求饒,這讓威海天懵住了,旋即便是怒聲吼道:「狄勛,你到底在做什麼?還不趕緊將這個小子碎屍萬段!」

狄勛嘴角微微一抽,這個白痴,他要是能夠對付得了前者還需要這麼低聲下氣的嗎?這讓狄勛心中充滿了無奈,旋即便是朝着威海天眨了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出聲了,不然的話。惹得許林又是不悅對他折磨,那麼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威海天早就已經在氣頭上了,一般情況下,他都是稱呼狄勛為狄叔的,但是現在都已經直呼其名,這就表示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尤其是看到狄勛居然還向自己的對手這麼的尊敬,再想想平日裏他對自己是一副臭臉的樣子,威海天內心的怒火就更加旺盛。現在見狄勛居然還在朝着自己眨眼,這讓威海天更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讓他直接大吵大鬧起來:「狄勛,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麼?我爸叫你過來是來幫助我把這個王八蛋給弄死的,而不是讓你過來求饒的,你每個月拿了我家那麼多錢,又是豪車好房還給你各種優惠,你到頭來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你這個混賬!我一定要讓我爸把你開除掉!」

威海天的辱罵,讓狄勛臉色一變。瞬間眼神都是變得無比陰沉,要不是看在威海天是威海龍的兒子,他現在早就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把前者給呼死了。

而許林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毛,又是一腳踩下去,然後就只聽見「咔嚓」一聲,卻是他的胸膛有着幾根肋骨斷裂。然後威海天就凄慘無比的尖叫起來,最終無法承受這股痛楚,直接暈了過去。

見威海天已經痛得直接暈了過去,狄勛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就看着許林,臉色陰沉着說道:「閣下下手會不會太重了一點?」

「太過恬躁了,況且我這不是在為幫你嗎?難道你很希望被他這樣辱罵?」許林似笑非笑地看着狄勛,說道,「原來。你也是這麼一個賤的人啊!」

狄勛臉色又是一變,寒聲說道:「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難道你聽不懂嗎?還需要我再說一次?我說你很賤,而且不是一般的賤。居然還要別人罵你賤,我從來都沒有聽過有人居然還要請求別人罵他的,真的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我算是見識到了。」

「你!」狄勛氣得怒指著許林,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前者,而且自己打又打不過,讓他胸口堵著一口氣就像是一塊石頭壓着一樣,讓他十分難受,最終千言萬語只變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幹什麼?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想幹什麼,我跟我女人好好的吃一頓午飯而已,你的這位少爺就帶着這麼一群人來堵我們,要不是我有一些本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要完蛋了?」許林說道。

狄勛聞言,這才看到了在許林的身後站着一名女子。而當他看到這名女子的時候,也是着實被驚艷了一把,這樣的女人,要是威海天不下手的話,那可就不是威海天了。

只是,這個女人。為什麼看着那麼的熟悉呢?

狄勛皺了皺眉毛,但是沒有多想,只是對着許林沉聲說道:「我代替我家少爺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還要武衛叔叔做什麼?」許林不悅地說道。

狄勛陰沉着臉龐,問道:「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了彌補我的精神損失費,肉體創傷費,還有驚嚇費,肌肉痙攣費,這費那費的,不多,給我一億,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了。」許林淡淡地說道。

「這不可能!」聽到許林的話,狄勛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

「不可能是吧?」聽到狄勛的話,許林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抬起腳,直接踩斷了威海天的左臂。

「啊」

頓時,劇烈的疼痛又是讓威海天從昏迷中醒來,讓他口中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痛,好痛,我的手,我的手,啊!!狄勛,你到底在幹什麼?」

狄勛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寒聲說道:「年輕人,你這是在玩火!威海天可不是你所能夠抗衡的!」

「我不過實事求是而已,給你一個小時,把錢帶到十三號廢棄工廠來,每遲上一小時的話,就必須加一億,喔,當然了,他的手指,也會斷一根,所以,他能不能十指無恙,就看你們的速度了。」

。 「說實話,我本來是不贊成你現在懷孕的,可聽你剛剛那麼一說,我覺得你要是有了厲默川的孩子,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既能擺脫靳子塵還能成為順昌的總裁夫人呢?」

聞言,喬思語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利用孩子來達到某種目的的事情她真的很不願意做,以前為了留住靳子塵,為了穩固他們的婚姻,她甚至都想過做試管嬰兒,可最後呢,自己被弄得遍體凌傷,更別說那襁褓中的孩子了。

王湘玲口口聲聲說只要她給靳家添一個孩子,就會對她好一點,可她都能預見的到如果自己真的通過試管嬰兒生下靳家的孩子,她的下場還是如此,只是過了一個人承受這份痛苦罷了。

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要是有了厲默川的孩子,萬一被靳家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對付她呢,還有厲默川,他真的已經做好了當一個父親的準備了嗎?她目前還不清楚,或許他只是一時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等到冷靜下來的時候發現,萬一覺得他們之間不應該這麼快要孩子,那豈不是更慘。

所以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她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要孩子,只是已經決定不吃避孕藥了,她會堅持自己的決定,懷沒懷上還是一個月後再看……

剛想著,何雨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講真,我覺得吧,就算你有了厲默川的孩子,靳子塵估計也不會跟你離婚。其實我真想不通他到底想幹什麼,他當時想離婚的時候那動靜鬧得有多大啊,每天不是跟千金名媛就是影視花旦開.房約會,現在你提出離婚,又開始死纏爛打。說真的愛你吧,可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地去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但凡他稍微有點耐心,你們之間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喬思語嘆了一口氣,實在不願意繼續這個令人心煩的話題,剛好飯菜已經做好了,便淡淡道:「快去洗手吧,該吃法了。」

何雨瞳哪看不出喬思語的心思,聳了聳肩后鑽進了洗手間。

吃過飯,何雨瞳就開始敷面膜,為第二天的相親做準備,喬思語則坐在電腦旁無意識地查起了關於懷孕的癥狀和一些禁忌。

等到眼睛發酸發澀的時候,她才趕緊關了電腦上了床,萬一她肚子里真的有了寶寶,那電腦的輻射會影響寶寶的發育。

一旁將喬思語所有舉動都收入眼底的何雨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小語,或許連你自己都沒發現你已經陷的很深了。

……

一整晚兩個女人都睡的不怎麼好,喬思語是因為懷孕的事情沒睡好,而何雨瞳則是為了相親的事情。

於是起床后,兩個女人的氣色也都不好。

在何雨瞳精心打扮的時候,喬思語找了一件寬鬆的藍色T恤換上,頭髮綁成一個馬尾,挺翹的小鼻樑上還掛上了一副大框眼鏡兒,未施粉黛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繁重的學業壓得喘不過氣的高中生。

「噗……姐妹兒,你是陪我去相親不是陪我考試,能不能稍微穿的隆重點?」

。 海賊王單行本97卷中SBS中說到,凱多和大蛇用盡了二十年清除掉擁護御田的勢力。

而呂布這一次只用了兩天,數千武士是和之國最後的脊樑,他們被打斷,整個和之國也就成了一團混亂的破爛。

整個國家中高層的武士被處死,曾經橫行和之國的武士道幾近滅絕。

慶功宴上,凱多舉杯哈哈大笑。呂布同樣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這是一個開心的日子,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凱多大人,呂布大人,豹五郎和御田應該怎麼辦,還有九里!」

黑炭大蛇臉上訕訕笑著,表情十分討好,這一戰,他的損失是最大的,御庭番眾中五人陣亡。剩下幾人也都是渾身帶傷。

守備自己的士卒被大清洗,原本還有兩萬人的軍隊只剩下數千人。

更何況他並不知道黑炭暮蟬已經死亡的消息。

自己手中兵力損失太多,大蛇迫不及待想要處死御田一幫人,收回那被光月一族霸佔的九里。

「處刑光月御田,就後天吧。怎麼處罰,大蛇你自己看著辦吧!九里那面我手底下有人去了。就等著好消息吧。」

輕輕一笑,呂布仁慈的解答了黑炭大蛇的疑惑。

說罷,他看向凱多,「我的利益,你可別忘了。」

凱多點點頭,繼而轉頭看向黑炭大蛇,「記著呂國主的話,他的利益可一分不能少。」

大蛇最開始還在疑惑,後來陡然想起那百分之五的礦產利益,賣命的點著頭。

「呂布大人,一切都給您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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