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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一人一句。」

2022 年 1 月 18 日

「好,夫人先來。」

「始皇立國鑄金人。這是大秦一統天下,始皇帝收繳六國兵器鑄造了十二個金人,天下自此無兵器,無兵也。」

劉欽笑了,「艷陽高照霜雪溫,驕陽似火,霜雪融化,天下沒有冰霜雨露,無冰也。」

樊氏輕抬螓首,「甲乙丁戊己庚辛,天干第三位缺失,無丙也。」

劉欽目視樊氏紅唇,「三雷崩摧天地真,三雷為靐,雷雨頓消,天地歸晴,無靐也。夫人,其實,我多日來,也在籌劃給香兒改名的,期盼兒子平安。百年前,皇帝名病已,將軍叫去病,都是天地間的大人物,這兩個名字自然是好名字,但不能用了。」

「我又想起來了好多,止痾、滅病、消疾、棄疾、無恙、無痛、無禍、無災、去災、無患、無疫、無病,這些雖然也被人使用過,不過正好說明朗朗上口,最主要是好使管用,深得人們青睞。」

「哎,我也特別希望兒子的名字獨一無二,你說的這幾個,滿大街隨便一喊,就有十幾個回頭的。」

劉欽一番白眼,心道,「香字給男孩用更俗氣。」嘴上說道,「哎,誰讓這疾病瘟疫是幼兒最大的災禍啊。」

「既然有許仙指引,那就無病吧,這名字也是用的最多的。有那四靈齊備,長樂未央之說,如此沒有疾病,一定康寧,孫無病孫老頭都九十了,結實著呢。還有沈無病,百歲的人瑞。褚無病,八十了還下地割稻子。」

「好,無病無病,無災無禍。無,大篆金文樂舞也。外傷為疾,內傷為病,疥癬之疾何足掛齒,只有這外戚亂權之內傷,才是心腹大患啊。正好也祈禱大漢無內亂,大漢無病,長樂未央。」

王莽王聚俊等人繼續走馬觀花,遊山玩水。這日又在山中繼續趕路,山風嗚咽,王莽自覺有王聚俊護衛,安全無虞,不再像當初那般害怕。

這日路過小鎮子,採買了食物酒水,再次趕路,一行又深入山野。

王聚俊看着山林濃密,偶有犬吠羊鳴,「此處山中兇險,只怕有猛獸毒蛇,我還是為大家殿後吧。就繼續勞煩四名護衛前驅引導。」

王莽自然大喜。

一行人在山間行進,王聚俊走在隊伍後面,王聚俊力氣大,主動背負食物,也不讓人協助。包裹鼓鼓囊囊,裝着十隻燒雞,新鮮出鍋,肉香撲鼻。

王聚俊步履輕快,一邊走一邊吃,乍一看去,王聚俊在吃着燒雞,一味狼吞虎咽,只是有些不吝惜食物,每隔幾十步便失手掉落些肉塊,沒有多少進到腹中,路上的肉塊有些肥膩。

不大會功夫,肉塊周遭就爬滿了螞蟻,黑壓壓密麻麻。

王莽經過時空旅行后變得耳清目明,站住腳步,側耳傾聽,四顧查看,眉頭舒展開了,露出了笑意。

王聚俊高喊一聲,「咱們休息會吧。」

眾人趕路累了,王莽坐在車裏被搖得七葷八素,早就下車步行,累得氣喘吁吁,已經堅持不住了,奈何無人聽他的,眾人只是趕路,不想在這荒山野嶺遇到山賊。

商伯夷見護衛婢女都把王莽的話當成耳旁風,一時氣憤,剛罵了一句。

殷叔齊拉着商伯夷的手搖搖頭,商伯夷看着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護衛刀鋒出鞘瞪着自己,便不再說話。

王聚俊一句休息,王莽大喜,一下子仰面躺在草地上,小妲趕緊湊了過去,把王莽的頭抱在了自己大腿上,輕輕揉捏王莽的頭頂穴位。

王聚俊靠着樹榦,阿姒曲臀側坐,輕輕地為王聚俊捶起腿來,眉眼淺笑,不時看着王聚俊英武的面孔,王聚俊心情大好,「商伯夷,離我遠點,一身汗臭,你去後邊待着去。」

商伯夷不敢違抗,跑到隊伍最後面盤腿休息,輕聲咒罵王聚俊,這一路王聚俊總讓他干臟活累活,自己越來越不得王莽的寵信了。

王聚俊左手拿着防身電刺甩棍,右手托起阿姒的下巴,「你可真漂亮啊,今夜我們繼續長樂未央如何?」

阿姒不正面回應,雙眼盯着王聚俊的眼睛,「有多漂亮啊?說得對了,我就和你這少年英雄,長樂未央到地老天荒。」

王聚俊一愣,腦袋湊了過去,兩人額頭相抵,熱烈的氣息噴在阿姒的臉上,阿姒臉紅了,一雙小手摸上了王聚俊的腰。

王聚俊輕言細語,「美人膚白貌美,艷比牡丹芍藥。青絲三千盪我心,細腰翹臀撩我情。你好比天上的星星,墜落凡間,掉落在我的心裏……」

王莽扭頭,將王聚俊阿姒的動作收在眼裏,閉眼休息,眼不見心不煩,誰讓阿姒最漂亮,嗓音最甜膩,身段最柔軟呢。

王莽想到開心處,心中火熱,雙手上撩,摸著小妲的細腰,「他很英俊嗎?」

小妲壓低嗓音,「不及公子萬一,公子是奴家的天,公子是奴家的命。」

王莽淺笑起來。

沙沙聲越來越近,腥臊味淡淡地飄來,王聚俊心中大笑起來。

商伯夷拿着小棍子,瞪着郎情妾意的兩對,一下下地砸著身前的小水窪,「打死你,王聚俊,打死你,王聚俊,打得你腦袋開花屁股……」

商伯夷舉著木棍不敢再動,只見一雙黃色的眼睛出現在水窪里,腦袋毛茸茸的,有什麼東西搭在了自己的兩肩,商伯夷輕輕向左側歪了一下,那雙眼睛就跟着移動過去,商伯夷只覺嘴鼻間一股腥味刺鼻,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向右動了一下,那雙眼睛眨了幾下,盯着自己的上下移動的喉嚨,其長長的鬍鬚扎到了自己的脖子和耳後。

山林中,王聚俊眾人落腳休息,兩對男女郎情妻意,甜甜蜜蜜。

商伯夷氣惱王聚俊多日來對自己的壓榨,不滿主子王莽被王聚俊矇騙。討厭兩個婢女沒有廉恥,忘了舊主,對來歷不明的王聚俊投懷送抱。氣憤四個護衛吃裏扒外,毫無忠孝之意,整天和王聚俊打得火熱,稱兄道弟。

商伯夷咒罵眾人,卻覺得有什麼東西趴在了自己後背上,只聞到一股腥臭,商伯夷扭頭查看,嚇得長叫一聲,只看到一個紅色洞口扎進了雙眼,立時覺得脖下疼痛,如錐子入骨,熱血從喉嚨間汩汩冒了出來,血液冒着血泡,蔓延而下,沾濕了自己的衣服。

商伯夷哭泣著,雙手摟抱着對方的脖子,漸漸的沒了力氣,雙眼渙散。

離得近的兩個護衛大叫一聲,翻身跳起來,長刀出鞘,四個黑影已經如風一般撲了上去,兩個護衛齊齊跌倒,慘叫起來。

另兩個護衛反應過來,大驚失色,「公子,快逃,狼來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王主任不跟他掰扯這個,走到院門口叫過秦建國,和顏悅色,道:「要委屈你一下了秦村長,在事情未查清前,暫時免掉你村長職務,你放心,我們會還你清白的。」

這邊轉回頭對許同志,就是公事公辦的語氣:「老許,張組長說了,這事他會和方組長商量,也會派人下來參與調查,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隨便定性,走吧。」

許同志氣是瞪圓眼睛:「…..等他們從省城下來,什麼證據都毀了還查什麼?」

王主任慢條斯理道:「老許不要激動,你要相信人民群眾嘛,再不放心你就守在這裡等省里同志下來。」

他一個人守得住整個村子?許同志叫起來:「王主任你也是做事做老的人,你難道不知道秦建國是村長,我們一走他就能指揮村民把所有證據轉移毀滅?」

瞧這東西的猖狂樣,王主任冷冷道:「你沒耳朵沒聽見?秦村長的職務已經暫時免去了。」

許同志不依不饒:「只是暫時免去,又沒重新指派一個村長,我看就讓李鐵柱同志暫代村長!」

他跑這麼久的馬關村不是鬧著玩,馬關村的大概已摸清,免去秦建國的村長沒用,就得起用他的對頭,對頭想挪為正式村長,自然會壓住秦建國毀滅證據。

這東西又在教他做事,王主任面無表情,也不當眾宣布,只當著村民面叫過李鐵柱,劈頭就問:「我都不知道了,許同志會推薦你做代理村長,你跟許同志很熟?」

李鐵柱干瞪著眼。

他跟許同志很熟?這不是在給他拉成噸仇恨值嗎?李鐵柱叫起來:「我不認識許同志,不熟不熟。」

「不熟?」王主任滿眼懷疑,哼了一聲不多說,轉回去對許同志道:「行了,就由李鐵柱暫代村長,走吧!」

「主任不能就這麼走了!」許同志憤恨道,「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要看他們村的賬本,已經到村公所這,你等著我進去拿。」

他說著也不管王主任答不答應,「簌」的就跑進村公所,自然什麼都找不到,氣急敗壞跑出來,指著蘇瀅道:「東西被你藏哪了快點交出來,不交出來你就是私藏證據犯法!」

蘇瀅緊緊拉著要暴起的秦鋥,一臉無辜道:「你什麼時候看我私藏什麼了?許同志,誣陷別人也是犯法。」

「就是你就是你!」

許同志氣急敗壞。

這個小姑娘不是一般的狡猾,上次害他錯跑到慶和村,這次又要害他無功而返。

「王主任,你進去打電話期間,根本沒叫她進去,她硬是跑進去,跑進去幹什麼?不就是去把賬本藏起來?」

王主任沉下臉:「許德新,我知道你能幹,但你再能幹,也不能認為別人就是吃乾飯的。小姑娘是我叫進去問事的,她如果藏東西我會不知道?」

「好了走吧,不要在老百姓面前丟人現眼。」

「她一個小姑娘你能問她什麼事?」

許同志脖子上青筋暴起,不甘心讓他鑽開始牛角尖,「是張秋山副組長讓你接的電話…..沒關係,我這就給方萬民組長打電話,不行我再給中央工作組打!」 酒店裡,霍司星被帶回來后,因為肚子還是一直在疼,沈憶之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就去請醫生了。

那是怎樣的疼呢?

就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她的身體里生生的剝離一樣,她蜷縮在被子里,痛到大汗淋漓,也痛到沒有半點人色。

直到,沒多久后,沈憶之終於把醫生叫來了。

「醫生,看,她就在那裡,你快看看她是怎麼回事?」

沈憶之一回來,看到床上的人,連動都不怎麼動了,頓時謊得手都有點抖,拉著醫生就進來了。

醫生趕緊來到了床邊。

「她就是只是肚子痛嗎?是吃了什麼東西?」醫生看到了被子里這個臉上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的女人,也是表情很凝重。

掀開被子,他正要給她檢查。

卻發現,在這女人的身下,有一小片殷紅的印記,正在雪白的床單傷醒目的出現。

「她這不是……?」

「我……我不知道,醫生,你還是幫她檢查檢查吧,我看她疼的很厲害。」

沈憶之鏡片后那張清秀的臉,一下就紅了。

他慌忙移開了目光,不再看著那處,但是還是請求著醫生,讓他再給昏睡著的霍司星看看。

醫生只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繼續給霍司星檢查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幾分鐘后,他戴著聽診器,眼睛看著這個女人,卻表情更加的凝重了。

「得馬上把她送到醫院去。」

「啊?」

沈憶之嚇了一大跳:「送……送醫院嗎?」

醫生一邊摘聽診器,一邊點頭:「對,她的心跳很不正常,血壓也異常的低,得立刻送去醫院,不然,她就會有危險。」

沈憶之:「!!!!」

哪裡還來得及去問別的?

他一個箭步衝過來,將床上的被子剝開后,他就把睡在裡面的女人給抱起來了。

「霍小姐?霍小姐?」

「你別叫她,她已經昏過去了。」醫生又是臉色極差的提醒了他一句。

昏過去了?

原來,她不是在睡覺,而是暈過去了。

沈憶之抱著這個女人就衝出去了,速度,是他從未有過的。

還好,到了醫院后,因為有個醫生跟著,霍司星被帶到這裡,很快就被推進了搶救室,沈憶之則在外面如熱窩上的螞蟻一樣等著。

等了大約有十來分鐘吧,終於,有個女醫生出來了。

「先生,那位女士是你妻子嗎?」

「……啊?」慌忙站起來的沈憶之愣了一下,「是……是,她怎麼了?」

「她懷孕了,你不知道嗎?你是怎麼做人家丈夫的?居然讓她出現這麼嚴重的流產跡象,你們是同房了嗎?」

果然,全球各地的女醫生都是一樣,一看到女人懷孕了還出現流產現象后,第一個罵的,就是外面的男人。

沈憶之立刻耳根都全紅透了。

「不……不是的,我們沒有……沒有同房。」沈憶之結結巴巴的,連話都快要說不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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