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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界如何劃定?」

2021 年 11 月 25 日

「趙相,土地的問題不在談判之列,給多少全聽我大金國所與。此次前來,國主已下旨,如若和議成功,就歸還河南、陝西土地,並送還徽宗梓宮和韋太后。南朝若無異議,就早日締結國書。」

「你家國主可是誠心和議?」

「若不誠心,我為何而來?」

「既是誠心,兩國如能息兵止戈,使黎元免遭兵禍之苦,此乃大功德,如此便可議定國書之儀。」

……

「趙相,你們覺得烏陵阿思謀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見完烏陵阿思謀,趙鼎、秦檜等人立刻進宮向趙構復命。

趙構心裏在憂慮,這次金人怎麼這麼好相與,無條件地把河南、陝西之地和梓宮、太后還回來,難道狼都改吃素了?還是其中真有什麼陰謀詭計在?

需知現在的情勢是金人完全佔據了上風位,不合理啊,難不成是他們內部出了什麼亂子,怕我們反擊北伐,拿和議來當緩兵之計?

「陛下,臣也無法判定真偽。」

「陛下。」秦檜稟奏道:「臣以為此次金使南來和議非偽。」

「噢,何以見得?」

「陛下,我朝與金國交戰已逾十載,金人數次南下皆敗北而歸,國中厭戰之心漸起。數年前,金國朝堂之上已有議和之意,今金熙宗繼位,秉政的蒲魯虎、訛魯觀和撻懶等人歷來皆主張兩國息兵,故臣以為此次和議定然可成。」

「嗯。」

秦檜說得似乎很有道理,趙構心裏還是傾向於相信的。

不過朝中物議紛紛,都說金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目的是想通過和議讓我們放鬆警惕和軍備,再來個突然襲擊。可別忘了十幾年前,金人就是以議和之名,把你老爸老哥抓走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趙構怕就怕金人包藏禍心,自己一不小心着了道,會步老爹老哥的後塵。

秦檜這麼一說,趙構的心稍稍定了一點,權衡再三,他覺得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

畢竟,議和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陛下,」秦檜繼續鼓起如簧巧舌說道:「陛下不憚屈已,講好外國,這是人主之孝。朝中群臣見主上卑屈,懷憤憤之心,這是人臣之忠。議和若成,陛下能盡其孝,群臣得盡其忠,此乃兩相得矣。」

喲呵,卑躬屈膝的議和還成了忠孝兩全的好事!

「這麼說來,金人此次是誠心而來?」

秦檜一番話說得趙構心癢難耐,恨不得今日就下了國書。

「微臣以為此次和議定能成功。」秦檜打起了包票。

「陛下,」趙鼎看了一眼秦檜,說道:「即使金人真的歸還我河南之地,我們也要嚴備江南以防不測。」

「趙相所言極是。」參知政事劉大中說道:「議和與戰守並不矛盾和妨礙,若專事議和而忘戰守,那就中了敵人的奸計了。」

見趙鼎和劉大中潑冷水,秦檜稍稍低下了頭,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大恨,此二人如絆腳石,非要儘早拔除。

「嗯,趙相之言有理。」趙構點了點頭,說道:「有備無患,居安思危,即使和議已成,也不可鬆弛兵備。與烏陵阿思謀可議定國書之禮?」

為了議和,多花點錢吃點虧倒是無所謂,就是不能太丟份,萬一搞起來像石敬瑭的「兒皇帝」一樣的路數,這讓趙構九五之尊的臉面往哪兒擱。

「啟稟陛下,國書之禮已經議定,用上國之禮。」

聽趙鼎這麼一說,趙構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讓他給金人俯首稱臣,還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那如此說來,這個烏陵阿思謀可以見一見了。」

「何時見金使,還請陛下聖斷,金使入見,恐怕會說到上皇梓宮之事,臣懇請陛下屆時少抑聖情,莫要哀慟。」

「這是為何?」

「陛下,金使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弔祭,恐不須如此。」

趙鼎的意思是在正式的外交場合,掩泣流涕恐有失禮節,趙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朕有分算了。」。 「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

吳玄之捏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板板正正的寫下了十二個大字。每一筆都清晰硬朗,充滿了勃發朝氣。

陽光從透明玻璃的房子中透了進來,桌子和地面上落下了一圈圈的斑斕。室內的角落都點着炭盆,室內溫暖如春。不算太寬敞的教室里,擠了七八十個孩童,年紀從五六歲到十四五歲不等。

如今時局動蕩,各地災禍不斷,不少孩子都失去了父母雙親。若是沒有撫幼局的出現,他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餓死在街頭。

而這樣的事情,不僅僅出現在巴州一處,而是全天下普遍存在的一種狀況。

這間屋子被改造成了新式學堂的模樣,連負責教學的老師也是從新學堂出來的。

巴州的環境比較封閉,為了找到合適的老師,也花了戲班子不少功夫。

「今天這一課,我不能教給你們太多的東西。但我希望你們用一生去尋找一個答案。那就是:我們人為什麼要活着?我們不是牛馬,不是牲畜,不是頑石,我們是活生生的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必須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或許我今天說的你們不太懂,但請你們務必要記下。」吳玄之看了所有人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所有人也都望着講台上的那個身影,哪怕到了若干年後的某一天,還能回憶起這一天的照耀在先生身上的陽光以及先生對他們說的話。

人,為什麼活着呢?

吳玄之走出了教室,屋外的陽光大好,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

隱約之間,他在教室的上空,聽到了朗朗的讀書聲。

真好。

……

吳玄之離開了巴州城,這一回卻沒有跟隨戲班子一同上路。

德明戲班如今算是在巴州紮下了根,其獨特的戲劇形式,不僅在巴州當地受到歡迎,連川中的其他城市也有所耳聞,請德明戲班前去表演。

川中人的愛好和審美是很接近的。德明戲班又依據本地的神話傳說改了幾齣神魔戲,利用變臉的手法表演出來。每到一處,必然會引起當地的轟動。

吳玄之輕裝簡行,騎了一匹小毛驢便上路了,一路向北而去。

小毛驢的脖子上掛了個鈴鐺,走起路來,叮鈴鈴的作響,混合著風聲,倒也不寂寞。

這一回運氣不錯,惡道三眼妖誕生的速度比他預料的要快上一些。

他在巴州的這些日子,也一直在熟悉惡道三眼妖的用法。

總得來說,惡道三眼妖的能力可以劃分為三類:即全視、拘禁和讀取。

全視很好理解,在視線可及範圍內,一切都無所遁形。無論是障礙物遮擋還是陰影遮擋,都能被看穿了。說白了,就是360度視角+透視+夜視。

第二個能力,拘禁。

任何生命體如果不能通過瞳中界的意識判斷,就會被拖入到幻境之中。當然,如果吳玄之不主動戳破,可能當事人永遠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到幻境中了。

只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讓一個人類莫名其妙的昏死在家中,再也醒不過來。

第三個能力,讀取。

任何一個被瞳中界拘謹的生靈,其潛藏在意識深處的所有記憶都會被讀取出來,這些信息都會化作瞳中界的一部分。身為主人,吳玄之可以隨意翻看所有記憶。

從某種意義上,他可以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相比起脊劍妖,惡道三眼妖的攻擊力沒那麼強,但在實際運用中,卻綜合多變了許多。

吳玄之因為沒有目標,每天就是走走停停,大約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才終於過了漢中,進入了陝西境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等等?什麼回事?寧……寧大人叫他蕭先生?」

「天吶!!難道這哥們是軍方大佬?」

「這哥們看起來很普通呀,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厲害!!」

……

現場的人,嚇得目瞪口呆的,誰都不敢相信看似平平無奇的蕭寒,背景居然如此的恐怖,竟然連赫赫有名的寧大人,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爸!!寧……寧大人怎麼會叫他蕭先生?這……這小子不是窮光蛋來的嗎?他……他怎麼如此厲害?」

剎那間,孫泰寧嚇得瞪目結舌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窮你媽!!」

「你特么給孫家招惹什麼大佬了?連寧大人都要尊稱他一聲先生!!他有可能是窮光蛋嗎?」

孫高軒氣得當場扇了兒子一巴掌,氣憤地謾罵道。

「爸!!難道他……他是大佬?」

挨了一巴掌的孫泰寧,臉上雖然很疼,但卻抵不過內心的震驚。

「廢話!!這不是擺明的嗎?」孫高軒心裡後悔極了,他做夢都沒想過,蕭寒居然如此的可怕。

「天……天吶!!蕭寒,你……你剛才就是給寧大人打電話?」

一旁的慕容如煙嚇得當場驚呆住了,她剛才還以為蕭寒在逞強,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蕭寒沒有逞強,而是真的有本事。

「慕容小姐!!要是孫家沒了,你就不用嫁人了!我幫你完成這心愿!」蕭寒淡然一笑,解釋說道。

「咱們只……只是萍水相逢,你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慕容如煙一臉震驚地問道。

「可能就是傳說當中的緣分吧!」蕭寒淡淡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接著,他轉身過來,朝著寧天冷冷地吩咐說道:「寧天!!這些人涉嫌聚眾鬧事,你馬上派人將他們全部押回去,好好調查一下他們的案底!!」

「卑職遵命!!」

寧天當場答應了,要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華國第一戰神蕭帥。

他的話!軍令如山!自己無條件聽從!

結果他的話,可是把孫泰寧他們給嚇到了。

只見孫高軒跪爬過去,然後一臉驚慌地跟蕭寒叩頭認錯,「蕭先生!!對……對不起!!剛才是小的有眼無珠,無意得罪了您,求求您了,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無禮?」

「蕭先生!!您……您要是喜歡慕容如煙,我……我主動退出,我……我絕對不會跟您搶女人,我只求您能夠放過我們孫家一馬!!求求您了!」孫泰寧也嚇得一個勁地求饒著。

等等?孫泰寧說什麼?蕭寒喜歡我?

頓時,一旁的慕容如煙俏臉有些發紅了,她的雙眼不禁地看了看蕭寒。

她覺得此時的蕭寒,無比的帥氣、威武、正氣凜然,妥妥一個男神來的。

要是能夠嫁給蕭寒這種大英雄,這未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蕭寒如此熱心地幫的,難道就像孫泰寧據說的一樣,他喜歡我?

慕容如煙心裡忍不住泛起幾分的期待了。

但是下一秒,蕭寒卻冷冷地表態說道:「我跟慕容小姐只是萍水相逢,談不上喜歡!!但既然我跟她有緣相識,便要幫她這個忙!!!從這一刻開始,世上再無孫家!!」

「寧天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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