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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楊尚皺著眉頭,看見黑氣竟然沒有了,他連忙繼續將鮮血往妖靈石上滴,我也沒動,我就這麼看著他,我感覺楊尚的血就好像不要錢的一樣,完全是在浪費,反正我看到現在除了開始的時候有點黑氣之外,現在什麼反映都沒。

2021 年 2 月 3 日

「別浪費血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紅十字會捐血呢?這他娘的多浪費,傻逼!」我扭動扭動了脖子,嘲笑著他,我知道接下來他已經玩不出什麼花樣了,我要上場了。

「妖靈石是你的東西,你自己必須要搶回來,不能什麼都指望我。」葉凡突然開口,就好像是在教訓我一樣,不過我也沒有話說,沒辦法,誰叫現在是五公子控制了葉凡呢,我打不過他呀。

我沒有說話,一手新劍指,一手掌心符,大喝一聲:「楊尚,老子看你今天往哪裡跑!」

一個加速,就好像百米飛人一樣,感覺自己在飛,比縮地成寸來的還要過癮,只用了一秒鐘,我就已經來到了楊尚的面前:「急急如律令!」劍指和手掌同時進攻,我就不相信楊尚還能躲的過去。

估計是他還沒償過我的劍指,反正他是知道了掌心符的威力,他不管我的劍指,躲過了掌心符,而我的手指直接戳進了他的肩膀,這感覺就好像我戳到了豆腐里一樣,一點阻礙都沒有。

「啊!」楊尚失算了,他沒想到我的劍指能這樣輕鬆的戳進他的身體,大叫一聲,一把推開我,自己向後跳去。

可是我就這麼容易被他拜託了嗎?我好奇,這個傻逼怎麼不用殘魂術,用了的話至少還能和我拼一下,他後退我前進,我現在和開始和他打的時候已經不能比了,他一個沒留神,被我打中了他的手,妖靈石飛上了天空。

我想到了五公子的話,妖靈石是我的東西,我必須要搶回來,而這妖靈石掉落的位置也好,正好掉在了我的手上,正當我想繼續進攻的時候,我卻已經找不到楊尚的身影了,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下我著急了,這麼大的一個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連忙跑到了葉凡身邊:「楊尚呢?你怎麼不動手。」

葉凡沒有說話,就這麼對我看著。這下我上火了,我輕輕推了推他,可是這不推不知道,一推嚇一跳呀。

我的手剛碰到葉凡,這傢伙竟然就這麼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這是什麼情況,不是五公子已經控制他了嗎?怎麼事情還沒結束五公子就走了。

我咬了咬牙齒,現在想再繼續追楊尚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鬼知道他又跑到哪裡去了,他媽的,這傻逼比狗都還能跑。

「葉凡?葉凡?」我輕聲的呼喊著他,可是他似乎聽不到,不過還好還有呼吸。

我又看了看四周,周圍倒著許多大漢,我隨便從一個人的身上摸出了手機給張哥打了電話,我心裡一直在祈禱他和天陽沒事,畢竟在我被楊尚抓到這來之前,我們出了車禍,張哥和天陽臉上都是血。

第一遍打的沒人接,不過好在打第二次的時候有人接了,不過不是張哥本人,而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也認識,正是那個我們老家的小警花。

我簡單的說了說了一下,讓他們來接我和葉凡就掛了。

夜風習習,我坐在葉凡身邊,點著了香煙,是中華的,這些大漢的小日子看樣子過的挺好的。

一個青煙下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我拿出了妖靈石來研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記得開始楊尚滴了好多的血到了妖靈石上面,可是現在這個妖靈石上確是一點血跡都沒有,難道這東西還知道吸血?

就在我不停的看著妖靈石的時候,這傢伙竟然又冒起了黑氣,嚇我一跳,下意識的反映給它丟了出去。


這下黑氣冒的可是比在楊尚手上要厲害的多,漸漸的,黑氣形成了一個人行。

我滿臉戒備的站了起來。

竟然是陰靈鬼!

我驚呆了,黑氣慢慢散去,陰靈鬼竟然從黑氣中走了出來,雖然他們都說陰靈鬼不是壞的是被人利用了,但是我和它打了那麼多次都吃虧,此時我也不敢輕鬆,加入我們判斷有誤的話那不就完了,陰符一直在我身上,掌心符上的血還有,我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我以為它要和我打,結果這傢伙突然的就單膝跪了下來,這是什麼個情況?求婚呀?

「主上,請原諒我的過失。」陰靈鬼說話了,開口就叫我主上,搞的我有點不知所措。

我看著它半天沒有說話,不是我不想說,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好呀。

我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啥?你確定我是主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反正就是說出口了,現在我也沒有那麼戒備了,畢竟人家都跪下來了。

陰靈鬼點了點頭,正當它要開口的時候突然有車子的大燈照了過來,我就一抬頭的功夫,陰靈鬼已經消失了,看樣子它是不想在生人面前出現,肯定又回到了妖靈石裡面。

「瞭然!」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警花,她想的還蠻周到的,連救護車都叫來了,估計是和張哥在一起待久了,已經知道我的習慣了,我們每次讓人來接的時候幾乎都是弄了一身傷。

「先去抓人,在那邊地下室里,肖慶在,不過腿斷了,這些地上的都是邪教徒!」我一直那邊的地下室入口還有地上躺著的這些人就說道。

而我自己給葉凡背上了救護車,我們等不了小警花他們把人全部抓起來,畢竟葉凡現在情況還不穩定,我們得先去醫院。

在救護車上,我拿下了陰符就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五公子剛剛說的,讓我保管好自己的東西,我睡著了手上都給妖靈石和陰符抓著,就是不知道《神魔圖志》去哪裡了,看樣子有必要回去看一看了。 我出奇的做夢了,我夢見楊尚變成了怪獸一口給我吃了,等我醒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身冷汗,這個楊尚,連我做夢都要來嚇我。


我看了一圈周圍,葉凡和張哥還有天陽我們竟然都在一個病房裡,而童巍不在,我記得他也受傷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和我們在一起。

房間里除了我們幾個傷號之外沒有其他人。就在這時,童巍杵著拐杖進來了。

「醒了?」童巍很開心,估計他剛剛應該是去鍛煉了,真佩服他,都成跛子了還能去鍛煉身體。

我點了點頭,楊尚一天不除我就覺得整個人都彆扭,雖然我也受傷了,但是我身體素質越來越好,比他們要好的多,此時我感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你有回去看過嗎?家裡有沒有被人翻?」

童巍點了點頭:「是的,我警方已經去調查了,看了監控應該是這次的仇人弄的,叫楊尚,不過沒從家裡帶走什麼。」

得到了童巍的肯定,這下我就更加的奇怪了,照理說楊尚這次去翻我家就肯定能找到《神魔圖志》可是他偏偏沒有找到,真是奇怪,還有一點我一直都想不通,那傻逼到底要《神魔圖志》幹嘛,沒有陰符什麼用都沒有,而且我還記的他自己根本就拿不起來。

「沒事吧?」

童巍笑著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小傷,不礙事,倒是苦了你們。」

從天陽上次說過童巍身後跟著許多東西開始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現在我也不是懷疑他的時候,畢竟他為了我們挨了一槍,我這個人腦袋又不好,昨天晚上,五公子通過葉凡的身體出現,我就應該找個機會問問,可是昨天那個情況太危機了,搞的我又忘了。

不過機會多的事,下次一定記住。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具體和我說下,我感覺整個人都是暈的。」我抓了抓頭髮,我都不記得我自己有幾天沒有好好的洗頭呀什麼的了。

童巍點了點頭:「那天你們三個走了之後,突然來了一群人,都帶著槍,我中了一槍之後就這麼把葉凡給帶走了,而你們回來的時候出車禍是被楊尚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抓你,應該是想要你身上什麼東西,還好沒有抓走天陽和張哥,張哥受了傷,目前還在昏迷,天陽比較危險,不過好在搶救了回來,需要修養,剩下的就是葉凡了,葉凡從昨天回到醫院之後還是這個樣子,只是他的體溫一下高一下低,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童巍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是我能想象的出來當時那些人來帶走葉凡的時候有多麼的驚險,要知道楊尚手下的那群人可都是混黑社會的,本來就是亡命之徒,童巍怎麼說就一個人,而且還是在這個醫院裡,誰能想到他們會來這裡劫人,換做是我的話,估計比童巍好不到哪裡去。

我什麼都沒有說,笑了笑:「等事情結束了好好喝一頓。」童巍也笑了:「對了,那個什麼肖慶呢?現在怎麼樣了?」對於肖慶這個人,我是極度的討厭,他媽的,罵他是個傻逼都是抬舉他。

童巍想了一下:「就在我們隔壁的病房,那傢伙自從來了醫院后就和要死一樣,整個人差不多就是痴獃了,而且他的腿,又廢了。」

變成了痴獃?在我們邊上?

「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看著。」說著我就下床了,畢竟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不用整的和個什麼似得。

童巍的腿還不方便,也就同意了,畢竟這些時間他一直都沒怎麼好好的睡覺,還挨了一槍,我讓他在我床上好好睡一下,反正大白天的,我還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沒事了?」我剛出門,就看見有兩個警察在門口站著,應該是看守肖慶的,見到我出來很驚訝。

這兩個人昨天晚上我都見過,我禮貌的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什麼事:「我想進去看看。」

好在他們都知道我是誰,也沒阻攔我,直接就讓我進去了。

剛進去,我就看見肖慶就和個傻逼一樣躺在床上,而且口水還在不停的流出來,他的腿已經打了石膏,能不能痊癒就不知道了。

我皺著眉頭,我怎麼也想不通他怎麼好好的就變成了這樣,昨天我們又沒嚇他什麼的,只是給他打的要死,先前又不是沒有打過他,也沒見他這樣呀?難道是?

楊尚!我死死的盯著肖慶,我突然想起了楊尚,在老家的時候,張哥身邊有個卧底,就被楊尚弄成這個樣子了,最後還成了屍狗人他嗎的,楊尚也真捨得,給自己的徒弟都能變成這幅吊樣。

「你說你是不是放賤,好好的人不做,搞的現在這幅吊樣子,活該。」肖慶現在這幅吊樣子我想問他話肯定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

我看著他無奈的搖搖頭,害人害己呀。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聲怪吼!我要沒聽錯的話,這肯定是從肖慶嘴巴里發出來的,畢竟此時這個屋子裡就我和他兩個人!

我連忙轉身,肖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一條腿上還有石膏,顯得有些長短腿。

屍狗人!想不到肖慶也變成了屍狗人,這個楊尚可真是畜生呀。

對付這種東西,我已經完全沒有壓力了,我剛準備拿出陰符,門口守門的兩個小警察顯然也聽見了屋子裡的怪叫聲,齊齊沖了進來。

「沒事吧!」他們都已經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肖慶,可是我知道槍對肖慶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我搖搖頭:「你們先出去,別讓任何人進來,這裡的事我能處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開始那個被屍狗人追的到處跑的人了,要知道,我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幹掉六個屍狗人,何況我現在又是肉身掌心符,還沒有受傷,我就不信連這麼一個瘸屍狗人都干不過,那可就太沒有天理了。

兩警察見我這麼說也沒多問就出去了,畢竟他們也害怕,對於這種東西早就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直接拿出陰符乾死他,可是我手剛放進口袋了,我就摸到了一塊石頭,妖靈石。

當我拿出它的時候,黑氣又開始源源不斷的從石頭上冒出來了,我有點奇怪,本來想拿陰符的我停住了手,我到底要看看這個石頭是個怎麼樣的寶物,反正我就知道這裡面還有一個怪物,一個應該能聽我話的怪物,陰靈鬼。

黑氣一直冒,而我看肖慶的樣子,似乎很害怕這黑氣,照理說屍狗人應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現在,肖慶已經躲到了牆角,我索性也沒什麼動作,就這麼等著,反正時間有的事。

這個黑氣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從石頭上冒出,慢慢的竟然給肖慶整個身子都裹住了。

就在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黑氣消失了,而肖慶也沒了蹤影,不對,不是沒了蹤影,是他已經在這瞬間被黑氣吃的只剩下白骨和他用過的石膏了。

沒有錯,剛剛還能發出怪叫的屍狗人,就這麼一下功夫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已經是傻眼了,這妖靈石也太牛逼了吧,我奇怪的是我也碰過黑氣,怎麼我就沒事,難道王琳上次就是這麼被弄死的,那也不能呀,王琳好像是被怪物給吃了的,畢竟她的骨頭上還有牙印。

反正我是被驚呆了,站在原地對著妖靈石發獃發半天也沒發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給裡面的骨頭處理下,不要伸張。」我出門后,叮囑了一下兩警察就回自己的病房了。

當警察看到地上一堆白骨的時候和我一樣,似乎比我還誇張,就是不知道他們心理是不是認為我給肖慶吃了。

「肖慶死了,只剩骨頭了。」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事實。

「開玩笑的吧,就這麼一下,你難道給人吃了?」童巍沒有睡著,靠在我床上擺弄著手機,聽到我的話有點不相信。

其實我自己都不怎麼相信:「我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變成了妖怪,後來被這石頭給吃了。」說著我拿出了妖靈石,畢竟他確實是被妖靈石里的黑氣給弄的只剩骨頭了,我想來想去,也就這個解釋會合理,雖然要是拿到外面告訴別人肯定都以為我瘋了。

「真的?」童巍見我不像是開玩笑又問了一遍,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咳,咳。」就在我和童巍說話的時候,葉凡突然咳嗽了兩聲,我猛的一個機靈,立刻跑出去喊醫生。

「醫生,快來人!」我連忙跑到了護士站,隨手抓著一個醫生就來了。

剛進屋,醫生就把眉頭皺了起來:「不能這麼忽悠人的吧,我還以為真出了什麼事。」說完醫生就出去了,我自己一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個醫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早上剛來上班的,如果他昨天晚上給我們治病的話,估計他也驚呆了。

我笑了。 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喜歡騙人的孩子,但是現在在這個醫生的眼裡,我就是撒謊了,沒辦法,開始葉凡咳嗽我們都以為他怎麼了,結果等我把醫生喊來的時候他竟然什麼事都沒有,就像一點傷也沒有一樣,當我看到他的時候這傻逼竟然一臉茫然的對我看著。

「我這是怎麼了?」

看著他的樣子,我笑了,這笑容是我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笑,發自內心的開心。

「你大爺的,怎麼就好了!」醫生離開了,我走到葉凡的身邊,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

不過他沒有回我,也沒有罵我啥的,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就好像剛剛睡醒一樣,不過他確實是睡了好長時間。

「那怪物呢?後來怎麼樣了,他嗎的,老子從來沒有這麼相壞過,一下就給人干倒了。」葉凡的記憶似乎就停在了當時我們去肖慶家,然後和那個被鐵鏈子鎖住了的怪物身上,畢竟當時他直接一下就被干倒了就沒醒了。


「沒事了,怎麼樣,現在你感覺好點沒。」我笑了,牙齒都露出來了。

葉凡聽了我的話,又看了看撐著拐杖的童巍,自己用力握了握拳頭:「沒什麼事呀,我現在精力充沛,感覺自己能幹死一頭牛,你要不信讓我打你一拳試試?」

「傻逼,好了就好!」我笑著活動了一下脛骨,看葉凡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記得我們後來發生的事了,索性我就一股腦的告訴了他,當然去掉了五公子上他身的那一段,如果換成是我的話,估計也不願意被別人控制吧,就算是好意我也不想。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楊尚又跑了,現在肯定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不過我敢肯定他就在我們身邊。」這點我還是很肯定的,照楊尚的性格肯定不會這麼罷手,他娘的,這麼多時間他竟然一直在我們身邊我們卻一點也不知道

葉凡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你看著來吧,我聽你的,他嗎的,我現在要把楊尚給碎屍萬段,這個傻逼!」

「張哥和天陽的情況怎麼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五公子控制后,五公子順便也給葉凡的傷治療好了,現在葉凡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問題了,此時他走到了天陽的床前,伸手摸了一下天陽的臉蛋。

這點,我和葉凡想的出奇的一致,楊尚這個挨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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