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這是你老公王崗身上的一塊肉……」樂天回答。

2020 年 10 月 28 日

蘇紫萱驚訝的瞪大眼睛,李晴晴愣了一下,她看了看那一小塊肉,又看了看樂天。

「我們的法醫發現了你老公身上有許多的小紅點,你看到了沒有,這一小塊肉上也有一處小紅點!」

樂天一邊說著,一邊將小鐵盤往李晴晴的面前推。

李晴晴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站起身。

蘇紫萱看著她的動作,她微微皺眉。

「怎麼了?」樂天問。

「沒事,我有點噁心……能不能拿走?」李晴晴問道。

「拿走?不用了,我就是讓你看看,你老公的身上一直有這種紅色的出血點嗎?」樂天搖搖頭。

李晴晴有明顯的屏住呼吸的樣子,這說明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也沒注意……我都大半年沒和他住在一起了。」李晴晴搖搖頭。

「是嗎?可是你老公的這些紅點有一些都在很明顯的位置,你每次去和他吵架都沒發現嗎?」樂天明顯不想放棄。

「沒有。」李晴晴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牧言的人。」樂天話鋒一轉。

李晴晴目光微縮,可是表情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認識。」她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你可以離開了,不過在這段時間內,你不可以離開山海市!若我們有需要,你需要隨時配合我們,如果你私自離開山海市,我們會將你列為網上逃犯!」樂天慢慢的說道。

李晴晴毫不猶豫的站起身,她轉身就離開了,彷彿沒聽到樂天的警告。

樂天坐在原地,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蘇紫萱將李晴晴送出去,她走回來做到樂天的面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指著鐵托盤。

「李晴晴很怕這個東西,說明她清楚的知道這個東西的恐怖!」樂天慢慢的說道。

他取出了天蠶,在這一小塊肉上晃了晃。

一陣青煙突然冒了起來。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蘇紫萱看著樂天。

樂天突然咧著嘴笑了,笑著有點陰森恐怖。

「我在李晴晴的身上下了這種蠱!而且……我加快了這種蠱的爆發速度!」他說道。

蘇紫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李晴晴有很大的問題,我問她認不認識牧言,她說不認識,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神晃動了一下,她明顯對我這個問題很驚訝!」樂天繼續說道。

「那……馬上監控李晴晴?」蘇紫萱問。

樂天搖搖頭。

「不用!一般的警察如果暴露了可能危險很大,沒事……不用監控她,這個女人會主動來找我們。」 首富從地攤開始 他笑著說道。

蘇紫萱眨了眨眼,這傢伙對付壞人總是毫不留手。

樂天站起身。

「你要去幹嘛?」蘇紫萱馬上問。

「監控李晴晴啊,一般的警察不行,但是我可以,將她的住址什麼的都給我。」樂天說道。

蘇紫萱無語,這傢伙難道要親自出手了?

樂天離開了警局,他開著自己的車慢慢的走,終於在路邊看到了李晴晴這個女人。

她依稀在等車?

過了一會,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她的面前,李晴晴上了車。

樂天馬上跟了上去。

最終寶馬車停在了一家高級會所的門口,李晴晴和另一個帶口罩的女人走進了會所,樂天看了看,他也想進去。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是女士會所,男士止步。」

樂天被攔住了。

他只好又退了出來。

把電話打給了蘇紫萱。

「馬上查一下,車牌號是8970的白色寶馬車是誰的?」

蘇紫萱很快給了回復。

「一個叫張蓮的女人!這個女人也是和李晴晴在案發當晚一起喝酒的其中之一!」

樂天想了想,掛上了電話。

這個李晴晴看起來根本就沒在意這件事的樣子,居然離開了警局就去做美容了?

還是她已經猜出來會有警察跟蹤自己?

想到這,樂天倒是覺得自己有點孟浪了,他馬上轉身離開。

「就是這個警察?」張蓮看著李晴晴。

「恩!我就知道他們會跟蹤我……」

李晴晴和張蓮站在會所的一個隱蔽的角落,兩個女人看著離開的樂天。

「他們還真的懷疑是你殺了你老公嗎?就那種臭男人還值得我們動手殺人?」張蓮自作聰明的安慰李晴晴。

李晴晴點點頭,看到樂天離開,她鬆了口氣。 醫院後院這七棵柳樹,每棵相距七米,中間的空地形成一個北斗七星的形狀。這雖然是片死地,但其實與五龍守墓局是一個道理。

昨晚姓景的和小周前去盜墓,姓景的在墓周圍向四周挖坑泄煞,此地雖然沒有墓,卻是一片陰地,再以柳樹聚陰氣,實乃大陰之象。現在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先要引之泄煞。這樣方能緩解此地陰氣,減弱其中的煞氣!

昨晚那個墓挖坑泄之,此地因爲柳樹,先後砍掉柳樹當爲最好選擇。

我這還是借姓景的辦法,只不過沒有想到剛要動手,身後突然傳來有人的怒吼聲:“給我住手。”

我們一驚,回頭一瞧,醫院後門處站着一名男子。穿着白大卦,原來是一名醫生。

江碧瑤和李東還以爲給人撞破,我卻笑了起來,走上前去:“於醫生,好久不見了啊!”

“你……你是……”

那醫生一瞧到我,先是有些迷惑,隨即害怕得大叫起來:“是你……鬼啊……”

這醫生不是別人,就是這所醫院的主治大夫於晨光。

上次於晨光把我帶到醫院的太平間,後推我下暗室,封死出口,讓我險些死在幽靈鬼嬰的手中。後來脫險,我猜測於晨光應該跟安老鬼一夥。當時我氣不過,抓住他要出一口氣,於晨光以爲我是鬼,當場就給嚇暈了。

於晨光現在這個反應,我一點也不奇怪。反而怪笑着跑上去,一邊叫着:“是啊,我死得好慘啊!都是你害死我的,你納命來吧!”

“不是我,不是我……”

於晨光嚇得屁滾尿流,亂身便逃,也是太過害怕,一轉身居然撞在門上了,居然直接給撞暈了過去。

“真沒意思。”

我先讓江碧瑤和李東退到一旁,不要露面,自己要問一些問題。於是,我來到於晨光身邊,蹲下掐他的人中。不久後,於晨光便悠悠醒轉,當見到我的臉後,又大叫起來:“鬼啊……”

我嘿嘿冷笑,雙手掐住他脖子:“不錯,我是鬼。你還記得嗎?你把我關在下面,是你害死我的,我化作厲鬼回來找你報仇,你給我去死吧!”

手指立刻用力,實際上我的力並不大。但於晨光嚇得太過厲害,舌頭都吐了出來,一張臉都憋成醬紫色。我心道這傢伙還真是膽小,這樣別把他嚇死了,於是冷聲道:“不過。我知道你不是主謀,你只要把主謀如何害我,如何佈置手段?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訴我,我就饒你一命。”

把手指一鬆,於晨光連連點頭,慌不迭把他知道的事都說了一遍。

事情也不復雜,十幾年前那件事,於晨光意外牽扯在內,後被許師傅無意地救過一命。十多年過去了,他雖未結婚,但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可是幾個月前,安老鬼重新回到這座城市,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十幾年前的事,一直是於晨光的夢魘。可想而知,於晨光險些給當場嚇死。不過,安老鬼卻是告訴他,只要他聽從吩咐,安老鬼就不會要他的性命。於晨光本是個膽小的人,安老鬼還沒說完,他跪着磕頭,慌不迭答應下來。

實際上,安老鬼讓他做的事情非常簡單,便是每次醫院有孕婦生產過後,只要留下的胎盤。讓於晨光把胎盤帶到太平間,由那個洞口到暗室。然後再經過暗室,打開暗格,只要把胎盤放入暗格就立刻離開。

我聽後很奇怪,因爲從一開始是我有事找到於晨光,於晨光無奈,這才說出丟失胎盤的怪事。而且,他告訴我事情從一開始是因爲一名護士偷吃胎盤,被發現給辭退,後自殺化作厲鬼到醫院偷吃,從此胎盤丟失事件不絕。

我後來確實在醫院太平間巨大玻璃罐裏,發現了被福爾馬林泡着的護士屍體。最重要的是,那下方的暗室,還有安老鬼當年餘下的通靈鬼嬰,十分兇惡。要不是後來和通靈鬼嬰戰鬥,意外給收入我的清月中,後給通靈鬼嬰吞噬,當時我就沒命了。

現在照於晨光的說法,怎麼這胎盤都是他偷走的?

於晨光肉體凡胎,膽子又小,怎麼能安全通過暗室?

有了疑惑,我立刻出聲威脅他。

於晨光現在以爲我是鬼,害怕得不得了,哪裏還敢隱瞞,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交代清清楚楚。

當時,安老鬼讓於晨光偷胎盤,於晨光是醫院的主任,有着職權之便,取胎盤非常容易。於晨光每次拿到嬰兒胎盤後,下到太平間暗室,身上都會帶上安老鬼給他的一件東西,方能安全到達暗門處。

至於暗室裏到底有什麼鬼或怪物,於晨光每次下去都是閉着眼的,嘴裏一直念着阿彌陀佛,根本不敢睜開眼,當摸到暗門,打開暗格,放下胎盤後,他又摸着退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睜開一下眼睛。

聽後我想,那間暗室裏的通靈鬼嬰成長已久。安老鬼給他的物品,應該是壓制他身上的陽氣,那通靈鬼嬰這纔不能發現。不過,以於晨光膽小的性子,如果瞧見通靈鬼嬰,難免會驚動通靈鬼嬰。於晨光由於害怕從頭到尾閉着眼,倒是無意救了他一命。

於晨光繼續說,他是醫院主任,要取胎盤非常方便。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久走夜路總要撞鬼。醫院胎盤老是不翼而飛,雖有於晨光故意壓着,但在醫院裏面早鬧得沸沸揚揚。有一天,又輪到於晨光值夜班,他又去偷胎盤,居然給一名值夜班的護士發現了。

要命的是,那護士一路尾隨於晨光到太平間,甚至發現下方的暗室。

護士發現後立刻離開,只是慌張時沒有關上太平間的門。於晨光從暗室出來時,發現太平間門沒關,由於心緒一直緊繃着,他也不記得是自己沒關,還是有別的原因?

要說,於晨光能做到主任一位,絕非只是資歷深這麼簡單。今夜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只有那幾人,於晨光上前和他們一一攀談,過程中問了幾個問題,立刻就確定是那名護士發現這個祕密。

於晨光非常清楚,這事明天怕就會傳遍整個醫院,到時自己就麻煩了。沒有辦法,他連夜找到了安老鬼。安老鬼聽後,根本一點不擔心的樣子,只讓他等着就好。

他擔驚受怕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到醫院,立刻就聽說今天天亮,有家屬撞見那護士在生吃胚胎,鬧得整個醫院沸沸揚揚。於晨光震驚中當然明白髮生什麼事,這自然是安老鬼搞的手段。不久,護士給醫院辭退了。果不其然,護士沒兩天就自殺了。

經過這件事,於晨光對安老鬼害怕到骨子裏,可以說是唯命是從。

安老鬼便告訴他,發生這件事後,醫院裏再丟胎盤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讓他放心去做就是下來。於晨光只能夠答應,他們能把丟胎盤的事轉移給鬼神一說,但胎盤丟得太多,加上醫院鬧鬼的消息不脛而走,這個他們是沒辦法控制的。

後來,醫院生意越來越不好,於晨光現在求的是保命,哪裏還管這些,硬着頭皮活過一天是一天。

直到有一天我有事找到他,問他要胎盤。十幾年前,安老鬼作法害他,是許師傅作法救了他一命。現在,安老鬼威脅他偷胎盤,許師傅卻叫我去找他要胎盤?

換你會怎麼相?

於晨光當場險些給嚇尿了,並不能確定我來的目的,於是只好出言試探我。便把外面的傳言告訴我,並且請我出手幫忙。

話說回來,因爲十幾年前許師傅曾救過他,於晨光心裏其實報了一絲希望。便是希望通過我,請許師傅出山對付安老鬼,再救他一次。

所以,那晚我查到打破太平間的玻璃罐,後給警察抓走。但於晨光不在現場,以爲我打破玻璃罐,已經發現暗室。糾結許久,已經打算把事情真相告訴我,讓我請師傅出山對付安老鬼。要命的是,這個時候,安老鬼突然找到他。並且告訴他一個計劃,讓他照其執行。

一個根本沒有出山,一個就在自己的身前,於晨光根本沒得選擇。

於晨光說到這裏,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肯定是我去找於晨光的事,給安老鬼的五鬼發現,把消息帶給安老鬼。安老鬼找到於晨光的目的非常簡單。當時,我的清月眼雖讓安老鬼有些覬覦,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只是我查到醫院了,擔心事情敗露。於是,他就打算借於晨光之手,害死我給許師傅一個打擊罷了!

於晨光聽從他的計劃,那天把我騙到太平間醫院,一把將我推入暗室中,企圖讓通靈鬼嬰殺死我,這正是安老鬼的陰險計劃。

現在看來,有些人算不如天算的意味。

於晨光說完這話,我一拳把他打昏過去。

這時,江碧瑤和李東走了過來,我把事情快速給他們說了一遍。

兩人聽後都陷入沉默,我看着他們,毅然決然:“我們去暗室,看看安老鬼那個暗門後,到底是什麼?” 張蓮看了看李晴晴,她又看了看身後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的會所服務員。

「要不做個美容?」她問。

李晴晴想了想,點點頭。

沒準那個警察還在外面等著呢,現在出去好像也不太好,那就在這裡磨蹭磨蹭。

兩個女人走進了一個包間,兩個美容師走了進來。

先是做臉,再做身體!

「這位客人……您的身體好像有過敏的現象啊,現在不適合做身體!」一個美容師突然對李晴晴說道。

「什麼?過敏?我從來不過敏……」李晴晴奇怪的說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她突然愣住了。

下一刻,李晴晴就面色煞白。

「咦?怎麼這麼多紅點?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家的化妝品有問題?」張蓮馬上喝問。

「不會的,這份化妝品這位李女士已經用了大半年了,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的。」女技師急忙解釋。

這麼一說……想想也是,她們又不是第一次過來做。

「沒事了,我就不做身體了,不關你們的事。」李晴晴吸了口氣,強行壓下自己驚懼的心情。

在張蓮驚訝的目光中,李晴晴急速的穿好衣服,然後火速的離開了會所。

「喂!晴晴……你等等我啊?」她喊道。

李晴晴根本沒有理會她。

樂天看到李晴晴火急火燎的從會所離開,他微微一笑……

他居然又來到了那家女士美容會所,這一次樂天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我們這裡不接待男賓,請您……」

前台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樂天將一個警證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剛剛離開那個女人的同伴是不是還在?」樂天問。

「在的。」前台點點頭。

「她叫什麼名字?」樂天問。

「我查一下……哦,叫張蓮。」前台急忙翻動手上的記錄。

「我要見她,馬上!」樂天說道。

樂天被帶到了一個美容包間,裡面一個女人在安靜的躺著,一個美容師在給她做身體。

「張蓮?」樂天喊了一聲。

張蓮一愣,這裡怎麼出現了男人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

「啊!你們這裡怎麼讓男人進來了!」她尖叫。

「警察!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你配合!」樂天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張蓮早就知道樂天是警察了。

「警察又怎麼樣?警察就能隨便的看別人的身體了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要報警!」她繼續尖叫。

樂天微微一笑,有一些女人你就不能把她們當女人,否則她們就會告訴你,什麼叫做蹬鼻子上臉。

所以樂天就一直笑呵呵的看著這個張蓮。

說實話,蘇紫萱的身材不知道比這個張蓮的好上多少,這根本就是兩個檔次的貨色,這傢伙還真以為自己對她有興趣?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