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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妹紙,你是月宮裡走下來的仙子嗎?」

2021 年 1 月 2 日

「美女,長夜漫漫,來一起喝一杯酒怎麼樣?不要怕,我不是壞人……」

西門夜說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姿態,教導這隻鸚鵡。

據說這是他從情場浪子李長空那裡學來的絕招。

拎著一直會說綿綿情話的鸚鵡,搭訕那些無知且愛心泛濫的貴婦少女總會變得非常容易,可以輕而易舉地接近這些女人。

而高寒正色而立,面色從容。

倒是戴有夢和劉盡言兩個人,臉上帶著些許的不安之色,站在高寒等三人身後,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遠行、金靈兒等人靜靜地站在火樹林邊緣。

吳媽等幾個下人,惶恐不安地站在一邊。

只有那個又聾又啞的掃樹葉的老頭,顯然是並沒有意識到城外即將到來的危機,依舊不緊不慢地揮動著那芨芨草的光禿禿掃帚,清掃著落在地面的樹葉。

而在更遠處,那個猥瑣的大胖子則帶著自己的軍士,面色驚恐地縮在甲士營中,熱烈地討論著如果城破之後,到底該如何逃走,哪個路線比較安全,怎麼躲避禁軍的追殺……

葉青羽皺了皺眉。

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心中也不是很有數。

靈猴戰寵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證過,光明神殿的底蘊,絕對可以抵擋一切,不用葉青羽出手,它自己就可以搞定一切,自己相信了這猴子,結果現在猴子自己半天搞不定那烏黑巨鍾,貌似要弄砸了……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有動用那力量了。

葉青羽心中略略猶豫,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西門夜說肩膀上的那隻紅毛鸚鵡似乎是被外面的陣勢嚇到了,撲棱著翅膀尖叫了起來……

「媽的,嚇死鳥爺了。」鸚鵡尖著嗓子尖叫。

「媽的,不要說髒話,說情話,情話懂嗎?說的動聽一點……」西門夜說氣急敗壞。

這黑面書生趕緊安撫自己的新寶貝,心中大怒,痛心疾首地道:「媽的,老子教了【彩雲】十幾天,好不容易教會這隻鳥說一兩句軟綿綿的情話,現在竟然被嚇得開始說髒話,我還怎麼用它去泡妞啊……」

然後這貨終於是忍不住了,抬頭看了一眼葉青羽,道:「我說,葉家兄弟……哦,不,殿主大人,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啊,外邊這些混蛋全弄死得了……這也太吵了,你要是不出手,我可就要出手了啊……」

葉青羽看了這黑面書生一眼,沒好氣地道:「好呀,你出手啊,最好能把他們全部都弄死。」

西門夜說呼了一口氣,道:「早說嘛……」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溫晚,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吃面狂魔不太靠譜,轉身來到高寒身邊,道:「喂,老高,麻煩你先照顧一下我的鳥……」說著把鸚鵡塞到了高寒的懷中。

高寒哭笑不得地接過鸚鵡。

西門夜說挽了挽袖子,反手虛空之中一抓,三叉戰技再度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一步踏出,身形凌空而起,瞬間就來到了【流銀光明陣】之外。

赤芒光梭顯然發現了西門夜說。

咻!

赤芒如電,當著西門夜說的腦門砸了下來。

「去死,打擾我訓鳥。」西門夜說惡狠狠地用三叉戰戟戳了出去。

他出手徐徐如風,似是慢到了極點,但卻正好戳到了赤芒光梭之上。

叮叮!

細密的輕響聲傳來。

光明神殿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葉青羽已經暗中捏住了一物,一旦這黑面書生不敵,立刻就出手救援,但是誰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的眼睛都差點兒掉了一地。

那兇悍無匹的赤芒飛梭,竟然就真的被西門夜說給戳了回去……

而西門夜說付出的代價,也僅僅只是在半空中一個趔趄而已。

赤芒飛梭微微一頓,似是有點兒怕了,衝天而起,射想虛空。

「打擾我的鳥,罪無可恕,哪裡走!」西門夜說身化長虹,如疾風狂電一般追了下去,手握著三叉戰戟一路狂戳。

卧槽。

葉青羽心中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表。

竟然……是這樣……

這黑面書生竟然這麼猛?

他突然想起來,在符文皇帝羅素疑宮之中,西門夜說曾經很大方地將自己的三叉戰戟借給自己用,當時竟然被自己隨口就給推辭了,現在回頭想一想,自己當時是多麼有眼無珠不識好歹啊!

這貨到底是來自於那個宗門?

他的師傅到底是幹嘛的?

這一瞬間,葉青羽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珠子,以前他自忖看人很准,沒想到居然走眼這麼嚴重……

那赤芒光梭堪比巔峰頂級強者,一瞬之間可以重創天龍狀態之中的葉青羽,卻被西門夜說一叉子給戳跑了。

葉青羽看的簡直匪夷所思。

但回頭再想一想,這似乎也並不能怪自己。

因為西門夜說這貨自從和自己相識以來,言行舉止之中,哪裡有一點點世外高人頂級強者的風範?

除了當初在符文皇帝羅素疑宮中的出場略顯引人注目之外,其他時候,都表現的相識一個白痴一樣,進了帝都,更是沉迷於酒水美色,為了泡妞居然去訓鸚鵡……

這哪裡有一點點的高手風度啊?

另一邊。

劉盡言和戴有夢兩個人,也差點兒是咬碎了自己的舌頭。

之前西門夜說輕輕兩叉子叉死了兩名蠻族武士,就已經足夠震驚,但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卻已經超出他們的理解範疇了。

原本以為在七大光明使之中,除了高寒明顯備受殿主大人的重新之外,就是他們兩個人地位最高了,畢竟資歷在那裡擺著呢。

而且溫晚、西門、李長空、楊恨水都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吃面泡妞喝酒打架,各佔了一樣,再加上那個好賭成狂的甲士營猥瑣胖子,這幾個人簡直可以組成一個『吃喝嫖賭』的精銳陣營了。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才是真正的可憐。

尤其是西門夜說展露出來的實力,讓這兩個人的心中,產生了濃烈的危機感,之前在對付蠻族武士的時候,兩個人深知自己的表現已經算是失色了,若是再不努力好好表現一番,他們只怕是要在殿主大人眼中失寵了。

可是,該怎麼表現呢?

看著天空之中不斷轟擊的蟠龍金箍棒和烏黑巨鍾,在看看手握叉叉狂追赤芒光梭的西門夜說,不論是那一場戰鬥,他們都沒辦法插手,就連城外的禁軍,劉盡言和戴有夢都沒有勇氣出去迎戰。

兩個人像是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葉青羽卻沒有注意到那麼多。

他抬頭盯著虛空之中的戰鬥看了一會兒,徹底放下心來,因為西門夜說根本是佔據了絕對上風,把那赤芒飛梭追的東躲西藏,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殿主大人鬆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危機似乎是暫時解除了?

暫時似乎感應不到,除了烏黑巨鍾和赤芒光梭之外,還有什麼其他有威脅的力量在光明城外出現。

至於那些禁軍……

沒有巔峰頂級強者坐鎮,一萬多禁軍,失去了四鷹的指揮,根本對光明殿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葉青羽已經開始在腦海里構思,到底該如何反擊,給整個帝都都關注著這場戰鬥的人一個驚喜。

他堅信,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只怕是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光明殿和右相府的第一場較量的勝負。

帝國如今的亂象,只能快刀斬亂麻,下猛葯來解除痼疾了,徐徐圖之不可能。

因為妖族和蠻族,絕對不會給人族太多的時間,更何況如今帝國之中的各大勢力,還各存私心,或許他們更願意見到帝國分裂,好趁勢而起,裂土為王!

——————

第三更,寫了一天,頭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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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青羽思忖的時候——

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了靈猴戰寵得意洋洋的大吼之聲:「嘿嘿嘿嘿,老東西,前幾次都被你逃了,這一次俺老孫一定要弄死你,揭開你的真面目!」

聲音滾滾如雷,震碎了漫天的雲氣。

轟!

蟠龍金箍棒突然綻放出萬道金輝,化作重重棍影,從四面八方猛然重擊在了烏黑巨鍾之上。

咔嚓。

脆響聲傳來。

烏黑巨鐘的表層,立刻出現了一道道裂縫,許多部位都猶如龜裂的干土一樣,凹陷下去,一塊塊黑色的碎塊迸射……

「當!當!!當——!」

巨鍾瘋狂地掙扎,其內有黑色氤氳狂暴地逸散,化作黑光,像是彌補鐘身上的裂紋破碎,更有層層浮光閃爍,有神魔之音激蕩了起來。

「神魔喪鐘!」

一個狂怒暴虐的聲音,從烏黑巨鍾之中傳了出來。

巨鐘的威力,在這一瞬間,提升了數倍,黑色霧氣瘋狂地瀰漫,遮天蔽日,帝都上空頓時漆黑猶如深夜,像是要將這片天地徹底都瓦解了一樣。

鐘聲可怕的轟擊,讓原本蔚藍的天空瞬間崩碎,化作了漆黑冰冷的宇宙虛空,可怕的時空亂流風暴響起……

「嘿嘿,神魔喪鐘?大言不慚,還是讓喪鐘為你自己而鳴……再吃俺老孫一棍!」

靈猴戰寵的怒喝聲響起。

那巨大無比的蟠龍金箍棒上,兩條蔓延捲曲在棍端的蟠龍突然活了過來,遊離出來,瞬間化作兩道金芒,宛如金色的剪刀一樣,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般洞穿了那一層層的烏鍾浮光,重擊剪在鐘聲之上!

轟!

可怕的轟鳴聲傳來。

巨鍾徹底解體,化作道道黑色碎片,彷彿是一座坍塌的山巒一樣,在虛空之中濺射出來,巨大的烏鍾碎片從高空之中掉落了下來。

「噗……欺人太甚!」

那憤怒的聲音再度響起。

就看漫天的烏鍾碎片,猛然之間又懸浮了起來,急速倒飛回去,巨大的鐘體碎片猛然縮小,轉眼之間就化作了一粒粒黑色沙粒大小,宛如流沙一般,縮小到了虛空之中的一個點上。

空間漣漪閃爍。

一個黑袍老者從漣漪之中踏出來,身形魁梧如塔,掌心一展,宛如長鯨吸水一般,將那黑色流沙顆粒都收入掌心中,黑光閃爍之中,所有的烏鍾碎片都消失不見。

「毀我寶貝,猴子,我與你勢不兩立。」黑袍老者氣息翻滾不定,顯然是受了傷,聲音轟隆隆如雷鳴,震動了漫天雲氣氣流如巨浪一般翻滾。

對面。

兩道金色光輝閃爍,重新回到了蟠龍金箍棒上,化作了兩條蟠龍游雕,卷纏在了金色長棍的兩端,看起來栩栩如生。

一縷淡淡的金色氤氳,從蟠龍金箍棒中飄出來想,玄甲一個淡金色的猴形幻影,出現在了蟠龍金箍棒的旁邊,似乎似真,如一團遊動的淡金氤氳,漂浮不定,彷彿一陣風就可以將它吹散。

「嘿嘿,老東西,你三番四次地攻擊我光明殿,嫌命長嗎?」猴形幻影嘿嘿冷笑:「今天你有命來,沒命走,當年狼奔狗竄一樣逃命,恨不得離帝都十萬八千里,怎麼?在外面吃糠咽菜一百年,不怕死了,現在膽氣足了,竟敢再回來。」

黑袍老者面容陰狠,麵皮像是風乾了的橘子皮一樣,布滿了褶皺,眼窩深陷,一雙眸子里彷彿是燃燒著黑色的鬼火,陰森森地道:「那個屠夫死透了,留下你一隻臭猴子,還敢在這裡狐假虎威,今天就是要扒了你的猴子皮!」

「哈哈哈,這是俺老孫聽過最好的笑話了,我認出你來了,魔鍾派的餘孽,棍下敗將,當年為了逃命,連自己的師傅師兄都出賣,讓他們做你的替死鬼,現在竟然敢老孫面前狂吠,你的烏鴉黑鍾都被老孫打碎了,還有什麼能耐,給你機會,一起使出來吧!俺老孫讓你一隻手!」

靈猴戰寵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黑袍老者眼眸里鬼火劇烈地沸騰了起來,渾身黑霧翻滾,顯然是怒極,呵呵冷笑了起來,道:「我一個人,也許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

話音落下。

另一個聲音響起:「但是……如果加上我呢?」

虛空漣漪再度蕩漾起來,有一個宛如岩石雕琢一般的怪人,從漣漪之中跨出,與黑袍老者並肩而立。

這人身上的肌膚,宛如岩漿一樣流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人,倒似是一個成了精的石頭,只有人形而已,腦袋似是一顆方形的黑岩,上面幾個孔,代表了五官。

這怪物說話的時候,口中噴出硫磺燃燒一般的味道。

「臭猴子,我們又見面了。」岩漿怪人的語氣之中,有一種刻骨銘心一般的仇恨味道。

靈猴戰寵的金色幻形頗為好奇地看了片刻,猛然間恍然大悟,道:「南明離火功?噢,我以為是誰呢,原來也是當年老孫棍下的殘魂,拜火妖教的餘孽,呵呵,當初你被俺老孫打入地下火焰河中,想不到竟然沒死,變成了這一幅人不像人的鬼樣子,還敢再出來送死?」

「哈哈哈,很好,臭猴子,一百年之後,你還能認出我來,當年我拜火教上上下下數十萬人,被你幾乎趕盡殺絕,我更是你被你打的肉身破碎,掉入了地下火焰河,神魂幾乎飛散,可惜啊,天不絕我,被我遇到了地河異火,吞噬成功,反而練成了拜火神功……」

岩漿怪人憤怒地咆哮,渾身幽藍色的火焰濺射:「臭猴子,你的主人都死了,留下你這個喪家之犬,還在這裡狐假虎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呸呸呸呸呸,上天饒你一命,就該老老實實地縮起尾巴,重新做人……當年拜火教為禍萬里,屠戮多少生靈,以活人為祭獻,火焰山方圓千里的人族都被你們吃盡了,白骨覆蓋大地,這種邪宗,早就該被連根拔起,你僥倖不死,不在地下火焰河裡祈禱贖罪,現在又死性不改為禍人間,」靈猴戰寵輕蔑地道:「這是你自己找死,你們兩個臭蟲一般的東西,一起出手吧,送你們徹底上路!」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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