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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蹄,他們跟你一起返回戰蹄部落,到時我們裏應外合,一舉拿下戰蹄部落。」

2021 年 11 月 2 日

秦淵看向血蹄說道。

11名巨錘牛頭人,3名普通牛頭人,正好組成一支小隊,混入戰蹄部落居住地。

到時候,等戰鬥一打響,這支小隊便能發揮出超乎尋常的作用。

此次征戰目標:戰蹄部落! 和小雯在通話中敲定了她入職的事情。

小雯不會馬上入職,先要辭了嘉怡物業的保安工作,再來天元傳媒。

反正現在天元傳媒也是一地雞毛,來了也沒意思。

至於職務,隨便放一個什麼職務都可以。

雖然小雯認為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但柳青覺得怎麼著也比自己這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強。

最主要的還是那句話——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人在公司,怎麼都要好一點。

專業的東西不懂不要緊,可以招聘懂的人,小雯只要在那裡幫他看著公司有沒有拉幫結派搞小團伙的事情就是了。

別的不說,至少現在公司管財務出納這方面的人絕對是不能再用的,要招聘新的員工。

新的員工沒有自己的人看著,沒準就被別人給拉攏了去,然後聯合起來掏空公司。

小雯的作用,除了當一個稻草人,就是做柳青的眼睛。

——別的作用,柳青也沒有指望,也指望不上。

說好了這件事情,柳青總算是輕鬆了起來。

當天晚上還睡了一個好覺。

沒睡好覺的是秦昆。

秦昆這些年也經營出了一個比較大的人脈圈子,雖然沒有什麼高層次的人,但好在各行各業的人都有。

幾個群發布了消息,就有人開始聯繫他,主要還是問重謝到底有多重。

秦昆表示如果能夠談成,他會給出五萬的重謝。

但是,要在一天之內有確切的信息,包括那家公司的生產資質,工廠規模,報價等等。

要求是高,但是五萬塊錢的重謝也挺吸引人的。

他的人脈圈也不是什麼高端的人脈圈,五萬塊錢還是比較有誘惑力,只要身邊有那樣的機會,沒有幾個人願意放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脈圈子,一圈套一圈,那個範圍就廣泛了。

在這一個晚上,至少有幾十個人因為秦昆這五萬塊的重謝忙乎了起來。

有想要收購工廠的,也有想要將自己的工廠賣出去的。

只是想買的未必能夠找到想賣的。

秦昆這五萬塊錢的重謝,等於是通過一圈又一圈的人脈關係將買家和賣家圈到了那個圈子裡。

經過一番篩選淘汰,最後圈定了一個目標。

一家離鵬城不是很遠的口罩廠,離市區也就是幾十里路。

那口罩廠規模不大,員工也就是一二十個的樣子,不過基本上達到了柳青的要求,該有的資質都有了,做的是一次性防病毒口罩。

甚至連出口歐美的資質都拿到了,一年也能銷售十來萬個口罩到那邊去,跟沒有沒太大的區別。

工廠雖小,但人家老闆格局挺大的,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那家口罩廠是在兩年前創辦的,那個時候流感爆發,城市裡也多了一些戴口罩的人,讓老闆看到了商機,於是屁顛屁顛的弄了一個防病毒口罩廠。

這個老闆是一個大學生,家裡剛拆遷,實現了階層躍升,不滿足於混吃等死的拆二代生活,躊躇滿志要在商場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所以他辦的口罩廠標準定得挺高的,當時的目標就是要做一個國際口罩大王。

——人年輕的時候都是那樣的,就想著做第一,獲得第二都覺得委屈了自己。

結果,各類手續辦下來,口罩還沒來得及上市銷售,流感就沒了。

後面雖然也有過小規模的流感,但是對口罩的銷量提升沒有多大的幫助,銷售始終上不去。

賣不出去就只能降價賣,一個口罩只收取很微薄的利潤。

可是,市場的需求不大,再怎麼降價賣,都很難賣出去。

他一個新人入場,一時間也擴展不了穩定的銷售渠道,東西造出來了,卻很難賣出去,不要說賺不到錢,每個月都還有一些虧損。

虧損了一年多,他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華夏人不喜歡戴口罩,在這裡投資口罩廠,死路一條。

然後就尋求賣家。

一開始他的想法是,自己辛苦了一兩年的時間弄出來的這一家工廠,辦各種手續,跑腿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怎麼也得在自己投資的總額上面再加個一兩百萬,這才不虧。

可是,沒人要。

後面繼續在虧著,又想算了,認清現實吧,能把本保住就可以了,只要人家出得起自己投資的那些錢,就給賣了。

在後面,重新的認識了一下現實,覺得虧一點就虧一點,就當交了學費。

但還是找不到買家。

員工辭退得都只剩下一二十個了,機器也有幾台沒開了,減少支出成本之後,現在虧倒也不怎麼虧,但賺也沒得賺的,勉強維持一個收支平衡。

投資工廠的那筆錢,哪怕是存餘額寶,利潤都要比這個強。

他也有他的人脈圈子,有他的微信群,老是發布口罩廠出售的消息。

這一天都已經睡著了,接到了一個電話:

「年老闆,你的口罩廠是不是要賣掉?」

精神一振,睡意完全沒了:「是的,有人要嗎?」

對方:「我認識一個人有那個興趣。」

年老闆連忙道:「誰?你把他手機告訴我!」

對方沉默了起來。

年老闆愣了一下,馬上就想明白了,說道:

「只要這件事辦成,我會給你好處的。」

對方嘿嘿的笑了起來:「什麼好處不好處的,咱們什麼關係呀?」

然後又問道:「多大的好處?」

年老闆內心:「……我有一萬句MMP……」

想了一下,說道:「只要辦成了,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一萬的大紅包。」

對方心中:「人家五萬,你就值一萬,你這人格局不高啊!」

但他本來是沖著秦昆的五萬塊謝禮來的,這邊的謝禮有沒有都無所謂,沒有他還是會聯繫的。

這一萬算是白撿的。

很痛快的將秦昆的聯繫方式給了年老闆,讓年老闆自己去跟秦昆聯繫。

這一聯繫,就搞到了凌晨一兩點。

除了上傳各種證件,年老闆甚至還半夜開車到口罩廠,將生產車間都拍給了秦昆看。

有些東西秦昆自己也不懂,他還得請懂這個的朋友幫他掌眼。

確實了這個目標之後,他才給柳青發微信,對那一家工廠做了一個概括。

那個時候柳青已經睡覺了,沒有回復他。

第二天睡醒之後拿出手機才看到,不由得精神一振,心忖:「這個秦日比辦事能力還挺不錯的嘛。」 退朝之後,人各自散去。

初永望準備登車回信王府,卻被初永年一把抓住了。

「本王只是想讓九兒吃點苦頭,」初永年小聲埋怨道,「九兒卻想讓本王死?」

「哪裏哪裏。」初永望抬頭看着他,「我只是在提醒二皇兄,方才你那副不依不饒的德行,彷彿那撇不幹凈又走投無路的瘋狗。」

初永年的神色一瞬間千變萬化。

「想來二皇兄這麼精於算計,不可能聽不出今日父皇想要息事寧人。」初永望接着道,「怎會犯這種錯誤呢?」

「父皇素來不願明面上撕破臉,但也不意味着父皇可以永遠給你們這個台階下。」初永年辯解道。

「這個台階看起來可不像是只給我和雲錦書的,二皇兄自己不下,以為就沒事么?越是急着把自己的嫌疑甩開,越容易暴露馬腳,皇兄好自為之。」初永望說罷,甩開他上了馬車。

一旁雲錦書已經自己騎着馬過來,看見他們,下馬招呼道:「二位王爺可好,今夜要來輔國公府吃酒嗎?」

「你這傷吃得了酒?」初永年沒好氣地問。

「臣雖不能飲酒,家父可要痛飲三大白。」雲錦書道,「無人作陪,豈不是寂寞。」

「聽聞裕寧醒了,本王就不去了。」初永望道,「今夜在椒房殿給母后問安,一併看看裕寧。」

「晚晚醒了?」雲錦書眼中一閃光亮。

「那小傢伙命倒是大。」初永年調侃,「本王倒是想知道,她如何孤身對抗岳清歡,還大獲全勝的?聽說那岳清歡從樓上掉下去摔斷了脖子,小裕寧卻在屋檐上安然無恙,實在是一樁奇事。」

說着他把目光瞥向雲錦書。

「說來,今日肅親王提到蛤蟆毒,臣還有些不解。」雲錦書故作驚訝,「您為何會覺得我要中蛤蟆毒?難不成您從刑部通了氣,知道些我們都不知道的細節不成?」

初永年笑道:「也就是馳俊侯剛進京還不知道,刑部在那妖道身上檢出蛤蟆毒粉,也算什麼秘密?」

「本王可也不知道,大概只是對二皇兄和二皇兄熟絡的人而言不是秘密吧。」初永望懟道。

「哈哈哈哈,」初永年大笑,「好啊,果然馳俊侯一回來,你們從前的好哥倆就又要一致對外了,本王算是多餘的,走了走了,着實無趣。」

他扭頭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初永望也進入車廂,雲錦書重新上馬。

「信王殿下,肅親王的話聽着怎麼一股子酸味呢?」雲錦書問。

「聽他放屁。」初永望掀開窗帘道,「你今天要不要進宮看裕寧?」

「要啊。」雲錦書騎馬跟着他的車,「怪了殿下,您從前可是不說這般污言穢語的,怎的這些年如此接地氣。」

初永望放下帘子不想理他:「你倒是還和從前一般嘴碎。」

「這不說明臣初心未泯,一片赤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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