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看不出來,你這小東西還是挺有傲氣的嘛!不吃拉倒,餓死你,哼哼。」

2021 年 1 月 8 日

重新回到自己的軍帳中,令狐傑本想把小紅狐一把扔到床上,可這傢伙說什麼也不肯,死死地咬住他的衣襟,非要賴在他的懷裡。

「小傢伙,既然你不願走,就在我懷裡當個暖爐吧!對了,既然你跟了哥,就給你取個呢稱吧,看你這麼點大,像一團紅毛線球一樣,就叫你小紅球吧!」

「唔唔唔……」小紅狐不甘,憤怒地叫著,小爪子在令狐傑胸前擾出一道道痕迹。「抗議無效,再擾我就打屁股。」令狐傑還是在小紅狐圓滾滾的屁股上很猥瑣地拍了下,得意洋洋地道:「小紅球」。

小紅狐頭一扭,卻並不理他。「喂,哥叫你呢,怎麼不理人? 劍叩天門 ,那哥就幫你全身檢查檢查,嘿嘿。」一邊說著,一邊抓著小紅狐的一條腿就往外拽。

「唔唔……唔唔……」

「小紅球,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令狐傑一臉的壞笑。

「唔……」小紅狐沮喪著臉,帶著嗚咽之聲勉強答應著。

「這還差不多,以後這名字就是你的終身代號了,哥要練功了,不許打擾哥,你繼續睡吧!」

一邊說著,令狐傑一邊小心摸出那本陰陽不死開始修鍊。陰陽不死全部七個死穴已經修鍊成功,自然要繼續修鍊下去,令狐傑直接翻到了第一篇最後一頁,一行小字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求點擊、收藏和推薦。 「咦,這是什麼?」令狐傑在仔細查看這最後一頁的時候,發現最下面有一行小字,以前他都是走馬觀花,並未看得仔細。

只見那行小字上寫著:「如若完成大-法第一篇七大死穴之修鍊,可以用手掌貼於頁面,將聖力從厥陰穴緩緩輸入。」

「這是要幹什麼?」雖然心中很疑惑,但還是按照書中所載做了下去。

厥陰穴在頸部和手肘之間的位置,聖力吞吐,緩緩注入那天獸皮書頁中。剛開始時,令狐傑還沒有太多的感覺,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手下的獸皮似乎有些滑動的跡象,他敢忙抬起手輕輕一捻,頓時,原本的一頁紙變成了兩頁,也就是說,在陰陽不死大-法第一篇和第二篇之間又多出了一頁。

令狐傑全神貫注地看去,只見上面寫著:上下肢死穴貫通,七雙穴與天地相應,天地元素精華為之溝通,人體得以改善,實現脫胎換骨,七穴旋渦籠罩全身,自動護體,遇外力而產生阻擊,隱於肌膚之下,名曰:神罡護體功。


接著:本人創此神功,疏通七穴后發現此妙處,以此類推,不死神功五篇每完成一篇便會促進神罡護體功升華。如能成功突破第二篇,則將其妙處記錄,如不能,請後學者自行體會。

陰陽不死大-法的涵義,有隻進不退之說,即使不修鍊,打通的死穴氣旋也會吸收天地有用元素為己所用,所以練習陰陽不死大-法的人必須持續打通死穴。沒有退路。神罡護體大-法不需操作,自動護體。

看完這張獸皮的記載,令狐傑愣住了半天,才從嘴裡罵出一句:「奶奶的,繞了半天,還是上了賊船,他娘的,活該你這勞篩子修鍊到第四篇第二十四大死穴就一命嗚呼了。這不是害人嗎,總綱怎麼不寫清楚練這玩意兒不能中斷?什麼狗屁神罡護體,扯淡!自己都沒練成。還記載下來害人。簡直就是精神錯亂。」

其實他這也是冤枉這陰陽不死大-法的原創者了,人家在總綱里雖然沒有直接說練了此法就不能停,但也很隱晦的提醒了,非抱必死之決心者不能練此法。

實際上。令狐傑的內心也是有些恐懼的。他之所以能夠成功貫通那七穴。可不是因為自身天賦有多好,幾乎全是因為深海金環的幫助和保護,但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況且。通穴時的非人痛苦他也是心有餘季的。牢騷發了一陣后,令狐傑決定試試這神罡護體法有什麼用,取了把飛刀,小心翼翼扎向自己的手臂。

他一點一點用力,奇異的情況頓時出現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明顯的感覺,但隨著他的加力,令狐傑發現,自己體內疏通的七大死穴氣旋突然加速運轉起來,在自己皮膚表面似乎是多了一層氣流,手中的飛刀再用力時,竟然被那股氣流阻擋得一滑,滑開到旁邊,而他自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咦?果然有點用處,只是不知道這玩意兒的承受力有多強。」這一晚上,他索性也不修鍊了,乾脆嘗試起了這神罡護體法的強度。

經過不斷的探試,令狐傑發現, 和太子爺的傾城歲月 ,承受的攻擊力越強,聖力消耗也越大,而一旦攻擊超過一定的限度,這神罡護體也能最大程度的抵消一些攻擊力。大約是他瞬間消耗三分之一聖力所用純力量的攻擊程度。而且,當他的聖力消耗超過一半以上時,這神罡護體的效果就自己消失了。

鬧騰了一個晚上后,令狐傑憑著記憶總結了一句話,「奶奶的,怎麼什麼東西都要聖力支持……」不過,令他欣慰的是陰陽不死大-法第一篇的修鍊完成,七大死穴吸收天地間有用元素的能力增強了一倍,這就讓他持續戰鬥的能力也快速提升。

「小狐,小狐……」東方剛吐白,魚甜甜那急促地叫喚聲就在令狐傑軍帳外響起,緊接著,門帘一掀,她就從外面鑽了進來,不過,下一刻她便轉身甩了出去。

「林小狐,你這個變︶態暴露狂,趕快把衣服穿上。」魚甜甜的聲音中雖然很惱怒,可卻依舊包含著濃厚的喜悅之情。

令狐傑心裡此時一個勁的叫著屈,暗道:裸睡是我的生活習慣,怎麼就成變︶態暴露狂了。快速地穿好衣服,伸了個懶腰,道「我穿好了,你進來吧。」一邊說著,低頭正好看見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紅狐。這個小傢伙兩隻前爪正抱著自己的頭,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可愛極了。

令狐傑呵呵一笑,照著小紅狐撅起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嗚」小紅狐在地上打了個滾,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到令狐傑那一臉的壞笑,自然是什麼都明白了,頓時朝他嘟嚕嘴哼叫著。

「哇額,小紅球,你屁屁的手感真不錯。不許睡懶覺。」說完一把將小紅狐攬入自己的懷中,說來也奇怪,這小狐狸一到他的懷中就變得非常溫順安靜。身上的氣息也散發出來很不同的味道,聞得令狐傑是神清氣爽。

魚甜甜走進軍帳時,悄臉依然紅撲撲,讓人看上去就有咬一口的衝動。「死小狐,你又欺負這小傢伙了是不是?」魚甜甜一見就沒好氣的說。

沒等令狐傑開口,他懷中的小紅狐就連忙朝魚甜甜一個勁的點頭,那眼淚汪汪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來,讓姐姐抱抱。」魚甜甜張開雙臂本想上前去抱它,可是小紅狐卻是說什麼也不肯。一個勁的往令狐傑懷裡鑽,還死命咬住他的衣服。

魚甜甜一陣鬱悶,氣不打一處來,道「你這小東西,他那麼欺負你,你還非要讓他抱著。」

「唔唔」小紅狐探出頭來瞥了魚甜甜一眼,卻又將頭埋到令狐傑懷中去了。

令狐傑大為滿yi,「甜甜,看到沒有,本帥哥的魅力連這麼小的獸獸都征服了,哈哈。」

魚甜甜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小紅狐,但別人不領情,這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小狐,我的聖力修為提升了!」魚甜甜忽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一臉的雀躍道。

令狐傑立刻介面道:「聖力提升是好事啊,不愧為咱們指海帝國的第一天才美少女,搭上我這帝國第一帥哥,咱倆可是絕配啊!」

~~~~~~~~~~~~~~~~~~~~~~~~~~~~~~~~~~~~~~~~~~~~~~~~~~~~~~~~~~~~久等了,抱謙,繼續加油!求點擊、收藏和推薦。

… 「誰跟你是絕配了,臉皮真厚。」魚甜甜嘴上雖這樣說,可表情卻顯得那麼羞澀「昨天你可真夠噁心的,再說這混話,看我不把你那剪掉。」

「那可不行,那我們令狐家可就絕後了,饒命吧。」令狐傑說完一溜煙的跑到一邊,任由魚甜甜拚命追打。突然,也就是在一瞬間,魚甜甜那柔軟充江滿女性味道的身體一把抱住了他,此時此刻令狐傑一種前所未體會的幸福感猶然而生:這是真的嗎,這位帝國的天才第一美女聖指師以前可不會這麼主動的擁抱我的。

就在這兩人親密接觸之時,魚甜甜忽然覺得胸前被誰用比較大的勁抓了一下,驚得她頓時一把推開令狐傑,驚恐地盯著看去,這時,一個圓圓的紅色小腦袋從令狐傑那鼓鼓的外套當中伸了出來,可不正是「小紅球」!

「嘻嘻,它生氣了嗯?」令狐傑用一種不好意的眼神微笑地看著魚甜甜的眼眸,是啊,自上次赤身裸體的和這小紅球睡過一晚后,不知怎麼回事,這小傢伙反而越來越粘著我,對甜甜反而更多些了抵觸。

「小紅球,你幹嗎抓我呀?」魚甜甜作出一幅怪臉對著它,然後伸出雙手「來,姐姐抱抱。」可小東西哪裡理會,又鑽進令狐傑寬鬆的外套,眯著眼裝睡。

「哼,不理我算了,我走了,這麼不受歡迎。」只見,軍帳門帘一甩,一陣風似的魚甜甜的身影就不見了。只剩下令狐傑悵然若失的站在那叫苦,「我說小紅球,你這種玩法哥可不喜歡,下次再這樣,別怪哥不要你了。」忽然間那紅色小腦袋伸了出來。不停地點著,雙眼中的淚水似乎隨時要掉出來似的。看著它可憐兮兮的樣子,「好了,好了,下不為例。」令狐傑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小紅球又點了點頭。鑽進了外套中。

轉眼間十多天的時間過雲了,阿德克帝國雖然遭受了那麼嚴重的擾襲,可是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動靜,邊境上也沒有發生大的戰事,偶爾有一些規模比較小的衝突。

雖然遭遇了阿德克偷襲損失了一些人員但後勤淄重沒有受損。這些天,魚甜甜並沒出軍帳進行軍務活動,除了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待在帳篷里閉門修鍊。而令狐傑也乘著清閑,平心靜氣的在軍帳中修鍊。同時,他也在不停地回憶思考那天在玄幻乾坤變狀態下戰勝灌林巨鱷的過程。那天可是九死一生啊,他完全靠著本能在激戰當中爆發,雖然自己的聖力修為並不高,但憑藉著玄幻變狀態下的聚變技能將一頭宗師級地獸斬殺。這也同時顯露出他的上位屬性的優越性,如果沒有深吸這個技能,他也不可能憑藉那麼小巨鱷的精力繼續戰鬥,加上他的那隻突變右手的力量。當然這一切都需要在特定的狀態下才能成功。令狐傑在想,如果那天沒有玄幻乾坤變的突然爆發。我豈不是要命喪鱷口了?

還有一件事讓令狐傑覺得奇怪,為什麼在突變之後會有一隻這麼可愛的小紅狐伴著自己,就好像是自己生的孩子一樣寸步離不開似的,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小傢伙這麼多天來竟然什麼都沒有吃,而且總是那種精力旺盛。活潑好動的樣子,一點也沒有頹廢感,也許這正是天獸、地獸的特異之處吧,令狐傑向來心寬,也就不在意了。

這天傍晚。軍帳外傳來梅清那熟悉的聲音:「小狐,在嗎?」令狐傑正運轉他那剛開啟不久的七大死穴功能吸收著天地元素以培養聖力的增長,聽到梅清的叫喚立即收轉氣力,關合死穴,雖然他是躺在床上,但這也並不影響他的吸收效果,因為這種不死大-法中介紹的方式只要不是沉睡過去就可以進行下去。

我的鬼帝姐姐你惹不起 楚楚姐,我在呢,你進來吧。」令狐傑趕忙應道。

一身英姿颯爽,戎裝渙發的飛刀大隊隊長梅清楚英姿勃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總部大營后的這些天比起魚甜甜和令狐傑的清閑,她可是忙著整理軍務,訓練那些新兵飛刀手,然後將他們安排到各個軍營大隊去,此時走到令狐傑跟前,帶給他的是一種軍人天生的威嚴。

要不是梅清楚本身就有七分男兒像,再加上她這一身行頭,令狐傑真的會以為她已經變成了男人,雖然此時他的眼睛仍不由自主的朝梅清楚的胸前那銀白色的盔甲前跨過,但仍被梅清楚那敏銳的雙眼俘獲。

「臭小子,看什麼呢?」梅清楚沒好氣地說。

「沒有啊,我沒看哪啊,就是覺得姐這身打扮真的很帥。」說完還翹起大拇指,耍賴可是令狐傑天生的個性。

「哼,小兔崽子,趕快收拾好來,跟我走吧,軍團總部要開會,我們還要叫上魚甜甜。」

「開會,開什麼會喲。」令狐傑懶氣洋洋地說。

梅清楚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道:「跟我去就是了,魚甜甜辭掉大隊長的任命下來了,難道你不想去聽聽嗎?姐帶你去,正好你也是魚甜甜的親兵護衛。」

聽她這麼說,令狐傑的興趣就來了,因為他跟魚甜甜也說了,只要她去哪,自己就會跟著去的,更何況這是關係到她的前途的事,自己去了解下情況也好早做打算。於是二話沒說,點點頭,將睡在床頭的小紅球塞入懷中,跟著梅清楚就出了軍帳。

這樣,兩人又來到魚甜甜的軍帳叫出魚甜甜,梅清楚再領著兩人向三軍團總部的大帳方向走去。此時魚甜甜感覺並不很好,低著頭跟著,臉上顯得有些蒼白。令狐傑見狀,用手輕輕碰了一下魚甜甜的手,問道:「甜甜,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魚甜甜吁了一口氣,嘆道:「唉,皇上和令狐大帥那麼信任我,委以我大隊長的重任,我卻……」

令狐傑一臉惹無其事的樣子道:「甜甜別難過,這事兒不能怪你,分明是他們不能審視度人,以你這份才能和溫柔的個性本就不合適統兵打仗,聖指師不好好加強自己的修鍊,卻要來行軍打仗,這麼不合算,又怎麼能怪你呢?」

魚甜甜聽他這麼一說,嚇了一跳,連忙伸出一手指到嘴邊:「噓……,小聲一些,皇上和大帥也是你能評論的嗎?」然後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梅清楚「這都怪我自己沒處理好……」

令狐傑趁勢抓住她的小手,嘿嘿笑道:「算了,不管這次你被任命什麼,我都跟著你去。」

兩人繼續跟著梅清楚往前走去,而此時梅清楚回頭朝他們詭異的笑了笑,這種笑容讓令狐傑覺得很不自在,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事發生一樣。

魚甜甜此時也連忙將手縮回,和令狐傑保持開一定的距離,因為這是在軍營,規矩嚴得很,只聽很小聲的怒道:「別鬧,這是在軍營,你還是我的親兵。」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三軍團總部大帳外,令狐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級別的軍帳大營,整個大帳相當寬闊,外面是用一整套的天獸皮製作而成,裡面是用成百年的上好銀柳木做成骨架支撐,足以容納整個三軍團幾百人的軍官議事。

大帳正門口兩位身材魁梧的守衛,佩甲佩刀全幅武裝,上前詢問來人後將巨大的帳簾掀開,梅清楚領著兩人走進去停下高聲道:「大帥,飛刀大隊大隊長梅清楚前來報道。」

「飛刀大隊前隊長魚甜甜前來報道。」就在他們進門的時候,令狐傑還在好奇的到處張望,忽然聽到梅清楚叫大帥,令狐傑冷不丁打了個冷顫,朝大帳前方二十米處的正座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倒是魂也丟魄也散了。(未完待續。。)

… 只是看了一眼正座上的人的功夫,鬼靈精怪的令狐傑迅速閃到門帘口,站在一位守護旁邊,對著守護拉著臉笑了下,然後也像個守衛一樣有模有樣的站在旁邊,同時將特製的大帽子戴上,因為他一身長官護衛打扮,所以外面的二位也沒盤問什麼。

而此時大帳正中坐著一人,一個令狐傑再也熟悉不過的人。但見此人猶如擎天一柱,身材相當魁梧,古桐釉黑的皮膚,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一雙龍目暴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樑透著一肌壓人的氣勢,臉型闊而長,五官一看就是與眾不同,擔當大任的類型。堅如盤石的肌肉被外面一件藍黑相間的軍旅輕便裝包裹。


這張面孔令狐傑再熟悉不過了,都看了十六、七年了,這不正是他的老爹,人稱老狐狸的令狐天柱,皇帝的倚靠重臣,令狐大帥嗎。

只見令狐天柱正凝神注視著梅清楚這邊,他的兩側恭敬的站著三軍團軍團長連前進和副軍團長裘應斗,平日里兩人在三軍團數一數二,威風凜凜,可今日站在老令狐的兩邊就是像兩個護衛一樣,這也難怪,老令狐是他們的老上級,一手將他們提拔上去。

「你們三個還站在門口乾什麼,還不進來?」令狐老帥洪亮厚重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不一張嘴則已,一張嘴就聲如洪鐘,功力低的人都要被震暈來,。

門口的令狐傑此時真是到手的錢掉進火里——那個悔呀,怎麼就那麼聽梅清楚的話呢,但有什麼用,既然暴露了,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一進去,他先是偷著瞟了一眼梅清楚。暗暗叫苦:楚楚姐呀楚楚姐,你真是坑人呀,這下被老爹抓個正著,又要脫皮掉筋了。

梅清楚看著令狐傑那極不情願進來的表情也是無可奈何聳聳肩,搖搖頭,心中嘆息道:小狐弟弟。不是姐姐要坑你,大帥來得也突然,我不把你的情況如實彙報,那也是害你呀,你也知道大帥的疲氣,寧有勿騙,何況他就你這一個寶貝兒子,你和魚甜甜偷襲阿德克帝的事實在太冒險了,弄得全軍上下都沸沸揚揚。還好沒有引發較大規模的戰爭。雖然你們這次也毀了一些他們的後勤淄重,引發他們大爆炸,能有這麼大膽量做出來的事,只能跟指環師有關了,很明顯就是你和魚甜甜干出來的。

魚甜甜和梅清楚聽到令狐老帥的話,連忙加快步伐往前走,只有令狐傑磨磨蹭蹭地放慢腳步,與兩人的距離也是越拉越大。這時軍帳內再次響起洪亮的聲音:「小兔崽子,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點滾到老子身邊跪著。」

此時梅清楚的表情卻很平靜,而魚甜甜卻是一臉的驚訝,這是怎麼回事?大帥怎麼會認識小狐的。看著令狐傑乖乖的走到令狐老帥的一旁低著頭跪下,魚甜甜更是一頭霧水籠罩。令狐傑此時鬱悶得無法形容,只有耷著頭,用帽沿遮他那無法形容的五顏六色的表情。

令狐老帥的目光重新回到魚甜甜的身上。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許多:「甜甜,說說看為什麼要辭了飛刀大隊長一職啊?」

魚甜甜也從剛才的驚訝中迴轉過來,低著頭道:「大帥,甜甜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對統率全軍方面的能力明顯不足。不是我怕死推卸責任,實在不想再看到同夥因為我的指揮不力而丟了寶貴的性命。所以請大帥撤了我的隊長一職,換上梅隊長更能勝任。」

令狐老帥微微一笑:「不錯,甜甜你知錯能改,勇於承擔責任,這就夠了。」然後起身緩步走到魚甜甜前微笑道:「當初將你投到軍營擔任要職也是想挫挫你優越感,你只有十八歲卻成為我國難得的聖指師,不讓你嘗嘗失敗的經歷你就不會很好的提升自己,你懂嗎?」

魚甜甜會意的點點頭。

令狐老帥道:「放心,不久的將來你又會回到軍隊的,到時候你統領的軍隊比這還要多,相信到時的你比這堅強,不會說不幹就不幹。我來的時候皇上一再叮囑不要傷你的自尊,現在看到你我也放心布置下一個任務給你了,魚甜甜聽令。」

「是,甜甜接令。」魚甜甜邊說邊單膝跪下。

「經皇上同意魚甜甜帝國飛刀大隊長一職,隊長一職由梅清楚接任。魚甜甜明早出發返回飛刀城,前往皇家神捕營報道。」

聽到神捕營三個字,魚甜甜渾身激靈靈的顫抖了一下,這時才敢抬頭正面看向令狐天柱,此時的臉上已無法抑制歡喜之色,噢,原來皇上和大帥是要委我以重任才特批我的辭職啊,這神捕營雖然只是剛建起來的不機構,但它更是一個充滿挑戰,鍛煉人的地方。

但令狐老帥看向魚甜甜的眼神仍然有些疑惑,魚甜甜馬上反應過來,這是要我親口表白一下啊,「多謝皇上,大帥器重,不怪我犯錯之身仍付於重任,無論前方多麼困難,我一定會不惜付出生命代價,勇往直前,努力在神捕營幹出一番成就。」

令狐天柱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回去收拾下東西,明天一早就出發。」

「是」魚甜甜恭敬的答應了一聲,又朝跪在一旁上瞧下瞅的令狐傑瞥了一眼,這才起身告辭而去。

魚甜甜這一走出軍帳,令狐天柱的臉色立馬又沉了下來,表情嚴肅得像塊黑鐵,他先是向站在兩側的正副軍團長連前進、裘應斗道:「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咐吩,任何人不得進來。」兩位軍團長也不敢怠慢,立刻命令左右兩側的護衛退出軍帳,這時只剩下老令狐、令狐傑和梅清楚三人在偌大的軍帳中。

「小子給我滾過來。」令狐老帥怒喝一聲。

雙腿都快跪麻了令狐傑應了一聲「噢」,鬱悶之至的站了起來,經過梅清楚身邊時還用極其無奈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還像在說:「都怪你……」梅清楚也只是下意識地聳了聳肩,彷彿在回答:「沒辦法,小狐,老帥的疲氣你知道的,寧可有不可騙,我儘力了。」

令狐傑正想開口說什麼,令狐老帥已經是極其誇張的一掌辟了過來,雖然令狐傑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但還是被這掌所帶的勁風「吹」到門帘邊,不遠不近,正好靠著門帘下摔了個狗啃泥。

「啊,大帥」梅清楚吃驚得張大了嘴,雖然早有耳聞令狐老帥教訓兒素來很狠,但親眼所見更是要狠。

「咦?」就在老令狐一掌打下去的時候,感覺到令狐傑用來擋他掌力的右手充滿一種神奇的力量將他的重力化解了,雖然還是飛出去很遠,但畢竟力道不夠,相信也沒怎麼傷著。但他的兒子的無賴性格又耍起來了,躺在地上痛哭流涕:「老爹,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您不用這麼狠吧,想打死你兒子,娘啊,救救我呀!」

老令狐才平靜下來,冷道:「哼,臭小子,還知道叫你娘啊,我們都快被你氣死了,少在那裝蒜,快點給我滾起來。」


此時令狐傑也知道當著老爹這位帝國第一聖指師的面再裝也不可能了,一翻身躍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了身上的塵土,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旁的梅清楚看得心理都一陣一陣難過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老帥教訓兒子,一掌就打出七、八米,可兒子卻沒事的躍了起來。(未完待續。。)

… 「老爺子,給個說話的機會好不好,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啊!」令狐傑邊說著邊走到梅清楚身邊不遠處停下來,如果老令狐再發飈的話,他就躲到梅清楚後面,小時候只要有危險的事,令狐傑都會下意識的躲到梅清楚後面,這都已經成習慣了。

令狐天柱仍是一臉怒氣:「沒出息的東西,滾過來跟老子說話。」

「老爺子,楚楚姐都在這呢?你能不能不要像小時候那樣揍我啊,我現在可是聖指師了!給點面子好不好。」令狐傑從梅清楚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申辯道。

「什麼!?叫你小子胡說!」說完拿起身旁一個茶杯就砸了過來,當然這個杯子肯定是砸不中的。

「大帥,小狐說得沒錯,他現在的確是聖指師了,我可以作證。」梅清楚說道。

令狐天柱聽梅清楚這麼一說,眼睛瞪得鼓圓鼓圓地道:「臭小子,你現在給我一五一十說明白來,不然老子就是動用聖力也要打得你叫你娘都不認得。」

令狐傑知道老頭子說一不二,都揍習慣了,無可奈何只得再次跪下,心中暗道:把我打得娘都不認識,俺娘可要跟你拚命了的。

「事情是這樣的,老爺子,就是那天,我本來是要去銀河柳海岸邊洗個澡的,誰知道碰到了皇甫伊娜也在洗澡,也只是個巧合而已,誰知那霸道的公主不聽我的解釋竟然用她的指環師技能差點制我於死地,差點就讓你老人家斷了香火。」

「發生這麼嚴重的事,那你為什麼要跑了?」令狐老帥冷冷地問道。那天事發之後,在皇帝的嚴厲訓斥下皇甫伊娜也不敢有什麼隱瞞,不僅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而且添油加醋了不少。令狐老帥心裡自然也是清楚的。如果錯全在令狐傑身上,那就不僅僅是一掌那麼了事了,以老令狐的疲氣打得小令狐江滿地找牙也是不為過的了。

一臉的委屈頓時在令狐傑臉上有生有色的展現了出來,辯道:「我敢不跑嗎?您也知道那公主的霸道,得理都不饒人的,天知道她回去會怎麼說。倒扣帽子死要臉是她的一慣作風。這如果一下子您輕信了她,還不要扒了我的皮呀?為了不讓您做出後悔的事,我覺得還是保命要緊,於是我就想出去闖蕩一番,如果幹出一番成績,這不讓您老人家臉上也有光嗎?在城門口正好碰到軍隊招新兵,於是我就參加了。」

講完這些,抬頭看看老爺子的那半信半疑的表情,心中暗道:「老爺子向來就不信我的話。還好有清楚姐姐在,她已經知道我誕生生命環成為聖指師的事,現在只有聯合她才能讓老爺子信我了。」於是一個勁的用眼神向梅清楚示意讓她繼續為自己說些好話。

梅清楚哪裡不知道老令狐的疲氣,剛才為令狐傑說的話也是思索再三的,因為老帥來的時候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能為臭小子開脫,此時看著老帥的神態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能見機再看。

而這邊令狐老帥聽了兒子的一番解釋。雖然表面上怒氣消了不少,也知道這件事確實不能全怪兒子。那霸道公主要真回去告歪狀,自己說不定要扒了這小子的皮的。

「哼,出去闖,那你把闖出的名堂說給我聽聽,這段時間在飛刀隊都闖了些什麼成績來?」說完看了看一旁的梅清楚,彷彿在告誡。你可不要包蔽他。但事實勝於雄辨,梅清楚顧不得那麼多了,畢竟那次邊境的遭遇戰梅清楚可是親身經歷了的,如果當時不是小狐力挽狂瀾,可能包括魚甜甜在內的人都性命不保。想到這,梅清楚猛然抬頭:「大帥,小狐的表現的的確確很不錯,從新兵大比拼他的表現是最突出的到後來我們在阿德克邊境遭遇的襲擊,如果不是小狐,我們可能全被方五、六名指環師絞殺了,當時他們的目標是魚甜甜隊長,小狐以一己之力,當然我不清楚他的必殺技能是怎麼學會的,但我確實是用眼睛看到了事實。要論功行賞的話,小狐來當個隊長都不為過。」

這一番動情的表述,終於徹底改變了老令狐臉上的表情,慍怒色盡去,和顏悅色盡顯,語氣溫和道:「清楚,你沒必要這麼誇他,這小子的底子我還是了解的,就算做了一些好事也沒有你說得那麼誇張,甜甜還需要他來救嗎?這不符合常理,不符合。」

梅清楚見老帥的語氣緩和了這麼多,也是面露微笑,道:「大帥,小狐實力發生這樣的變化一定有他的原因,這個就要他自己向你講述了,相信你聽了之後一定會真正開心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現在的小狐可不是以前你眼中的廢物典型了。」

「呵,這個……」老令狐再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令狐傑,本來由於自小令狐傑的雙手痙脈閉塞,絞盡腦汁都沒找到解決的方法,怎麼可能轉眼就成了具有相當實力的指環師,而且還是聖指師,這個世界也變化太快了。就連他九環天尊聖指師的修為都不可能打通這種先天閉塞的痙脈,其他人怎麼可能,除非……除非這小子有什麼奇遇?

「說,到底怎麼回事?」令狐老帥生硬地問道。

終於有個述說原因的機會了,令狐傑如卸重負,連忙調動一下剛才緊張的情緒,清了清嗓門,道:「老爺子,是這樣的,您兒子現在正式向您宣布,我現在已經是一名雙手一戒的聖指師了。」說完,這小子舉起雙手,導出雙手小指上的指環戒,聖力一出,老令狐立即感覺到了,瞪著牛樣大的雙眼看著令狐傑左右手上的兩枚戒子,左手淡紅水晶戒,右手淺綠水晶戒,可不正是形力結合的聖指師最初形態的指環戒嗎,但僅僅憑兩枚指環戒就是肯定他已經是聖指師了嗎,他的聖力能量場也是時有時無,這小子一向鬼怪,該不是蒙我的吧?

老令狐先是一愣,繼而大喝一聲:「鳥蛋。」


「啊」令狐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喝嚇呆了,我都是聖指師了,怎麼還這麼凶喲?

「臭小子,你肯敢耍詐欺騙你老子,單是兩枚戒指就能證明你成了聖指師嗎,你敢露出你的生命本環讓老子瞧瞧嗎?不然,老子今天打斷你的雙腿,省得你會跑。」說完又是一掌朝令狐傑辟過來。

難怪他不信,養了十幾年的兒子能不能成為指環師他太了解了,為兒子他痛苦得不成人形,為兒子他傾盡心血尋山問海,可是總歸於失敗。如今這老小子戴兩個相似的戒子就想來哄騙人,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的碩大手掌再次要觸到令狐傑身體的時候,從令狐傑外套中出一個紅色的小腦袋,撕牙咧嘴的朝著老令狐就是一陣狂吠,讓老令狐的動作遲頓了一下,給了令狐傑一個快速使用上位屬性技能的機會——時空位移,轉眼間,令狐傑已站在老令狐對面十多米的地方。(未完待續。。)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