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王將軍若是不肯聽我的,小心下次死在戰場上,我想皇上也會問罪,還會追封你!城門易守難攻,我們也休兵整頓!」凌覺說道。

2022 年 3 月 27 日

「這下如何是好,無糧無人,我們真要死在這兒么。」李謙說道。

「哥哥!我幫你啊,我有人,我有!我讓他們把糧食也送來!」鍾無雙說道。

「你有人?」李無憂說道。

「讓他們儘快趕到,就近的兩天之內,遠一些的最多五天!」鍾無雙說道。

兩天後無人趕到。

「怎麼回事?」鍾無雙問。

「都被肅清教屠了,都屠了?這個肅清教,趁我不注意,動我的人,肅清!到底是誰!」鍾無雙說道。

「這下該如何是好,對方應該馬上就會再次攻打了!」李謙說道。

「是我對不起李家。」李厚說道。

王潘反覆催促,更是用皇命催促出兵,凌覺只能再次出兵。

「來了來了,打來了!」李謙說道。

「這次不要再攔我了,我去投降,你們,走吧。」李厚說道。

「大姐,什麼叫攔你,還是那句話,李家人不會背棄彼此!永遠不會,我們一起抗敵!」李信說道。

「一起抗敵。」李無憂和李謙說道。

眼看就要到絕境,李誠帶着肅清教趕到了,李家雖未大勝,但凌覺也沒討到好處。

城內。

李信他們知道怎麼回事的自然高興,可鍾無雙怎麼會高興,「他們信任不得!」

「你說誰信認不得?」李信說要去摘下了李城的面具。

「你還活着……」鍾無雙不敢相信。

「五妹……」李厚驚喜的說。

「是。」李誠說道,「大姐,我已經將鍾無雙的勢力掃凈,救出了被困的鐘夫人,和重傷在深的鐘老幫主。」

「什麼……你們……哥?」鍾無雙看向李無憂,「我是一心為你啊。」

「你是執迷不悟……」李無憂說道。

「執迷不悟……不根本就很清醒……你們以為清理了我的勢力就大功告成了?哼,李家……我討厭你們,都是你們攔着我和哥哥,都是你們!」鍾無雙沖了上去,伸手極好,竟然中傷了李厚李信李謙。

李無憂上前。

「哥,你也要和我動手么?」鍾無雙問。

「真沒想到,我體弱多病的妹妹竟然身手如此之高。」李無憂說道。

「是這身子,我才努力練功,也是這身子,阻礙了我精進,不然,同樣的絕世武功我會打不過逍遙那個瘋子?」鍾無雙說

「無雙,你要為為你的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李無憂說。

「代價?你真的要殺我!……哼,什麼事?哪件事?囚母蝕父?培植勢力?濫殺無辜?還是……教唆逍遙殺上李家山,殺了你們師父師娘?還是我親自屠了李家,殺了李善??」鍾無雙自己說了出來。

「什麼?是你?」李厚說道。

「是我,逍遙就是個廢物,因為唐柔而心軟背叛我,跟你一樣,為了她。」鍾無雙看向李無憂。

「你為什麼要殺我二姐?」李無憂說道。

「因此愛生恨,走了極端了。」李信說道,「你想要的不是我二姐死,是我們李家所有的人,是所有擋你路的人。」

「其實李家最聰明的一直都是三姐你,五姐乍死也是三姐的主意吧,建立肅清教就是為了肅清我的人,還是三姐的主意吧?」鍾無雙說道,「就憑你們肅清教,朝廷上萬大軍一樣打不過……小啞巴,裝太久了,可以說話了……林嶺……」

「……你……」林嶺沒想到竟早被認出來了。

「等著吧,你們如果能活下來,我會挨個取了你們的命。」鍾無雙和飛鏢人離開了。

「主子,您怎麼和盤托出了?」飛鏢人說道。

「我培養了十年的人現在都沒了,我就要釜底抽薪,由暗化明,我親自動手。」鍾無雙說道,「我只剩你了。」

「我不會離開您的,我們去哪裏?」

「京城,有人對付李家人了,我要去對付剩下的,還有一個必須死的。」

「皇宮大院……」

「怕了?」

「不怕。」

京城。

太后病情再次加重,御醫們輪番診治,姜敏不解,這叫李正來不就好了,姜敏問蘇麽麽,她卻吞吞吐吐,「好了,我去找!」姜敏一溜煙的往外跑,馬上到門口了卻被莫柯攔下,「我去請顧少夫人,太后出了什麼事,你開罪的起么?」

「姜姑娘不能出宮,皇上已經聽說此事,已讓人去請,皇上有事等你,隨臣來吧,姑娘放心,皇上是不會拿太后的命開玩笑的。」莫柯說道。

姜敏去了,皇上卻老是拉着賞畫,實在無奈焦急,姜敏說道,「皇上!太後身體有佯,您還有心情賞畫,您有我也沒有,我得回去了。」

「沒事,朕都請了李正來不會有事的。」皇上說道。

「你……我一定要回去……」姜敏直往外走,皇上只得讓小福子跟了上去。

快到康寧宮,姜敏看着莫柯帶着個瘦弱的人,姜敏覺得眼熟,駐足想看,卻被小福子擋住,「姑娘不是着急去看太後娘娘么。」

瘦弱的姑娘的確是李正,莫柯低聲說道,「不要害了姜姑娘,也不要害了顧家……」

李正猶豫了一下,可這是唯一的機會……不然李家……她突然轉頭就跑,大喊著,「孫小姐!孫小姐!」李正被捂住嘴巴,被人拽著。

走過去的姜敏聽到隱隱約約的叫聲,回過頭。

小福子又攔了上來,「姑娘,快走吧。」

「你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么?」姜敏問道。

「哪有聲音,姜姑娘急的聽錯了吧。」小福子說道。

姜敏發覺不對,「小福子,讓開……小福子……」姜敏推開小福子跑了過去,看着被按在地上捂住口鼻的李正,大喊,「放開她!」

「姜姑娘!」莫柯讓人放開了李正。

姜敏看着瘦骨嶙峋的李正萬分心疼,袖口隱約可見的鞭傷,「是誰,顧家虐待你么?」

「孫小姐……救救李家……」李正說道。

「李家,怎麼了?」姜敏問。

「顧少夫人,不要亂說話!」莫柯說道。

「不用管他,李家怎麼了……」姜敏問。

「皇上背信棄義,出兵攻打李家,封鎖了城門,囚禁了我……命人殺了八妹……」李正哭着說。

「八姐……死了?」姜敏難以相信,「我輕信了皇上的一言九鼎……是誰動的手?」姜敏問。

「梁川!」李正咬牙說道。

「那又是誰如此虐待你?」

「梁!川!」

「我知道了。」姜敏起身,「莫柯!送我七姐去康寧宮,太后還需要他照料,還有,不能餓到太后的大夫,去弄吃的,好吃的!七姐,我去找皇上,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上還在賞話,姜敏直接沖了進去,侍衛看到跟在後面慌張的小福子也就沒有攔著姜敏。

看到這個場景,皇上知道,姜敏知道了,他讓人都退了下去。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我回來了,李家不會再出兵了,為什麼要趕盡殺絕,為什麼要騙我?」姜敏怒氣沖沖的問。

「這麼多問題,朕要先回答哪一個?」皇上走上前問。

「哪一個?哪一個你會說實話呢。」姜敏問。

「朕沒有騙你,你若不回來,朕會屠盡李家,你回來,朕也沒有說會放過李家。」

「你跟我玩兒文字遊戲,堂堂皇帝,令人不齒!」姜敏喊道。

「敏兒,朕知道你有氣,朕讓你發泄。」

「我有氣,只是這麼簡單么?哼,你要把事情說的如此簡單么?我現在看着你,我特別討厭還有理智,我真想殺了你……」姜敏瞪着皇上,她又不能真的做什麼。

「敏兒……對你最重要的不是母后么?你現在為了李家想要殺了朕?」皇上問。

「什麼邏輯……我想殺,到我不能弒君,因我一家仇恨而妄動了您,會至天下動蕩不安……我不會……但我請求您收兵止戈,我用性命發誓,李家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將兩軍交戰,朕要護著自己的人,朕可以下令招降,但需要入京做階下囚……」

「……你……他好歹是你唯一的兄弟……多麼難得呀……」姜敏說道。

「提別的要求吧,什麼都行,幾個都行。」

「好啊,我問你,是你下令殺的我八姐么?」姜敏問。

「朕的命令是活捉。」皇上說道。

「我就知道,你怎麼會放着人質不用就殺了呢……我梁川死,他殺了我八姐,虐待我七姐,更何況害死我的父母!」姜敏說到。

「如今正需用人,帶這次的事情結束,朕會殺了他給你泄恨,可以么……」皇上說道。

「我還要,你放了七姐。」姜敏繼續要求。

「不行!」皇上堅定拒絕了。

「我這個人質還不夠么?」姜敏反問道。

「你不是朕的人質,朕是在保護你。」皇上說道。

「隨你說……」姜敏才不信。

「朕何必騙你,再說了太后的身子離不開李正,無論如何朕都不會放她離開。」皇上說道。

「你也知道她在治療太後有功,那還任由梁川紐帶她,既然不讓走,留在康寧宮總行吧。」姜敏只能退一步。

「可以,還有什麼要求?」

「我不想再看見你!」姜敏真的不想再看見皇上。

「這個肯定不行,但朕盡量不去煩你,可以吧……」皇上竟然還寵溺的說。

「多謝皇上!奴婢退下了!!」姜敏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斷祈禱,李家一定會有轉機的,一定會的。

。 第三百六十四節事情還沒結束的

大明永樂十四年春天的這樁離奇的太子遇刺案就這麼低調的結束了,處理的結果就是納黑失之罕王子的兩個被察合台奸人收買的貼身隨從被判處了斬立決,而幫忙找刺客的掮客因為不知內情又出首有功,按去年新增的大明律贖罪條款繳納了一千貫的罰款之後就被釋放了。

這麼大的案子卻是這麼小的處理規模,這在整個大明朝都是罕見的。於是,大臣們大多都相信了是因為察合台的內部權力之爭導致的這次謀刺,自然也就都理解了皇帝陛下大事化小穩定西疆的苦心,最後就連史書上都只含糊的記載了一句:『十四年春,太子出行歸,至太平橋遇險,幸得無礙。』

而納黑失之罕王子也終於如願的得到了大明皇帝陛下的冊封詔書,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察合台去等上汗王的寶座了。這件本來會引起軒然大波的事情,似乎是以最圓滿的結果和最小的聲響結束了,就連紀剛這個真正的主謀都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

可對於其他有心人來說,這件事可還遠遠沒有結束的。這一日在詔獄的暗牢外,劉勉很「巧合」的「偶遇」了給蒙禹送飯出來的雜役,於是佯裝關心的迎上去問道:「哎,是你啊,不知那位先生這幾日胃口如何啊?他要再像以往那般吃這麼少可是不行。」

見劉勉和自己說話,雜役連忙伸手指指嘴和耳朵,又啊啊了兩聲表示自己又聾又啞,劉勉無奈的苦笑搖頭道:「對哦,都忘了你是聾啞人,什麼都聽不見,那算了,我看看他還吃剩多少就知道了。」劉勉說著便很自然的揭開了食盒看了看。

這是蒙禹和劉勉約定好的,在固定的日子,他會在吃剩的飯菜里留下信息,而信息的內容怎麼辨認,蒙禹也早就告知了劉勉,這還要得益於當初在翠屏山新建的時候和景寧、趙旭他們幾個一個編創了聯絡暗語,這時候略加改動就可以用了。

劉勉仔細看了看碗碟之後,故作無奈的搖搖頭又把食盒蓋上,這才輕嘆了一聲道:「哎,那位先生還是吃的這麼少,這身體怎麼受得了啊!等我去和紀大人說說,替他配幾副葯調理一下吧,不然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聾啞雜役疑惑的看著劉勉,顯然是不知道劉勉在說什麼,劉勉也不再說話,只是沖他笑笑,然後掏出五錢銀子塞到聾啞雜役的手裡,又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之後便轉身走了,聾啞雜役也是在略微一愣之後,便開心的將銀子揣入了懷中。

蒙禹早就和劉勉說過,身體殘缺之人,特別是後天殘缺之人心理上極其容易走兩個極端,一種會特別陰騭特別殘暴特別殘忍,而另一種,則會是兩面人,一面也有前一種的心理,但是被暫時壓制了,另一面則是自卑、膽小,極度渴望被尊重被關懷。

按蒙禹上一次的暗號所示,這聾啞雜役就屬於后一種,所以,他們都會儘可能的尊重他,關懷他,讓他覺得親切,覺得有人在乎他,這就足夠了,反正他們也不準備讓這聾啞雜役做多出格的事,只要他不影響他們之間的聯絡就好。

在讀懂蒙禹這一次留下的聯絡暗號后,劉勉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第二天,劉勉便尋了個差事,去了錦衣衛指揮同知賽哈智那裡。一見面,劉勉就先上前施禮說了幾句公事之後才用最小的聲音說道:「賽大人這裡說話可方便?」

賽哈智點點頭,也回了幾句公事,劉勉小聲說道:「賽大人,想要一擊得手,還需再下一劑猛葯,此次謀刺太子一案,真正的幕後主使就是紀剛。」賽哈智聞言一怔,嘴裡繼續說著公事,心裡卻也在思忖著劉勉說的可不可靠。

劉勉也不廢話,從懷中掏出一個蠟丸放到賽哈智面前,然後繼續說公事,賽哈智會意,將蠟丸悄悄收了起來,這是錦衣衛暗傳消息的密封蠟丸,裡面有紙條,不同的蠟丸需要不同的方式才能看見紙條上的字,劉勉說完公事之後,指了指賽哈智桌上的燭台便便轉身離去了,這是告訴賽哈智,這紙條上的字需要火烤顯形。

離開賽哈智那裡后,劉勉也將消息立刻傳給了暗中一直與他保持聯絡的東宮主簿,按蒙禹的籌劃,這樣雙管齊下肯定是會收到更好的效果的,劉勉做完這一切之後心中也在暗嘆,這一次,紀剛應該是踩了那條致命的紅線了吧?皇帝陛下就算再不喜歡太子,可他們畢竟也是親生父子啊,怕是再也容不下紀剛了吧?

在接到劉勉的消息后,東宮主簿也是嚇了一跳,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便上報了太子。胖太子聽完之後,倒也沒有過於激動,只是冷冷一笑道:「還真是紀剛做的啊,難怪父皇的態度如此冷淡呢,想來是對此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東宮主簿一聽這話,更是嚇的不輕,惶惑的問道:「殿下的意思難道是說這事是陛下授意的?」胖太子面色陰狠的搖搖頭道:「不知道,我也說不好,可你想想看,整個事件的偵辦審理父皇都交由紀剛負責,而最後的結果也是父皇最想要的,這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畢竟是涉及到皇帝陛下,東宮主簿也不敢多言,只能無奈的嘆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胖太子也是無奈的笑笑,這種事,似乎還真是只有太子妃張茵可以商量啊,於是也擺擺手道:「罷了,此事你知道就好,切莫外傳,去把太子妃叫來吧。」

李主簿應諾后連忙轉身匆匆而去,不一會,太子妃張茵便也邁著小碎步急匆匆趕來了,因為她知道,若是沒有急事,太子是不會喚她去書房相見的。一進門,張茵就焦急的問道:「太子殿下此時喚我前來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

太子無奈的笑笑道:「愛妃且先安坐吧。」待張茵坐下后,太子便將劉勉傳來的消息和他自己的猜想一併都告訴了她,張茵聞言也時愣怔了半晌才顫聲說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說,這事是父皇指使紀剛做的?難道父皇真的想除了你?」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