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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拂面!」

2021 年 12 月 5 日

見小泰身形滯澀,那侍衛立刻一擊攻擊魂技便貼了上去。

吼……

即使戰天殤已經跑出去很遠了,但還是聽到了這聲雄厚的虎嘯山嶺。

再看小泰,那聲虎嘯正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離他最近的這個侍衛,雖然及時用魂能護住了耳朵。但此時卻還是有些恍惚。

趁著那侍衛恍惚的瞬間,小泰立刻就掙開了親風的束縛,雖然手臂上還是流下了鮮血,但終究還是脫離了親風的範圍,接著向戰天殤極速奔來。

「這野種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呢。」

也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這伙兒追殺小泰的侍衛便聚在了一起。

明顯是這伙兒人的首領,拍了拍那恍惚的侍衛,沒有管這侍衛。繼續向前追,一句話傳到了四周的耳朵裡面。

「他已經長時間沒有休息。再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他的體力不會還有多少了,兄弟繼續追。」

看著身後的眾人,戰天殤只能無奈的搖頭,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而這時的松筠,卻對恆瑞等三人的行為一無所知。

這日松筠的總督府中,正有一位貴客到訪。這人雖身着官服,卻是一臉武勇之色,松筠見了這人,也不禁歉然道:「額大人,之前半個月,我身染重疾,竟是遲遲不能起身,誤了和大人商議軍務之事,着實對不住。這甘肅防務,想來也有些時日未能親辦了,還望大人不嫌在下愚鈍,為朝廷王事,多盡一份心力了。」原來,松筠面前的武將,正是領侍衛內大臣、八旗都統,在甘肅指揮八旗軍作戰的名將額勒登保。

只是額勒登保看似武勇不近人情,實則對松筠畢恭畢敬,道:「松大人這是哪裏話?行軍打仗,最為艱苦,偶染風寒,一時不得辦理軍務,也是常事。大人御邊多年,其實指揮調度的經驗,卻要比在下豐富多了。只是在下聽聞,大人在恰克圖、吉林和西藏都做過官,理應不畏寒暑才是,卻怎的生了這一場大病呢?」

松筠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額大人,實在是下官平日溺於文筆,竟把騎射之事疏忽了不少。雖然這些年都在邊外之地辦事,身子卻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這西藏,入內之後,常常自覺呼吸艱難,頭暈目眩。回了中原呢,又時常心慌氣促,這一來一回,可不就撐不住了?說起來你我都是旗人,我這般不經寒暑,卻要讓大人笑話了。」

額勒登保也笑道:「大人客氣了,其實話說回來,在下可是一直仰慕大人的啊?大人是京中八旗,自幼文武雙全,尤其是這漢滿蒙三種文字,居然能盡數精通,在下可是望塵莫及啊。我也不過是吉林一介珠戶出身,年輕時選了索倫馬甲,跟着武壯公四處征戰,才有了今日的男爵之位。話說回來,這字我認得都不全呢,滿文都是武壯公不嫌棄我駑鈍,用《三國演義》教出來的,漢文就實在不會了。松大人,我方才從你這裏找了幾份文書,都是漢文,這我可是一點都看不懂啊,這裏面寫了什麼,還望大人指教才是。」說着拿過自己桌上兩份文書,雙手捧在面前。武壯公便是海蘭察,他所言「索倫馬甲」,是清代東北地區精壯兵士的特別稱謂,清人多以東北索倫人(即今鄂倫春、鄂溫克、赫哲等族,清代統一列入滿洲八旗)為驍勇善戰之人,專令索倫人生長東北,非從軍不得無故入關。海蘭察和額勒登保都是索倫人中最為英勇之輩,在乾嘉之際四處征戰,才得以加官進爵,與京中八旗世家共享尊榮。

松筠也笑道:「額大人客氣了,這讀書識字之事,從來都不晚的,將軍讀過《三國》,那『吳下阿蒙』便是後學的先例,正好為大人所用啊?」一邊說着,一邊走得近前,在額勒登保身邊坐下,取過一封文書看了幾眼。可這一看,松筠卻漸漸疑惑起來,很快,疑惑之情又變為驚慌之色,道:「額大人,這幾份文書,是你從哪裏拿出來的?」

「這封啊?這封是我從那些文書下面抽出來的,這樣說,也該有些時日了。大人問這封文書,卻是……」額勒登保看着松筠面色,竟是越來越不對勁,他素來為人直爽,即便與松筠相交不多,也樂於幫他解困,當即詢問起來。

「這……這是一封西安來的書信,看落款,應該是目前在西安督師的欽差那彥成大人和恆瑞將軍聯名發過來的,說是他們不日即將南下清剿漢南老林,希望我通知甘肅各部,一同南下會剿……可是看這落款日期,這是一個月前發來的啊?長壽!長壽何在?!」說到最後,松筠言語中已儘是驚懼之情,向門外呼喝起來,果然過不多時,一名家僕匆匆迎上,多半便是松筠所言的長壽了。

「長壽,這封文書你是何時接到的?為什麼從來不上報與我?這是西安送來讓我出兵的要緊文書,你怎得留在了這裏一個月呢?只怕……只怕眼下戰事,已經被我延誤了啊?」松筠看着眼前的家僕,似乎也不相信他會出現這樣大的失誤,言語里七分憤怒之後,也有着三分不解。

「老爺,這……這不就是一封普通的文書嗎?老爺您說西安來的書信,我只接到了這一封,當時老爺您已經病了,我就替您收下了,送信的人也告訴我,這只是一封普通文書,來問老爺安好的,怎麼……怎麼就和軍務有關係了?」長壽看着松筠,驚恐之下,也是一臉茫然,但松筠和額勒登保卻也意識到,或許長壽並沒有說謊。

「長壽,我不是吩咐過你嗎?但凡文書到了我府上,你收下以後,一定要再看一遍裏面寫了什麼,若是有要緊事,便即應該告知於我。你怎的連這個都忘了?」松筠怒道。

「老爺,這……我聽送信的人說是西安將軍府上的親兵,想着他應該不會瞞着我們啊?而且,您說叫我看,我也看過了一遍,可……可這上面寫了什麼,我也看不懂啊?」長壽道。

「文書上言語也沒有難解字句,你卻怎得不懂了?!」松筠怒道。

這時,一邊的額勒登保忽道:「松大人,您說他看不懂這文書。其實……其實方才我看的時候,卻也看不懂這上面字句。我那個胡參軍在鞏昌督師,沒了他,這漢文可是真難啊……松大人,莫非您這家人,也看不懂漢文不成?」額勒登保所言胡參軍名叫胡時顯,雖是文官,卻一直在軍中效力,額勒登保素來倚重於他,自己看不懂的漢文文牘,都是胡時顯代為解釋,可也正是因為他不懂漢字,這時聽松筠和長壽一問一答,卻互相不知所云,才看出其中關鍵。

松筠聽到這裏,也是心中一動,喃喃道:「長壽是我在恰克圖時效力於我的僕人,從來生長在蒙古,漢文識的確是不多……難道……難道竟是因為這個,我……我竟誤了出師大計不成?」他平日閱覽文書,都是親自詳閱,並不需要長壽了解其中內容,卻不想這一生病,竟在長壽身上出了大錯。一邊說着,一邊汗水也從額頭上漸漸滲出,他本就大病初癒,這時再一驚慌,更是幾乎站立不住。

額勒登保卻道:「松大人,您也不必這般慌張,這事我看,沒有那麼巧合,既然是出兵文書,為何恆瑞信中卻全無加急字樣?怎得你這大病一場,恆瑞和那欽差就立刻勸你出兵?又怎得正好碰上你這僕人不識漢文,竟讓你誤了這般大事?所以我想着,這或許……」

「那按你的意思,難道……」松筠憂懼之下,一個最糟糕的陰謀也漸漸在面前浮現出來……

「如果真像他所說,這事不是巧合,那只有一種解釋,就是恆瑞想趁此機會,設計構陷於我。我生病之事,他若是有心打探,應該不難知曉,甚至長壽不識漢文之事,又是什麼秘密了?這樣只要他算準時機,一邊讓那欽差進軍,一邊瞞過長壽,他文書毫無加急字樣,不過小事,但我延誤戰機之罪,也就坐實了,可是……」看着額勒登保,只見他也是一副略顯憤恨之色,看來恆瑞有意設局傾陷自己這一節,他也已經想到了。

「松大人!」這時,門外又是一名親兵快步趕來,驚慌道:「稟告大人,外面有朝廷快馬到了,說是有要緊事,請大人速速接旨呢!」

「快,快與我換了官服,我這就去。」松筠道。

「可是大人,小人方才也聽得清楚,那使臣說,此番宣旨,是因……是因大人延誤戰機,擁兵不進,致使陝甘兩路軍馬無法會剿賊人。之後就要……就要免去大人總督之任了!」士兵看松筠尚不知此事,也不免為他擔憂起來。這番話剛一說出口,松筠和額勒登保也都大驚失色。

「這又是何等道理?難道你堂堂陝甘總督,是恆瑞那個小人說構陷就構陷的嗎?我去告訴使臣,讓他把實情告知皇上,請皇上開恩!」額勒登保已經沉不住氣,站起身來,便準備向前廳走去。

「不必去了,我自去接旨便是!」不想松筠卻阻止了額勒登保。

看着額勒登保猶有不解,松筠也不禁勸道:「額大人,你願意為我向皇上請命,就憑這一句話,我松筠必定終生感激。可話說回來,這件事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有我的不是,若是我告訴長壽把文牘都交給我看一遍,哪裏還會誤了進兵之事呢?而且,這前線也沒有敗績之事,我雖說犯了錯誤,卻也無關大局,想來皇上也不會重責,多半只是降職,再去別的地方效力罷了。陝甘戰事不會因我而變,那我又有什麼可抱怨呢?」松筠當然也不知道那彥成被伏擊的事。

「大人,你這樣不是便宜了那些小人嗎?」額勒登保依然十分不滿。

松筠卻似乎已經淡然,笑道:「額大人,這件事我清楚,即便你我、長壽,都沒犯錯,可事情發展到今日這一步,就一定要有人來承擔這個責任。這個人除了我,還能是誰啊?而且,若是我和恆瑞到皇上面前力辯,我可是翻譯生出身,去皇上面前說長壽不通漢文,這皇上能信嗎?就算皇上信了,我日後又有何顏面見人啊?終究還是我有粗疏之過,你就不要再為我擔憂了。但有件事,即便我來日就離開蘭州,你也一定要記住。」

「大人,這……罷了,你說便是,能做到的,我一定去辦。」額勒登保道。

「那彥成之名,我是有所聽聞的。他並非奸惡之人,或許也只是一時受了恆瑞蒙蔽吧?」松筠道:「而且此刻若是我真的卸任,陝甘總督一職,一時也無人接替得上,皇上多半會要你暫時督辦甘肅軍務,到時候,陝甘會剿之事,你一定要全力配合那彥成才是。這一戰,只有咱們陝甘合兵,才能徹底斷絕敵人流竄之路,若是你因為一時的意氣,忘了前線大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孫劉毀盟,尚有再續之時,更何況你和那彥成,本就是同朝的臣子呢?」為了擔心額勒登保不理解自己的苦心,松筠也只好用三國典故相勸。

「這……在下知道了。」看着松筠語重心長,額勒登保清楚其中利弊,便也答允了他。只是這番妥協之下,那股不平之氣卻也無法消散。

很快,松筠就因會剿無功,被革去陝甘總督一職,前往伊犁暫為參贊,而額勒登保也聽從了松筠的意見,很快親自督師前往漢南,與那彥成所部一同向高天升、馬學禮二部發起猛攻。額勒登保所部驍勇善戰,那彥成所率八旗軍也多有鐵騎重炮,在兩路清軍夾攻之下,高馬二部根本無力對抗,只堅持了數日,便即大潰,棄了漢南營寨,向階州逃竄而去。

那彥成一路追擊,很快到了階州,轉而南下,這日到了白水江畔,對岸便是玉壘關。高天升、馬學禮二部與官軍激戰多日,損失慘重,又兼紀律鬆散,早已潰散,這時只有少數部眾渡河而逃。那彥成也派出探子,前往打探二人逃亡路線。

「報大人,高二、馬五所率余部,不過百餘人,現已過了玉壘關,若是他們繼續向南逃竄,就要到四川境內了。我軍是否繼續追擊?」探子回來向那彥成報告道。

「不必了,我等職責,乃是清剿陝甘賊匪,四川軍務,有魁倫總制和阿迪斯將軍負責,我等越境追擊,卻反倒是對二位大人不敬了。出玉壘關南下,是四川的白水關,那裏也是要隘,我馬上修書一封,告訴大爺賊軍動向,其他的事,就讓四川那邊去辦吧。」那彥成想着阿迪斯雖然能力平庸,但追擊大事,總不至於糊塗,更何況這一路白蓮教所部已經潰不成軍,追擊也不是難事,便放下了心。

那彥成所部的將官聽他之言,也覺得有理,便不再追擊,而是收束各部,準備返回西安了。那彥成也很快寫好了信,託人送往成都,只是這是他卻不知道,自己這次回師,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她略顯失落的怔了一下,晃著腦袋逼迫自己清醒過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收拾好保存了設計圖的電腦,就直接開車往公司去了,連妝都是擦了層粉底,又塗了點口紅,便權當是化過。

陳盼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焦急的等她好一會兒了,一見到人,就用瞧見救星的表情說:「時姐,你可算是來了,客戶都快等急眼了。」

時繁星往會議室里張望一眼,詢問道:「先不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還是昨晚跟您說的情況,這位客戶是公司的老客戶了,合作一直很愉快,但他對設計部先前給出的幾次方案全都不滿意,不是說花樣太俗,預算太高,就是說沒法量產,最後就交到了封總手裡。」

陳盼小聲說著的同時,不忘往會議室里張望一眼客戶面前的水杯,輕聲又道:「我跟他們說這次是您親自出馬,才把人給留住了,不過他們還是有點著急,茶都喝了兩杯了。」

「客戶肯喝茶就說明還是願意等的。」時繁星舒了口氣,推門朗聲道,「抱歉,我來晚了。」

客戶見來人是她,面上神色稍緩,果然或多或少現出一點期待的表情:「好事不怕晚,只要設計圖到位,我就是再在這兒坐個半天都沒問題。」

話音落下,跟他同來的人都笑了,時繁星也跟著回以微笑,這樣輕鬆的氛圍是她需要的。

她悄悄給陳盼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打開投屏設備,等一切就緒就開始向客戶介紹這次的設計:「先前的設計太拘泥於季度和多樣性,不是水果就是色彩斑斕的流時,所以我這次選了花的一生。」

屏幕上,三張筆觸細膩的設計圖依次排開,將一朵花從含苞到綻放的過程展示的淋漓盡致,尤其是藤曼裝飾的存在,讓客戶代表眼前一亮,恨不能立刻敲定。

時繁星身為設計者,本該是最熟悉設計圖紙的人,但她落在屏幕上的目光中卻有顯而易見的驚訝一閃而過,幸好她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客戶清了清嗓子道,「這款是要量產的,價格不能太高,你看這個成本還能不能再降點?要是能的話,適當犧牲細節也可以接受,不然叫好不叫座,之後發展就難了。」

他是來談生意的,凡事當然要從利益出發,設計的再好,如果不能推廣的話也沒用。

時繁星微微一笑,是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她輕點滑鼠移到後面的頁面,將精挑細選的材料展示出來:「成本當然可以降,而且不用犧牲任何細節,因為這款水晶足以滿足您的要求。」

時繁星推薦的這款水晶產量很高,然而剔透度和色澤的飽滿度都很好,用來製作花朵,怔是最合適不過了,客戶迅速算了算價格,見比先前的預算還低,當即就拍板定了下來。

「陳盼,通知一下法務部的人,就說準備好的合同可以派上用場了。」她說著,面帶微笑的跟起身準備離開的客戶告別,等他們走了,便忙不迭的衝到電腦前,開始細細觀察她的設計圖。

時繁星記得清清楚楚,她在午夜時分點擊保存,關閉電腦的時候,圖紙分明不是這樣的,大部分地方都沒有差別,但第二張和第三張的花蕊分明被改成了更舒展的角度。

這總不可能是她自己改完,然後又忘了,只可能是在她睡著之後,有人打開電腦改的,而昨天晚上,有時間也有條近做到這件事的人唯有封雲霆。

他在裝睡?

一瞬間,時繁星看著設計圖的心情複雜起來,她想象著封雲霆拖著行動不便的腿輕手輕腳的起來,然後坐上輪椅,來到書房裡的場景。

恰在此時,陳盼發消息過來了:時姐,客戶把合同簽了,還交了預付款,這單生意成了。

對方本就是封氏的老客戶,信譽上非常過得去,如今塵埃落定,只要實際生產過程中不發生意外,基本就沒有別的問題了。

時繁星回復了一句「好」,便繼續查看封雲霆修改過的設計圖,她使用繪圖軟體自帶的功能,將設計圖一層層的拆開還原,然後從他添上的第一筆開始看,心服口服的想到,他果然天生就適合珠寶這一行。

封雲霆修改的並不只是花蕊部分,只是相比之下,花蕊的改變是最容易被注意的,他在時繁星繪製的藤曼上加了一筆,便給圖紙上的花卉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生命力與鮮活感。

時繁星不由的有些挫敗,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這麼厲害。

當初,他們倆能夠走到一起,除了彼此氣場契合外,共同的愛好與天賦也是一大原因,時繁星很早就流露出了對珠寶設計的興趣,而封雲霆則因為家族生意的緣故,也對相關知識有所了解。

封雲霆曾經對她說過:「等到我們結婚的那天,就戴自己設計的首飾好了,我設計項鏈,你設計婚戒。」

自己那時是怎麼回答的來著?時繁星略略一愣神,這才想起她當時根本就沒回答。

因為兩人都是學生,她只當封雲霆想的太遠,又害羞的不得了,所以故意把話題給岔開了,倒是封雲霆鍥而不捨的繼續跟她展望屬於他們的未來。

「星星怎麼樣?你一定會喜歡星星。」他一邊寫作業,一邊順手在草稿紙上畫了草圖。

這麼多年過去,時繁星已然記不清他們是在何時何地聊的這件事了,但草圖上的那顆星星卻是一直印在她心底,時至今日未能忘懷。

正在她沉浸在回憶中無法自拔,思忖是否要給封雲霆打電話,詢問他今天的情況時,會議室外傳來了陳盼焦急的呼喊聲:「你不能進去!你要硬闖的話我就叫保安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宋三喜蘇有容》第1005章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蘇七鋒一路開着車,來到了錢家。

後座上的陳傑很奇怪,蘇七鋒為什麼把他帶到此處?

等看到滿臉笑容屁,顛屁顛過來迎接的錢明凱,陳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錢大少,怎麼如此表情?

「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嗎?」蘇七鋒淡淡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蘇先生,所有的照片都在這裏面了。」

錢明凱遞過來一個內存卡。

「那個……蘇先生,到時候你能不能把我的臉部打一個馬賽克啊,稍微遮掩一下,我以後畢竟還要混的。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錢明凱用央求一般的語氣說道。

蘇七鋒點點頭,隨口道:「沒問題。」

錢明凱頓時驚喜萬分,連忙感謝不已的說道:

「太謝謝,蘇先生了!

tmd!謝苗苗那個賤女人,沒想到竟然幾句話就勾搭上了,我之前都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賤!」

聽到這話,陳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兩個人對話是什麼意思?

這張內存卡裏面所裝的又是什麼樣的內容?

他有所猜測,但是又不敢確認。

蘇七鋒彷彿知道陳傑很好奇,似笑非笑的說:「這裏面是謝苗苗和錢少爺的艷照,怎麼,你有興趣?」

陳傑感覺格外的恐懼。

他發現有很多事情是他根本不了解。

他感覺自己彷彿是墜入了一個很深的漩渦之中。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包圍着他,讓他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蘇七鋒沒有往錢家院兒內走,而是對錢明凱吩咐道:

「這個人,你先把他安排一個地方住,不要讓他和外界有聯繫。」

說着,蘇七鋒轉頭對陳傑說:「等一會兒你給謝苗苗他們回個消息,你就告訴他們事情辦成了。車毀人亡,你自己現在先離開避一避風頭,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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