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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本王跟太子和國師好好商量一番就行了。」

2021 年 1 月 4 日

軒轅奕琦忽然笑得如沐春風,將那好好商量四個字說得是分外的清晰。

「大叔,你打算怎麼跟那兩個人好好商量啊!」

安錦瑤有種太子和國師不久又要遭殃的強烈預感。

曉月大師同問,將深邃而又考究的目光尋視到了軒轅奕琦的臉上。

「既然曉月大師嫌棄學院太吵,那就讓太子和國師將學院搬遷不就行了嗎?」

「噗!」

「咳咳!」

安錦瑤和曉月,一個吐血,一個沒憋住氣,忍不住輕咳起來。

搬遷?

從軒轅奕琦的嘴裡說出來好容易,只有簡短的兩個字而已。

但是相信,太子和國師聽后,一定會抱頭痛哭,崩潰至極的。

皇家建一座學院不容易,尤其還是以太子的名義建造的,肯定花費了不少資金。

現在學院開辦還沒有多長的時間,一切工作和秩序才剛剛步入正軌,就面臨搬遷的問題,相信是個人都要氣急敗壞的罵娘。

最重要的是,學院規模看上去挺大的,那麼多學生和導師,到時候應該往哪裡安置?

當然,這些問題,人家祁王才不會為太子和國師考慮那麼多。

似是知道安錦瑤和曉月大師的心中所想,只聽軒轅奕琦又輕鬆自在的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我們就這般愉快的決定了。你們倆可千萬不要提前告知太子和國師。」

搬遷學院不是件小事,不提起告知的話,根本就做足不了準備。

例如,要提前選址,想好搬往哪裡,以及怎樣重新規劃,如何搬才能避免出現諸多問題與麻煩。

結果這些該做的籌備,軒轅奕琦完全不想給太子和國師機會了。

他就是想在曉月大師去軒澤殿的當天,再現場告知太子和國師搬遷。

到時候太子和國師會當著曉月大師的面,會作何反應呢?他軒轅奕琦表示好期待!

「大叔你放心,我是不會出賣你的!至於師父會不會走漏風聲,我就不知道了。」

安錦瑤率先從思緒中回神,壞笑般的拍了拍軒轅奕琦的肩膀,表示她懂了。

「孽徒這是說得什麼話,難得祁王這麼嘔心瀝血的替我曉月選了個修鍊的好地點,為師我自然會守口如瓶的。」 嘔心瀝血?真正想嘔心,外加瀝血的人,應該是太子和國師他們吧?

只要想想太子和國師毫無準備的就被告知搬遷,安錦瑤就替他倆感到好酸爽。

「不如,我們明天就去軒澤殿吧!」

此話是軒轅奕琦提議的。

怎料,身為後者提議的曉月大師,說話更絕。

「這事怎麼能讓我曉月等到明天?不如現在就去吧!」

「……」

她安錦瑤沒聽錯吧?現在就去?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瞅了一眼窗外濃郁漆黑的夜色,安錦瑤能非常肯定的說,絕大部分的人肯定都已經睡下了。

然而安錦瑤的這些顧慮與驚訝,卻是絲毫沒有影響曉月和軒轅奕琦二人。

只聽兩人還在繼續商討著。

「大師確定現在就要啟程去武修學院嗎?」

「這是當然!你們不是不願意今晚收留我過夜嗎?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勉強了。」

曉月大師一副我這不是也在替你們著想的體貼表情,略帶凄苦的嘆息道。

「大師,我們不是不願意,而是實屬不方便。」

怕曉月大師還對安錦瑤介懷,軒轅奕琦連忙替安錦瑤解釋道。

「軒澤殿是個好地方,再加上這夜晚更深露重的,天氣也越來越冷,不能讓你一個前輩在外面挨凍。所以,本王有這個義務,立刻馬不停蹄的送你去軒澤殿落腳歇息。」

「祁王,你說得是實在是太對了!送就不必了,我不出片刻就能抵達武修學院,在這期間,還勞煩你去幫我知會太子和國師一聲。」

「知會什麼?大師您說,本王認真聽著呢!」

見曉月大師還真的要現在就去的樣子,軒轅奕琦內心憋笑,故作嚴肅道。

「告訴他們,不在我進入軒澤殿之前把所有人統統趕走的話,我曉月就親自替他們動手攆人了。」

曉月親自動手攆人?

那學院裡面的學生,有一大半都是皇親貴族,以及各家朝臣,靠著裙帶關係進入的,平常就是散沙一片,嬌生慣養的,怎麼可能會承受得住曉月大師的轟趕?

到時候各家的寶貝孫子孫女受傷了,首先要跑去鬧事算賬的人選,絕對不會是他軒轅奕琦,而是非太子和國師二人莫屬。

「大師放心,本王一定會在您老人家趕去武修學院之後,再慢悠悠的去告知太子和國師大人。」

「嗯,如此甚好!那我先走了。」

明白內情的人只要一聽就知道曉月大師是故意的,而不知情的人聽后,絕對會一口老血噴天,然後懷疑曉月大人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曉月煞有介事的鄭重點了點頭,還真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旁一直默默聽著兩人談話的安錦瑤表示,她今晚真是長見識,刷新了三觀。

原本以為大叔就已經夠腹黑夠狡黠了,沒想到又來了個完全不分上下和彼此的曉月大師!

這兩人要是湊在一起,以後看誰不爽不順眼了,想要拿誰好好開耍一番,那麼被盯上的人,可真就是夠悲催倒霉的。 曉月大師的速度可堪比風速,不出半個時辰,他人就已經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佇立在武修學院的大門外了。

明明憑藉他的修為,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軒澤殿而不被守衛察覺,可他偏偏就是不想這麼做。

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從學院大門一步步的走去軒澤殿。

緩緩沿著台階,踱步而上,曉月大師準備開始敲門了。

咚!咚!咚!

在寂靜無聲的深夜,這厚重的敲門聲,格外的震耳,更何況它還是運足了一位神階強者的內力。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等來學院負責看守的人來應門,鍥而不捨的曉月大師,又象徵性的敲了幾下。

「誰啊!」

負責看守的人正睡得香呢,突然聽到斷斷續續響個不停的敲門聲,簡直就快要煩透了,立馬起床氣就爆發了出來。

聽見門內傳來粗魯的喝斥聲,優雅佇立在門外的曉月大師很沒良心的笑了。

「四海為家的人,飄無定所,見夜太深了,又正逢寒秋,路過貴院,也算是我跟貴院有緣,所以我想在貴院免費借宿一晚可好?」

曉月大師的話語盡量說得很欠扁,還專挑刺激人的字眼說,什麼路過,什麼有緣,什麼借宿,尤其還是想免費借宿,都扯出來了。

學院內看守的人員一聽,頓時鬱悶了。

原來他大半夜,被一個漂泊在外的流浪漢騷擾了。

而且這個流浪漢,還是一個窮酸到連住宿費都付不起的叫花子!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他們這可是皇家的武修學院,是貴族學校,裡面住的學生和導師,可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不是發善心,救濟人的寺廟!

借宿?還想免費借宿?

想得美!

看守之人在內心狠狠鄙視呸了一口之後,連門都沒去開,直接就朝門外的曉月開罵了。

「滾!滾!滾!哪涼快上哪去,別再我們武修學院的門口杵著,會沾染晦氣的!」

這人心念罵上幾句,門外的那個叫花子總該自覺的走了吧?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曉月大師的厚臉皮。

「你收留我,我是不會走的!我今晚就是看上你們學院了!不開門是不是?反正我也閑著無事,我會一直把門敲下去的。」

「噗!」

在門外站得筆直,一臉理直氣壯的曉月大師,明顯聽到了門後傳來一陣吐血的聲音。

還沒等他伸出一隻手再度敲門,卻見緊閉的大門,突然向兩側打開了。

從門內魚貫而出數十位打手,瞬間訓練有素的將曉月大師包圍了起來。

那位看守之人,提著燈籠,大闊步的朝曉月走去。

將燈籠特意舉得高高的,在曉月精緻的容顏上猛照了照。

「喲!看不出來你個叫花子長得還挺俊俏的,該不會是從那種煙柳之地逃出來的吧?」

由於曉月大師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在外拋頭露面,就連舉辦收徒考核都是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倘若不是坐在高位上面的人,其餘人是認不出也見不到曉月大師的。 所以當這位看守之人,看清曉月大師的相貌之後,才敢這般肆無忌憚的輕浮嗤笑起來。

「你確定你要對我說這種輕薄低賤的話語?」

想到以軒轅奕琦的辦事效率,他拖延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於是曉月大師在這位看守之人的面前,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模樣。

「我為什麼不能對你一個又窮又酸的小白臉,說這些話語?反正看你這賴著不走的樣子,怕是只要能留你露宿一晚,讓你出賣人格都行。」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明明沒有什麼資本,還偏偏要擺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人了!

「給我上!把這個人給老子攆走!」

不給這個小白臉一點教訓,怕是不知道他們武修學院的厲害。

早就把曉月團團圍住的一群打手聞言,瞬間一起朝曉月撲了上去。

見狀的曉月大師,只是輕拂了一下衣袖沾染的灰塵,一群人便朝四面八方慘叫般的倒飛了出去,連動手打都不用打的。

「你!你!你!」

這位看守者,曾幾何時見過這麼厲害的人了?

連動手擺出打架的姿勢都沒有,他引以為豪的數十位打手便全部飛了出去。

要知道他的打手,各個都至少有玄氣三階的修為啊!

「這下還願不願意我留下來住宿了?」

曉月話語輕柔,姿態閑情飄逸,好似剛才並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一般。

說話間,一片落葉隨風沾染到了他的袖口,只見他輕輕用手指拈了起來,放在指尖把玩著。

他這是半夜遇到瘋子了,而且還是一位執著的瘋子!

扔下手中的燈籠,這位看守者連忙往門內橫衝直撞。

「把學院所有的守衛都召集過來!門外來了一個沒事找事的人!」

「劉伯!你怎麼了這是?」

學院中恰巧起夜去茅廁的柳家二少爺柳如歌,在回來的路上,與匆匆忙忙喊人的劉伯,也就是之前那位看大門的人,撞了個正著,納悶的攔下了他,詢問道。

「柳少爺!今晚我們學院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來了個神經病,一個勁兒的嚷著要進來留宿,我趕他走,他居然還叫板,說賴在這裡了!」

一見是大班,也就是精英培育班的柳如歌,劉伯一張鬱鬱寡歡的老臉,立馬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激動個不停。

柳如歌可是當今柳丞相的寶貝兒子呢!

相信只要他一出馬,就算是自己一不小心的鬧出了人命,也沒什麼事。

「哦?世間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你告訴他說,我們這裡可是皇家的武修學院?是招收資質絕佳,擁有修鍊天賦人才的地方,可不是街頭的客棧驛館。」

「說了啊!給他說得很明白!結果他還是一副硬要闖進來的架勢,老囂張了!還把咱們學院的打手全部打傷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我看他是想搞事情!」

學院有這麼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身為學院的學生,倘若幫助學院出力,維護了學院治安問題,那麼在期末考核的時候,就有額外的表彰獎賞。

於是柳如歌,當即心念,這可是一次難得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啊! 「他就是想搞事情!咱們武修學院要是不給他一些顏色瞧瞧,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還沒等劉伯義憤填膺的發泄完,就見柳如歌身輕如燕,竟是一躍出了學院的圍牆外。

柳如歌的修為成績,在學院還是挺位列前茅的。

背後有身為丞相的老爹支援著,柳如歌的修為等階提升得可謂是飛速。

他於前天才剛剛突破玄氣五階,正是步入築基階段。

等階的每一步提升之後,都一段不穩定的時期,想要快速的讓等階徹底固表,最捷徑可靠的方法就是試煉外加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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