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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小姐這次來北海道,是為了找她的父母……」李學浩從接受新垣由真的委託開始說起,一直到找到了她的父母和族人,當然省略了「交尾」之類的話。

2021 年 1 月 2 日

聽完之後,千葉小百合一如既往地冷著臉,不過目光之中倒有些躍躍欲試:「可以帶我去看一下嗎?」 宮闈庶殺 聽到那個水中世界的神奇,她也忍不住心動起來。

「當然。」李學浩自然不會拒絕,有他的幫忙,千葉小百合在海中也能像在陸地上一樣,不用擔心無法呼吸的問題,「你要現在去嗎?」

「嗯。」趁著時間還沒到中午,千葉小百合順勢答應下來。

李學浩也不想耽誤時間,將大白鯊的幽靈收起,駕起飛劍,帶上千葉小百合從窗戶出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完全駕輕就熟。

飛行的途中,兩人仍能進行正常交談,只聽千葉小百合問道:「所以白鮫幽靈是那座龍宮海龍女的寵物?它拜託你要救的人就是海龍女嗎?」

「是的,可惜它的靈魂太過破碎,雖然我已經大致幫它修復了,不過關於海龍女被困的地方,它卻沒有任何印象了。」李學浩不無遺憾地說道,大白鯊幽靈因為時間過去太久,哪怕有海龍女的那一絲靈氣的支撐,魂魄還是消散了不少,而消散的那一部分記憶中恰巧就有海龍女被困的地方。

這一點無疑是最麻煩的,比幫新垣由真找她們以前的人魚聚居地還困難,至少新垣由真告訴了他不少有用的信息,而大白鯊幽靈只知道催促他去解救它被困在某個地方的主人,卻完全沒有那個地方的任何一點線索,連是否在北海道這片海域里都不清楚。

抵達了水中世界的上空,李學浩帶著千葉小百合潛入水中,避水訣之下,海水隔開約半厘米,根本不用擔心弄濕自己。

穿過那條海中隧道,進入水中世界。

因為沒有白色寶珠的照明,千葉小百合又不是美人魚,無法看清周圍的環境。

李學浩將之前從這裡得到的白色寶珠再次放回原位,當然,裡面的靈氣雜質已經被清除了,不用擔心會培養出什麼邪惡的海怪。

白色寶珠一放回頭頂上,瞬間,水中世界大放光明,亮如白晝,很多不適應的人魚幾乎出現了幾秒鐘的失明。

「歡迎您,真中大人!」人魚一族早在察覺到有人進入水中世界時就已經集中了起來,不過當見到是誰之後,他們又放鬆了下來。而水中世界的大放光明,也讓他們漸漸適應了。

千葉小百合適應得更快,從黑暗到光明,她比人魚的優勢大得多,親眼見到了眼前這如夢似幻的景象,以及幾十個美人魚,有男有女地圍在面前,看上去震撼人心。

尤其是不遠處那座用水晶築成的宮殿,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晶瑩剔透,宛如鑽石一樣璀璨。

「那就是龍宮嗎?」哪怕平時性子如何冷淡,見到如此夢幻美麗的水晶宮,也忍不住失神。

「嗯。」李學浩抓著她的手,朝龍宮方向而去。

周圍的美人魚們目送他們靠近龍宮,並沒有跟過去,因為那座龍宮,是曾經救了他們潮汐一族的海龍女大人的長眠之地,他們只會在旁邊守護著它,而不會主動進入。

至於真中大人,龍宮對他來說不是禁地,他們也不會以潮汐一族的規矩去約束他。

李學浩帶著千葉小百合進入龍宮裡面,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千葉小百合驚訝之餘,回頭看了看龍宮門口,只見海水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阻隔開來,完全進不了門裡面。

「小百合,白鮫的主人就在那裡。」李學浩跟她解釋了這裡有類似「結界」的存在,然後一指正殿台階上的水晶座椅。

千葉小百合有些迫不及待地走過去,到了座椅面前,她好奇地盯著座椅上的海龍女遺骨,和水晶同樣顏色的人形骸骨一點也不恐怖,反而顯得極其精緻,像一件漂亮的裝飾品。

看著看著,千葉小百合雙眼漸漸失去焦點,突然伸出手,一把摸在了靈骨上面,李學浩在旁邊看得大駭,要知道,連他摸的時候都會被震得微微發麻,就更不用說千葉小百合了。

然而讓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用手撫摸在上面的千葉小百合不但沒有被震傷或震斷手臂,甚至她還能在靈骨上隨意觸碰滑動。

難道裡面的那股會「反擊」的靈氣消失了。

李學浩有些不敢置信,他下意識地伸手觸碰了一下,瞬間,手指上猶如觸電一樣的輕微發麻讓他知道,那股會「反擊」的靈氣仍然存在,但為什麼只「反擊」自己,而千葉小百合卻沒事呢? 鐵冠山的背叛,無異於在鐵新宇心臟插了一把刀。

他一直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只盼著翌日重返蠻荒天,鐵冠山能被血冥教選中,至於他本人,修行潛質局限,金丹已是終點。

他曾請宗門大能為鐵冠山測試過,若是能得到黃級以上層次的正宗修行功法,鐵冠山有望成為鐵家唯一的化神大能!

莫說鐵新宇自己,即便是鐵家上下,恐怕也會傾盡全力對鐵冠山進行栽培,因此,即便鐵冠山行事再荒誕疏狂,他也不對其進行責罰,可謂是寵愛有加。

蕭怒方才帶來的這個消息,對鐵新宇而言,簡直像晴天霹靂,擊碎了他心底最深厚的希望,讓他難以承受,竟至臟腑受損噴血。

對鐵新宇而言,馭獸訣之秘被婆娑門獲得,並不可怕,因為一百個玄修中,也很難找到一個能將馭獸訣修鍊有成的。婆娑門雖然底蘊深厚,但鐵冠山所知的馭獸訣本就相當膚淺,就算婆娑門真有馭獸天資較好的人,也修練不出什麼大名堂來,鐵冠山所知的馭獸訣,修鍊到極致,堪堪可以降服三級玄獸而已。

蕭怒所說的,三日之後,婆娑門大舉來襲,鐵新宇也不是特別畏懼。這樣的戰鬥,築基期以下的玄修,毫無用武之地。

雖說兩大宗門實力對比上,婆娑門築基期強者是血斧門的三倍,但血斧門有近百五級玄獸,堪堪能將這個差距抹掉七八成,剩下的就是各安天命了。

另外,鐵新宇從死去的黎嘯天口中得知,童不樂掌握的那件厲害法寶——吞天葫蘆,每一次催動都需要海量的元晶,他不認為,在經歷了封鎖婆娑湖多時后的婆娑門,還能拿出大量的元晶用於法寶消耗,元晶的意義,太過重大,相信童不樂比他更清楚。

但是,他也不能確定,童不樂會不會傾力來襲,寧舍元晶,也要動用那件法寶對付己方。

他目光盯著蕭怒,其實內心翻來覆去,波濤洶湧,難以平靜下來。

鐵冠山的背叛,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每個人,在失去希望支撐時,難免會有破罐破摔之念,以致於能爆發出特別的潛能。鐵新宇正是如此。

他注意到蕭怒似乎並無擔心害怕,好像婆娑門來襲蕭怒反倒一點也不畏懼一般,暗暗奇怪,驀然間,一道亮光劃過鐵新宇心間,他心不禁一顫,脫口問道:「蕭怒,這些天你呆在馭獸谷,有什麼收穫?」

蕭怒其實已經擬定了自己的計劃。

當燕十三告知他,蘇煙如今就在血冥教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要找個機會,與血冥教攀上聯繫,無疑,血斧門就是一個最好的台階。

他並不去多想鐵新宇在血冥教那些執掌者眼裡是個什麼角色,他只知道,自己要是能打著血斧門弟子的牌子,翌日去到蠻荒天,定然有很大機會進入血冥教。

見識過婆娑門的殘忍手段,也讓他明白,或許蠻荒天的情況會更加超出他的想象。殘酷,會是他隨時都將面臨的問題。

他的心性已經悄然在改變。

不再把自己放在救世主的位置,就是一大進步。遵從適者生存的法則,也是他心性的一次提升。

介於此,他才準備與鐵新宇的血斧門聯手,對付婆娑門破釜沉舟的襲擊。

這勢必是你死我活的慘烈戰鬥,容不得半點疏忽大意。

當然,他也需要血斧門的保護,首先他必需得有讓血斧門傾力保護的資格,馭獸,就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東西。

一百三十七塊馭獸牌,凌亂地堆放在鐵新宇身邊的桌上,差點亮瞎了鐵新宇的眼睛。

他凝神逐一檢視,發現,蕭怒果真在馭獸一途,比他厲害了無數倍。

十天時間,就降服了一百三十七頭最差也有五級後期的玄獸,這些玄獸可都是馭獸谷內自由活動著的,讓他獨自出手,十天也未見得能降服三兩頭。

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他根本不明白蕭怒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目光從馭獸牌上挪移開來,看著蕭怒,鐵新宇深吸了一口氣道:「蕭怒,你果真是萬年不遇的馭獸天才!有了你的幫助,這一次,咱們可以給婆娑門致命一擊了!」

蕭怒乖覺地躬身道:「全憑門主眷顧。我修行資質很差,實力低微,能為宗門所做的,只有馭獸這點了。但願能起到一點作用。」

鐵新宇眼中閃爍著惡狼般的凶光,神情一掃之前的抑鬱,狂笑道:「哈哈哈,你休要擔心。你為宗門立下大功了!本座答應你,一定會保護你毫髮無損的!要是這次能一舉滅掉婆娑門,來日重返蠻荒天,我必將你的功績稟告上宗,有這份功績,再加上你得天獨厚的馭獸天分,上宗一定會破格將你吸納進去的!哈哈哈,屆時,你就是仙宗弟子了,比現在榮耀百倍!」

蕭怒一臉喜色地致謝道:「蕭怒多謝門主厚愛。對了,弟子尚需要門主幫助。」

鐵新宇不以為意地揮揮手道:「你還有什麼請求,儘管說。」

蕭怒遂將自己和血月身中葉茵茵下的兩種奇毒一事坦誠。

鐵新宇聽罷,二話不說,當即捏動一塊傳訊玉牌,將血月、伍德、葉茵茵召來。

葉茵茵來到竹樓,見到血月和蕭怒也在場,登時一愣,旋即露出一臉的不屑表情。在她想來,如今葯災已經解除,這兩人的價值就完全失去了,只是她尚未來得及動手取兩人性命而已。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鐵新宇居然態度十分強硬地對她說道:「葉茵茵,把解藥拿出來吧!」

葉茵茵完全愣住。

鐵新宇的態度,讓她很是費解。

她與遭受重創的黎嘯天逃到血斧門,她親眼目睹了血斧門上下對黎嘯天的畢恭畢敬,而且,黎嘯天一下子成為了血斧門的副門主,她當然也受到了不亞於精英弟子的待遇。

之前,血斧門的築基期強者,包括門主鐵新宇與長老們,對她都是十分謙和的,她知道這是黎長老的威儀所致,越發覺得自己與黎嘯天簽訂契約十分明智。

可今日,門主鐵新宇為何突然間態度大變呢?

沒等她緩過神來,就聽鐵新宇沉聲道:「葉茵茵,念你一身丹道修為不同凡響,要是願意加入我血斧門,本座也不會虧待你。另外,有個消息本座要告訴你。」

葉茵茵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妙,脫口問道:「不知是什麼消息?」

「黎門主不幸中了婆娑門的圈套,十幾日前隕落了!」鐵新宇一臉沉痛地道。

「啊?怎麼可能?」葉茵茵臉色煞白,如遭雷擊,失魂落魄地道,這個消息就像晴天霹靂,讓她差點失去了意識,好半天也未能清醒。

「值此非常時期,本門所有人都應該同仇敵愾,以應付婆娑門隨時會展開的襲擊。蕭怒和血月是本門新晉精英弟子,你把解藥給他們吧。」鐵新宇淡然地吩咐著,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葉茵茵恍惚著,近乎機械地取出解藥,血月忙接過來,與蕭怒服下,桎梏與身體的兩種奇毒立即散去,令兩人感到身心皆輕鬆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直關注著葉茵茵的伍德,忽然面現驚駭之色,指著葉茵茵囈語般道:「你,你是仙,仙靈根!」

「什麼?」

鐵新宇離座而起,如獲至寶般瞪著葉茵茵,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葉茵茵眉間的玄根放出火紅的光暈,哪裡是普通的玄根所具備的。

鐵新宇釋放出氣機,牢牢將葉茵茵鎖定,旋即取出測試晶石,對葉茵茵的玄根進行了測試,結果令他險些跳起來三丈高。

「哈哈哈!怪不得黎嘯天對你一直另眼相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道我鐵新宇真的是時來運轉了,兩個萬中無一的仙靈根者先後落入我的掌握之中,哈哈哈…….」

收起測試晶石,鐵新宇心中在狂笑著,面上的表情卻異常嚴肅。

他的目光,依次從蕭怒、血月和葉茵茵的面上掃過,只感到自己的前途再次大放光明。

由於鐵冠山的背叛,讓他心灰意冷到了極點。

但是,馭獸天資超高的蕭怒,五品仙靈根的血月,再加上一個同樣是五品仙靈根的葉茵茵,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能順利返回蠻荒天,憑手上這三人,他一定會獲得上宗大量的貢獻點,直接帶動整個鐵家塑造新的輝煌。

這三人的價值,簡直大到難以估量!

他覺得自己簡直走了絕世大運了,不然怎會讓自己一下子收穫這樣的三人?

血月和蕭怒已經明確表示願意聽從他的安排,並加入了血斧門,現在唯獨要說服的就是葉茵茵了。

於是,鐵新宇渾然忘卻了婆娑門即將來襲,開始對葉茵茵和顏悅色地開導起來,沒想到葉茵茵很快從黎嘯天身死魂消的噩耗中掙脫出來,並不假思索地同意加入血斧門,聽從鐵新宇的安排。

這讓鐵新宇喜出望外,忙不迭地重新施展法術,遮蔽住葉茵茵的玄根。

暗中得到蕭怒傳音的伍德,忽然湊到鐵新宇耳邊低語道:「門主,蕭怒想把門中所有的高級馭獸牌集中檢查一遍,您看?」

鐵新宇差點打了一個冷顫,這才想起婆娑門即將來襲,他正準備詢問蕭怒,集中檢視馭獸牌有何用意,就聽蕭怒輕聲道:「門主,弟子認為,您是不是要召集門中築基強者們,共同商議一下三天後的行動計劃?」

鐵新宇有些不悅,心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敢指揮起本座來了?」

卻聽蕭怒繼續道:「門主,如果您和門中築基強者,能夠扛住那件吞天葫蘆,其餘的婆娑門強者,可以全部交給弟子來對付!」

「嘶!」

不單是血月和伍德,就連鐵新宇聞言都倒抽了一口涼氣,葉茵茵更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向蕭怒。

就在這時,蕭怒之前放置在鐵新宇身旁桌上的一百三十七塊馭獸牌,忽然同時放出五彩斑斕的指引之光,與此同時,血斧門中響起了各種攝人心魄的獸吼。

聲勢浩大,令人膽寒的五級玄獸,竟然同時咆哮,似乎在回應著什麼。

鐵新宇如見鬼魅一般,看著身邊那一百多道指引之光,臉上的表情不住變幻,十分精彩。

「妖孽!這小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啊!」 鐵新宇放心地將血斧門所有的高級馭獸牌全部交給蕭怒,算上蕭怒前十天在馭獸谷降服的一百三十頭五級玄獸,戰鬥力在築基後期層次的玄獸累計達到三百零五頭,這讓鐵新宇心情無比舒爽,覺得真有與婆娑門一決雌雄的資本了。

此刻在他的眼中,血月、葉茵茵、蕭怒都成了瑰寶,這三人是他以及鐵家轉運的關鍵人物,絕不容任何的閃失。

因而鐵新宇交給伍德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那就是待大戰爆發,無論如何,也要保護住蕭怒三人的安全。

當然,他罕見地賜予了伍德三件九級防禦型法器,以防不測。

其後,鐵新宇就急忙去召集門中精銳,商議如何應對三日後的戰鬥。

蕭怒基本沒有看過葉茵茵一眼,完全把這個國色天香的女人當成了空氣一般,這不禁令葉茵茵十分羞惱。

她看得出,血月和伍德跟蕭怒都十分親近,而這三人對自己並不感冒,想到以自己的力量,真要是三日後爆發兩宗大戰,自己稍不留神就會屍骨無存,便琢磨著如何與蕭怒三人拉近點關係,不為別的,單是蕭怒方才展露的那一手神乎其神的馭獸之術,就讓她看到了保全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蕭怒身上有意無意間,散發出一種與她隔絕的冰冷氣息,竟然讓她有些畏懼對蕭怒開口說話。一時間,鐵新宇離開后的竹樓,氣氛有些凝重,其實她哪裡知道,蕭怒與血月、伍德正在暗中在進行交談。

血月和伍德一樣,都開闢出了偽神宮,雖然他們兩人之間不能直接用意念進行交流,但卻可以跟蕭怒交流無礙。

蕭怒只是跟兩人交待了一些三日後的注意事項,透露了一部分自己的行動計劃。

叮囑兩人,大戰開始時,都躲進馭獸谷去,當然,馭獸谷玄獸何止千餘,蕭怒已經做好了安排。屆時,他將安排十二頭五級玄獸,貼身保護他們,畢竟,婆娑門如果都攻擊到馭獸谷了,說明兩宗這場大戰,血斧門已經快要失敗了。

對自己的行動計劃,蕭怒其實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變數有二,超出了他的控制。

其一,就是童不樂手上的那件厲害法寶吞天葫蘆,那天他究竟會不會捨得消耗珍貴的元晶動用,這是變數之一;

其二,以鐵新宇為首的血斧門精英,能不能在蕭怒展開行動以後,扛得住使用了吞天葫蘆的童不樂等人的攻擊,能堅持多久。

鑒於婆娑門行事風格是動輒便將人煉化成元晶,蕭怒實在不敢保證自己的計劃會萬無一失,不敢保證血月和伍德就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他安排血月去將李默母子屆時一塊兒接上,提前進入馭獸谷藏匿起來,這場戰鬥,沒有參加的必要。

血月和伍德聽得蕭怒的安排,自然是很不放心,作為蕭怒的兩個追隨者,他們覺得在這樣一個緊張且危險的時刻,必需守護在蕭怒左右,必要時以性命保護蕭怒,不想蕭怒卻根本不希望他們參加戰鬥。

蕭怒並未向二人說明更深層次的緣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做了最終的決斷,然後徑直在伍德的引導下,進入了鐵新宇在這間竹樓設置的靜室,當然,他拿走了全部的馭獸牌。

伍德搖搖頭,頗有些無奈看向葉茵茵,感到十分為難。

剛才三人交流中,蕭怒隻字未提對葉茵茵的安排,而鐵新宇臨走前卻再三交待要保護好葉茵茵的安全。

伍德從血月口中,聽說過葉茵茵的許多行事,對這個貌美如花,卻心如蛇蠍的女子,其實也沒有絲毫的好感。若非葉茵茵忽然顯露出其與血月品級相若的仙靈根,他才懶得去管這個女人的生死。

雖然他之前並不想親自出手對付葉茵茵,卻了解鐵新宇的行事風範,為了守護秘密,待葉茵茵給蕭怒和血月解毒之後,勢必會將其格殺滅口,哪想到葉茵茵竟然也是一個萬中無一的五品仙靈根者!

在蕭怒進入精室后,葉茵茵心情就變得十分惡劣起來。

她暗忖不已:「我葉茵茵可是成仙之資,豈是爾等井底蛙所能比擬的?如今我不過是困在玄星界的鳳凰而已,待我去到蠻荒天,定然會被最好的仙宗選中帶走,自此一飛衝天。黎長老意外隕落,我如今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只能暫時忍氣吞聲,跟這些可惡的傢伙虛與委蛇,先活下來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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