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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是你信嗎?」我揚了揚眉,他何時將我當過女子瞧。

2021 年 1 月 19 日

他聞言沉思片刻:「說實話,老子自然是不信的。」

我懶得同他多費口舌:「我若是要去自然有辦法,用不著同你這卑鄙小人一道,但話說回來了,你為何如此好心要捎帶上我?」

他不自在的將視線撇開:「這仗不知要打到何時,老子這不是怕自己在那無聊嗎,再說了,老子一早便算準了皇上他絕不會讓你同行的,你若扮個小兵小將的一同前往也不是不可,可是真行軍起來,你那身子骨受得了嗎?」

我沉默了,我便說這廝怎的會自己找上門來,但是僅是無聊這一理由倒有些牽強啊。

「說罷,你到底所謂何事?機會只有這一次,過了這村便沒這店了,你好生考慮后再回答。」我悠然的喝著手中茶水。

他有些猶豫,半晌后先是氣急敗壞的瞪了我一眼,緩緩開口道:「其實王室中還有幾個親友平日待老子不薄,此次戰事將起,若他們不幸被俘,老子希望你能找個時機將他們放了,以你的才智,即便皇上他發現了,你也定然會安然無恙的,若是換做旁人,老子怕他們十有八.九會丟了性命。」

」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將臉湊過去:」我即便是去也是易容的,你如何有把握將戰俘放了之後我能全身而退?”遲暮嘶嘶哎哎半晌:」若實在沒了辦法,你便將那麵皮摘了,老子就不信皇上能拿你如何,再說了,那幾個人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屆時只要你能放了他們,老子給你當一年下人。” 第七十回

「呵呵呵呵呵呵,屆時我命都沒了要你這個下人去掃墓嗎?」我面色不善,這廝當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呢。

「老子就問一句,若這情況發生了你救是不救!你不救老子也不怪你,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他越說越激動,到最後拍案而起,雙眸瞪的如銅鈴一般。

我急忙倒杯水給他順氣:「救,自然救,只要那些人不是隱患,我必然會救的。」


他面色一變,笑嘻嘻的又坐了回去:「老子就知道你對老子好。」

我扶了扶額,又聽他道:「行軍時你跟著我罷,如此也有個照應。」

「不必了,我還是扮作小兵前往,也免了不必要的麻煩,倒是你萬萬莫露出什麼馬腳來,你知道慕容離那廝,呵呵呵,我是說皇上,皇上他精明的很,一個不留意你我都要遭殃。」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他:「你們行軍之日我得去送行,送行過後再走小路追你們,有事我會主動去找你,平日你便當我不存在便好,啊對了,你大哥去嗎?」

遲暮似是未料到我會問武其,愣了愣:「你這麼關心我大哥做什麼?難不成要享那齊人之福?」

我身子一歪倒在凳子上:「你大哥的心比皇上還要細上幾分,你說我關心他什麼??你那腦袋能不能想些別的?」

遲暮被我堵的說不出話,最後頗為瀟洒的甩了甩衣袖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離御駕親征前一晚,宮中辦了場祝捷宴,我身為左相自然不能缺席。

宮中一派肅穆,雖說是筵席但卻絲毫察覺不出輕鬆的氛圍。

泰和殿前,擺著數十張桌案。待眾同僚落座后,慕容離龍袍加身自殿中緩緩而出。

眾人起身跪在地上,口中祝捷詞響徹雲霄,餘音不絕。

我偷偷抬眼瞧了瞧,但見慕容離神情淡然,依舊如往常那般,片刻后微微抬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隨後目光落在跪在前排的我身上,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有些不舍同傷感。但我心中卻沒有多大的感想,畢竟我是要一路前往的,是以無法感受到他笑容中的那抹苦澀。

這一祝捷宴滿是蛋蛋的憂傷,讓一貫粗枝大葉的我也有些不舒坦起來。找了個借口便溜出了宮,想他慕容離此時也脫不開身,如此我才有機會準備行頭。

我同如意就此事展開過激烈的討論,結果是她完勝,讓我以軍醫的身份隨行,如此總比那些將士要好上些,我靜下心來想一想,此話不假,是以臨陣向商黎陽討了些毒藥同解藥,畢竟行軍打仗之事馬虎不得,水源讓人投了毒這事也不是沒可能發生,即便這事當真沒發生,我也準備讓對方發生一下。

我將一干葯收進藥箱,一直未出聲的如意開口問了句:「那書信你準備怎麼辦?」

本是風淡雲清的話卻如九天玄雷一般炸在我耳畔。

是了,如此重要的事我竟給忘了。

我小心翼翼抬眼瞧著如意,心中揣測著能說服她的機率是多少。

「你瞧著我做什麼?」她被我盯的不自在,剜了我一眼:「我雖是留在京中,但你可別打什麼歪主意。」

我瞠目結舌,讓她每日代我寫封書信應當不是什麼歪主意,我嘶嘶哎哎的開了口,未成想她只是稍稍蹙了蹙眉便應了下來。這委實讓我受寵若驚。

「收拾妥帖了便歇著罷,明日你可得趕路呢。」如意將藥箱放在柜子最下層,熄滅燭光後轉身出了屋。

我躺在榻上心情有些複雜,但具體感覺卻又說不上來。良久過後,困意襲來,一閉眼倒也睡了過去,再睜眼時卻已是日上三竿,我心漏跳一拍,急匆匆起身梳洗而後趕至皇宮。正趕上慕容離翻身上馬,動作如行雲流水,異常瀟洒。

他一身戎裝,外罩鎧甲,胸前護心鏡映出全城百姓們的殷殷期盼,他身姿挺拔,頭戴護額,一雙修長的手緊握韁繩,胯.下之馬一陣嘶鳴,瞧得我也生出了些豪情壯志。

我默默隱在送行的人群中,瞧見慕容離喝過祝捷酒,一抬手將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慕容離一聲令下,十幾萬軍士浩浩蕩蕩向城外而去,鐵騎揚起陣陣塵土,為首那意氣風發的男子便是我的男人。

思及此,我有些自豪。瞧著大隊人馬出城后,這才將外衫扯下,背著我的小藥箱抄小路趕上他們。


走在最後的是幾位鐵騎軍士,應當是善後的,一人聽聞聲響轉過頭來,見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跟在後面,冷著聲問:「你是何人?」

我指了指小藥箱:「小的是軍醫,方才家中有事耽擱這便來晚了。」說罷怕他不信,急忙將此行軍士才能佩戴的信物掏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東西可造不了假。

那人瞧見那信物后,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朝我甩來,我頓覺臉上一陣火辣:「他媽的,打仗你都能來晚,這一鞭子給你長長記性,你給老子滾到最前面去,軍醫都在前排。」他嘴角掛著嗤笑。

我咬了咬牙,抬手摸了摸臉上那麵皮,幸好這張麵皮十分厚實是以未被抽裂,我暗罵了一句:「草你爹的。」而後又顛顛朝前奔。

十幾萬軍士那隊伍是何其壯觀,我跑了大抵有一刻才隱隱瞧見慕容離的身影,自然這一路上收到了不少打探的目光,讓我十分心酸。

「這位大哥,麻煩借個光。」我費力扒開人群,總算是擠到了第二排軍醫的行列中去,此時渾身早已使不出力氣。

大抵是我喘氣聲稍大了些,同樣位於前排的男子回頭瞧了一眼,同我視線對上后,又裝作不認識一般轉過臉去,但是!!!!!我分明瞧見他眉梢的笑意以及微微顫抖著的雙肩。

遲暮他這個渣滓。我目眥欲裂,瞧見他笑罷又在慕容離耳畔說了什麼,慕容離身子一僵,回頭掃了我一眼,我步子一頓,後面有人撞了上來,險些將我撲倒在地,我側了側頭,瞧見身後那人幾度欲破口大罵,但礙於慕容離這尊大神在不遠處,是以生生憋了回去。

我運功調了調氣息,總算將氣順了下去。

大約行了一個時辰,慕容離下令歇息,此時早已到了荒野,雖說遍地白雪,但眾人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行軍打仗不比往日出遊,即便是夜裡歇也只能歇在野外,這野外自然是什麼都有,每次一想到這,我這渾身都是雞皮粒子。

我躲在一人背後,悄悄打量著慕容離,他神色冷漠,遠眺天際,也不知在想什麼。我嘆了口氣,將視線收回,半路同遲暮的對上,他瞧了瞧不遠處的荒林,而後起身離開。

他走後不久,我也追了上去。

「老子上次忘同你說了,大哥他明裡得站在王室那邊,是以屆時你躲著他走,萬萬莫被他逮著了,其實他很喪心病狂的,你一定要記得老子的話啊,見到他一定要繞的遠遠的。」遲暮言語間滿是正經,想來被武其逮著了的下場很嚴重,即便是做戲也怕是會把我殺了罷。

「哦。」我應了一聲,突然想起方才他同慕容離說話那場景,又問了一句:「方才你同他說什麼了?」

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的前仰後合:「老子說你無用,趕個路便氣喘吁吁的。他可未辯駁什麼。」

我面色一沉,一腳踏在他腳面上:「負分!!!」而後轉身離去,不然被有心之人瞧見我同他在樹林中交談總是不好的。

「對了,你那犀利的小眼神再柔和一些罷,不然同你相熟的人細瞧很容易認出你的眼神的。」遲暮在身後叮囑。

我未回頭,只是擺擺手。

回去沒多久,眾人便再次上路了,這麼走走停停的倒也過了一整日。

夜晚時分,眾人在野外安營紮寨。雖已升火取暖,但依舊抵不住那寒意。

我將外袍攏了攏,這人一冷他便想如廁,若我當真是個男兒倒還好些。

我默不作聲打量著一個個提著褲子回來的軍士們,委實想問上一問『你們就不能穿戴整齊再回來?提著褲子是鬧哪樣啊?』

許是我的坐立不安太過明顯,遲暮走到我面前:「你跟老子來一趟,老子有事要問你。」他一副老爺使喚奴才的口吻,而後轉身離開。

我急忙起身追了過去,瞧他將樹林之中的人都趕了出去,而後不自在的瞧了我一眼:「你想做什麼便做罷,老子在前面守著你,女人就是麻煩。」

雖然他口氣不善,但我這心中還是漫過陣陣暖意葉的,日後若撮合撮合他同如意,倒也不是行不通。,這小子其實也沒有那麼粗枝大:第七十回了吶!!七十回了!!!!你們霸王了我七十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作者有話要說回了!!!!!! 第七十一回

我解決完個人問題,有些羞於面對遲暮,回去的時候有意的拉開了同他的距離,避免對上他的視線。

「一會你來老子這,咱們一起睡罷。」

遲暮他到底是個爺們,大抵也一直將我當成了爺們,是以他並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異常熱情的邀我同睡。

「這不好罷……」我絞著衣擺,正思量著要不要甩出『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但我以為即便是我甩出來了,聽在他耳中也不過是個可以用來恥笑我的語句,是以我咽回去了。

「有何不好的?你同他們睡不也是睡?」遲暮揚了揚下頷指著營地那邊正在搭帳篷的眾位軍士。

我一想,眼下的情形的確是如此,裝模作樣的猶豫了那麼一下也便同意了這個說法。

「你那帳篷中只有你自己?」臨進他的帳篷前我問了一句。

「是啊,老子喜歡一個人睡不喜歡有人伺候,不過你若是想伺候老子,老子瞧在咱們這交情上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他眼睛彎成一輪月牙,皓齒盈白,一手搭在帳篷上回頭望著我。

我欲朝他飛起一腳,卻在半途中被慕容離那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給硬生生攔住了。

「我有事找你。」

我愣怔了一瞬,急忙回身下跪行禮。

慕容離嗯了一聲便自我身旁走了過去,兩人也不知在裡面商討些什麼。

我抱肩立在帳篷外面,百無聊賴的仰頭望天,心中卻生出了一絲悔意,我到底跟著他出來做什麼?待他到那十二嶺了我再悄悄來找他不就好了?我一拍前額,深深覺得現下溜走是個好主意,四下瞧了瞧,見無人關注我,這便作出一副坦然的模樣往暗處走。剛走了沒兩步,便見遲暮自帳篷出來,指了指我:「梨花木你過來。」

我愣了愣,梨花木……那是在叫誰……

「你過來啊!」見我半晌不動地方,遲暮有些急了:「老子方才同皇上說好了,便由你在皇上身邊照顧著,隨行的軍醫里也就你懂毒。」說罷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老子費了好些口舌才將你安排在他身旁,這下你便近水樓台先得月了。」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子同他說你是老子帶來的人,在老子那邊也勉強算是十分有才華的人,排名僅在老子之下,你莫要露餡了,對了,老子說你叫梨花木。」他說完,慕容離便出來了,瞧也沒瞧我們一眼便走了。

「你走吧,跟著他,他若是不讓你歇在他帳篷里,你再回來找老子。」遲暮將我往前一推便回了帳篷。

但我心中還十分介意著梨花木這個名字,於是站在原地沒動地方,彎腰抓起雪團成糰子扔遲暮的帳篷,初始他還較為淡然,我扔了七、八個糰子之後,他便怒氣沖沖的掀簾出來,瞧見是我后,二話不說扯著我的手臂便將我拉到慕容離的帳篷門外。

「皇上,臣有急事稟報。」他裝模作樣的停在慕容離帳篷外道。

「你進來說罷。」慕容離帳中燭光搖曳,將他影子映在帘子上。

遲暮斜睨了我一眼,撩簾進去,片刻后又出來了,對著我道:「皇上恩准你同他睡在一個帳篷,你定要好生伺候皇上。」

遲暮走了,異常利落,連頭都未回,走之前還不忘將我塞到帳篷中去。

「參參參見皇上。」我叩首行禮。

「起來罷,聽聞你是遲暮較為喜愛的家僕,不必拘謹。」慕容離頭也未抬,繼續盯著桌案上的幾張紙瞧:「你自己找個地方歇著罷。」

我拍了拍腿上的灰塵,小心的躲開慕容離朝帳篷的另外一旁走去,而後便坐在那張還稱得上舒適的床榻上。

我維持著初始的坐姿不敢亂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所幸他身為主帥,帳篷不小,帳篷內的物品也都是最好的,單就從這兩處床塌便不難瞧出來。

慕容離一直背對著我研究那幾張紙,沒有工夫顧及我,待他想起身後還有個我時,已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瞧見我依舊坐在榻上一角,他愣了愣:「你還沒歇著?」

我有些哀怨的瞧了他一眼,口中義正言辭道:「皇上凡事身先士卒,小的不敢先睡。」

話音一落便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慕容離眉頭微蹙,轉身出去了。我跟在他身後,只來得及瞧見幾道黑影融入到夜色中。眾將士並未追趕,而是圍在一處拳打腳踢。有眼尖的瞧見慕容離來了,急忙叩拜,眾人這才讓出來一條路。

「怎麼回事?」慕容離踱到人群中,沉聲問道。

「回皇上,方才有起夜的弟兄瞧見幾個黑衣人在帳篷外點火,這不抓到一個,兄弟們正出氣呢!」

方才掄拳頭掄的最傳神的軍士義憤填膺道。

慕容離瞧了一眼地上被用布條捆的結實的黑衣人,瞭然挑眉,道:「賞。」而後又吩咐眾人將這男子帶回他的帳篷。

我深深覺得這黑衣人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黑衣人被大夥連踢帶拽的帶到帳篷后,一腳踢在他雙膝處,那人吃痛跪下,正欲做出些什麼動作,被慕容離手快點了穴位。

眾人走後,慕容離神情悠哉坐在椅子上:「說吧。」

那黑衣人不吭聲,緊皺的雙眉透露出他的不滿同些許慌亂。

慕容離俯身,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黑衣人眼神慌亂四處閃躲。

慕容離一抬手將他面上的黑布扯去,黑衣人臉上有淤青,想來是方才被人痛毆所致。他雙眸細長,一瞧便知是襲人。

「朕還要歇息,你有什麼話還是快些說吧。」慕容離將布隨手扔在那人腳下,語氣淡然中還帶著挑釁。

但那黑衣人依舊不為所動。


慕容離輕笑一聲,緩緩站直身子,抄起手旁長劍,照著那人的臉便是一劍鞘。

那人嘴角有血跡流下。

我心一緊,低呼一聲,慕容離他忒黃忒暴力。那個黑衣人性子也忒倔,哪怕挑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搪塞一下也好啊,總好過惹怒慕容離他老人家,畢竟人在屋檐下,該低頭時必須低啊。

黑衣人嘴唇緊抿,依舊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慕容離圍著黑衣人款步而行,嘴角一直掛著笑意,瞧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我絞著手不敢出聲,但見慕容離神色一斂,而後我便感受到一陣陣戾氣,回過神時那黑衣人已然癱在地上,全身抽搐,只是氣息尚在。瞧的出他很是痛苦:「卑鄙小人,趁人之危。」他咬牙切齒咒罵。

我臉一白,這不是作死嗎?

「朕只在意結果,至於如何達成的,無所謂。」慕容離聞言只是揚了揚眉,而後對我道:「你來瞧瞧他的傷勢。」

我咽了口唾沫,顛顛奔了過去,仔細瞧了半晌,回復道:「經脈具損,內力修為全沒了。」

「還有呢?」慕容離好似有些遺憾。

「手筋腳筋全斷了……現下若不醫治,怕是這一輩子也就不能自理了。」

慕容離這才展顏一笑:「找幾個人把他扔出去,放他條活路。」

這他媽的叫活路那死路得是什麼樣?

心中雖如此想,但他的話我又不能不從。是以只能眼睜睜瞧著軍士們將他拎了出去。

託了這個人的福,再往後的幾日,行程很是順利,我們一路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十二嶺最外面那一領。

因天寒地凍,路上有不少軍士被凍傷了,我們到之後,軍醫先將軍士們的凍傷處理妥帖。

我的擔子比其他軍醫輕些,我只管慕容離和遲暮,所幸他倆身子骨壯實,什麼毛病都沒有。

「你們人真多啊。」我每日例行給遲暮檢查身子,這廝每日例行一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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