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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常有人說,一個人最好的老師就是他的敵人,此話不假啊。」風韌自言自語嚷嚷道,心中湧起一股有些怪異的感覺,但是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欣喜。

2021 年 1 月 5 日

就算真氣不能運轉,內勁無法驅動,但是僅僅是招式的比劃,風韌還是完全沒問題的。況且,他現在主要的還是腦補思索。

又一次徹頭徹尾地思索分析了一遍顧雅音當初所使用的全部招式,看似略有花哨的背後是極高的實用性。幾乎完全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的閃避都是恰到好處的幅度,堪堪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而她的每一次進攻或是反擊亦是如此,拿捏的精確無比的力度,稍縱即逝的時機掌控,以及最是出乎意料的刁鑽角度。任何一樣,都是經過千錘百鍊、數次生死廝殺才能夠掌握的戰法精髓。這個顧雅音,實際上比看上去更加可怕。

再次放慢腦中回憶的那些動作,風韌情不自禁地比劃起來,儘可能地去模仿顧雅音的那些動作。雖然由於二人的招式路數以及習慣的戰法或多或少存在著詫異,但是如果僅僅是模仿一些微小動作的細節,還是可以順利偷師的。

揮舞半晌后,覺得多少有些不夠勁,體內被封住的真氣無法響應導致風韌現在根本幻化不了凝形兵刃,而且在速度和力度上也受到了明顯地制約。

無奈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諸葛天策言出必行,斷然是不可能提前幫自己接觸這重禁制的。不過就這樣靜靜養傷的話,生性有些好動坐不住、很難閑下來的他更是要發狂。所以,單純的招式比劃也許是目前唯一的解悶途徑了。

不經意間地一瞥,風韌突然看到了房間牆壁上交叉掛著的兩柄直刀,頓時心中一喜,本身想要就此躺下睡去的他一記鯉魚打挺躍到了地上,伸手就摘下了一柄。

北庭尚武,房間中有這樣的裝飾品很是常見。當然,這兩柄直刀肯定是沒有開鋒的。不過對於並不是用於作戰,僅僅是比劃練習來說,還是恰到好處的順手。

銀色刀風涌動,以刀作劍來比劃風韌並沒有覺得絲毫的不適,舞動中在自己熟練的招式中不斷摻入從顧雅音出偷師來的一些細小動作。雖然在單獨的練習中他並不能直接地察覺到什麼實質上的變化,但是卻感到揮刀時有些意外的順手,縱使目前內勁受制。

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招式結束,覺得還有些不過癮的風韌隨手抽出了另一柄直刀,腦中也在迅速地回應著顧雅音當時左手短劍是如何呼應配合直刀之法,可是卻赫然發現,這一次他能夠利用的動作太少了。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長短劍之間的駕馭差異,終究是大了些,可以借鑒的有用之處微乎其微。

不過,風韌隨即又想到了另一人,韓負邪。

同樣是攻勢兇猛的雙手兵刃,而韓負邪的招數在單純的破壞性上而言絕對要超過顧雅音。二人都是將力量和速度的結合發揮得淋漓盡致,只是側重點略有不同。

曾經的風韌也是追求速度的巔峰,不過這個有些極端的觀念在隨後的不斷戰鬥中被緩緩改變。僅目前而言,也是在力量與速度的協調中依舊偏向後者,這倒是和顧雅音的手段更為相似。

韓負邪的實力如何?

很強。風韌無法否認這點。至於他和顧雅音誰強一些,就沒有準確的答案了。

「既然偷師了,那麼就索性多學一點吧。」

狡黠一笑,風韌又開始迅速回憶韓負邪的招式,試圖尋找些同樣可以借鑒的動作。

這一次,他突然留意到了一個之前在交手時忽略的細節……韓負邪的起手動作,永遠是那條如同毒蛇般的鏈劍,隨後攻至的長劍在交鋒中交替配合。

而且似乎,他的兩樣兵刃一直都是將招式施展到一半就止住,隨後直接切入另一般兵刃故技重施,或是立即變招再度揮舞到一半左右。由於連接性高,加上速度的迅捷,以至於他的上去完全沒有間隙。

要學這個,恐怕是沒辦法了,習練的武學風格存在大量差異,這種本質上的不同導致模仿的難度巨大。

然而,能夠借鑒的地方,依舊存在……比如,那種數種招式間的連接使用,超脫正常的變招範疇,儘可能隨心所欲地施展自己擁有的一切招數,自成一路。

其實組合技性質的配合出招風韌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真正使用的也只有在幻離燎天翼的殘影疾進時發動掌心暗雷或是炙魂劍焱,因為這裡兩股力量的切換共存間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而像上次對陣韓負邪之時配合殘影使出的背影焱弒之所以會被破解,在戰後細細思索后風韌發現,那一次的威力明顯不對,不然的話沒道理會被對方反制的。

不同功法的組合使用不僅僅是對自身真氣運用的精準掌控,更是要能夠較為完美地把握好每一次的能流過渡,否則的話傷敵之前可能先重創自己。就算成功,也可能和那次一樣威力大減。

風韌將雙刀插回牆上的鞘內,隨後靠在床頭靜靜構思,其中還抬起手來燃起了一小朵火焰。縱使經脈大幅度被禁制封印,這麼一點點微小的真氣驅使還是可以辦到的。

「光為媒,火作刃……身法與雙劍舞動時移位的配合……出收招的間隙承接利用……我好像新領悟了點什麼……」

自言自語中,這一年間的各種交手畫面被風韌從自己的記憶中翻出,細細摸索著可能從中借鑒的經驗。

各種不同路數的招式在他腦海中飛速掠過,一股莫名的煩躁感湧上心頭。與此同時,本身應該本封住的經脈之間真氣緩緩有些恢復正常運轉的傾向。

在他丹田處,寧靜了許久的陣圖中蒼龍七宿的位置上,第四顆晶體閃過了一絲銀光,很快就消逝了……不過它的表面上,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種灰暗。

一抹淡金色,在他的體內如同海水中的上升的真正氣泡般飛速浮起。

哇!

突然間,一大口血從風韌嘴中噴出,灑在地板上。他瞄了一眼,只見那灘血鮮紅中夾雜著些烏黑,形態略顯粘稠,還伴隨著陣陣惡臭。

抬手抹去了嘴角邊的血漬,風韌緩緩呼出了口氣,體內多了幾分清爽之感。之前連番激戰中積累的最後几絲暗傷淤血,竟然就這樣逼出來了?

不過有些意外驚喜的風韌並沒有繼續去重新思考著那些繁雜的招式,而是合上雙眼放鬆了全身。終究,貪多嚼不爛。剛剛那股莫名的煩躁感,恐怕就是有些走火入魔的前兆了。只是沒想到的是,伴隨著體內本能反抗地吐血自愈,竟然歪打正著地治好了舊患。

而此時,陣圖再次平息。不過無論是啟動還是停止,風韌都沒有察覺到其中的變化,甚至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揚長避短,集眾家所長化為己用。想法不錯,可惜辦起來真難啊……算了,還是一步步循序漸進吧,睡覺!」

一會兒后,房間里就只剩輕微的鼾聲……

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兩天多,緊張的氣氛再次縈繞。經過了昨夜的放鬆后,眾位學員們雖然有些疲憊,但是訓練依舊沒有放下,場內刀鳴劍嘯,拳腳揮斥間虎虎生風。

其中最為讓眾人吃驚的是,已經被諸葛天策明說封住經脈靜靜養傷的風韌也出現在這訓練場中,而且看他陣勢,似乎也想動手?

「我說,大長老都發話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皇甫閑對著風韌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而他完好無損的左手中倒提著自己的長劍。

風韌環視了一下訓練場,不遠處盤腿而坐的諸葛天策卻是對此無動於衷。不過他也明白,這點動靜逃脫不了這位大長老的耳目。

他低聲說道:「那個,你不也傷還沒好嗎?不照樣在練劍?」

皇甫閑晃了晃他依舊被繃帶吊在胸前的右臂回道:「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些丹藥,一周內應該可以恢復個八成。我除了右臂的傷,別的都不要緊,所以活動活動也沒問題。倒是你,狀態就差遠了。更何況,經脈受制,真氣幾乎無法運轉,你拿什麼和我打?」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比劃一下招式而已,點到為止如何?」

想要的就是你這個說法,風韌心中暗笑。在霍雲閉關的情況下,目前最好的單純比拼招式的對手沒幾人,而其中以皇甫閑無需參加下一場比賽,時間最空。

皇甫閑聽到話說到這個份上,他瞥了一眼諸葛天策,發現並沒有制止的意向,於是回道:「那好吧。」

……

過了一段時間,氣喘吁吁的皇甫閑將左手的劍扔在地上說道:「不打了,你雙劍欺負我單手,算什麼?」

風韌笑道:「那好,我換左手陪你打。」

又過了幾十招,皇甫閑期間敗陣五次,他一個勁地搖頭說道:「變態!不僅修鍊速度快得不可想象,竟然在經脈被封的情況下單單招式就這麼強?」

不遠處,諸葛天策微微睜開了雙眼,心中暗道:「看樣子那小子昨夜的心得不淺啊。另闢蹊徑,有些意思。老夫倒想看看,你究竟還能達到怎樣的境界。」

而此刻,風韌拋下了鬱悶的皇甫閑,提劍走向洛亥濤。

招式還不熟練,仍需磨練。 ?三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在有些緊張的氛圍中很快就過了。00

學院爭霸賽的第一輪循環賽也接近尾聲,所剩下的賽事將在這一周內完全結束。而接下來的便是十六強賽,由在循環賽中合計積分最高的十六支隊伍參加。

目前的排位中,北庭隊穩居第一,晉軒一隊排位第五。而經過了這三天近十場新的賽事之後,晉軒二隊的積分排名滑到了第十三。不過幸好,還沒有掉出十六強之外。

當風韌急匆匆一人趕到賽場之時,距離比賽開始已經過去有一小會兒了。不是他起晚了或是磨蹭才遲到,而是諸葛天策故意動了些手腳在他的房間上設置了一個微型的空間法陣,導致單單是出個門就花了半個時辰,想不遲到都不行。

不過就當他踏入休息室時,卻是立即感覺到了几絲的不對勁,所有的學員都呆著這裡,並沒有出場參賽。而在他們的臉上,都是清一色的有些憂鬱與不安。

「什麼情況?就算是敗陣了也不應該這麼快吧?」風韌很是不解,目光很自然地望向了諸葛天策,而後者的臉色很是陰沉,幾乎都能滴出水來。

「比賽延遲到今天下午了。而且,對手還變了一個,天勛一隊。哼,這一輪撞上積分排行榜第六的隊伍,有些難辦啊。」皇甫閑說出了實情。

風韌隨口回道:「我們還剩兩場,就算這場輸了,應該還有扳回來的可能吧。」

不等皇甫閑回答,宇文坤搶著說道:「最可惡的就是這點!我們臨時更換對手是因為彼此間的原定對手都放棄了比賽。注意,是放棄,不是認輸。按照大賽章程,如果相近時間內出現兩支隊伍遇上這樣的情況,那麼會臨時調整比賽的對陣情況……剩下的兩支不戰而勝的隊伍進行比試,獲取積分翻倍。」

「你的意思還是,因為我們的對手和天勛一隊的對手都放棄了,所以我們兩隊撞上了?原先的最後兩場,現在只有一場了?對我們而言,這一局便是決定能否晉級十六強的關鍵。」風韌一點便知。

「不錯。真是該死,這顯然是北庭動了手腳!」副隊長李於很是惱火。

風韌點點頭說道:「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兩支都選擇放棄的隊伍,恐怕所屬帝國皆為北庭的附庸吧?」

宇文坤「嗯」了一聲,就在他還準備補充些什麼的時候,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用腳踹開了。

挑釁似的巨響瞬時令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門口,幾名身著戎裝之人緩緩走了進來。其中為首之人根本無視一群學員幾乎能夠噴出火的眼神,伸手指著宇文坤和風韌說道:「就是他們兩個,帶走!」

隨著一陣整齊的回應聲,他身後的幾名惡狠狠地撲了上去,手中都拽著粗壯的鐵鏈,來勢洶洶。

「你們做什麼!」

一道寒光揚起,離門最近的李於大刀一橫,攔下了那幾位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那人的軍士。而其餘學員也是將手都放在兵刃之上,只等一聲令下,隨時都能夠動手。

豈知為首看都不看李於,直接嚷道:「我們是狼梟城刑罰監的,奉命拿人。阻礙者與犯人同罪,皆是北庭的敵人!還愣著做什麼,把人帶走啊!」

那幾名軍士聽了首領發令,底氣也充足了不少,迎著眼前的刀刃而上,其中一人還叫囂道:「有本事就砍啊!傷了老子,你們都要牢底坐穿!」

李於本身脾氣就不太好,更何況在這段時間的賽事中壓制了很久,再加上剛剛晉軒二隊遭遇的不公平對待,頓時怒意上騰,氣不打一處來,竟然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斬刀,迎著那人的頭顱全力斬下。

管你是誰,砍了再說!

凌厲的刀風將大片寒意傾瀉到那人的身上,不過卻是驟然止住。李於只覺得刀上傳來一股巨力抵抗著,自己的刀鋒無法繼續斬下。

「老夫在這裡,哪裡輪得到你動手。」

諸葛天策手指一晃,李於連人帶刀摔在一側,不過卻是沒有絲毫怨言。至於那位本身要被砍中之人,更是被一股無形勁力震到了牆壁上。

「說吧,究竟什麼事。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管你是誰,在這裡都不能把任何人帶走!」

言語間,威勢盡顯。

那名首領被諸葛天策的氣勢震懾住,有些踟躕不前。不過在想想囑託自己此事之人的身份后,他還是有恃無恐地說道:「刑罰監辦事,你們無權過問!知道嗎,老東西!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我把你們統統綁回去!」

啪啪啪!

話音未落之時,那名首領突然在一陣清脆的聲響中側身飛出。摔倒在地的他支起身來時,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他臉上鮮紅的五指印。

「沒人教過你,和老人家說話要注意禮貌嗎?」諸葛天策並沒絲毫的動作,但是誰都知道剛才必是他動的手。

可是另一個聲音隨後而至:「諸葛天策,難道沒人告訴過你,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嗎?在北庭的地界上犯了事,那麼就乖乖地接受相應的懲罰!另外,教訓這樣的小嘍啰,你不覺得有**份嗎?」

與此同時,一個又矮又胖的身影突然在房間中出現,幾乎沒有人發覺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而當他現身之時,諸葛天策的臉色很是明顯地一變。

「項安智,你來做什麼?」

霎時間,穩若泰山的這位晉軒學院大長老心中暗暗覺得有些不妙了。他覺得,自己等人已經鑽入了對方設下的一個套子中,恐怕是有些難辦了。

項安智,北庭帝國學院內院大長老,域級強者,實力略遜於諸葛天策,不過差得也不對,二人之間也都了很多次,關係不善。

「你的人犯了案子,我估摸著光憑刑罰監的軍士是沒有能力從你手下把罪犯帶走的,所以只好出面了。不過我向你保證,現在只是把他們帶回去問話,最快一天,最遲三天,絕對完璧歸趙。」項安智說得很是平淡,不過任誰都可以從中覺得沒這麼簡單。

諸葛天策冷哼道:「北庭的刑罰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機構,進去后至少脫層皮才能出來。先把我的學生帶進去?門都沒有!項安智啊,項安智,明的不行你玩暗的是吧?先把賽事調整得對我晉軒不利,而後還要帶走我隊中的得利幹將。這麼毒的計策,在你看來也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早就成家常便飯了吧?」

項安智對於諸葛天策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他冷笑道:「這裡是北庭,不是晉軒。就算你們是前來的參賽的,也要遵守我們的規定。要麼交人,可以讓你們繼續參賽。要麼趕緊滾蛋,說不定還能因此逃過一死。」

「你!」諸葛天策有些動怒,不過卻沒有動手。就在項安智剛才說話的同時,他感覺到了一絲很是隱晦的氣息在附近出現。那人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和項安智聯手的話,他就完全沒轍了。

明白了諸葛天策難處的風韌卻是主動走出,他絲毫不躲閃地迎上項安智森寒的目光說道:「要帶我走,可以,不過怎樣也要說出理由來。就算這裡是你們北庭的地界,也不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隨便拘捕學院爭霸賽的參賽學員吧?」

項安智對於風韌敢於直視自己暗感詫異,不過老奸巨猾的他又豈會在乎這樣的年輕人的戳戳逼人的說辭,於是回道:「你自己犯了什麼事,難道會不清楚嗎?乖乖地和我回去,不然的話,哼哼,休怪老夫以大欺小!」

「這麼說來,還真是『莫須有』了?連個理由都說不上來還要抓人,你上半輩子活到棺材里去了吧?」風韌倒是絲毫不懼怕項安智的威脅,依舊站在那裡毫不避讓。

諸葛天策隨即補充道:「不錯!沒個理由還想帶人走,就算這是北庭也由不得你們。要是拿不出證據,你還是自哪來回哪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項安智倒是有些啞口無言了。根據那邊交代給他的話,也僅僅是懷疑風韌等人和最近接連的幾件事情有關聯,並沒有直接證據。

不過有懷疑存在,總比完全空穴來風要好,項安智微微思索一番后還是故作鎮定地說道:「大約一周前,崇浮城中一處宅院慘遭滅門,根據城中守護者上報的信息來看,似乎你的幾位學員在現場出現過。還有三天前的夜裡,龍雀大街死了幾個人,兇手也懷疑是他們。這些,夠了嗎?」

「當然不夠!有證據嗎?直接的證據有嗎?還懷疑呢!要是懷疑就可以定罪的,老子還懷疑是你乾的呢!」諸葛天策對於風韌等人做過的事情自然心知肚明,不過此時明顯要裝糊塗。

雖然他們有理,但是一旦承認的話那麼依照對方陰險的手段,白的都能夠說成黑的,絕對不行。

風韌和宇文坤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在各自的眼色達成了共識。

上前一步,風韌笑道:「你說的那些,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另外,我想問問,這個什麼刑罰監,應該是和北庭軍方有關的機構吧?」

項安智也不知道風韌為什麼有此一問,隨口回道:「不錯。那又怎樣?在北庭,就要按照我們的辦法來辦事,你管它是什麼律屬機構。」

「那就好辦了。我記得,在北庭,軍官級別的人物是有豁免權的,沒有直接的證據是可以不必被拘捕的吧?」風韌說話的同時,揚手間一道金光射向項安智。

項安智接過那道金光,正欲再反駁些理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手中拿著的是什麼玩意。

天雄軍,金狼匕!

有此物者,身份堪比北庭編製中的師團長,自是軍官級別。

頓時,項安智有些不知所措了。在他得到的情報中,根本沒有這一茬啊?

「這金狼匕分量如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嗎?不是說要按照北庭律法嗎?那麼我的豁免權恐怕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動的吧!」 ?最終,項安智還是帶著那幫刑罰監的軍士離開了。00

在北庭,軍方的權位很重,他們動不了有金狼匕在手的風韌。而且連同宇文坤,他們也動不了。因為這種豁免權,是可以將一個案子之中和自己有關的人一同豁免的。沒有準確證據,根本不能抓人。

至於對方能不能找到準確證據,那就不是晉軒二隊這邊管的事了。而且一向做事謹慎的風韌敢肯定,自己等人留下的破綻少之又少,如果只是人證的話,完全可以搪塞過去。

「人都走了,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吧?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而且,據我所知在北庭金狼匕的擁有者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人,你竟然會有?」皇甫閑恐怕看出了點什麼,口氣有些生硬。

風韌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了諸葛天策一眼,在得到後者一個代表著儘管放心意思的眼神答覆后,他才沉聲說道:「不錯,都是我們做的。不過那場滅門血案,純粹是路過,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攪入局中。至於幾天前的血案,是那些輸不起的盤口負責任人找來了幾個殺手伏擊,於是就全部解決掉了。」

有諸葛天策的空間封鎖在,他們完全不必擔心被人竊聽。

「這麼說來,反倒是你們占理了?不過,好像你還是沒有解釋那金狼匕是哪裡來的。身為晉軒帝國之人,卻手中持有北庭軍中信物,你究竟是什麼人?」

皇甫閑的追問隨即便至,似乎他對於和北庭有關的事物都有一些莫名的仇恨感。

宇文坤有些看不下去皇甫閑此時的變化,這種審犯人似的對待任誰見了都不會好受。他索性替風韌辯解道:「我相信他有金狼匕肯定是事出有因的,倒是你現在的口氣算什麼回事?這是對待自己同伴的態度嗎?」

風韌抬手示意宇文坤不必繼續話說下去,他在皇甫閑的緊緊盯住的目光中走近了幾步,隨後說道:「我當初到達峒龍城時那也正好遇到了獸人部隊大舉進攻,全城戒嚴。後來為了能夠快些離開那個是非之地,就幫天雄軍的統帥齊賢打退了幾次獸人的進攻。時事後,他出於感謝就送了我這柄金狼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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