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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2021 年 1 月 5 日

紫黑雙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望著那道金光燦燦的身影,居然有人從外面強行將赤血魔旗擊碎,而且還是憑藉蠻力,簡單而直接的徹底摧毀,簡直不可思議。即使斗轉大圓滿的修士也不可能有這個能耐,甚至太玄境修士,都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才能擊破赤血魔旗形成的空間。

(未完待續。) 紫黑雙巫不可置信,居然有人可以從外面強行攻破赤血魔旗的空間,從外面擊破遠比從裡面擊破都困難得多,而且赤血魔旗乃是城主大人的寶物,賜給他們之前,已經在赤血魔旗中注入了一股力量,為的就是不讓槐二小姐再次他走。

可以說,即使他們紫黑雙巫兩人聯手都不可能將赤血魔旗的空間擊破,何況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的戰鬥看似複雜,實則很快,高手過招本就是電光火石,剎那間就能分出勝負。

「你是什麼人?」

紫黑雙巫面色凝重的望向那金光人影,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的威壓並不是多強大,似乎與他們差不多。但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他們心底就不可抑制的升起一抹危機感,那感覺就像被一頭不可匹敵的洪荒猛獸盯住了一般。

槐二小姐也是徹底呆住了,那個散發著金燦燦光芒的青年她倒是認識,不就是那個從雲虹城一路跟過來,似乎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目的的人嗎?

原本,她以為這個人乃是木宏城的人,一路跟著他們就是為了確認他們的位置,好半路截殺。

但現在的情況下,似乎又不是。

「一個路過的人。」莫問不急不緩的道,彷彿真的是一個路過的人,隨口聊兩句。

「你路過還敢多管閑事,我們乃是木宏城的人,朋友你之前若是不知,現在還請離去。」

紫巫色厲內荏的道,他當然不相信莫問只是一個路過的人,之前他們兩人就發現了這個青年遠遠的跟在映雲城一行人後面,但因為距離比較遠,赤血魔旗的空間又有限,所以沒有將他包裹進去。

對這個青年。兩人自然是不在意,畢竟他們的目標乃是槐二小姐,像這樣的人多殺一個少殺一個都無所謂。

但是兩人都沒有想到,就是這個被他們忽略的人,居然強行擊破赤血魔旗的空間闖了進來。

「我知道你們是木宏城的人。」莫問依舊不咸不淡的道。

「那你想怎麼樣?」黑巫冷厲的道,紫巫搬出木宏城,目的就是為了嚇走這個不知深淺的青年,但現在看,這個青年根本就沒有太把木宏城放在心上。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直接插手到映雲城與木宏城的戰爭中。而且似乎一點都不顧及木宏城。

這裡的人都不是傻瓜,當然不可能相信這個青年真的只是路過。

「我想怎麼樣和你們兩個說了也白說。」莫問搖搖頭,映雲城與木宏城的矛盾,可不是這兩個紫黑雙巫說了管用的,如果換成木宏城主倒是可以談一談。

紫黑雙巫對視了一眼,剎那間兩人似乎就有了一個眼神上的交流,下一刻,紫巫身影就猛地撲向槐二小姐,而黑巫則撲向莫問。

兩人的計劃很簡單。一個拖住那個青年,一個以最快的速度抓住槐二小姐,然後立刻撤走。

只是,紫黑雙巫自認為計劃可行。但事實上卻並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快,金光身影更快,幾乎剎那就出現在了槐二小姐面前,黑巫撲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道殘影。而且紫巫面對的也不再是槐二小姐額,而是莫問。

「找死!」

紫巫大怒,這個青年鐵了心要插一手。為今之計,只有戰上一場。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從紫巫的眉心處亮起,他的手中多出一根古怪的手杖,那手杖似乎某種不知名的枯樹枝製作而成,上面散發著邪惡死灰的氣息。

紫巫把手中的手杖往空中一跺,下一刻,那根枯枝手杖似乎長在了空中,然後瘋狂的長大,延長……剎那間就鋪天蓋地,十幾根水桶粗的枯藤猛地纏-繞而來,那些枯藤上儘是倒刺,密密麻麻,閃爍著暗紫色的光芒,似乎含著劇毒。

「小心,那是死灰荊棘,一旦被包圍,即使斗轉大圓滿的修士都會被困住。」

槐二小姐面色微變,立刻提醒莫問道,死灰荊棘乃是紫巫的絕招,據說只有藉助他手中那根死灰魔杖才能施展出來,而且施展的次數有限,一旦達到使用上限,那根死灰魔杖就會化為齏粉。

所以不到關鍵時刻,紫巫也不會輕易施展死灰荊棘,上一次施展死灰荊棘的時候,紫黑雙巫把一名斗轉大圓滿的修士都給困住,然後將之斬殺。

莫問卻是面無表情,那截死灰魔杖上面的氣息很邪惡,應該是某種魔樹的枝幹製作而成,這種魔樹在魔界很常見,別的地方倒是很罕見。

望著那瘋狂眼神而來的死灰荊棘,莫問只是運轉陰陽互換秘術,直接將體內的陰陽氣化為百分百純粹的太陽之氣,一道恐怖的金光從他的小腹中亮起,似乎整個太陽的光芒都濃縮在一起,然後狠狠地爆發。

方圓萬里內,金光普照,下面的海水瞬間被蒸發了十幾米,水霧將整個天地都變得朦朧了起來,而朦朧中,又有一道無盡耀眼的金光冉冉升起,光耀四海。

那些散發著灰色-魔氣的死灰荊棘莫名的著了火,一團團金色火焰覆蓋在死灰荊棘上面瘋狂的燃燒,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將大半死灰荊棘燒成了灰燼。

「怎麼可能!」

紫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死灰魔杖居然被燒了,那可是灰燼魔杖啊,那可是死灰魔樹的樹枝煉製而成的魔杖啊!那怎麼可能!難道眼前這人不是斗轉境的修士額,而是太玄境的存在?

只有太玄境的存在,而且還必須是修鍊火之小道的太玄境強者,才能將他的死灰魔杖給燒掉。

理論上,任何一名斗轉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燒掉他的死灰魔杖,甚至破壞一點都很難。

莫問冷冷一笑,太陽之氣可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力量,何況他現在百分百的太陽之氣,體內沒有任何雜質,從此修鍊出陰陽氣以來,他第一次將已經大成的陰陽互換秘術施展出來。少尊塔裡面,他花了上百年的時間琢磨,才終於將陰陽互換修鍊到大成至境。

他之前雖修鍊了陰陽互換秘術,但卻只是初入門徑,轉化成的太陽之氣也並不純粹,體內多少會有著一些殘存的陰陽氣,或者太陰之氣,別看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卻直接影響到了他無法修鍊到至純純陽的地步。

毫釐之差,謬之千里,威力可謂天差地別。

噼里啪啦一陣響,所有死灰魔杖都全部被燒掉,化為點點灰色的粉末灑向海面。

「不……」紫巫的心在滴血,死灰魔杖乃是他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才得到的至寶,一向被他視為保命之物。

突然,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莫問的身後,那是一道陰暗不定的光,很是隱秘,似乎直接就出現在莫問身後,然後狠狠地撞了上去。

「小心。」槐二小姐就站在莫問身後,立刻就發現那道陰暗不定的光芒,只是,當她發現的時候,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黑魔禁光,正是黑巫賴以成名的黑魔禁光,剛才黑巫一個撲空之後,立刻就悄悄潛到莫問身後準備下黑手。

見黑魔禁光距離那個金光青年只有咫尺,黑巫嘴裡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中了他的黑魔禁光,即使斗轉大圓滿的修士也扛不住,這個青年還太嫩了點,居然將他給忘在了腦後,難道他以為所有的戰鬥都要直來直去的正面碰撞嗎。

那道黑魔禁光,果然擊中了金光青年的身影,然而,就在黑巫勝利的笑容正在擴大的時候,愕然的一幕出現,黑魔禁光居然直接穿過了那金光青年的身影,飛向了遠處。

只是一個幻影,黑巫傻眼了。

「你太慢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黑巫身後響起,那聲音如此的熟悉,此時卻出現在黑巫身後,莫名的出現在他身後,而且似乎還近在咫尺。

一隻白皙的手伸了出來,在黑巫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一個老朋友拍著肩膀提醒了一句。

黑巫嚇得差點暈死過去,他……居然就站在自己身後,怎麼可能!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黑巫失了分寸,緊繃的身體下意識的反身一掌拍了出去,同時自己的身軀迅速的後退。

然而,他只後退了兩步就再也後退不了,因為他的手掌已經被一隻手抓住。

「給我死。」

黑巫驚怒之下將全身力量都運用到那條手臂上,恐怖的力量宛如山洪暴發,兇猛的撞向金光青年,近身肉搏乃是他的強項,現在緩過勁來,他不相信如此短的距離內爆發力量,他還不是這個金光青年的對手。

槐二小姐剛鬆了一口氣,接近著又緊張的小手捂著嘴-巴,她也沒有料到,那個神秘的青年居然會直接抓住黑巫的手掌。黑巫的力量與戰體,整個如雲海域都如雷貫耳,因為他主修的就是身體方面的秘術。

然而,駭然的情景再一次出現,黑巫將全部的力量運用到手臂上,不但沒有將金光青年撞飛,反而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金光青年宛如一座山嶽,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彷彿沒有感受到力量撞擊在他身上。

「不好!」

黑巫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不妙,不動如山!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不動如山,而且還是在他的敵人身上體會到。山嶽?即使一座山嶽他也有信心一拳轟碎,可這個金光青年,卻給他一股恆古不動的巍峨感。

(未完待續。) 金光青年靜靜地抓著黑巫的手掌,臉上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一名大人握著一個孩子的手掌。

黑巫臉頰上不斷冒出冷汗,身軀微微顫-抖,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那個青年的手中掙脫。

咯嘣咯嘣!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金光青年就那麼握著黑巫的手掌,然後將他的骨骼一點點的捏碎,那能洞穿山體的恐怖手臂在金光青年面前似乎像麵粉一般不堪一擊。

嘶嘶!

黑巫強忍著掌骨被一點點捏碎的痛苦,對於一名斗轉境的修士來說,痛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深深的無力感。金光青年太可怕,此時黑巫深深的體會到什麼是恐懼。

他狠狠地一咬牙,手中驀然出現一把彎刀,狠狠地一道切下,但他卻並不是攻擊金光青年,而是一把將自己的手臂劈斷,鮮血傾灑而出,黑巫卻是不顧傷勢,立刻抽身而退,對那金光青年畏之如虎。

不遠處的紫巫眼中也深深的充斥著恐懼,再也沒有與金光青年交手的勇氣,兩巫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幾乎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下。

「別讓他們逃了。」槐二小姐疾呼道,紫黑雙巫乃是木宏城的巨魔,把這兩魔留下,無疑能緩解一下映雲城的壓力。

莫問搖搖頭,淡漠的望著紫黑雙巫逃走,不殺他們,自然有著用意。

槐二小姐見莫問沒有追殺的意思,頓時不敢再說什麼,飛到一團血色光罩面前,將困在裡面的映雲城幾名死士救了出來。原本這幾名死士即將被赤血魔旗煉化,但莫問擊破赤血魔旗的空間,煉化也被強行終止,才讓幾個人撿了一條命回來。

「二小姐,您沒有事吧。」

「二小姐。我們還活著,太好了。」

……

得救之後,幾名死士立刻激動的道,他們也沒有想到,原本必死的局面,居然讓他們活了下來。

幾人紛紛望向莫問,眼中有著驚駭、敬畏、複雜的神色。

他們雖然被困住,但剛才的一幕,還是能看到的,作為一名斗轉境的修士。神識至少可以覆蓋千里範圍。

他們都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出現,又鬼鬼祟祟跟著他們的人。而且此人,強大到不可思議,恐怕留守在映雲城的大小姐都不一定比他強。

「你們不是要返回映雲城嗎,走吧上路。」莫問淡淡的道,從剛才紫黑雙巫的話中可以看出,映雲城雖然岌岌可危,但應該還沒有被破城。

他一揮手。一道血光閃現,落在他手中,正是赤血魔旗。之前紫黑雙巫逃得匆忙,根本來不及收回赤血魔旗。

作為地靈寶。赤血魔旗可是相當的稀有,與普通靈寶雖然只是一階之差,但卻天壤之別。

「你……到底是什麼人?」槐二小姐疑惑的望著莫問,這個人太古怪。太神秘,她有些不太確定,這個人跟著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之前懷疑他是木宏城的人。可現在絕對不可能,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木宏城都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犧牲紫黑雙巫,兩巫雖然只是斗轉後期的修士,但曾今殺過斗轉大圓滿的修士,在木宏城的地位可不低。

何況,即使把紫黑雙巫放棄,也不可能把赤血魔旗放棄,此魔旗可是地靈寶,木宏城主的貼身寶物。

「到了映雲城中再說吧。」莫問淡淡的道,他現在也不知道映雲城什麼情況,任務雖然是讓他拯救映雲城,但如果情勢太惡劣,太危險,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任務把自己的生命安全賭上。

「好,我帶你去映雲城。」槐二小姐猶豫了一下,然後便咬牙道。

映雲城,現在已經沒有外來修士,早在木宏城與映雲城交戰的時候,所有居住在映雲城的外來修士都已撤走。

之前這個青年說去映雲城,槐二小姐就感覺到古怪,但現在,她沒有問什麼。

映雲城,當然可以去,是朋友,他們歡迎,如果是敵人,那到了映雲城中他們也不怕。

映雲城的幾名死士對視了一眼,全都默默的將二小姐圍在中間。雖然這個青年對他們似乎沒有惡意,但他們的任務就是誓死保護二小姐,絕對不能有絲毫大意。

「走吧。」

幾人再次上路,一道道遁光劃過天際,高速往映雲城飛去。

莫問依舊不緊不慢的跟在幾人身後,他如果帶著幾人飛行,遁速至少能提升十倍,但他此時也不急,慢悠悠的走著。

一個時辰后,幾人來到一座荒蕪的海島上,海島荒無人煙,頗為貧瘠,上面元氣相當的稀薄,根本不適合修鍊,這樣的島嶼在如雲海域中隨處可見,平時修士飛過,根本就不會看這樣的島嶼一眼。

「這裡隱藏著一個映雲城的秘密據點。」槐二小姐望了莫問一眼,輕輕的道。

她不在意莫問知道他們這個秘密據點,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這樣的秘密據點用了一次顯然不會再用第二次。

莫問望了那荒蕪的島嶼一眼,神識釋放而出,瞬間覆蓋整個島嶼,並且往島嶼地底下滲透。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現,以他的神識居然都發現不了破綻,這樣的隱秘據點果然很不簡單,尋常的太玄境修士恐怕都很難發現這樣的地方。

幾人一馬當先,飛向荒島的一處山溝中,山溝下面有一個隱秘的機關通道,開啟機關通道就能進入地下通道,那些機關都是最原始的機關,簡單實用,顯然為了隱蔽,外面的設施做的並不複雜。

一路沿著地下通道往下飛,很快就見到幾名守在秘密據點中的映雲城修士,他們見到槐二小姐都很驚愕。

「二小姐,您怎麼回來了?」一名元神境的修士愕然道,二小姐不是逃到雲虹城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二小姐,您怎麼不走,回來幹什麼。」另一人焦急道。

守在秘密據點的修士都很不明白。明明已經逃出去的二小姐為什麼又跑了回來。

事實上,早在幾天前,映雲城就啟動了最後的計劃,陸續有幾撥槐氏部族的人從各個秘密通道撤離,映雲城眼看是保不住了,但槐氏部族的血脈與傳承必須保住一部分。

撤離的名單中,槐二小姐就在其中,而且是重點中的重點。此次被命令撤離的槐氏部族之人,幾乎全部都是槐氏部族內相當具有天賦的年輕人,而所有的老人都全部留下為他們擋住最後的風雨。當然。若說槐氏部族最具有天賦,最有潛力前途的人,自然是大小姐。

但大小姐乃是映雲城的城主,槐氏部族的首領,她不可能逃走,也不能逃走,她必須留下來吸引住木宏城所有的目光。

「準備開啟傳送陣,我要回映雲城。」槐二小姐雷厲風行的道,她不可能做逃兵。更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姐姐,即使映雲城被滅,她也要與映雲城共存亡。

之前逃到雲虹城,只是為了請輝虹上人相助映雲城。但很顯然,大姐她早就知道輝虹上人不會幫忙,假意借口讓她去雲虹城請救兵,實際上卻是想讓她藉助巫神殿的遠距離傳送陣逃走。

「二小姐。這……」

「不能回去啊二小姐。」

幾名留守下來的人都很為難,二小姐這個時候回映雲城,不是送死么?

映雲城作為一個修仙大城。自然有著自己的傳送陣,雖然建立不起巫神殿那樣的遠距離傳送陣,也不可能像雲虹城那般建立起一個傳送陣網路,但是給自己使用的傳送陣還是有一些。

「二小姐,您回不去了,因為早在一個時辰前,大小姐已經下令,將所有通往外面的傳送陣都摧毀。現在映雲城的人傳送不出來,外面的人也傳送不到映雲城中。」

為首的一名修士道,一個時辰前,撤離名單中的人已經通過各個渠道全部撤走,大小姐為了凝聚軍心,破釜沉舟,將所有傳送陣都摧毀,映雲城所有的後路都全部斬斷,剩下的只能背水一戰。

「好狠的女人。」莫問暗暗的道,那個撤離名單,肯定會引起一些依舊留守在映雲城中的一些人的怨言與不滿,畢竟螻蟻尚且貪生,誰都怕死。如果傳送陣還在,恐怕映雲城中會有一部分人有僥倖心理與異心,現在傳送陣一毀,所有人都沒有了退路。

「怎麼會!」

槐二小姐面色大變,二話不說闖入一座地底宮殿中,但很快她就頹廢的回來了,裡面的傳送陣果然被毀掉了。

「走,我們去另外幾個隱藏據點看看。」槐二小姐咬了咬牙,轉身就走,她必須回到映雲城中。

「二小姐,沒有用的,所有傳送陣都已經毀掉,你應該明白大小姐的一片苦心,立刻逃吧,能逃多遠逃多遠,以後如果有機會,或許還能給我們報仇。」

一名留守的修士嘆了口氣道,他們留在這裡,其實與等死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所有人都沒有擅離職守,沒有逃跑的想法,能派來守這種秘密據點的人,本來就是映雲城最忠心,最能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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