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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

2021 年 1 月 18 日

「差不多就這些了。大人您也知道,人老了,腦子不好使。您讓我再仔細想想。」


「嗯,那個商鋪老闆,你記得多少?」

「那個商鋪老闆很得鳳懷真的信任。據說,好像是鳳懷真的同鄉人。而且,鳳懷真的女兒也很喜歡那個商鋪老闆。」

「還有呢?」

「沒了。剩下的,真的想不起了。」


「相爺告訴了我這麼多,禮尚往來,我也應該告訴相爺一些事情。」

鳳傾絕起身,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

露出面具下的絕色面孔。

鳳傾絕眼看著陳正復的臉色瞬間褪去血色,驚恐萬分地朝著門外大喊:「來人,來人,快來人。」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卻是渾身瑟瑟發抖,散發著尿騷味的宋言。

和他身後笑得一臉純良的白澤。

嚇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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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他們死,永生永世遊盪在無間地獄,太便宜他們了。

她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之前白澤給他們倒的酒都被做了手腳。

喝過酒的人此刻都身體僵硬、虛軟無力。


鳳傾絕一手捏起陳正復的下巴,另一隻手用力地扇打他的臉頰。

一下接著一下,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鳳傾絕問:「陳笙去哪兒了?」

「二弟被大哥派出去攔人了。」宋言迫不及待地回答。

「攔誰?」

「紫苑商盟的人。他們得了消息,想把二品丹師拉攏到手。」

幸虧攔住了。

紫苑商盟的背後是葉家,跟葉子盛有關。

如果今天商盟的人進了陳家,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笙無意中,還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給我找一個裝人的靈器。我要把這兩個傢伙帶回去,慢慢伺候。」 錯愛驚婚:總裁的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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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有收藏靈器的癖好。而且,收藏的東西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從樣式到功效,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這個癖好很不幸被鳳傾絕發現。

現在,鳳傾絕有什麼需要的東西都是伸手問他要。白澤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有求必應。

鳳傾絕表示,白澤這麼乖,她很不習慣。

把陳正復和宋言裝進像屁股的桃子裡面后,鳳傾絕和白澤轉身出了房門。

經過宴會廳時,鳳傾絕的視線落在從門縫中蜿蜒而出的一道血跡。

十四個跟隨陳家多年的狗,其中還有六個是曾經跟隨鳳懷真的人。頃刻間死在了白澤手下。

鳳傾絕沒心趣欣賞兇殺現場。一揚手,朵朵烈火紅蓮揮灑落地,瞬間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 場景,一如一年前的鳳家大宅。

「燒光殺光搶光,怎麼樣?」白澤興奮地說道。

「老弱病殘不殺、婦女兒童不殺、無辜圍觀群眾不殺……」

「那你還讓我殺誰?」

「誰攔我,你殺誰。」

暴虐、弒殺的白澤表示自己現在很憋屈。

來的時候明明說可以大開殺戒的。

白澤蔫嗒嗒地跟在四處放火的鳳傾絕身後。

「啊!小姐,對不起,奴婢錯了。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小姐饒命啊。」女子拚命呼救的聲音吸引的二人的注意。

茂密的草叢中突然竄出一個小丫鬟。

定睛一看,正是陳婉靈身邊貼身伺候的小丫鬟。周家院里被陳婉靈呵斥、承乾宮內被陳婉靈掌摑、今日被陳婉靈踹翻哭泣,然後又給鳳傾絕送酒的那個姑娘。

丫鬟動作很大,踢翻了周圍栽種在花盆中的幾株雲松。

躲藏在雲松后的陳婉靈頓時沒了遮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風水輪流轉。

現在的陳婉靈一如當初的鳳傾絕。

但現在的鳳傾絕,並不是當初的陳婉靈。

當初陳正復留了鳳傾絕一命,現在,鳳傾絕同樣也留陳婉靈一條命。

有時候,活著,才是最悲哀的事。就像失去鳳懷真庇護的鳳傾絕一樣。

鳳傾絕並沒有打算把陳婉靈怎麼樣。但是剛剛竄出來的小丫鬟卻不依不饒。

她跪在鳳傾絕面前,抱著鳳傾絕的腿,涕泗橫流,泣聲說道:「大人,救救憐兒。小姐想殺憐兒。小姐還想害您。那瓶酒裡面被小姐下了迷情葯。小姐想要害您。憐兒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大人。憐兒不想死。」

小丫鬟哭得一塌糊塗,而鳳傾絕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不發一言。

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啊!

故意大聲呼救,引起她和白澤的注意,再故意踢翻花盆,讓鳳傾絕看到躲藏的陳婉靈。

然後故意提醒鳳傾絕,陳婉靈給她的酒里有葯。

一般情況下,鳳傾絕絕對會起殺心,對陳婉靈下手。

小丫鬟看似無心的一系列舉動,卻是一步步把陳婉靈推向死路。

鳳傾絕看著眼前普通的丫鬟。

不顯山、不露水,卻是個會玩手段、耍心機的。

陳家還真是出人才啊!

鳳傾絕直接無視她。

「大人,求您救救我。留下來,憐兒會沒命的。」

「你的死活,管我屁事。」鳳傾絕直接繞開丫鬟離開。

「嘖,憐香惜玉懂不懂。不能因為人家沒你漂亮就不把人當女孩子。」白澤一旁瘋言瘋語。

「那白爺您老兒是怎麼個意思啊?」鳳傾絕調侃。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積陰德了唄。」

丫鬟聽了立刻跪倒磕頭。咚咚咚三聲重響,好像磕的不是頭,是鎚子。

鳳傾絕白了白澤一眼,什麼也沒說。

蠢貨。這麼明顯的技倆竟然都看不出來。

那小丫鬟根本就是看上兩人的權勢,想要攀附二人。

不過鳳傾絕懶得跟他爭執。現在重要的是把陳笙也裝進屁桃裡面。然後,去找周義德。 陳笙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看到陳府火光衝天,自己就回來了。

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一個,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人。


「鳳兒。」葉子盛慌張地叫出了曾經對鳳傾絕的稱呼。

鳳傾絕抱著一顆長得像屁股,被她簡稱為屁桃的桃子,面無表情與他對視。

「鳳兒。你……」

「看不出來嗎?我再報仇。」

「胡鬧,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鳳傾絕當作沒有看見葉子盛眼中的情愫。

轉身料理陳笙。有白澤在,陳笙輕易就被裝進了屁桃。

下一個,是周義德。

「你回去。剩下的事我自己解決。」鳳傾絕對白澤說完,然後轉身離開,葉子盛下意識就跟上她。

「白澤,把他攔住。」

淵王啊淵王,你情敵可不少啊!

葉子盛就這樣看著鳳傾絕的身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

「哎,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衣衫暴露、身材火爆,卻發出男子聲音的白澤好心出聲安慰。

卻見眼前的男子失魂落魄地被趕來的暗衛拖走。

「主子,您別這樣。」

是啊,別這樣。他一大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

他自作自受,誰也怨不得。

「主子,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病,您跟鳳小姐不會這樣的。您說清楚,她一定會理解的。」

「薛城,別說了。你沒看到,鳳兒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她大概是對我徹底死心了吧。」

「主子……」

葉子盛揚手打斷薛城安慰的話語。

******

周義德一整天都心緒鬱結,慌亂如麻。

從夜幕降臨,天邊升起一片火光時,周義德就明白了一整天的心慌從何而來。

人對死亡的預感。

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的。

從他見到鳳傾絕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時,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周義德凝視著被火光映地通紅的天邊,嘴角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鳳傾絕來到周家的時候,周義德正點了一根燭火,坐在書房,等候她的來臨。

推開房門,鳳傾絕看到周義德正就著茶水吞了什麼東西。

鳳傾絕面如寒冰,警惕地盯著周義德。

「來了,坐吧。」周義德罕見地對她露出如同長輩般慈愛的神情。

對她,周義德臉上出現過討好的神色、出現過厭惡的神色、出現諂媚的神色……

唯獨沒有的,是普通長輩般的慈愛。

鳳傾絕竟然見鬼地感覺到心頭縈繞一絲暖意。這周義德,莫不是修了什麼邪門歪道?

鳳傾絕不得不承認,她疑惑了。

周義德的神色,應該像陳家那三個人一樣害怕、驚恐,甚至像宋言一樣嚇得尿了褲子。

可是,他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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