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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你這天賦當真是罕見之極,奴家佩服之致,認輸了——」

2021 年 1 月 4 日

韓青兒向姬千塵認輸,話語又是一轉,「不過——,奴家還有一套功法,你若能……」

「韓前輩,請收起你的功法,晚輩已經達到極限,算我輸了。」姬千塵意念傳音,語氣堅定,拒絕說道。

「這套功法是奴家的絕學,得自一處上古秘境。奴家只不過修鍊了這套功法的一點皮毛,不過三成而已,就成就了如今華光期的實力。少年郎,你就不想看看這套功法嗎?」韓青兒誘惑說道。

「不想看,如果我如剛才一般地修鍊,就無法顧及身後,追來的宗門弟子了。」姬千塵答道。

「這套功法無須你邊走邊練,你可以在停下的時候細看。只要你能參悟修鍊一點,奴家便真箇信服了——」韓青兒說道。

身為修鍊的武者,誰不想一窺玄妙的功法?韓青兒身為華光期的強者,修鍊的功法定然不同凡響,縱然不能修鍊,也能對自己的修鍊,大有裨益。

但姬千塵轉念一想,估計韓青兒另有目的,還是拒絕了。

「給你看奴家的功法,沒有其他的條件,只是為了一點好奇心。奴家想試一試你的天賦,參悟修鍊到底能達到什麼境界。」

韓青兒動了爭強好勝之念,一定要壓服姬千塵,才算甘心,故意設下一局。

「如果韓前輩沒有條件,我倒是可以試一試。」姬千塵也有些心動,反正自己不吃虧,可以答應下來。

此時,玄心宗掌門、丘尊主帶著一干弟子,也追趕上來。

公孫尊主聽說掌門親自追來,神情一怔,急忙帶著親隨迎了出去。 「參見掌門師叔!」

公孫尊主拱手長揖,見過掌門,眼神掃過跟在身後的丘尊主。

「其他的人都下去吧。」玄心宗掌門看了看公孫尊主,對其他人說道。

其他宗門之人,立刻拱手,向遠處而去。

「掌門師叔!」

公孫尊主看見左右無人,立刻向掌門古木請罪,「師侄假傳掌門之令,帶御風殿主進入天魔石窟,結果不幸被妖族符風等人所害,請掌門師叔責罰!」

「公孫,那可是玄心宗的殿主,凝光境華光期的實力!」

古木一臉怒意,捻須說道,「咱們玄心宗華光期的強者,也不過四十餘人,少一人咱們玄心宗的實力,便被削弱一分。在其他棲雲島、黃沙谷、千機湖宗門的面前,便低了一分!」

「師侄要將功補過,抓住符風、還有鶴老人、韓青兒!現在已經有頭緒了。」

公孫尊主急忙說道,「據跟上去的宗門弟子回報,符風、鶴老人、韓青兒在與御風殿主的廝殺中,遭受重創,已經不能行走,被兩名小輩帶著逃竄。我已經讓執法殿四名殿主,帶著麾下追上去了,可以手到擒來。」

「遭遇重創,不能行走?」古木眉頭一皺,點了點頭。

丘尊主在旁邊聞聲,卻是心知肚明。他知道不是御風殿主之功,而是自己的丹藥,毒性發作了。

「拿天魔石窟的地圖來,筆墨侍候。」古木說道。

公孫尊主一愣,走到天魔石窟此地,地圖已是一片空白,掌門還有地圖做什麼?但他還是將一卷地圖在青石上鋪開,遞上一隻蘸墨的毛筆,請掌門面授機宜。

「咱們的位置,現在應該在這兒,符風要去的地方是這兒。」

古木用筆在地圖的空白處,點了兩點,「這兒是一道深淵,連接深淵兩邊的是一根異鐵的鎖鏈,這地方叫作隱渡。過了隱渡,只需一個時辰的疾馳,符風便能趕到他想去地方,一處上古的遺迹。」

「掌門師叔,你肯定符風等人,會去這處上古遺迹?」公孫尊主問道。

「一定會去,那兒有他惦記的東西。既然他已經進到了天魔石窟,就一定會去拿到手。你們都去布置吧,立刻追上去。」

古木的眼光掃過二人,「小丘、公孫,你們從年輕時就一直拆台,到了這把年齡還不消停,希望這次能互相協力。」

丘尊主、公孫尊主二人急忙拱手,連稱不敢,告退下去,安排麾下弟子向隱渡追殺而去。

姬千塵、符風五人一路疾馳,在地底世界的山洞中穿行。

符風對於道路爛熟於心,彷彿行走於自家的後院,在眾多的岔道中,立刻指出正確的道路。

「符道友對於此處的地形,竟如此的熟悉,匪夷所思。」鶴老人問道。

「實不相瞞,老夫多次進入此地。還好這十餘年,地貌沒有多大改變,所以一眼便能認出來。」符風笑著答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破空之聲,數名玄心宗的人追了上來。

「越來越多的玄心宗弟子,追上來了。老夫若是沒有猜錯,玄心宗的掌門古木,已經追入了天魔石窟。」符風心中知道,能夠洞悉自己的方向,唯有古木一人。

「還是讓我來打發他們吧。」

姬千塵站了起來,執劍走了上去。

在這之前,五人數次遭遇宗門弟子,都由姬千塵一人出手斬殺。他的意念攻殺之術,運用得越來越熟練,只要神識意念在他之下的對手,無不被他影響,在對決之中露出破綻,被他一劍斬殺。

「終於被我們找到了,這是大家的功勞!」

一名為首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果然如尊主大人所言,三名老傢伙都不能行走!大家要注意了,千萬不要與這名妖姬對視,神魂被魅惑勾走,就會被她吞噬!」

「來了一名堂主,是凝光境焚光期的實力……」

姬千塵看男子衣衫上綉著的宗門飾物,心中一動,擺出攻殺的劍式。

中年男子是執法殿的堂主,玄心宗殿主之下就是堂主、長老,都是焚光期的實力。姬千塵要試一試自己的意念之術,對上實力高出一個等級的強者,能否真正一戰!

「小輩找死!」

中年男子看見姬千塵攔道,立刻出劍向姬千塵殺去。

姬千塵迎了上去,人影移動快逾電光石火,森森劍氣席捲,劍虹破空而殺,隱隱發出雷霆之聲,錚錚!

兩人身形瞬間接觸,彷彿虛影重合在一起,長劍相激,發出刺耳的錚鳴。

靠近出手的剎那之間,姬千塵一道意念攻殺,向中年男子襲去。

呼——,兩道人影交錯而去,拉開距離轉身對峙。

中年男子臉色陡然一變,似乎被姬千塵渾身瀰漫的劍氣,逼退了兩步,眼神充滿驚疑悚然的表情。

吟——,天譴劍發出清鳴,姬千塵一道劍氣宛若流光,向中年男子殺去。

中年男子卻是一動不動,手中握劍,彷彿凝神一般,瞬間,

凝神的獃滯也就是稍縱即逝,一個眨眼的瞬間,流光劍氣筆直地貫入中年男子的肩頭。一聲凄厲的慘叫,中年男子一條臂膀,被劍氣斬斷,血淋淋地掉落在地上。

姬千塵如影隨形,瞬間近身攻殺,砰——,中年男子應聲倒下,暈厥過去。

「少年郎,算你有良心,給奴家留下了活口——」

韓青兒發出拖尾的長音,立刻撲了上去,焚光期修為的神魂,比弟子神魂更為美味。

站在身後掠陣的三名弟子,看見堂主被姬千塵正面擊殺,立刻向後逃去。姬千塵身軀之中,走出兩道分身追了上去,毫無意外地將三人滅殺。

「他只有燭光期的實力,竟戰勝了焚光期的宗門執法殿堂主?」符風為之動容,忍不住頻頻點頭。

前面的廝殺,對手實力弱於姬千塵,顯示不出什麼來。這次對手的實力超過姬千塵,但依然被他正面擊殺,符風感覺震驚了。

「千塵,本來就很強。」

符紫煙小聲說道,「第一次相遇是在地妖等級的考核場,他看上去比我差一些,但最後還是勝過了我。爺爺,你恐怕還不知道,他的符紋之術很強。」

「姬千塵,還通曉符紋之術?他的經歷,你知道多少?」符風詫異問道。

「他的事情,我慢慢告訴爺爺……」

符紫煙笑了笑,將姬千塵的經歷,告訴給符風知道。

焚光期的精血不可放過,鶴老人看見韓青兒吞下神魂,急忙上前,吞噬屍首的精血。

韓青兒吞噬神魂之後,臉上露出酒醉的神情,美目流光帶著一絲迷離,媚笑著向姬千塵走來。 韓青兒酒醉的神情,美目流光,一絲迷離,

「少年郎,我交給你的功法,你能不能衍練呀?」

韓青兒妙曼的身軀,幾乎要擠入姬千塵的懷裡。一張絕美精緻到極點的臉龐,似嬌還嗔,萬般的風情。聲音中軟綿綿的媚意,足以將天下男子的骨頭酥掉,直至融化。

神識意念的強大,在於定力,可以不受誘惑。姬千塵再加上一些觀想,雖然韓青兒貌美如花,但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老太婆。

「韓前輩,晚輩正在參悟,相信會有一些收穫。」姬千塵正色答道。

韓青兒越來越大膽,伸手摸向姬千塵的臉龐,

「少年郎,你若是有收穫,除非天為地、地為天,陰陽逆轉!你若是能衍練這套功法,奴家願意為奴為婢,呵呵……」

姬千塵避開韓青兒伸來的手,向旁邊避開。

「慢慢參悟吧,若是……呵呵,要向奴家低頭——」

韓青兒拖出長長的尾音,不再糾纏姬千塵,閉上眼睛,開始煉化吞噬的神魂。

姬千塵也閉上眼睛,宛若入定一般,恢復休息。只過了片刻,他彷彿驚醒一般,驀地站了起來,凝神望向遠處。

「千塵,你發現了什麼?」符風和符紫煙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遠處有人來了,不過暫時還到不了,追不上咱們。」姬千塵說道。

「咱們走吧,估計兩個時辰,就能趕到隱渡。只要渡過深淵,就可以放心休息一下了。」符風點了點頭。

五人離開而去,一個時辰之後,執法堂的副殿主,東殿主帶著三名堂主和一幫弟子,趕到了現場。

「齊堂主大意了,竟殞命於此。」

東殿主看著地面的殘軀,認出是自己的手下,「從現在開始,大家不可落單,隨我一起追下去!本座要將殺死齊堂主的兇犯,鎮壓在宗門牢獄,受無窮之苦!」

姬千塵、符風五人走過一個狹小的甬道,鑽出洞口,面前是一片青石的平地。

青石平地長不過二十丈,寬只有五丈,邊上一道深淵懸崖,亂風氣流嗚嗚而過,發出令人驚怖的異嘯。一道異鐵的鎖鏈通向遠處,連接三百丈之外的對岸。

「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直接就可以走過了。」符紫煙看了看異鐵鎖鏈,再望著對岸說道。

「華光期的實力可以順利通過,焚光期就只能看運氣了。」符風說道。

「爺爺,咱們不能過去了?」符紫煙詫異問道。

「鶴道友的天賦,可以帶你和千塵過去。不過,我與韓道友若是解開靈光,會有很大的消耗,就只能麻煩鶴道友,將咱們也送過去了。」符風答道。

「這三百丈的距離,老夫只需片刻,便能將諸位送過去。」鶴老人笑著說道。

「鶴道友,別以為這片虛空看上去,一片風平浪靜。其實,鐵鏈四周的虛空中,隱藏無數的異界怪物。這些怪物的實力驚人,就算是老夫也抵擋不住。」

符風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少有的驚怖之色,

「你只要離開離開這根鐵鏈,就會被怪物撕成碎片,或者拖入異空間。不過你每次帶一人過去,只要不離開鐵鏈,就會沒事。」

看著符風露出驚悚,眾人也是為之動容,望向這片什麼也沒有的虛空,神色駭然。

「前輩這麼說,怪物是忌憚這道異鐵鎖鏈,但是為什麼每次只能帶一人過去?」

姬千塵看了看面前的鎖鏈,沒有絲毫出奇之處,甚至看不出是異鐵鑄造。上面沒有符紋印記,宛若普通精鐵一般,生有銹跡,手掌摩挲上去,唰唰地掉落下來。

「我也不知道了,天魔石窟有不少的上古遺迹,很多匪夷所思的怪事。」

符風嘆息說道,「你們知道這兒為什麼叫做隱渡?因為那兒有一塊殘缺的石碑,上面有一個隱字。」

眾人隨著符風所示,向洞口邊望去,果然有一塊殘缺的石碑。

石碑平常無奇,就是一塊普通的青石,姬千塵手掌稍微用力,就變成顆粒落下。拂去上面的塵埃,可以看清一個繁瑣的上古字:隱。

休息一會之後,鶴老人解開靈光的封印,恢復了實力。

每次只能一人,韓青兒被捆在鶴老人的背上,第一個通過深淵。鶴老人雙手握住鎖鏈,很快就到了對岸。一切順利,虛空沒有出現怪物,鶴老人放下韓青兒,又順著鎖鏈返了回來。

就在這時,山洞甬道裡面傳來腳步聲,有人從遠處而來。

「來者二十餘人,實力不弱。」姬千塵對符風說道。

「山洞甬道只能一人通過,一定要把對方堵在洞中。如果讓他們一起衝出來,咱們就難以抵擋了。」符風說道。

這時,山洞裡面傳來一道聲音,「前面的人是妖族第一符紋師,符家主符風嗎?玄心宗執法殿,東殿主喬絕山有禮了。」

「符風在此,喬堂主……不,喬殿主別來無恙,什麼時候晉陞殿主了?恭喜、恭喜,呵呵……」符風朗聲答道。

「半年之前,喬某有幸突破晉陞,被掌門封為東殿主。」

喬絕山語氣得意,帶著炫耀的感覺,「我聽符家主說話的語氣,好像氣勢不足,莫非受到重創,實力大損?」

「你上來試一試就知道了,老夫保證如十餘年前一般,將你鎮壓在地上。」符風笑著說道。

「狹窄洞穴中廝殺,力大者勝。本座才晉陞不過半年,自然不是符家主的對手。不過掌門已經帶著人趕來了,符家主要想脫身,比登天還難。」喬絕山說道。

「就算你們的掌門古木,親自來到這兒,老夫也保證他過不了這條甬道!」

符風離開洞口,不再理會對方,低聲對眾人說道,「喬絕山是華光期的實力,這次只有我解除靈光封印,守在這兒了。」

「爺爺,此處山洞狹窄,易守難攻,我可以用玉符攻殺,將他們堵在洞中!再加上千塵在一旁協力,定然萬無一失。」符紫煙說道。

「不過……若是洞口需要你和我一起,才能守住,咱們倆又怎麼渡過深淵?」姬千塵搖了搖頭。

這時,喬絕山麾下的一名堂主,向前走了過來。

符紫煙上前一步,正要施展符紋之術,被姬千塵攔住,

「符紋之術要耗費一枚玉符,不如省下,留著以後使用。此人上來是想試探,讓我來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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