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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老實交代,剛才夢到和誰上床了?」六子一臉淫笑地看著江曉山的下半身。

2021 年 1 月 17 日

「去你的吧,趕緊讓我吃點兒,餓死我了。」江曉山低頭看了一眼,雖見勢不妙,卻也面不紅氣不喘,順手在桌子上抄起一雙筷子,吃起了火鍋。

又來一陣爽朗的大笑后,大家也都拿起筷子吃火鍋了。

「小山,一會兒吃完了先別上遊戲,有事找你幫忙。」一向沉默寡言的秋宇老大,趁別人不注意,悄悄對江曉山說道。

江曉山繼續吃火鍋的同時,暗自思量,秋宇老大找自己會有什麼事?

正是因為秋宇平時相對冷酷,不苟言笑,從不求人,宿舍哥幾個雖然天天在一起,但大家對秋宇老大的身世背景,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說來蹊蹺,他是半年前轉學過來的,並且直接被安排在了少一人的204宿舍。在宿舍里,秋宇排行老大。

到目前為止,雖然他跟大家相處的時間不久,但因為不爭不搶又很合群的性格,很受大家喜歡。

另外,秋宇是一名含金量十足的高富帥,他的家庭經濟條件非常雄厚,李劍曾經無意間看到過他的銀行卡入賬簡訊,據說光每個月固定的生活費,就達到了7位數,而他自己卻非常低調,除了經常換女朋友,像換衣服一樣頻繁之外,其他方面偽裝的就像是一名普通大學生。

自己和這樣的人相比,簡直雲泥之別,他會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呢?

江曉山用力搖搖腦袋,想不通就不想了,至少他相信秋宇老大的人品,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

江曉山知道,秋宇找自己幫忙的事情,很明顯不想讓其他人知曉,所以江曉山吃完火鍋后,故意假裝回到床上進入遊戲,等宿舍其他人都進入了遊戲世界后,才從床上下來。

江曉山爬下床,看到秋宇正坐在陽台的沙發上,默默地抽著煙。於是不動聲色,輕輕關上陽台門,坐在了秋宇旁邊,默默看著秋宇。

秋宇深吸一口煙,過了許久,才重重地吐出來,將煙蒂熄滅,丟到了煙灰缸里——

「我五歲那年,父母離了婚。」秋宇說,「因為一個女人。」

秋宇眼中閃出一團火,「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我媽是怎樣哭著求我爸…可是,絲毫沒有改變他離婚的決心!後來,我判給我我爸,而妹妹,跟著媽走了。」

江曉山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沉默。

秋宇繼續說:「你應該知道,我爸有錢。他可以滿足一個男孩子在少年時代所有物質上的虛榮。可是,我恨他!他根本就不懂怎樣去做一個父親,甚至可憐到…用錢來維繫我們之間的親情!」秋宇漲紅了臉,緊緊握著拳頭。

「那個女人…我的后媽,她能憑空拆散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想而知,小時候,她背著我爸…打罵過我多少回!」

江曉山實在無法想象,表面風流倜儻的冷俊高富帥秋宇,居然會有如此慘痛的經歷。

「我跟我媽一直保持聯繫,每個月,我媽都會去學校接我,帶著我和妹妹去遊樂場玩,或者去吃麥當勞。這是我那段時間,唯一的精神動力。」

「你媽媽沒有再成立一個家庭嗎?」江曉山問道。

秋宇再次點燃香煙,「有一個男人,他叫付楚,呵呵,現在看來,真是人如其名,一直為我們這個家庭默默付出著…」秋宇苦笑一聲,繼續說:「他是我媽的高中同學,從高中開始,一直暗戀我媽,可是他從來沒有表示過,我媽跟我爸結婚的那一天,他去了美國。」

「如今,他是一個畫家,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依然是孤身一人。他對我媽很好,卻始終保持著最純潔的那種關係。其實,很多人勸過我媽,就連我姥姥也勸我媽考慮一下付楚,可是,最終也沒成。」

秋宇將煙蒂擰滅在煙灰缸里,繼續說:「聽妹妹說,付楚對我媽的感情絲毫沒有減滅,他畫了許多傳神的媽媽的畫像,他總是默默地付出一切,直到現在,都沒有要求過任何回報。說實話,我們都被他的行為感動過,但我媽卻說,我們都不懂付楚。」

「可是,我懂。」


「我真的懂!」

「我堅信,這是世界上唯一真摯的感情!」

秋宇流淚了。 柳青青抄起手刀往酥餅腦後一劈,把局面和紛亂兩個字徹底切開。

酥餅張著口只來得及對著柳青青喊上一個『你』字,就翻了個白眼,倒了在了地上。

捏在二當家手上的杯子,總算是幸運地避免了粉骨碎身的命運,往上一抬,肚子里裝的那些酒液,被二當家一仰脖灌入喉中。

二當家混著酒氣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像是方才被酥餅莽撞地激起的怒火,都一起吐了出去,眼神往旁一挑,便立即從桌上站起兩個機靈懂事的,迅速把那到底的醉酥餅給拖了下去。

宴席繼續,倒是沒讓方才酥餅那一鬧給鬧掉了氣氛,廳里又開始喧囂起來。


柳青青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旁邊的鳳十七遞過來一個裝滿的酒杯,她拿起抿了一口,才發覺是茶水,偏過頭朝鳳十七一笑。

鳳十七嘴角微微地抬著,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烏木的筷子,不緊不慢地為她布著菜。

她從面前堆得如小山高的小碗里夾了一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的時候,心底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暖的,讓人鼻頭有些發酸的感覺。

八歲以後就再也沒有品嘗過的感覺,這一刻驟然來訪。

她知道,這是久違的幸福。

她對著他盈盈的笑,把用牙齒細細碾碎的食物咽入口中,再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筷送入口中,這一次,除了幸福之外,一種叫貪心的情緒,也悄然不驚的伴隨而起。

她希望那隻好看的手,能日復一日,不厭其煩地為她布著菜,雖然知道這是個奢侈的夢,但還是忍不住會這麼想。動心容易,守心難。親密如夫妻,日子長長久久的過下去,能相濡以沫,相敬如賓,便已是難得,如若讓夫君一輩子呵護備至,如珍似寶般的對待,只怕得修上幾世的福分!如她這般滿身殺戮的無福之人,能得鳳十七這一時半刻,便該滿足了!

鳳十七見柳青青含著菜若有所思的模樣,眉頭微蹙:「菜不好吃?」

柳青青回了神,咽下口中的菜,對著鳳十七又是一笑:「你把鳳來酒樓的大師傅都請來了,做出的菜怎麼會不好吃!」

如同藏著的驚喜,被人不經意解出一半,鳳十七的神色略有些失望:「他們告訴你了?」

名廚之所以為名廚,就是把每樣菜肴的味道,都控制在近乎極致的這條標準線上。她若是連這樣標誌性味道都嘗不出來,那這些年進了她嘴裡的那些珍饈美食豈不都白白浪費了!

「十七,謝謝你!」雖然當初當這寨主是另有居心,但確實擔了這寨主的名兒。這一寨子兄弟的生計,本該系在她身上,但此刻,卻由他代她一肩承擔了。捫心自問,若雲起山莊是她當家,她可不會給一個普通的兄弟辦這樣體面的婚事,大到迎親的儀仗,小到這喜宴上的一個小酒杯,都是最好的。一如自己成親般的操辦,對身旁之人如此慷慨,真是母親說過的那可託付終身的好男人。

記得那是一個午後,日光暖暖的,娘親坐在家門口的那棵桂樹下烹茶,笑盈盈地看著正在不遠處練著劍的爹爹,柳青青圍著桂花樹瘋跑,跑累了就鑽到娘親懷裡。娘親拿出帕子拭擦柳青青滿頭的汗,目光里滿是溫柔。擦乾淨了,就伸出蔥尖般的手指,指著爹爹和柳青青咬著耳朵:「娘希望,青兒長大了就找個像爹這樣的人!」

那時的柳青青嘟著嘴撥浪鼓般的搖頭,掰起手指,細細地數著爹爹的不是:「青兒才不要!爹爹吃飯前不洗手,睡覺前不洗腳,練完劍滿身汗臭味就來抱青兒,還用鬍渣來扎青兒的臉,夜裡還趕青兒下床,不讓青兒和娘親睡。昨晚……就是昨晚,答應了青兒跟娘睡,卻說話不算數!半夜裡趁青兒睡著了,就把青兒抱到小床上,一個人霸著娘親……」數著數著,一個小手似乎不夠用,便抬起另外一隻小手。

正要接著數,兩隻小手卻被娘親柔軟的手心包住,「青兒長大了,就會知道爹爹那樣的男人是最好的!」娘親溫熱的指尖,拂過她的眼,「青兒的這雙眼生得這般好看,將來看人定然也會看的分明。記住娘的話,無論生得多好看的男人,若是對身邊的人不慷慨,不存義,那邊不是好男人!記住了嗎?」

那時的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娘親臉上綻開的如花般的笑靨,便爽朗的笑起來,爹爹聽到了笑聲,停了手,用疑惑地眼神看著這娘倆兒。

娘親就用食指點住了自己淡緋色的唇,又貼她耳邊咬耳朵:「方才的話,不能告訴爹爹!這是娘和青兒之間的秘密!」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秘密是什麼,總覺得那是一樣很鄭重又很神秘的東西,不但煞有其事地對著娘親點了點頭,還抬起一隻小手,把小嘴捂了個嚴實。

不明就裡的爹爹走了過來,娘親邊把烹好的茶倒在一個凈白的小茶盞里,遞給了爹爹,爹爹接了過來一口飲盡,抹了把臉上的汗……

像這樣的細節,近來她似乎能想起很多了。關於八歲前的記憶,不再似一團迷霧般混混沌沌。前世里想到腦袋都疼了,還是想不起的事,重生后,正在逐漸清晰。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鳳十七的手又伸了過來,捏住了她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我可擔不起你的這聲謝,我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頓了頓,聲音忽然有些發悶:「只是,常常覺得……對不住你!」

「對不住我?」柳青青不解。

鳳十七的眼神黯了黯:「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極致,我們的婚禮只怕也是如這般而已,遠遠及不上我想要給你!」

看來被回憶所擾的不單單隻有她一個,鳳氏一族是安國大族,地位顯赫,聽說族中年輕人娶親之時,都會有安國皇帝賜下的賀禮,這樣的尊榮,自然不是一般人家能比。這讓她這個禍害了鳳家的未來兒媳,覺得心存愧疚。娘親說過,人和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而信任是建立在彼此坦誠之上,但這樣的坦誠,怕她是沒有辦法擁有了。為了那不想失去的幸福,這個秘密,她想,她會瞞上鳳十七一輩子。

斂了心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她提了提唇角又溢出了笑:「你忘了,你說過你要和我去鄉間歸隱的,哪裡用得上這樣的排場,我們的婚禮只有你和我,只有天地為證,日月為媒!」

鳳十七聽她這般說,臉驟然紅了,微微垂下了眸。

真是少見這般會害羞的男人,她正想出言逗一逗他,一個不知情識趣的,又端了酒杯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那人手往她肩頭一搭,低了頭,往她臉上噴著酒氣:「莊主!你今兒來了,怎麼也得和我喝一杯!」

柳青青別過了臉,這位仁兄嘴裡五味具有的味道,實在是不怎麼好聞,舉起手邊裝著茶水的酒杯,應付著和他碰了碰杯,喝了半杯后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那人盯著那未喝盡的酒杯,不依不饒:「莊主,你和有財二當家他們連著碰了三杯,怎麼到我這兒,就只有半杯了!你是嫌我人微言輕,這是看不起我?」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和這般喝醉的人還能有什麼禮說,為了顯示她這個做莊主的,對他們這些兄弟一視同仁的態度,趕緊仰脖把半杯茶水喝下,又撈過桌上的酒壺。

連幹了兩杯,那人臉上才放了晴,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二當家讓你當寨主那陣兒,我可是不服你的。後來寨子被燒了,我就更不服了!可自打入了這山莊,兄弟們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讓我不得不佩服二當家當初的眼光。雖然你沒事老愛穿個女裝,讓人瞅著彆扭!但就憑方才這飲酒的豪氣,像條漢子!我老趙能跟著你這樣的豪傑,這輩子也不算虧了!」

蒼天啊!這麼些人日子了,沒人把她是女的這件事,向大家廣而告之一下嗎?鳳十七也就罷了,平日里也不愛多說個話。那酥餅是怎麼回事?平日里不是最愛八卦的嗎?怎麼不記得在茶餘飯後,把關於她的這個大秘密,給八卦出去?!

柳青青抬眼望了望天,正想和這位仁兄說明一下自己的女兒身!那位自稱老趙的仁兄,卻拿著空酒杯,搖搖晃晃的離她而去。

她咽下了口中的話,剛想坐下,又有人端著酒杯過來。真是不上不下,有了剛才那人那麼連吼帶叫的一鬧,她想不一碗水端平都不成了。今日里這婚事鳳十七是往隆重辦的,所以這酒也挑了最好的上,全是鳳來樓在酒窖里藏了有些年頭的陳釀,啟開泥封酒香就能順風香了一條街,那酒勁兒便可想而知。

鳳十七想替她當下酒,就被那些鬧酒的兄弟給架了下去。她被一群舉著酒杯的大男人圍在中間,三杯三杯的接著干,連著三壺酒下去,便有著吃不住了,頭暈暈的,看著眼前的人個個都在打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看來,在秋宇的感情觀里,愛情並非一文不值。

秋宇交過很多女朋友,難道是源自家庭的創傷,而帶來的報復心理嗎?

「兩年前,9月14日,星期五。農曆的八月十六,媽媽帶著妹妹,提前兩周來學校接我回姥姥家。」

那天,下著小雨,路面很滑,在十字路口,一輛卡車呼嘯而來…我媽當場死亡,甚至連一句話都沒來及說,就…」秋宇雙眼紅腫,情緒激動。

江曉山輕輕拍了拍秋宇的肩膀,沒有說話。

秋宇漸漸平復了心情:「妹妹被送去醫院,脫離了危險…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喪事,是付楚主持的,因為姥姥心臟病複發,住進了醫院…」

「當時喪帖發到了我家,被后媽…被那個**扣了半個月!!一直到月底,媽媽和妹妹沒有按慣例來學校接我,我去姥姥家找她們,才知道這一切!我連媽媽的喪禮都沒參加!!!」秋宇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回憶擊垮了他。

「秋宇…」江曉山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那一天,我用酒瓶猛砸那女人的頭,多年來的仇恨,全在那天了結了!我把她打到休克…而我爸,用他以為還存在的父威怒吼我的時候,我一拳打在他臉上…」

「啊?!」江曉山震驚了,很難相信雖然平時不太說話,但很合群的老實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曉山,你覺得我做的很過分對不對?」

「我…我不知道…」江曉山大腦一片混亂。

「我覺得,我欠媽媽的,欠妹妹的,許多許多東西,是我一生都無法還清的…而我爸欠我們的,永遠也還不清!!」

「我覺得…你的想法,有點偏激了。」江曉山道。

「偏激?不!!我的思維很正常。我該怎麼做,你說我還能怎麼做??」

「秋宇,謝謝你把我當兄弟,告訴我這麼多…」

「不,其實我的目的還沒告訴你,你先聽我說。」秋宇一揮手,打斷了江曉山,「我爸,是明宇集團的董事長,秋萬國。」

「哇!!」江曉山再次震驚,大家都知道秋宇來頭大,卻沒敢想竟然大到如此地步。

明宇集團,是全國總資產排名前五的上市集團公司,即便在全球範圍,也能排到前五十,經濟實力非常雄厚。

「我妹叫秋焱,在我爸創業之初,取我和我妹的名字,成立了宇焱科技有限公司,我爸屬於高精尖技術人員,有很強的技術能力,研發了許多風靡全國的手機軟體和遊戲,再加上當時有我媽作為『賢內助』,公司規模迅速擴張…我爸有了錢以後就…唉……」秋宇繼續說。

「那個女人當家后,給我爸生了個兒子,叫秋明,十一年前,她竟然要求,把公司名字改為秋明集團,作為她兒子秋明的滿月禮,我爸沒有完全答應,卻也把公司名字改成了明宇集團。」

邱宇神情激動,思維跳躍,語序混亂,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似是有什麼難以啟齒,江曉山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只能默默傾聽。

「我的妹妹,是個樂觀開朗的女孩,跟我的性格完全相反。」秋宇繼續說,「兩年前的這場變故沒有擊倒她。事實上,剛剛痊癒出院的時候,也像我一樣,失去了最親愛的媽媽,非常迷茫,看不到任何生活的希望,還好有付楚叔一直陪伴她,關懷她,讓她試著玩一玩遊戲,舒緩壓抑的心情。」

「就是從那個時候,在付楚叔的推薦下,她開始玩付楚叔年輕時最為流行的遊戲——英雄聯盟。」

「在英雄聯盟里,她遇到一個和她以前一樣樂觀開朗的男孩子,漸漸地,她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似乎每天晚上,進入英雄聯盟,和那個男孩子玩遊戲聊天,成了她生活中的一種寄託。」秋宇說。

江曉山瞪大眼睛,心中有所猜測,心跳加速。

「而那個能夠帶給她快樂,重新喚起她對生活希望的男生…就是你…」

「啊??難道…你妹妹是…冰凝兒??」雖有所猜測,但等到事實真的擺在江曉山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打心底懷疑是不是在做夢,就像剛才的春夢一樣。

「沒錯,她討厭爸爸給她取的名字…所以,用了一個對立的字…改名叫邱冰,網名冰凝兒…」

「我得向你道歉,半年之前,我通過IP地址查到了你在華大的204宿舍,然後…我去求我爸…這是我記憶中唯一一次求他!」秋宇咬牙切齒道,「我求他把我和妹妹安排到華大。」

「你知道,華大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學,我曾經嘗試過無數辦法,僅僅憑藉我手裡那幾個錢,查到你的IP問題不大,但是根本不可能有門路把自己安插到華大讀書。」

江曉山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我爸滿心歡喜地動用了他的關係網,將我們安排進來,並按照我的要求,把我安排在了204宿舍。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考察你…很抱歉…」秋宇有點不好意思。

「所以呢?你現在告訴我這些,算是我通過考察了?」江曉山很理解秋宇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因為自己無端被考察而感到惱怒,如果換成自己,大概也會這麼做吧。

「對。」秋宇說。

「半年…難道我就這麼差勁嗎,需要考察這麼久?」江曉山開著玩笑, 重生復仇:腹黑嫡女

「沒有…聽我把話說完。」秋宇再次點燃香煙。

「你知道老天爺有多殘忍嗎?!我可憐的妹妹…在那場車禍中失血過多,大量輸血時…有瓶質量不合格的血…使她感染上了…艾滋病!!!」秋宇握緊拳頭,一拳打在陽台的牆上。

「什麼?!!」江曉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覺得天地在旋轉…

「這件事實,誰也接受不了!誰都無法彌補!從我知道的那一刻,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不讓妹妹再受任何委屈!我一定讓她活的快樂!!」

「除了這樣…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能做些什麼?為了妹妹…我甘願得病的人是我!!」

兩個男人之間,秋宇和江曉山之間,竟然有這樣無奈的情感交集。

「她經常提起你,曉山。只有你能夠帶給她快樂。所以…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不,你不欠我什麼!我應該為她做些什麼!如果我真的能帶給她快樂——我心甘情願!」江曉山堅定地說。

當幸福從身邊即將溜走的時候

我還在忙著與痛苦道別

總是驚慌失措的尋覓逃避


最後失去

永遠也沒有機會接引對岸的你

我走到了人生的左岸

沒必要再細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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