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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們特別的努力,幹得也特別的好。小姨,您說是不是?」秦月看向了李如玉。

2021 年 1 月 18 日

「倆個人都本份,勤快,大家都很認可。如花練功也很突出。」李如玉做著補充。

「我年輕時候出去闖蕩過,後來覺得還是土裡刨食是正道。武館讓大伯開了眼,辛辛苦苦在地里干一年賺的那幾個大子兒,還不如如花一個月拿回的薪俸和獎銀多。雙傑和如花跟著您們干,真的太好了,他們當然要好好的。」

整個喜宴期間,秦如花的父親都挺直著上身,他是想讓大傢伙記著,他一直和誰坐在一起。

李如玉繼續地習練隔空掌,只是更加努力,更加刻苦。

不是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收穫嗎?但是沒有,簡直沒有一點起色。

「月兒,你說過,不是所有人都適於習練所有武功,我是不是不適應練隔空掌呀?」李如玉有些灰心了。

「應該不會,我和我爹爹、五爺都練成了,我師公從沒說過,不是所有人都能習練隔空掌?」

「我會不會是個例外呢?」

「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您有不適的感覺嗎?」

「那倒沒有。」

「如果有不適的感覺就馬上停下。」

「好的,我記住了。」

「對了,如果您有突破瓶頸的感覺,告訴我。」

秦月想起了郝三哥。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很難說清楚,但您能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堅持練下去?」

「是的,人不管要做成什麼事,沒有百折不撓的勁頭,肯定是不行的。有的時候,您手裡拿的,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知道了,謝謝你月兒。」李如玉堅定地點著頭。


她好像從未對秦月這樣的客氣過,秦月也不太習慣。

趙天宏跟在自己身邊,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危險,在山上有方小敏照顧,也不用自己費心。秦月和郝三哥說過了,讓他有時間指導一下趙天宏練功。秦月說話了,郝謙當然會全力以赴。

老宅那邊有趙爺爺這對老夫婦管理,更沒什麼需要操心的。只是要經常帶趙天宏回去,這二老一少還真的是難捨難分。

每次回老宅,也一定要到爹爹墓前,和爹爹訴訴衷腸已成了秦月生命的一部分。

這段時間,秦月在武館的時間要多些,趙天宏好像越來越喜歡這裡了。

其實,趙天宏更喜歡和姐姐並駕齊驅在武館和家的路上。特別是在沒人的地方,可以快馬跑上一段。


風在身旁呼呼作響,路兩旁的樹木飛快的向後奔跑,那真的是很難用語言能夠述說的快樂、享受。

但趙天宏從沒對自己最敬愛的姐姐說過,因為姐姐一天那麼多事,能讓姐姐陪自己騎馬嗎?

在武館,秦月把多數的精力,用來指導小姨習練隔空掌。秦月有時候想:習練隔空掌有這麼難嗎?秦月回憶了一下自己習練隔空掌的過程,覺得沒遇到過小姨這樣的障礙。這是怎麼回事?

秦月想起,師公經常說,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體質特徵不一樣,基礎不一樣,還有很多的不一樣?接受能力是會有很大不同的?小姨那麼的聰明好學?那麼的反應敏捷?比自己差嗎?秦月搞不明白?

秦月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想著心事,方小敏來找她,一進屋就抱怨:「秦姐姐,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們的方大小姐,什麼事這麼的不公平?」秦月以為方小敏在開玩笑。

「秦姐姐,我是認真的。」

「我不認真嗎?」 沒想到方小敏竟嗚嗚地哭了。

秦月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問了半天才弄明白,是因為她和蓮兒姐、嬌嬌結義的事。


「秦姐姐和蓮兒姐、嬌嬌是結義姐妹的事,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方小敏抽搐著,那樣子真好像是受到了很大委屈。

「我們也沒刻意隱瞞呀?」秦月一頭霧水。

「害得我好苦,讓我現在才知道。」方小敏余怨未消。

「可你也沒問過呀?」秦月申辯。

「我怎麼能想到?」方小敏還是滿身是理。

「那也不能怪我們吧?」秦月不服。

「那為什麼不帶上我?」方小敏理直氣壯。

「你那個時候不在呀?」秦月張大了嘴巴。

「現在不是在嗎?」方小敏提高了聲音。

秦月終於知道了方小敏的心意。秦月說自己肯定願意,但因為是三個人的事,要徵求兩個姐姐的意見。

「那好,您等著,我這就去找她們。」

方小敏說著,急急地走了。

沒一會兒,方小敏就帶著蓮兒和佟嬌嬌回來了。

方小敏喊她們時,只說秦月有急事找,沒和她們說是什麼事?兩個人急匆匆地過來,以為真有什麼急事?聽秦月一說,原來如此?

多一個妹妹有什麼不好,方小敏也算是個大家閨秀,兩個人不是沒有意見,而是特別願意。

這樣,三姐妹就擴大到了四姐妹。只是小妹變成方小敏了,秦月變成了方小敏的三姐,蓮兒和佟嬌嬌要稱秦月為三妹了。

五爺這一次出去的時間有些長,是師公出什麼事了嗎?秦月很惦記。

人生在世,煩惱和牽挂是少不了的,但生活總得繼續。

五爺終於被秦月盼回來了,秦月正好也人在老宅。

當秦月打聽師公的時候,譚五嘴裡說挺好的,但臉色特別難看,秦月一看就知道五爺是言不由衷。

譚五不易容,他的臉是不會掩飾的。在秦毅和秦月面前,譚五也是永遠也藏不住事的。雖然從京城出來時慧雨一再叮囑,譚五也一再保證,但架不住秦月地再三追問。

原來,慧雨已經卧床不起了,而且日漸沉重,沒別的毛病就是習練天甲奇門的後遺症。

師公是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人之一,聽到這個噩耗,秦月懵了。

她要即刻動身去京城,她要去探望師公。譚五不同意,說本來秦月的師公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告訴秦月的,就是怕秦月擔心,就是怕秦月不顧一切跑去看他。

譚五說,秦月去京城說不定會為她師公惹出麻煩,也說不定會加重病情。去也就是問候一下,就算能在床頭護理,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其實,最要緊、最有意義的事是找到天甲奇門。雖然就算能找到,習練成第九重也基本上是沒指望的,但畢竟是一線希望。

秦月終於冷靜下來,她明白,她現在應該放下手裡所有的事,全力尋找天甲奇門。

可是,到那裡去找呢?秦月又想到了廳里這幅畫。晚飯前的時間裡,秦月著魔似的研究起了這副畫,她這一次注意了每一個細節,有了一個不同尋常地發現:

整個畫面只畫了一棵樹,這肯定是不正常的?這裡邊肯定有門道?

可能有什麼門道呢?是不是確定什麼位置呢?這種可能性肯定是有的,但是這棵樹偏偏在中間那座山上。山都不存在,山上的位置有意義嗎?

雖然這個發現沒給自己任何的幫助,但能提醒自己應該再仔細觀察,看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被遺漏。

秦月繼續地研究這副畫。她又發現了上邊的標註,秦月一陣驚喜。但費了很大的勁,搞清楚了,這個標註所註明的是樹的位置。秦月又泄氣了,這不還是沒蹤影的事嗎?

爹爹這是要幹什麼?您幹嘛這樣的難為人,秦月有些埋怨自己的爹爹了。

是的,秦月在埋怨自己的爹爹,只不過這是秦月生平的第一次。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說不定爹爹在這裡是故弄玄虛?

秦月還是把精力用在研究畫上。

趙天宏來喊秦月吃晚飯,譚五回來了,一家人又聚在了一起。晚飯趙奶奶加了幾個好菜,還做了秦月愛吃的獅子頭。

這獅子頭可來之不易。趙奶奶也不是怎麼知道的,秦月最愛吃獅子頭。於是,不知她下了多少功夫,付出了多少努力,有一天終於做出了獅子頭。常言說,功到自然成,趙奶奶這獅子頭做的是很有味的。

飯桌上,趙奶奶一個勁的問秦月,今晚這獅子頭味道如何?秦月嘴裡說著好,可吃到嘴裡真沒覺出味道。

晚飯後,秦月又回到廳里,繼續畫的研究。這次她擴大了研究範圍,把畫摘下來又仔細研究畫的背面。一無所獲后,她又接著研究起畫後邊的牆。最後,她找了個木棍,把廳里的所有牆面都敲打了一遍。她想聽一聽有沒有空聲?她想找一找牆上有沒有暗洞?

棚上她早已都查過了,現在她要查一查地。一定要挖地三尺嗎?挖地三尺有用嗎?

百般無奈,秦月又來到了爹爹的墓前。她知道爹爹和自己的師公感情有多深?師公有病的事告不告訴爹爹呢?秦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爹爹。她不想爹爹在地下為師公擔心,她只是想讓爹爹幫自己找到天甲奇門。

「爹爹,雖然我知道,就算找到天甲奇門,練成第九重也比登天還難。但是,總是有一線希望呀!說不定能遇到奇迹呀?總比現在束手無策強吧?

「爹爹,您肯定不知道練成了天甲奇門可以治師公的病?不對,您好像連師公習練天甲奇門會留下這麼嚴重的後遺症都不知道?爹爹,我猜想您不會把這秘籍毀掉,您叮囑我記住那幅畫肯定有深意?可是女兒愚鈍,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發現。

「爹爹,現在情況緊急,您想辦法告訴我吧!爹爹,求您了,晚上給我托個夢吧!」

第二天,秦月早晨起來,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晚上做了什麼夢?

秦月開始懷疑這個世上有無魂靈了?她也開始懷疑人死後是不是可以去另一個世界?自己的話爹爹肯定沒有聽到,要是爹爹泉下有知,他能無動於衷嗎?

吃過了早飯,秦月又去研究畫。這一次她注意起了畫面角上邊的題字:「風吹霧盡散,群山入眼來。」這題字與這畫的意境有關係嗎?秦月想不出來。

這時候,趙天宏走了進來,「姐姐,今天外邊的風這麼大,我們去不去武館?」

秦月正聚精會神在研究畫上的題字,「天宏你說什麼?」

「姐姐,我說外邊的風這麼大,……」

趙天宏的話一下子觸動了秦月的靈感。趙天宏的話還沒說完,秦月就跑到了院外。

外邊的風真的很大。「風吹霧盡散,群山入眼來」,秦月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跑到了土堆上,比一下高度接著跳起,出現在她眼前的還真是三座山。

大風吹散了遮擋中間那座山的迷霧,廬山真面目露出來了。

怪不得爹爹畫了三座山?怪不得五爺也記著是三座山?原來,還真的是三座山。

那爹爹為什麼要推倒土台呢?秦月往後退著走,一直退到前面人家的后牆,都看不到中間那座山。原來中間的那座山很矮,被自己的房頂擋住了。也就是說,土台倒了,是看不到那座山的,一切都有合理地解釋了。

回到廳里,趙天宏還是問今天去不去武館?

秦月卻答非所問地說:「天宏,你立功了,今天我們的小天宏立功了!」

「姐姐,我立什麼功了?」

「你立大功了。」說著,秦月把趙天宏舉過了頭頂,差點把趙天宏地腦袋撞到棚上。

把趙天宏放到地上,趙天宏還是追問自己立什麼功?

秦月笑了笑說:「將來會讓你知道的,現在和你說也說不明白。」

「姐姐,那我們今天到底去不去武館?」

「今天不去了。」秦月愛撫地摸了摸趙天宏的臉

秦月又把畫研究了一番,確定,那棵樹肯定是位置的表示。再研究了樹的位置的標註,她記下了這棵樹的位置。秦月興奮異常,想去告訴五爺,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是空歡喜呢?

秦月準備去爬山了,路應當很遠,也不能騎馬,她帶了一羊皮水囊水,帶了些平日里備下的肉乾。

和譚五說:「五爺,我要出去一趟。」

聲音出奇的平靜,自己都覺得奇怪。譚五永遠地回答是知道了,從不問她去哪裡?也從不問她什麼時候歸。因為有需要,秦月會告訴他的。

臨出門時,秦月又想著帶一根繩子。

走到後山,要經過爹爹的墓地,秦月沒有停留。

先要翻過後山,後山很緩,也不是很高。

爬上了後山頂,爹爹畫里的三座山出現了。

風還是很大的,山谷里沒什麼霧。秦月心裡想,如果不是大風天,在平常的日子裡,後山頂能看到三座山嗎?可是,沒有爹爹留下的那幅畫,看到還是看不到三座山有關係嗎? 望山跑死馬,在山林長大的秦月心裡有數,雖然看到山就在眼前。她測算了一下,到達自己要去的那座山,至少要走二十多里路;秦月加快了腳步。

山裡是有路的,但要繞來繞去,秦月急不可待就索性取直。遇到山崗就翻過,遇到溪流就用內功飛躍過去。

秦月走得很快,大約用了二個時辰多一點。


原來這也是座石頭山,上邊沒長几棵樹。秦月腦子裡記得爹爹給出的標註,她很快發現了那棵樹。你還別說,爹爹畫上畫得還真的很像。

山很陡峭,但這難不住秦月。由於一路取直,更由於走的急,體力消耗很大。

二十多里路不長,但正如快跑十丈可能比慢走百里要累得多。

秦月休息了一會兒,喝了些水,吃了幾塊肉乾。當然,她也要定定神,想一想:如果秘籍確實被爹爹藏到了這裡,會放到什麼地方呢?如果是樹上應該有樹洞吧?如果不是在樹上,是不是樹的跟前有山洞之類的東西呢?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可能嗎?秦月往後退了幾步,仔細查找樹的附近有無山洞?上下左右搜了個遍,什麼發現也沒有?雖然這是背陰的坡,但有山洞還是能看到的。

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秦月看準了樹的位置開始爬山。

山真的很難爬。如果順著坡繞一下,要好得多,但秦月等不得,她還是取直。

往上爬的時候,秦月能模糊的看到有人上來的痕迹,那痕迹是順坡繞上來的,是不是爹爹呢?十多年了,爹爹爬過的痕迹還能在嗎?

手摸到爹爹畫上畫的那棵樹了,樹斜長在懸崖上。

秦月用手抓到了樹,一縱身騎到了樹上。

她在樹上找了找,沒有樹洞。她查看樹周圍的懸崖,同樣沒有發現有能藏東西的地方。怎麼回事?經過這麼多周折,難道會一無所獲嗎?秦月覺得爹爹沒有必要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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