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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捕怎會收容你這種罪大惡極之人?」葉銘冷哼一聲,「田伯光,受死吧!」

2021 年 1 月 2 日

「轟隆!」

在天捕神靈的催動下,葉銘設下的殺陣瘋狂運轉,一縷殺光明滅,田伯光甚至來不及思考,就已被絞成了碎肉,就連他的神形都被絞得粉碎。至於剩下的百花教高手,也沒能堅持多久,紛紛被殺陣絞殺,無一倖免。

沒多久,葉銘撤掉殺陣,宅院的真面目重新顯露出來,地面上鋪一一層碎肉,這些都是被誅殺的百花教人,其中就包括田伯光。

天捕的成員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地面,至今都不敢相信百花教已經覆滅了。他們雖然預測葉銘的殺陣很厲害,可也沒想到竟如此之強。三位武神,十數武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殺死了!

百花教的精銳一舉被殲,剩下的根本不值一提,段公明當即率一干天捕,短短一夜就將百花教踏為平地,並營救出了大量的無辜女子。

天捕行動之際,昊天教也在附近全力宣傳天捕的功德義舉。起初人們並不相信這真的,直到有人親自去百花山走了一趟,看到遍地的屍體之後,這才大喜過望。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以百花教為中心,方圓數千里的地方,人們無人彈冠相慶,家家戶戶放起了炮竹。

特別是那些曾遭受過百花教荼毒的人家,紛紛帶上禮物,要來感謝天捕。一下子,昊天教特別是天捕在當地的威望,達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人人心嚮往之,大批人員開始信仰昊天教,甚至加入天捕。

消滅百花教產生的效果,連葉銘都震驚,昊天教一夜之間,就在方圓千里的範圍內站穩了腳跟。倘若有人敢說一句昊天教的壞話,周圍的人非要將之活活打死不可。

事實證明,葉銘的計劃非常有效,於是他又把目標瞄準了排名第九十九名的一位惡人,陰山學院的院主,陰九邪。

經天捕調查發現,陰九邪身為陰山學院的院主,為人暴戾,修鍊《九陰怨靈經》之際,故意折磨無辜之人,使他們生出怨念,以助他修鍊。他一生為惡之大,還在百花教主田伯光之上。

不過,相比那田伯光,這個陰九邪頗有來歷。他不僅是陰山學院的院主,同時也是陰山王的胞弟。陰山國、東海國、蒼國,原是青龍皇朝的三大王國,他們創建的三大學院,也是僅次於四大學院的強大學院,陰山學院就是其中之一。

論綜合實力,陰山學院可比當初的東齊學院強大得多了,而且這陰九邪的實力也莫測高深,已然是法天八境的強者,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到長生境。

若是對付陰九邪,必然驚動陰山王。陰山王的王國,國力強盛,在天元陷入混亂之後,更是趁機侵佔了大量鄰國的國土,實力進一步得到擴張。

天捕堂,陰九邪的畫像被掛在牆上,葉銘正盯著他看。

「副教主,這個陰九邪只怕不好對付,我們還是從長計議。」段公明頗有幾分心虛,顯然他並沒多大勝算。

葉銘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們要殺的只是一個陰九邪,而不是陰山學院。所以,只要把他這個人除掉,事情就算完成了。」

「可是副教主,陰九邪身為院主,只怕輕易不會離開學院。」段公明道,「除非,我們能將他引出來。」

「一定能引出來。」葉銘道,「情報上說,這個陰九邪喜歡美酒,我們只需開一家酒樓即可。」

段公明眼睛一亮:「副教主的意思是,在酒樓內設下殺陣,將其誅殺?」

「何須殺陣?」葉銘淡淡道,「我是使毒的祖宗,這回就用毒對付他!」 聽說葉銘是要用毒,眾人都有些驚訝,畢竟對於大部分武者而言,他們並不擅長用毒的手段,而且或多或少,對於用毒之人又鄙夷又畏懼。

葉銘似乎明白眾人的想法,他淡淡道:「什麼是武道?止戈為武,如果不動手就能解決掉敵人,這才是首選。」

有人似乎不大同意這種關點,忍不住道:「副教主,可若是人人都這般想,武道還怎麼可以發展?」

葉銘笑了起來,道:「我們只要明白一點就足夠了,武力的目的是什麼?很簡單,威懾和殺傷敵人,只要能做到這兩點的武力,就是好武力。」

眾人若有所思,雖然並不完全認同,卻覺得葉銘的話非常有道理。

開設一家酒樓,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如果太倉促的話,必會引起目標的懷疑。所以葉銘非常沉得住氣,他決定先用幾個月時間,先把酒樓的名氣打響,那樣才能吸引目標前往,然後再實施他的計劃。而經營酒樓的這段時間,他也可以分.身去做其他事。

昊天教雖然不斷發展壯大,趁著天下大亂擴張地盤,然而也在一些區域受到了強力打壓。第一大重災區青龍皇朝。雖然青龍大陣被殺,而且皇朝也被五行神朝侵吞了大量土地,然而青龍皇朝並未消失。青龍大帝死掉的消息一出現,青龍太子就糾集了一群共同利益者於東都登基稱帝,成為新一代的青龍大帝。

不過,此時的青龍皇朝早已不復當年的強盛,皇朝面積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僅集中於東都附近區域。新任的青龍大帝,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恢復河山,而是全力圍剿昊天教,因為昊天教在青龍皇朝附近的發展極為快速,讓其感受到了威脅。

青龍皇朝的圍剿讓昊天教損失慘重,大量教徒被殺害,導致一些原本入教的人,也被迫退出昊天教。一時間,青龍皇朝的統治範圍內,昊天教勢力幾乎真空。這種變化,讓葉銘十分,所以在布置完酒樓的事情后,他便第一時間趕到了東都。

他已不是第一次來東都了,他曾在青龍學院一段時間,對這裡還是相當熟悉的。人到東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清楚當今的青龍皇朝由什麼人控制。

無疑,酒樓飯館是最容易打聽消息的地方。東都最有名的幾家酒樓,並未受到時局的影響,它們的生意反而更好了。此刻,葉銘就位於一家名為玉鼎樓的酒家,靜靜地一個人喝酒,耳朵卻在不斷接收著周圍食客的談話。

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被他組織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信息構架。如今的青龍皇朝,其實由青龍皇室把持,原來的青龍太子升格為了青龍大帝,而一乾的皇子、皇親也紛紛擔任重大職位。這種統治構架,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所以執行的效率極高,成員間也有著很強的忠誠度。

當今的青龍皇朝,除了新任的青龍大帝之外,還有十二位極有權勢的親王,其中就包括東海王和陰山王。十二王各自坐鎮一方,互相扶持,而且每一位親王的背後,又都有著大大小小,各種勢力的支持。

比如親王,原來的三十九皇子風無上,其背後的勢力就是一個新近崛起的大教,血河教。當葉銘聽到血河二字時,非常的吃驚,他感覺這個血河教,定然與地底血河關聯。血河教的勢力擴張很快,信徒已然多灰百億,而風無上則身兼著血河教的副教主之職。

其餘的十一位親王,背後也都有各大勢力支持,裡面甚至有四大神土和各聖地的影子。十二位親王中,目前正是那風無上在負責圍剿昊天教。所以說,葉銘目前所面對的主要對手,其實就是風無上。

當年在青龍學院的時候,風無上就對慕容雪嬌和顏如玉存心不良,結果雙方嚴重衝突。那時他是青龍皇朝的皇子,葉銘只是無名小卒,即使如此,他依舊沒佔到便宜,被葉銘教訓了一頓。時過境遷,青龍皇朝已然不是當年的青龍皇朝,風無上也已不是當年的風無上。

葉銘進一步打探到,風無上之所以願意接下消滅昊天教的任務,是因為他修鍊了一門邪功,需要大量的生人精血。追捕昊天教高手,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吸人精血了。風無上修鍊的血影神功,葉銘也曾接觸過,此功進境神速。不過越是往後,就越是需要吸納更強人物的精血。到了最後,只有絕世強者的血有幫助。所以古往今來,修鍊血影神之人,往往會讓天下高手心生忌憚,總有一天會聯合起來將之殺滅。

探聽到了足夠多的消息,天色已晚,他正準備回房間休息,卻有一個黃臉胖子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黑瘦子。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他們的衣著和氣質都很不凡,看得出是上等人,有著不俗的地位。

二人風塵僕僕,那胖子一坐下來就不耐煩地喚道:「小二,上最好的酒菜,要快,咱們還得趕路。」

小二連忙應了,不片刻就送上精緻的菜肴。胖子和瘦子的修為不弱,都是武宗,對於儲物的需求並不強盛,更多的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葉銘所在的這家酒樓,菜肴是十分出名的,許多達官貴人都樂意光顧此地。當然了,這裡的消費也是極高,葉銘在這裡坐了一天,只喝些茶水,花出去的錢已然高達上千法天幣。

一邊吃菜喝酒,那胖子道:「老何,你說咱們親王什麼樣女人找不到?非要千里迢迢把那個叫顏如玉的小.妞綁來。這還不算,又把那個叫慕容雪嬌的女人找到。」

瘦子笑道:「老馬,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猜啊,咱們親王當年想得到這倆妞卻未成功。如今他進升神靈,又是一方親王,當然要達成舊願。」

胖子撇撇嘴:「這倆妞就算了。那個舞千影又是怎麼回事?寧可開罪了真龍聖地,也要把人拿下,這是不是太不顧後果了?」

瘦子撓撓頭:「這件事我也奇怪,親王到底看中了舞千影什麼?容貌?還是她的軍事才能?前者的話不太像,後者嘛,難道親王還缺能征善戰的將領嗎?」

聽到這裡,葉銘眯起了眼睛,他們口中的親王定是風無上。如今顏如玉,姬如雪,甚至舞千影都被他拿下了,他的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了。 葉銘是何其聰明之人,立刻就明白了風無上的用心。風無上當初對二女動了心思,結果被他破壞掉,後來更是屢屢在葉銘手底下吃癟,內心的恨意有多大可想而知了。如今他借著手裡的權勢,一舉將二女拿下,目的自然是想引葉銘出來,併除之而後快。

「風無上,既然你這麼想見我,我便會會你!」葉銘一口乾了杯中酒,起身離去。此時此刻,他來青龍皇朝的目的已然變化,他必須要把顏如玉和慕容雪嬌救出來。

東都的一家客棧,葉銘催動了一道消息符。消息符都是成對存在的,催動一枚,另一枚無論相隔多遠,都會生出感應。而那另一枚消息符,就在天狐神的手中。他很奇怪,顏如玉有天狐神這樣一位強者的母親,是如何被綁走的,所以他要問清楚。順便,他也希望天狐神能助他一臂之力。

消息符的另一端,立刻傳來了一個溫婉淡然的聲音,正是天狐神的聲音:「小子,找老娘何事?」

葉銘開門見山,直接就問:「顏如玉在哪裡?」

「你說如玉?她不是去找你了?」對方奇怪地問。

葉銘一愣:「找我?什麼時候的事?」

天狐神心中一突,登時知道情況不妙,語氣跟著急促起來:「五天之前,如玉收到你拿來的訊息,約好了在東都見面,難道不是?」

葉銘嘆氣:「我從未約過如玉,約她的人是風無上。」

「風無上?」天狐神這種大能自然沒聽說過區區皇子,腦子中毫無印象。

葉銘簡單把雙方的恩怨說了一遍,道:「前輩,那風無上想利用顏如玉和慕容雪嬌引我現身,然後害我。」

天狐神怒道:「該死的小兒!我女兒又未曾得罪他,他竟敢如此!」

即使隔著萬里,葉銘仍能感受到對方濃烈的殺機,他道:「前輩放心,我心中已有計較,一定能救出如玉。」

天狐神沉吟道:「此事因你而起,當然得由你解決,我會從旁協助。還有,以後不要前輩前輩的叫我,叫我白姨好了。」

葉銘眨眨眼:「白姨姓白嗎?」

天狐神道:「我與如雪的父親相愛的時候,用的是白姓。」

葉銘:「好,我以後就叫您白姨。白姨,您最好現在就趕過來,咱們一起商量對策。」

天狐神:「我如今身為齊天教的長老,正在執行任務,要明天才能趕到。這段時間,你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我明白。」葉銘連忙道。

雙方中斷了聯絡,葉銘又催動一道消息符,消息符的另一端握在風羲手中。此刻的風羲,端坐軍賬之中,面前恭敬地站著一群青龍皇朝的皇子。不過,她的上首,會著的是青龍大帝。此刻,雙方正在爭執,意見有所衝突。

風羲道:「大帝,昊天教不足為慮,何必要將精力用在上面?倒不如全力攻佔城池,恢復河山。」

新帝登基,威勢極隆,他淡淡道:「皇姑說的固然有理,然而昊天教乃天下第一大毒瘤。攘外,必先安內。昊天教不除,朕內心不安。」

其餘皇叔、皇子紛紛道:「大帝所言極是。那昊天教為禍多年,如今天下大亂,昊天教也受波及,我們正好乘機將之拔除,永絕後患。」

風羲秀眉緊鎖,道:「昊天教不止存在於青龍皇朝,在其他皇朝也有發展。今日將之除掉,來日它仍會死灰復燃。」

新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不耐煩地一揮手:「朕心意已決,繼續清剿殘餘的昊天作孽。」

風羲輕嘆一聲,不再說什麼。她雖然實力強橫,又是皇姑,可她畢竟不是青龍大帝,有些事她作不了主。

隨後,新帝又道:「神主命人送來約書,希望能與我們青龍皇朝聯手,逐一消滅其他勢力,你們怎麼看?」

百官們面面相覷,覺得這事匪夷所思。要不是神主,青龍皇朝就不會走到這一步,對方居然還要聯手?不過,大家瞧新帝的意思,似乎並不明朗,因此沒人吱聲。

風羲沉聲道:「大帝!神主狼子野心,他的目標是要重建五行神朝,與他合作那是與虎謀皮,到最後絕不會有好結果。即使我們幫著他滅了其他勢力,到最後,我們能獨善其身嗎?」

官員們仍舊無人表達意見,數萬年的安逸生活,早已讓皇朝的官僚們變得愚腐無比,盛行阿諛奉承,風使舵,又如何能建言建策?所以新帝不表達態度,他們就沒有態度。

新帝淡淡掃了風羲一眼,道:「皇姑,神主眼下最強的敵人是神土和齊天教,在這種平衡打破之前,他絕不會與我們撕破臉。如此一來,我青龍就可借它的力量,蠶食一些小勢力,壯大己身。等天三方勢力兩敗俱傷之際,說不定我們還能撿到些便宜。」

風羲聽到此處,心中凄涼,她不明白青龍大帝那樣的雄才大略,所生的兒又為何這般無能愚蠢?在她看來,青龍皇朝要做的不是擴張,而是守住這僅剩的一畝三分地,然後尋找機會壯大。當今天下,哪家勢力冒出頭來,必會遭到強力打壓,所以青龍皇朝絕不能出頭。

不過,此時她不再說什麼,她不清楚無論她的話如何有道理,新帝都不會聽的。有些人一旦握住了權力,就會得一種叫「大頭症」的病,剛愎自用,一意孤行。

「皇姑以為如何?」新帝繼續問風羲。

就在此時,風羲感覺身上的消息符有了感應,她淡淡道:「大帝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告辭。」言罷,她起身離去。

風羲走後,立刻就有官員不滿地道:「大帝,皇姑對大帝似乎並不敬重,我等內心悲憤!」

新帝冷哼一聲:「算了。她實力強橫,還用得到。等朕神功大成,便不再需要她。」

離開皇宮,風羲深吸了口氣,這才催動消息符,問:「葉銘,什麼事?」

葉銘笑道:「沒事,想你了。」

風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嘴裡卻說:「討打!」

葉銘:「風羲,有件事要你幫忙。」之後,就把顏如玉和慕容雪嬌,以及舞千影的情況說明。

風羲忍不住道:「沒想到你這麼有女人緣,那舞千影我是知道的,是位大美人。想必慕容雪嬌和顏如玉也不差吧?」

葉銘有些尷尬,道:「風羲你別亂說,舞千影是我的師尊。顏如玉和慕容雪嬌與我都在青龍學院修行過,沒有別的。」

「你緊張什麼,就算有別的,我也不介意。」風羲道,「你也不用隱瞞。她們若不是對你十分重要,風無上也不會用他們引你現身。說吧,你準備讓我怎麼幫你。」

「幫我救人。」葉銘道,「想辦法帶我進入關人的地方。」

風羲想了想,道:「我已然決定離開皇宮,找個地方潛修。雖說我不看好這些皇子皇孫,不過作為長公主,我亦不能與他們為敵。」

「你的意思是,不能幫我?」葉銘很失望。

「我雖然不能出手,不過卻可以讓別人幫我出手。」風羲道,「她同樣能幫你。」

「誰?」葉銘連忙問。

「水凰兒。」風羲道。

葉銘一愣,怪叫道:「什麼?水凰兒?她也在東都?」

風羲點頭:「上次你們不歡而散,你將消息泄露之後,袁先天功虧一簣。水凰兒情緒不高,就出來遊玩,恰好被我遇到,便邀請他來此作客。」

葉銘眼珠子一轉:「她會幫我?」

風羲淡淡掃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那小妮子可是對你用情極深。」

葉銘乾笑一聲:「開什麼玩笑,我們總共沒見過幾面。」

「有的人相處再久,也不會在一起;有的人,只見一眼,就會被對方吸引。」風羲道,「你就是水凰兒命里的魔星,她是逃不出你這一劫的。」

葉銘翻翻白眼:「行了,告訴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和水凰兒見一面。風無上那群人都在追求水凰兒,她可以輕鬆帶你進入關人的地方。」風羲道,「記住,要討她開心,否則人家未必肯幫你。」

葉銘嘆氣:「你讓我這麼做,自個就不吃醋嗎?」

「我若不喜歡你,哪來的醋?我若是喜歡你,自然會做對你有利的事,何來吃醋一說?」

風羲的話讓葉銘心頭一震,覺得極有道理,只是像風羲說的這種女人,真的會存在嗎?

雙方約好地點,葉銘立刻就出發了。

東都有一座私家園林,名叫流香園。流香園內百花綻放,香氣四溢,風景極佳。不過因為是私家園林,所以遊客極少。此刻,園林的最中央,有一座亭子,亭內坐著一名少女,正是那水凰兒。

水凰兒望著遠處的山景,玉手兒托著下巴,怔怔發獃。此時,一道人影出現在她身後,前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問:「你怎麼敢來見我?」

「我怎麼不敢見你?」來人正是葉銘,他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葉銘一進入流香園,就看到了亭子內發獃的水凰兒,他沒有打擾,而是遠遠地看了一會,這才現身。雙方見面,並沒有預想中的尷尬。

「你害我被父親痛罵了一頓,這筆賬怎麼算?」水凰兒氣哼哼地問。

葉銘撇撇嘴:「要我說,你父親不該罵你。即使我沒把消息放出去,神主也一樣會採取措施。我可以斷定,他早就知道你父親的陰謀,於是將計就計,成為了最後的得利者。」

水凰兒輕嘆一聲:「原來你也看出來了,父親最後也是這般說的。」

葉銘:「神主那等人物,怎會輕易就上當?他能把五方大帝都一一控制,殺害,可見他有多麼的厲害了。如果不是我放出消息,他此時此刻,只怕早已藉助傀儡大帝,統一五大皇朝了。」

水凰兒一臉的吃驚:「看來我是低估你了,父親雖然也有類似的推斷,但並不確定,而且是不久前才想到的。」

葉銘:「長生境的強者,哪個不是智慧若海?誰想算計誰,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說了,神主能夠在五大皇朝的眼皮底子下經營了這麼多年,其手段之高明,不言而喻。」

水凰兒抿嘴一笑:「如果我父親聽到你的這番話,一定會想方設法收你為徒。」

葉銘很意外:「收我為徒?此話怎講?」

「我的父親自視甚高,近百年來都在全力尋找一位傳人,可惜沒人能入他之眼。你的智慧和資質,都能達到他的要求,他自然願意收你為徒。」水凰兒道,「怎樣,你若有意,我願意引薦。」

葉銘連忙擺手,他有長生殿中的書籍,根本不需要再行拜師。而且他早已有過師尊,易先天也好,舞千影也罷,都對他大有幫助。

「那就算了。」水凰兒似乎也沒放心上,只是隨口一提,「說吧,你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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