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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2021 年 1 月 18 日

鐵爪狂狼轉了二圈,選定了張皓為主攻對象,怒視著張皓,此時的張皓從懷中拿出一枚煙花信號彈,微微輸入劍氣向空中一扔,信號彈帶著尖銳的嘯聲飛向天空。

隨著信號彈升空,大家的心也稍稍安了一下,他們自己也清楚認識到,自己這組人相對較弱,對付這隻相當於劍客七段的鐵爪狂狼決難取勝,現在只能拖住鐵爪狂狼,等待家族中強者來支援。

但張皓心中有一種隱隱的不安,他怕要是家族中強者來的晚的話,那就非常不利,要知道那兩個女生第一次參加狩獵比賽,在這種心裡作用下,武功上會大打折扣,時間越長越不利,人狼對視,張皓雙目怒睜,在氣勢上也不差鐵爪狂狼。

終於鐵爪狂狼沒了忍耐心,雙眸中寒光閃動,一個虎撲,向張皓撲來,腥臭的口風,鋒利的爪牙一瞬間就到了張皓面前。

「果然強悍!」

張皓身體一個急促的后掠,堪堪躲開一對巨大的黑色鐵爪,這鐵爪狂狼的鐵爪,比普通的狂狼的爪子還要大上一倍,被這樣的鐵爪抓實的話,不死也殘,落空的鐵爪狂狼一抓拍在一棵大樹上,那大樹,竟然直接斷裂。

看到被拍斷的大樹,大家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好傢夥,就是鐵板,也要被這一抓給抓爛!」張皓更加謹慎小心起來!

張宛如也乘機連續攻出兩招,都被鐵爪狂狼的鐵爪輕易擋住,那鐵爪與利劍交擊,都迸射出火星來,而且鐵爪狂狼的身法,絲毫不下於那些人類的劍客八段的強者!

「就算是人類劍客九段強者都未必是鐵爪狂狼的對手,果然不錯,一般的人要是對上鐵爪狂狼,恐怕根本就無從下手!」張皓心思轉動,仔細觀察著鐵爪狂狼的每一個動作,尋找弱點。

「給我讓開。」

張風雙目盡赤,手臂上青筋暴突,猛然爆喝一聲,全身陡然爆發出強盛無比的氣勢,體內劍氣狂涌而出,手中的利劍向前奮力刺出,竟然直接刺中狼頭,以他劍客七段之力,就算普通刀劍,也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就算是一塊二寸厚的木板,也會被刺穿。

「嗷。」

一聲慘叫,並沒有他想像中那樣,利劍直灌狼腦,而只是刺入半寸許,就再也刺不進去,張風心中大為震驚!倒抽一口涼氣,他也沒有想到,這鐵爪狂狼的防禦竟然如此恐怖。

就在張風一愣之機,鐵爪狂狼前爪急速向張風拍去,這一爪要是拍實的話,張風不死也是半條命。

「閃開。」

黃級初階戰技:「無影腳」

張皓一聲暴喝,靈活異常的身軀高高躍起,陡然在這頭撲來的鐵爪狂狼腦袋上用力一瞪,整個身體就好像離弦之箭向著張風撲了過去。


「唰。」

鐵爪狂狼被張皓這一記無影腿踢的身軀橫移出去,但它的前爪還是在張風胸前劃過,三條狼爪刺入張風胸膛有半公分之多,皮肉外翻,鮮血飛濺,要不是張皓這一踢一撲,以鐵爪狂狼的力量,張風的整個胸膛都會被它掏出來。

「砰。」

鐵爪狂狼一個踉蹌,穩了下身軀,並沒有被踢倒。張皓撲出張風后,借力騰空后翻,腳一著地,向旁邊急速閃開。

「這畜生還挺厲害的,大家小心。」

張宛如輕喝一聲,手中利劍攻向鐵爪狂狼,一面為了保護張皓、張風兩人,一面也乘它站立未穩之機偷襲。

「嗷。」

鐵爪狂狼一聲咆哮,迅速張開血盆大口,直接躍起向張宛如撲去,可是誰知,張宛如雙膝跪地,整個人躲在鐵爪狂狼腹下,不僅躲過了鐵爪狂狼的撲擊,而且雙手握劍上舉,利劍劃過狼腹,頓時出現了一條淺淺的劍痕,有著血跡冒出。

「嗷~~~」

此時,鐵爪狂狼頓時狂性大發,仰天大吼,朝她直衝過來。

張皓如同野獸一般的大吼一聲,雙臂之上的肌肉迅速隆起,一根根青筋都是清晰可見,腳下劍氣一閃,衝到張宛如身前,一招黃階中級劍技「風捲殘雲」揮劍向鐵爪狂狼橫掃斬去,頓時張皓四周現出萬支劍影,劍氣四溢,地面的草木隨風起伏,飛沙走石,皆因張皓現在劍氣修為只是劍客二段,這招黃級中階「風捲殘雲」的威力還沒達到十分之一。但也夠這隻鐵爪狂狼受的,幼狂狼身上中劍不下五處之多,鮮血直流。

「嗷!」

一聲慘叫,雙眼狠狠的注視著前面三人,眼中目光已經是暴怒,尖銳的獠牙之上冒出寒光。

「嗷……」

鐵爪狂狼再次昂天咆哮一聲,面對三人頓感不妙,反身向二女衝去,想突圍而去,張宛如和張風二人急忙出劍攔擊,鐵爪狂狼是狼類魔獸,是魔獸中靈智較高的一類,見二人攔擊,身軀剎那間騰空而起,躲過二人殺身之劍。

張宛如一見,順勢劍式上擦,但終是慢了半步,只劃開鐵爪狂狼後腿皮肉,此時鐵爪狂狼身形頓了頓,速度稍減。

那鐵爪狂狼並不停留,張開血盆大口順勢向二女衝來,那二女初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是鐵爪狂狼速度太快,還是害怕,站在那裡獃獃不動。

張舒、張雯頓時花容失色,大腦一片空白,連後退躲避都忘記,眼睜睜的看著這頭鐵爪狂狼,猶如蒼鷹捕食一般向自己撲了過來。

張皓一看二女有危險,不顧剛剛使出黃階中級劍技,更顧不上調整氣息,一招黃階中級「飛龍擊」人劍合一,尖銳的破風聲,撕開虛空,直線暴掠攻擊向鐵爪狂狼飛射而去。

「鐺~」的一聲,倏忽間從後面出現一把長劍,整把劍身直接插進了這頭鐵爪狂狼的肛門,從後腦灌出,幼狂狼前爪就差不到一尺就抓傷二女面孔,嚇得二女面無血色,一臉蒼白。

在不遠處二人緊扣飛蝗標,剛要發射,看到張皓用上黃級中階劍技,知道這幼狂狼必死無疑,就沒有出手,相望一眼,對張皓的行為露出讚許的笑容。

看著鐵爪狂狼蹬了二下腿,死的不能再死,張皓也力盡虛脫倒地,大家都急忙跑上前去,張宛如上前抱起張皓焦急的喊道:「張皓,張皓,快醒來……」

張皓微微睜開雙眼,對大家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沒事的,休息二天就好了。」說完就暈了過去。

此時,遠處二人也急掠而至。最後張皓一隊共打到一頭七階,一頭五階以及眾多低級魔獸共計一萬六千七百九十分穩獲冠軍,也是歷屆來最好的成績。

!! 看了一眼楚沛,正是對上楚沛的眼,只是那一眼,他就已經知道楚沛的堅定。

他是做了決定而來,更是有了準備而來!

收回視線,帝王的餘光捕捉到朝堂上官員一個個臉上的好奇與關注,心中更是明白,這在場的一個個的存了什麼心思。

沐王趙逸傷了樞密使楚傾,如今楚傾還昏迷不醒,這事情,必然要有一個結果!

斂眉,元德帝當即便下令讓楚沛去御書房。

楚沛沒有說什麼,跟著元德帝離開。

隨後,堂上所有的官員陸續出了大殿,可都徘徊著,不願早早的離開皇宮,每個人的心裡都好奇著此刻御書房內的情形。

御書房,饒是隔著一閃門,外面都能感受到那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

「你……放肆!」

突然,御書房內一聲怒喝,正是出自元德帝之口,饒是門外的太監總管也是驚得身體一顫,看著緊閉的門扉,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大將軍楚沛的聲音也是倏然拔高,那氣勢,嚇得門外候著的宮人,甚至沒有留意他到底說了什麼,隨即而來的,便是君臣二人的爭吵。

那爭吵一聲高過一聲,隱約聽大將軍的威脅,以及元德帝憤怒之中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御書房裡才平息下來。

房門打開,大將軍楚沛大步走出,帶起的風,都透了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眾人沒有反應過來,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經大步流星,匆匆離開。

御書房外,那門內透著的帝王之威,讓人心中顫慄,皆是不敢上前一步,甚至連太監總管也是一臉難色,正猶豫是否進去之時,一行腳步聲匆匆傳來,總管太監聞聲望去,看到來人,似見到了救星一般。

「皇……皇後娘娘……」太監總管忙的上前行禮。

來人正是宮女簇擁之下的宇文皇后!

可此刻宇文皇后一臉凝重,甚至看也無暇看面前的太監一眼,方才,她聽聞楚沛隨皇上進了御書房,當下,她便已經坐不住了。

這幾日,她的心裡也是忐忑,該來的終究是要來!


果然,剛才御書房的爭吵,她來的路上,早已經從旁人耳里聽到了一些端倪。

「娘娘……」

太監總管心中忐忑,想要提醒她御書房內皇上的怒氣,可剛喚出口,宇文皇后就已經直接繞過太監總管,大步進了御書房,隨即便聽見房間里碰的一聲,一個硯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宇文皇后的腳邊。

宇文皇后赫然頓住腳步,眉峰微皺著,抬眼,對上不遠處案桌前的元德帝的眼,僅是那一瞬,帝王眼裡燃燒著的怒火,分明更是旺盛了些。

宇文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上前,絲毫也沒有拐彎抹角,「楚沛他怎麼說?」

怎麼說?

元德帝想到剛才御書房內的情形,眸子倏然收緊了些,卻是沒有開口。

可這沉默,對宇文皇後來說,更是極致的煎熬,縱然努力剋制著,也終究耐不住。

「難不成他們大將軍府,當真要逸兒償命嗎?楚傾他雖然是昏迷著,可好歹……好歹也沒死不是嗎?或許……或許……」宇文皇后緊攥著綉帕,急切的開口。

可那語氣,卻是透了幾分不確定與心虛。

她想說,或許楚傾會沒事……可是,都已經過了好些時日,楚傾那邊依舊沒見好轉。

年玉的本事,她再是清楚不過的,當初,她能將逸兒從鬼門關拉回來,可這一次,對楚傾卻束手無策,這意味著什麼?

「償命?」元德帝眉峰一擰,「大將軍府想要皇子的命,怕是不敢。」

「那……」宇文皇后心中一喜,似看到了些微希望,「還好,還好大將軍府有所顧忌,想來也是應該……」

宇文皇后口中喃喃著,似乎終於放鬆下來許多。

「雖是不償命,但大將軍府也有要求,他們要是讓逸兒離開順天府。」

元德帝低沉的聲音,如一盆冷水潑在宇文皇后的身上。

「離開順天府?」宇文皇後身體一怔,定定的看著元德帝,半響沒有回過神來,「什……什麼意思?」

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宇文皇后心中那一股一直縈繞著的不安,再次湧上。

元德帝倒也沒有避諱,迎上她的視線,一字一句,「去封地!」

去封地!

幾個字,猶如一記重鎚,狠狠去敲在宇文皇后的身上,腦袋轟的一聲,片刻空白。

封地……

按照北齊歷來的規矩,被送去封地的皇子,幾乎和皇位無緣,逸兒去了封地,那意味著……

「不,不行。」宇文皇後下意識的搖頭,「逸兒不能離開順天府。」

他若是離開,那這朝中的局勢,一切就都要變了。

誰會成為皇位繼承人?

宇文皇後腦海中浮現出那白衣的身影,眉心皺得越發緊了些。

常凝那賤人還在順天府,逸兒一離開,那女人必然又要興風作浪,推著她的兒子上位。

那到時候,趙焱若有機會登上皇位……

宇文皇后想到那後果,手中的拳頭倏然握緊。

她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對母子得了勢?

絕對不行!

元德帝將宇文皇后的反應看在眼裡,卻是一聲輕笑,「不能離開?剛才楚沛,甚至以整個大將軍府作為籌碼施壓,呵,這北齊朝堂上的局勢,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不慎,整個北齊都要亂了!」

「那……難道皇上就眼睜睜的看著逸兒……」

「逸兒,逸兒,你少給朕提他,若非他莽撞,做出如此的事情,哪裡能到今天這地步?再說……楚傾最好是沒事,若是有事……」元德帝厲喝出聲,說到此,倏然一頓,那深邃的眸中越發的凝重。

若是楚傾醒不來,甚至不需要大將軍府發難,這北齊朝堂的局勢,也要動上一動!

「可皇上……」

「不必再說了。」

宇文皇后想繼續說什麼,可剛開口,就被元德帝厲聲打斷。

雖然依舊因著楚沛剛才的態度而憤怒,可元德帝此刻心裡已然有了決定。


收回目光,元德帝沒再看宇文皇后一眼,任憑宇文皇後繼續苦苦相求,元德帝也沒再多說什麼。

可不知為何,他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眼前的事,並非表面所見的那般! 第八回嚴家惡少

張皓在家休息了二天,張風幾人也過來看了幾次,體力也慢慢恢復大半,今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又是難得的放假。一人覺得無聊就獨自去集市逛下,看看有什麼小玩意。

出了張府不遠,就是一條南北走向的大街,大街二邊商鋪林立,大都是金、張、嚴、陳四大家族的產業,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片繁榮的景象。到處充滿了小販的叫賣聲,與各種討價還價,這些店鋪為家族發展壯大提供必要的資金和物資的支持,所以每個家族對集市一向都很重視。

張皓平常很少來自己家族店鋪,從集市坊牌大門進入,門口處有二個張家護衛,還有幾個便衣護衛,每個家族每天都會派一些弟子到集市,一來保護集市的安全,防止一些人在自己店鋪搗亂鬧事,二來也可以看看別家店鋪經營情況,以便讓家族管理者對經營上的決策提供情報。

有幾人顯然也是認識張皓,但張皓廢材之名,在沐陽鎮已經是家喻戶曉了,雖然貴為張家族長的長子,也是家族首席弟子,但沒幾個人對他表現出應有的尊重,也只是略微恭身。好在張皓這二年多來也習慣了,所以也沒有對這些下人說些什麼,只是看也不看一眼就轉身走開。

張皓拐了二拐,來到城東一個中型集市,各式商販、高樓門店連綿不絕,無論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土裡種的還是稀世珍寶,在沐陽鎮中,只要你有錢,基本上都能買到。

老遠就聽到陣陣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這些獵人本是粗俗之人,在這裡也沒有特地去表現斯文,所以這裡和其它幾個集市有著很大的不同。平時張皓更喜歡來到這裡,和這些獵人一起,聽他們講些奇遇故事。

「皓弟弟,剛才到你家去看你,才知道你出來逛街,怎麼也不叫我一起來。」

張皓一聽不用看也知道,但他還是聞言轉過身來,只見一個少女向他走來,瓜子臉,齊腰秀髮,滿臉笑意,身著粉紅色碎花衣裙。

她就是張宛如,善良美麗,富有同情心,是個可愛又調皮的女孩兒。張皓停下腳步,點了點頭答到:「也是閑來無事,隨便逛逛。」


張宛如走到張皓跟前,笑容滿面的說道:「皓弟弟,那你陪我一起逛逛,好不好?」一副撒嬌的樣子,令人不忍心拒絕。

「反正我也沒什麼大事,就陪宛如姐走走。」


張皓也只好笑了笑,一副無奈的樣子,跟著張宛如,四處走著,也不怎麼說話。

俗話說,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有的女人一上街見什麼買什麼,還有的女人只逛街不買東西,張宛如就屬於這種人。

走到一個賣飾品的攤位前,張宛如自然的停下腳步,半蹲下來,從攤位上拿起一隻紫色玉頭簪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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