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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就好,你們幾個小子也是不錯,以後有興趣可以多來參加參加我們的運輸隊啊。」鐵血拍了怕柳銘的肩膀,正要坐下來和柳銘再聊一聊的時候,突然從兩側的黑暗處射過來很多的暗箭!

2021 年 1 月 7 日

「大家小心,有埋伏!」鐵血神情瞬間嚴肅起來,拔出佩刀大喊:「所有人不要分散,退守在馬車旁!」

柳銘三人也和大家一起守在了馬車旁,這時只看見兩側衝出來很多人,各個手提兵器,看裝扮就知道遇到山賊了,兩邊人各有一個帶頭的,兩人都是膀大腰圓手提尖刀,半裸著上身,臉上身上有很多的傷疤。一看就知道是在刀口舔血下生活的。

「石雲石雨?!」鐵血顯然也是認識這兩兄弟的,沒想到居然會碰到他們,石雲石雨兩兄弟都是達到了淬元感應境,鐵血可以是拖住一人,可另一人如果殺過來,運輸隊中恐怕沒有人能擋住的,哪怕對中也還是有著幾名煉體高級隊員,可煉體和淬元之間的差距太大,更何況還有其他的山賊小弟在虎視眈眈,這下可難辦了。

「哈哈,林城鐵血!怎麼樣?少廢話了把東西留下吧,要是你大哥鐵戰來了的話,我們哥倆倒是會忌憚一番,不過現在就你自己一人,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投降吧。」石雲笑容猙獰,帶著手下的十幾名山賊腳步未停,繼續向馬上逼近。

「哼!石雲,你少在我面前猖狂,我們運輸隊中從來就沒有投降的說法,我就來會會你!」鐵血怒目直視,之後小聲對身後隊員說道:「你們不要和石雨接觸,這裡離鎮子不遠,一會兒混亂起來的話幾名煉體高級隊員隨我留下拖住山賊,其他人馬上帶著物資去鎮上求援!」說完便提刀向前,沖向石雲。

「哈哈哈!」石雲也是一聲大笑,尖刀高舉過頭,刀身在月色的照耀下瑩瑩發亮,閃著冷冰冰的刀光,一刀砍下,和鐵血打在了一起。

混戰一觸即發!山賊一下子呼涌而上,運輸隊中不算柳銘僅有著四名煉體高級,其中就包括了隊中唯一的女生萱兒,萱兒這時候也是十分嚴肅,讓其他人等快速撤離,自己也是衝上前去和山賊糾纏在了一起。柳銘和南宮瑾互相看了看,很有默契的點點頭,也是徑直衝向了山賊中,董策一看這情況,也是咬咬牙和身前的一名山賊打在一起。

不過山賊太多了,運輸的馬車剛剛起步,便是被幾名山賊攔了下來,已是跑不出去了。鐵血和石雲正在打著,一看這情況,暗嘆一聲不妙,剛想抽身去救,卻是被石雲一刀攔住,硬是拖住了自己。這時候石雨砍傷了兩名隊員后,突然就發現了混亂人群中的萱兒。萱兒這些年雖在運輸隊內東奔西跑,可相貌身材卻是十分出眾,多年的奔波沒有磨去她如水一般的肌膚,反倒是增添了一絲野性與幹練,褐色素衣並沒有遮掩住她曼妙的身材,發育完美的酥胸之下是盈盈柳腰,面色冷靜手提長劍。沒想到這運輸隊內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石雨嘿嘿一笑,便是沖著萱兒走了過來。

萱兒這時剛剛打退一名山賊,卻看見石雨已是出現在自己身前,出言調戲自己道:「沒想到林城運輸隊中還有如此姿色的姑娘,今天我就把你擒了,帶回去伺候我們哥倆吧,哈哈。」說著便一刀打下,萱兒提劍一擋,鐺!長劍落地,石雨畢竟是淬元境,萱兒又是女子,擋下一刀便將手中的長劍震落。

「哈哈!」石雨更加興奮,伸手便抓向萱兒。這時只見一柄淡紫色的長劍直刺過來,劍尖之上微微閃耀著紫色玄光。石雨定住身形,提劍擋開了紫色長劍,有些惱怒的看向了阻擋自己的人。

柳銘提劍立於萱兒身前,南宮瑾也是並肩站在了一起。柳銘的紫雲劍微微側移,面色冷漠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渣,還是早點從世上消失吧。」

… 「你這樣的人渣,還是早點從世上消失吧!」

石雨聽到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一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心中又氣又笑,咧著嘴有些戲謔的問道:「小屁孩兒也敢來多管閑事?看來林城運輸隊發展的真是越來越差了啊,你們敢殺人么?」

敢殺人么?柳銘沒有說話,自己的確是沒有殺過人,在外戰鬥時沒有誰會只是和你切磋一下點到即止的,都是生死之戰,心不夠狠不敢下殺手的時候,下一秒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柳銘也是懂得這些道理,只是以前從未經歷過,現在突然發生在眼前,自己能做到么?

南宮瑾這時開口說道:「少在我兄弟面前說教,憑你也配?」說完回頭看了看萱兒,表情瞬間變得特別乖巧,笑眯眯的說:「萱兒姐姐你沒事吧,這傢伙居然敢調戲你,交給我們哥倆解決好了,你放心啊。」

萱兒在身後也是緩過來神,看了一眼柳銘和南宮瑾,沒想到出手救自己的居然是這兩個孩子,自己也是向前走了兩步,可自己的長劍卻是在剛才被震落,現在掉在石雨的腳邊,沒有了兵器可怎麼辦?

柳銘好像也是看出了萱兒所想,輕聲說道:「這裡交給我們倆就可以了,你暫時不要出手。」說著和南宮瑾對視一眼,左右分開沖向石雨。

「可是你們…」萱兒還沒有說完,柳銘二人已是衝到了石雨身邊,這兩個孩子實力應該不會強過自己,為什麼這麼魯莽?

石雨見到柳銘二人居然先發起了攻擊,冷笑一聲,一刀砍向了柳銘,柳銘沒有硬敵,側身躲開,這時南宮瑾抓准了時機,手中不知何時已是拿出了幾把飛刀,趁著石雨攻擊柳銘的時候甩手打出,石雨一擊未中,只覺得身後有聲響發出,多年的戰鬥經驗讓自己預感到危險,向後跳開一步躲過了飛刀,然後看向南宮瑾說道:「你們就只有這樣的水平么?看來我還是高看了你們啊,這種實力也敢學別人英雄救美壞我好事,死吧!」說著將手中的尖刀直刺南宮瑾,南宮瑾又是一甩手,一柄飛刀甩向石雨的眼睛,石雨歪頭躲過,雙手握刀元氣凝聚,揮刀橫批,想要一刀將南宮瑾砍成兩瓣,柳銘卻在這時出現在前面,紫雲劍側身格擋,幫南宮瑾擋住這一刀,柳銘自己也被震飛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石雨這一刀用上了全力,若不是依靠著紫雲劍,恐怕自己應該是重傷昏迷了。

南宮瑾這時想要跑到柳銘的身邊,卻是被石雨又是一刀擋住,南宮瑾狠下心來一邊後退一邊將身上攜帶的各種小兵器都是甩向石雨,叮叮噹噹!全是被石雨用刀打落,只見石雨最後尖刀一揮,掃向南宮瑾的脖子,南宮瑾本來就是不斷後退著的,這是碰巧踩到了一塊石頭上身體一歪向後倒去,剛好驚險的躲過了石雨的攻擊,只是這時自己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一刀肯定是躲不開了,緊要關頭柳銘硬是起身沖了過來,揮劍逼近石雨,落葉斬!石雨也是一驚,沒想到柳銘居然還能站起來,看來他手中的兵器也不是凡物,竟然能替他擋下傷害,立馬也是揮刀和柳銘的劍碰撞在一起,柳銘本就受傷的身體再和石雨硬碰了一下后,嘴角又是流出一絲鮮血。石雨見柳銘居然硬和自己對了一刀,心中狠戾之氣上來了,一腳踢倒了柳銘,要砍殺柳銘的時候一塊石頭砸在了自己的臉上,是南宮瑾撿起了剛才絆倒自己的那塊石頭打向了石雨,石雨這回真是徹底發怒了,自己居然被這兩個煉體境的臭小子來回的糾纏,頓時覺得心頭一陣暴躁,向旁邊唾了一口口水,雙手舉刀,想要直接砍死南宮瑾,就在尖刀剛剛舉過頭頂的時候,一柄紫色長劍自下而上直接插進了自己的肚子,鋒銳的劍鋒不可阻擋,又是快速的拔了出來,頓時迸濺了半跪著的柳銘一身的血跡。石雨有點不可置信,咣當!尖刀脫手掉落,在摔倒下來的同時,柳銘搖晃不穩的身體站了起來,劍上依舊閃著淡紫色的光,一縷血線順著劍刃滴在地上。

一旁的萱兒也是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很大,沒想到柳銘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可以攻擊,而如此的狠戾果斷。

柳銘提劍指著石雨的腦袋,輕咳了兩聲,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是不是太大意了覺得很冤?」然後嘴角向上翹了翹,雖然身體疼痛難忍,卻還是冷笑著說道:「我以前的確是沒有殺過人,可能也還沒有完全適應生拚死戰,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的啊,呵呵,你是個不錯的踏腳石呢。」說完,便一劍刺進石雨的頸部,石雨瞪大著眼睛,眼中生機消散,鮮血流了一地,最後刻入腦海中的一幕就是柳銘那雙閃著狠戾好似野獸般的眼神。


咳咳,斬殺了石雨後,柳銘也是頓感身體傷痛難忍,順勢跌倒坐在了地上,紫雲劍放在了身旁,南宮瑾也挪了一下身體,和柳銘背靠背坐在地上。

「呵,呵呵,咳咳!咳,哈哈哈哈!!」

兩個人都是靠在對方的身上仰起頭笑了起來,笑聲伴著咳嗽聲,聲音越笑越大,身邊就是已經死了的淬元境高手石雨,場面甚是詭異,周圍的山賊也是停下的攻擊,看著這兩個孩子坐在地上,沒有一人敢舉刀上前,心中竟然都是升起了一陣恐懼。柳銘二人也是完全忽略了周圍的人,只是自顧自的仰天笑著,身上好像散發出了濃郁的邪氣!還有無懼一切的霸氣!

萱兒這是也是愣在原地好久,發現這兩個一路上接觸了那麼久的孩子,自己好像完全看不透他們,柳銘性格平和,言行舉止恰到好處,南宮瑾大大咧咧,搞笑怪異,可現在這兩人,猶如不懼天地一般,張狂無比,睥睨霸道,目空一切!

另一邊戰場的焦點石雲和鐵血之間並沒有分出勝負,卻是發現了石雨竟然死了!鐵血原本很是擔心馬車這邊的情況的,卻是峰迴路轉,看情況好像還是柳銘斬殺了石雨,欣喜的同時也是十分的震驚。

而石雲發現了自己弟弟的死亡,怒氣衝冠,揮刀想要殺過去,這時卻是被鐵血生生攔住,剛才的情形完完全全顛倒了過來。

「鐵血!你給我滾開!」石雲氣喘如牛,萬分的憤怒。

鐵血死死攔住了石雲,現在石雨已死,山賊已經都是萌生了撤退的念頭,自己的隊伍正在開始反擊,怎麼能讓石雲再去扭轉局勢呢,「石雲,你們氣勢已盡了,現在趕緊滾回去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

「哼,你也不用嚇唬我,我們的人死光了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自己看看你的手下哪還有氣勢可言,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快滾!否則我們運輸隊就算傷亡慘重也要殺光你們!」鐵血氣勢節節攀升,冷哼一聲大喊道。


石雲四下看了看,咬著牙怒聲道:「鐵血,這次算你好運,下次走著瞧,你們殺我弟弟的仇我一定要報!」 校花女友初長成 ,便抽刀而退,帶著山賊殘黨逃竄而去。

鐵血也是長出一口氣,真要是繼續血拚的話,自己的隊伍恐怕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然後看了看馬車那邊,走了過去。

(終於開始真正的步入征途了,以後的經歷才是真正的戰鬥,請大家多多批評指點,謝謝啦!)

… 柳銘和南宮瑾此時也是慢慢的停止了笑聲,疲憊感侵襲而來。董策一身的狼狽,剛才在和兩名煉體中級的山賊相鬥,左臂上還有一處刀傷,跑到了柳銘二人的身邊,看著柳銘和南宮瑾,再看看已經死了的石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喃喃道:「這是你們乾的?」

柳銘歪過頭來,想要說話,一張嘴卻是覺得一口鮮血涌了上來,又是吐了一口血,笑著眨眨眼。南宮瑾還好一些,咧著嘴說道:「我去!這他媽的太驚險太刺激了,淬元境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啊,我還以為死定了呢。」

董策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柳銘二人,愣在了原地,斬殺淬元境?!柳銘和南宮瑾竟然斬殺了淬元境!這帶給自己的震撼太大了。

這時鐵血副隊長已是走了過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柳銘二人,剛才這邊發生的情況鐵血在戰鬥時也是留意了一些,這兩個孩子帶給自己的震撼也很是巨大,以煉體境斬殺淬元感應境,這在這麼多年裡自己還是頭一次遇到。對著兩個孩子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

還好萱兒這時回過了神,趕忙去馬車那裡拿出了療傷葯送到了柳銘手中,柳銘笑著接過,倒出一粒藥丸咽下。萱兒蹲在柳銘和南宮瑾身邊並沒有起身,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兩個孩子。

柳銘有點尷尬,撓撓頭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么?萱兒姐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重生香江1981 ,笑容溫柔。

南宮瑾卻說話了,笑嘻嘻的說道:「萱兒姐姐你看看我吧,我不害羞,你隨便看。」

萱兒也是被南宮瑾逗得抿嘴一樂,這兩個孩子真是奇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自己才能夠得救。當即說道:「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們了,否則不僅是我,恐怕我們運輸隊的雖有人都會被石雨殺掉的。」

柳銘擺了擺手說道:「萱兒姐不要客氣了,我們現在也是運輸隊的一員啊,這時候出力是應該的。」

南宮瑾就沒有這麼說了,而是說了一句不過腦子的話,「就是就是,再說了我是為了保護萱兒姐姐的貞潔呀,要不然萱兒姐姐要是被那畜生抓走了,哎呀媽呀,那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想了,這真是個畜生!」

萱兒臉色一紅,有些害羞的微微低頭,說了一句:「那個,你們能站起來么?我們儘快趕到鎮上去吧,然後你們可以在鎮上好好休息休息,調養一下傷勢。」說完就起身站到了一旁。

柳銘看了一眼南宮瑾,暗嘆一聲自己這兄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真是服了。

鐵血這時也是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柳銘和南宮瑾,說道:「這次多虧兩位小兄弟了,不管怎麼樣,我鐵血真心的感謝,很是佩服啊,英雄出少年一點也不假,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只管說一聲就好。」

柳銘將自己的紫雲劍放回腰間,道了一聲:「鐵血副隊長言重了,我們快趕路吧,爭取早點到鎮子里去。」

「好。」鐵血也不是扭捏之人,組織著隊伍向鎮子里走去。

麒麟山下的小鎮,這裡方圓不過十餘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吸引人們的,就是這裡靠近麒麟山,草藥豐富,所以柳銘他們這次回城的時候,還要帶一些這裡的草藥回去。由於隊伍里也有不少隊員受了傷,大家便在鎮上小住了兩日養傷,南宮瑾倒是沒有受太大的傷,畢竟他沒有和石雨硬拼,柳銘則在這兩日調養了一下,身體也是恢復的差不多了。董策也經常來探望柳銘的傷勢,而且經常找南宮瑾讓他講講那天柳銘他們和石雨的戰鬥,南宮瑾口若懸河的說了一堆,董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很確定的就是主要的戰鬥力還是柳銘,南宮瑾講到後來就越來越沒譜了,說得是天花亂墜,董策後來實在懶得聽他瞎扯,也回去休息了。

第三天的早上,鐵血看大家的身體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決定啟程出發,回去的這一路上,萱兒倒是和柳銘還有南宮瑾親近了不少,經常主動和他們聊起話題,南宮瑾可終於開心了,嘴皮子只要張開說話了就很少合上,柳銘也是笑呵呵的靜靜的聽著看著,偶爾接上兩句。

回去的路途倒也安穩有趣。

林城內,當柳銘他們一行人回來的時候,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運輸隊的隊長鐵戰很是氣憤,對竄逃的石雲也是起了殺心,這一次要不是柳銘和南宮瑾,恐怕能回來的隊員就沒幾個了。鐵戰對柳銘他們也是十分欣賞,連連道謝,最後更是拿出了1000淬元丹硬是塞給了柳銘他們,柳銘也不好推辭,便接下了。半個多月沒有回家,柳銘在運輸會所收拾好后便先回家了。

到家后見到了父母親,柳銘很是激動,這次也算是死裡逃生,要不是石雨大意,恐怕自己和南宮瑾也難以生還。不過柳銘卻是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爹娘。

柳銘的母親柳鈺很是關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終於放下心來。父親龍傲天也是微微點頭,眼神柔和。柳銘突然向父親問道:「爹,不知道衝擊淬元境需要做些什麼準備么?」

龍傲天有些詫異,道:「你要突破到淬元境了?」

「只是有些要突破的感覺,發現身上好像偶爾會遊走一絲絲的氣流,卻是留之不住,這應該就是元氣了吧?」柳銘回答。

「嗯。」龍傲天微微側目,點點頭說:「看來你的確是有要突破的跡象了,突破淬元只需準備一樣,能夠凝練出元神則為淬元境,你要準備的就是凝神露,凝神露是由凝神草配置而成的,凝神草在後山就可以找到,凝神草的圖樣我明天給你,你這幾天可以去後山山林里看看。」

柳銘點了點頭。淬元境,這次一定要突破!

而在加特家族內。

啪!加百利摔碎了手中的茶杯,一拳打在桌子上,暗暗說道:「柳銘,沒想到你的命這麼大,下次我親自找機會出手,看你能如何?」

… 翌日,林城後山。

一柄紫色長劍,一襲黑衫,穿梭在山林之中,凌厲,霸道,所向披靡。柳銘持劍在後山中尋找凝神草,南宮瑾跟在柳銘後面,速度漸漸的有些跟不上柳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沖著前面的柳銘大喊道:「銘,咱們歇一會兒吧,這凝神草真不好找啊,要不我去集市上給你忽悠一株過來好了。」

柳銘也停下身形,和南宮瑾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將紫雲劍靠在樹身上,忙活了快一個上午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凝神草,也是有些累了,說道:「這凝神草應該有很多的啊,為什麼這麼難找到?」

「說不定不在這附近,我們歇一會兒,然後再去其他地方去找找吧,按我說的去集市上忽悠一株最簡單了,你非不聽我的,唉,還得繼續遭罪。」南宮瑾晃了晃腦袋說道。

「我們去集市上找凝神草,別人不就知道我在準備衝擊淬元了么,我們要適時的隱藏實力,尤其不能讓加百利和林莽這兩個傢伙知道。」柳銘喝了一口水回答道。

南宮瑾一拍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倒是忘了還有這兩隻老狐狸了。話說回來,你的修鍊進度也真是夠快的了,很多人都在煉體高級停留很久才有機會突破,你這剛多長時間啊,如果被那倆老狐狸知道了,絕對大吃一驚了啊。」

「淬元境和煉體境之間是一個分水嶺,我必須儘快突破,才能有和他們一戰的實力。」柳銘猜測了一下自己父親的修鍊速度,暗嘆了一聲繼續說道:「這樣的修鍊進度其實還是太慢了,突破淬元后我們儘快去大陸上修鍊吧,力量啊,擁有強大的力量真是太難了。」

南宮瑾也是知道一些柳銘的心事,沒再說什麼。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二人繼續在山林內穿梭,不知不覺就跑到了後山懸崖這裡。

柳銘和南宮瑾抬頭看了看,近乎呈九十度的懸崖峭壁直通雲霄,異常險峻。而在離地大概三十餘丈的峭壁之上,便是有著一株凝神草,柳銘看了看父親交給自己的圖樣,沒錯了,就是辛苦找了半天時間的凝神草啊。

只是這懸崖卻是一個難題,柳銘和南宮瑾現在想要爬上去很是困難,而且如果知足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煉體境的人沒有元氣護身必然是重傷甚至死亡。想要輕鬆上去拿到那株凝神草,除非元氣修為達到宗師境,能夠將元氣外放支撐自己在天空中行動,可柳銘二人現在連淬元境都沒達到,這可如何是好啊?

看了一會兒之後,柳銘咬了咬牙,甩了甩自己的雙手說道:「不想那麼多了,我爬上去,瑾,你就在下面接應我好了。」說著就是上前,站在了懸崖下方,動手便開始向上爬。

南宮瑾撓了撓頭,也沒有了往常的玩世不恭,說道:「銘,這懸崖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上不去的,要不我們再找找別的地方吧?」

「不考慮那麼多了,我小心點就行。」說完柳銘便開始著手攀爬,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銘爬得也是越來越高,慢慢的,南宮瑾在下面已經看不清柳銘的具體情況了,只是可以看到柳銘的動作越來越慢。

柳銘的體力下降的很快,懸崖上沒有多少可以支撐的凹凸地帶,而且柳銘還不到十歲,雖然實力已是煉體高級,卻因為身高和臂長的限制爬起來很費體力,眼看著距離凝神草越來越近,二十米,十米,五米,偏偏在這時候柳銘的手邊沒有了可以抓握的地方!怎麼辦?柳銘心中有了一絲的焦急,這種時候柳銘的體力恐怕支撐不住自己換一個方向再爬一次,而且就算拿到了凝神草,下去的時候也肯定不會輕鬆,柳銘也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可偏偏現在卻沒有了可以繼續向上攀爬時需要借力的山岩。

五米,就僅僅剩下了五米,柳銘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調整了一下呼吸,柳銘左手更加用力的摳緊了石縫,騰出右手從身後抽出紫雲劍,「沒了石縫,我就砍出可以下手的石縫出來!」

叮!叮!紫雲劍不斷的砍鑿在懸崖山壁上,距離凝神草越來越近,而柳銘的體力已經接近了極限,額頭上的汗水流下來滴進了眼睛里也沒有辦法擦乾。叮!最後一劍,凝神草近在咫尺,就在柳銘伸手從山壁上拔下了凝神草的時候,體力卻已是完全用盡,手指一送,身體徑直的從上面跌落下來。三十餘丈的高度,一個煉體高級的人摔下來至少也是重傷,柳銘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身體的平衡了,而那株凝神草卻緊緊的抓在手中沒有放開。

看著柳銘拿到凝神草,南宮瑾在山崖之下原本緊張的心剛剛放鬆了一些,卻是看到柳銘失手跌落了下來,南宮瑾的修鍊天賦比不上柳銘,更不可能調動元氣,完了!這一瞬間的南宮瑾比柳銘更加的心悸,眼睛緊緊注視著正從山崖上掉落下來的柳銘,牙關緊咬,心中卻在大喊,停下來!在柳銘掉落距地大概還有四五丈高地方的時候,身形一頓,一瞬間竟是停在了空中,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然後又是開始墜落,不過這一瞬間卻是足夠了,不僅減緩了墜落時的衝力,更給柳銘提供了調整身形的時間。啪!柳銘落在地上,強大的衝力讓原本雙腳著地的柳銘直接趴在了地上,雙手也被蹭掉了一層皮,不過這已經是奇迹一樣的結果了。

「怎麼回事?」柳銘站起身來,臉色已是有些蒼白,沒有顧手上的傷勢,環顧了一下四周,剛剛自己的確是在空中停頓了一瞬間,憑自己現在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的,可四周也沒有什麼宗師境界的高手存在,剛才自己也沒有感受到元氣。

看著面色緊張跑向自己的南宮瑾,柳銘心中一驚,「難道是瑾?」

「銘,你怎麼樣?沒受傷吧?」南宮瑾跑到柳銘的身邊,上下打量著柳銘,十分的緊張。


「我沒事。」柳銘擺擺手,然後說道:「瑾,剛才我在墜落的過程中停頓了一瞬間,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呀,就是想著讓你不要掉下來,趕快停下來,誰知道你居然真的停了一下啊,我還以為你做了什麼呢。」南宮瑾也是有些納悶兒,有些不解。

柳銘這時也低下了頭,思考著剛才的的確確沒有元氣的波動,猛然抬頭,發現南宮瑾好像也是想到了什麼,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說道:「意念力!」

「什麼玩意兒!不會吧?剛才你用了意念力停住身形?」兩人異口同聲。

這時南宮瑾一手摁在了柳銘的腦門上,瞪大眼睛很是驚奇的說道:「你不會成功突破了意念力的屏障了吧,你也太變︶態了!」

柳銘一陣無語,甩了甩手上剛剛蹭在地上而流出的血,撥開南宮瑾的胖手,道:「你才是變︶態!你把我想得太強了吧,笨蛋!剛剛是你用意念力停住了我的身形。」

「是我做的?」南宮瑾一臉茫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喃喃道:「難道真是我做到的?那就是說我突破啦?」

柳銘點點頭,指著腳邊的一塊石頭說道:「你試試能不能用意念力移動這塊石頭。」

「嗯!」南宮瑾低頭,雙眼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石頭,嚴肅的表情在南宮瑾的臉上也展現了出來,過了許久,石頭只是微微晃動了兩下,並沒有明顯的移動。

「怎麼不靈?」南宮瑾眯著眼睛,有點鬱悶。

「石頭確實動了,只是沒有大的動作,看來你的意念力還太過微弱,還並沒有完全突破到小如意境界,剛剛停住我的身形應該是危機時刻突然爆發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突破了呢,看來還差得遠啊。」南宮瑾的表情很豐富,又是欣喜又是鬱悶的。

「我們回去后找凌心會長談談,說不定會長可以幫你成功掌握意念力呢。」

「對啊,會長是意念力大如意的強者,我剛剛有了一絲意念力成型,說不定會長可以幫我突破桎梏,達到小如意呢。」南宮瑾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而且凝神草也是到手了,二人便動身回城,直接去向種子協會。


… 柳銘和南宮瑾跑到種子協會的時候,卻發現協會內只有董策和幾位小學徒,凌心會長並不在,董策看著柳銘二人興緻沖沖的跑來找會長,便說道:「師傅去城外閉關修鍊去了,估計要等三四天左右之後才會回來。」然後就看著柳銘和南宮瑾表情有些失望。

這時董策腦筋一轉, 下雨時 :「瑾,咱倆關係這麼好,我再送你個禮物吧?」

南宮瑾沒找到凌心會長有點鬱悶,突然聽到董策這麼說,心中一樂,暗想能忽悠董策點兒東西也算沒白來,便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啊,你先送我,我也回送你一個禮物。」

柳銘在一旁一眼就看出來南宮瑾的心思了,搖搖頭沒說話,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董策,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董策顯然是沒能看出南宮瑾的想法的,還以為南宮瑾這回掉進自己的陷阱里了,笑嘻嘻的從屋內拿出了一塊金屬,遞給南宮瑾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鑄造兵器,昨天看到一塊不錯的材料特意買了下來,送你了。」

南宮瑾接過來看了看,這塊金屬也不算大,不過倒是夠可以打造兩柄飛刀的,大概能值個七八十淬元丹左右,然後點點說收進了自己懷中,連句謝謝也沒說,然後抬頭笑眯眯的看著董策,一句話不說。

董策和南宮瑾對視了半天,看著南宮瑾一派怡然自得的樣子,終於忍耐不住,心想這貨不會是想拿了我的東西不回送點兒什麼吧?然後眉頭一皺,問道:「那個,南宮兄弟呀,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回送我點什麼的么?」

南宮瑾笑著說:「是呀,而且是對我很重要的東西呢。」然後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笑嘻嘻的就是不動。

董策有點迷糊,又問道:「那到底是什麼呀,給我吧。」

「我是可以給你,這沒問題的,不過你確定了真想要?」南宮瑾表情讓人很是不爽,柳銘在旁邊突然覺得南宮瑾馬上又要開始展現他的成名技「耍賴皮」了。

董策還是沒有發覺,繼續回答:「我確定了,給我吧。」

「嘿嘿。」南宮瑾笑了笑,說:「我的初吻,唉,本來想一直保留的,這真的對我很重要的,算了,既然你這麼想要就給你吧。」說完便向著董策身邊湊了湊。

董策這時候已經傻了眼了,「什麼玩意兒?初吻!?」董策心裡一時沒有緩過神來,只看著南宮瑾的胖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突然大叫了一聲,嚇得轉身就跑,邊跑邊罵:「南宮瑾你個無賴,居然又騙我,還對你很重要的東西,狗屁!誰稀罕你的初吻?把我的東西還回來,你給我死遠點兒!」

「哈哈哈!」南宮瑾這時候已經捂著肚子笑得都有點岔氣兒了,嘴裡還不忘說著:「小樣兒,還想坑我?用的還是我的套路,也不知道換一招兒,你還差得遠呢,哈哈。」

柳銘一臉的無奈,站起身來看了看已經跑遠的董策,又看了看身邊笑得天花亂墜的兄弟,搖了搖頭,哎。

過了一會兒南宮瑾也緩了過來,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凳子上掏出那塊其實算是騙來的金屬材料端詳著,這叫一個正大光明外加問心無愧,也沒管柳銘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鄙視的看著自己。

柳銘只覺得南宮瑾就是個大奇葩,既然凌心會長近幾日都不在,起身便打算出門回家。身後南宮瑾大喊著等等我,然後也追了出來。

回到家中,柳銘將凝神草遞給了父親,凝神露需要凝練出元神的淬元境的人以元氣輔助,才能配置出來。龍傲天接過凝神草,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手上的傷,眼睛微眯,嘴角動了動,最後卻還是沒有說什麼。而自己父親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卻映入了柳銘的眼中,柳銘微微笑了笑,將兩隻手背在了身後,同樣沒說什麼。

拿到了父親配置的凝神露之後,柳銘回到了自己的屋中,龍傲天在門外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面如止水,走出房外。柳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盤坐在床上,看了看玉瓶中海藍色的液體,仰頭一口喝下,然後迅速坐定,凝神!感應天地,感應自身,感應元氣,眼觀鼻,鼻觀心,隨著凝神露入體,體內丹田處也是有一縷淡淡的元氣,只有將這縷元氣凝練為元神,再不斷修鍊以天地元氣滋養元神,使自己可以通過元神來催動元氣直至周身,這便是成功突破到淬元的標誌。

不斷的凝練,再凝練,元神並沒有柳銘想象中那樣簡單就可以凝練成功,柳銘頭上的汗水也是徐徐流下,這縷元氣怎麼這樣的難以凝實成為元神?柳銘心中開始有點急躁,卻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配置凝神露的時候故意虛化了元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為元神打下更堅實的基礎,日後進步和突破的道路也更為寬闊一點,不過壞處就是元神的凝練難度加大了數倍不止,如果失敗,恐怕短期內是不能再次嘗試衝擊淬元的,不過柳銘就算知道這些,按照自己的性子恐怕也同樣會要求父親這樣做的。

凝練!柳銘不知道自己已經嘗試了多少次元神的凝練了,氣力也漸漸有些不支,這凝神露中的元氣被龍傲天虛化得非常薄弱,虛化程度甚至強過了龍傲天當年自己突破淬元時使用的凝神露。柳銘已是有些心有餘而氣不足了,就連神智都是有些虛幻,難道要失敗了么?柳銘準備再嘗試一次,這次凝練之後如果還不能成功,恐怕自己就會因為虛弱而暈過去了,那麼這次衝擊淬元也將宣告失敗。

呼,柳銘情呼一口氣,準備進行最後一次的嘗試,凝練!那縷元氣緩緩的匯聚在一起,「馬上就要成功了。」柳銘暗念道,只是自己的神智也會越來越不清晰,好像馬上就要昏厥過去,「難道還是不行么?」

這時,一直靜靜放在床邊的紫雲劍緩緩的發出了淡紫色的光,靈氣在沒有持劍人催動的情況下自己散發了出來,靈氣瀰漫,將柳銘包裹,而柳銘的神智也在紫雲劍靈氣的影響下慢慢的恢復著,柳銘雙目突然睜開,眼中精光一閃。

「元神,凝!」體內丹田嗡嗡作響,元氣匯聚,而天地間稀薄的元氣也成螺旋狀不斷匯入丹田內,充斥進緩緩成型的元神之中,元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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