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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麗應了一聲。

2021 年 1 月 17 日

她也不敢得罪姚貝坤,所以什麼時候自然就多順著他一些。

車內突然陷入了沉默,阿麗本來整個人就不舒服,也就歪歪倒倒的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車子到達目的地,阿麗下車。

她對著姚貝坤恭敬道,「坤爺,謝謝你,請慢走。」

「阿麗。」

「嗯?」

「你今晚是不是有點埋怨我。」姚貝坤突然問道。

阿麗連忙搖頭,「沒有。」

「阿麗。」姚貝坤臉色有些冷。

「坤爺,我真的不敢埋怨你。你是老闆,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所以我讓你做什麼都行?」

阿麗點頭。

姚貝坤臉色似乎又冷了些。

阿麗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她只能笑著再次說道,「坤爺慢走。」

「阿麗,我怎麼覺得你在我面前越來越假了。」姚貝坤一字一句。

阿麗咬著唇,她們作為妓女的,什麼時候真心過?!

此刻,連笑容都是違心的。

「Rose以後你多照顧點她,她對我而言有用。」姚貝坤丟下一句話,就吩咐著司機準備離開。

「坤爺。」阿麗突然叫住他。

姚貝坤讓司機停下來。

「坤爺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說,Rose是你的女人?」

姚貝坤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好,我知道坤爺的意思了,以後我會對Rose再好點,甚至於以後我會多聽聽她的。」

姚貝坤總覺得阿麗此刻的笑容都是諷刺的。他冷聲問道,「你是在不開心?」


「沒有。」阿麗依然笑著。

「阿麗,我不喜歡看你這麼言不由衷的樣子。」

「坤爺你誤會了,我只是在確定Rose的地位,以後阿麗也知道該怎麼做。」阿麗笑著說道。

姚貝坤狠狠的看了阿麗一眼,「別讓我厭煩你。」

說完,就讓司機開著車離開了。

阿麗看著姚貝坤的背影。

別讓我厭煩你?!

早晚會被厭煩的。

畢竟她和Rose兩個人的關係好不了,就算她現在開始盡量的讓著Rose,盡量的討好她,也不一定能夠得到Rose的好好對待,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在姚貝坤面前說盡她的壞話,然後姚貝坤早晚就會厭煩她。

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別想太多。

走一天是一天。

實在走不下去了,再想其他出路吧。

反正當妓女,哪裡都可以。

錢少點而已。

多出賣點*而已。

她轉身回去,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躺在床上,還是覺得昏天暗地。

莫名的就是睡不著了,她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凌晨了,不應該打擾妹妹睡覺的,但此刻,莫名就特別特別的想要給妹妹打電話,很多時候在自己心寒心冷的時候,聽聽妹妹的聲音就好。

她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好久才接通,「姐。」

「打擾到你了嗎?小乖。」

「嗯,我已經睡了。」

「小乖,姐今天心情不太好,想和你聊聊天。」

「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一點小事兒。」

「哦。」那邊沉默了一秒,聲音壓得很低,「姐,我明天還有一趟專業課,現在同學們都睡了,我怕打擾到她們,要不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阿麗頓了頓,「嗯,好。」

掛斷電話。

阿麗看著手機,是自己錯覺嗎?沒感覺到妹妹像以前那麼粘著她了。

大概是,長大了吧。

她笑了笑,讓自己別再多想。

------題外話------

晚上晚點二更,么么噠。 夜晚很深了。

武大真沒想過阿彪會喝成這樣。

今晚上大家是喝得比較多。

她剛從監獄出來,姚貝坤那小子似乎也來了興緻,一直纏著她喝個不停。

她喝了很多,和姚貝坤喝了很多,她實在沒有注意到,阿彪怎麼把自己給喝醉了。當回神過來時,阿彪已經現場直播了好幾次了。

到了凌晨,她實在受不了了,說散了。

她覺得再這樣喝下去,估計阿彪會把自己喝死在這裡。

姚貝坤看了看時間,也沒有再死纏爛打,三個人一起走出去。

「師父,麻煩你送阿彪回去,我晚上還有事兒。」姚貝坤說得很故意。

武大皺眉,「他自己不能回去?」

「你覺得他這樣了,可以回去?」姚貝坤指了指她身上如爛泥一般靠著的阿彪。

武大心情有些不爽。

姚貝坤用眼神示意身後,「今晚我有約了。」

武大眼眸一轉,看著一個女人有些微醉的靠在大門邊的牆壁上,似乎是很努力地再讓自己清醒,她動作很慢,很輕,頭垂得很低,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子。

「所以,麻煩了師父。」姚貝坤笑得很邪惡。

武大不喜歡和人計較,而且她性格天生爽直,也沒多說,扶著阿彪就往小車內走去。


姚貝坤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嘀咕道,「阿彪,哥們能幫的就到這裡了,後面怎麼樣,看你自己造化了。」

他都沒有告訴他們,當時在包房喝酒的時候,他偷偷給阿彪換了度數最高的酒,阿彪一向不會推脫,知道自己酒精度數高也不會拒絕,也不會懷疑什麼。他捉摸著,今晚不把阿彪給弄醉,兩個人永遠都親近不了。

嘴角一笑,轉身走向那個儘管很努力讓自己走之路還是歪歪倒倒的女人。

小車內。

武大一直靠在車窗上,沒有看那個醉得不清的男人,眼眸就一直看著此刻儘管已經凌晨也依然繁花似錦的上海夜色,看著熟悉的一幕一幕,她偶爾也會有些感嘆。

她只坐了半年的牢。

2年的牢,就坐了半年。

在監獄中,莫名其妙就收到消息說有人預謀越獄,獄警查獲,然後功勞記在了她的身上。莫名其妙的又收到信息說有人要做恐怖襲擊,在街頭埋了炸藥,警方出動剿滅,功勞再次記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次,到最後,她不停的減刑減刑減刑,半年時間就出來了。

她其實知道是有人在幫她。

以現在高嵩在基地的地位,想要保一個人絕對不難。

而這樣的安排,她知道是老大在做。

老大總是這般對他們,默默的,給他們最好的歸屬。

她走出監獄,來接她的是阿彪。

她知道老大做了手術一切平安,她以為老大會親自來,不是失落什麼,他們的人生本來就很坦然,不會因為細小的事情而觸動感情,她只是有些詫異,為什麼會是阿彪一個人來。

而阿彪來了之後,就直接帶她到了浩瀚之巔。


然後,就喝酒。


她印象中阿彪的酒量應該是很好的。

「我想吐。」身邊,突然響起阿彪難受的聲音,也同時讓她拉回了現實

她轉頭看著阿彪,招呼著司機,「停車。」

車子剛停下,阿彪就拉開車門,蹲在地上,吐了出來。

聲音聽上去,有些撕心裂肺。

武大找了一瓶礦泉水,抽了兩張紙巾下去,遞給阿彪。

阿彪看著面前的東西,默默的接過。

他喝了兩大口礦泉水,漱口,然後用紙巾狠狠的擦拭著嘴角,「武大,讓你見笑了。」

武大笑了一下,不在意的說著,「沒什麼,我見過很多男人喝醉。」

比如以前路遠也經常喝醉。

莫梳呢、溫特森呢,酒量都不如她。

男人喝醉了,總是比較粗狂的,而且有些不修邊幅,她在男人堆裡面生活,習以為常。

「好點了就上車,我送你回去。」

阿彪默默的坐上小車。

武大也回到車內。

車子一直都安靜到仿若要窒息一般。

阿彪這次吐了之後,似乎要清醒些了,突然腦海裡面就想起剛剛離開的時候,姚貝困在他耳邊說的話,說讓他好好把握機會。

今晚上自己被喝醉了,他剛開始也沒想這麼多。

現在大概是懂了,坤爺在故意讓他醉。

都說酒後亂性。

他抬頭偷偷的看著側面的武大。

武大長得不漂亮,甚至不太女人,身高和他差不多,只是沒有他這麼壯。穿的衣服也比較中性化,說話做事兒都跟一個男孩兒差不多,卻就是因為這份率真,讓他真的動心了。

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就跟著瀟爺了,一心就想要幫著瀟爺管理好場子,對其他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到後來有一天姚貝坤突然問他都沒有生理需求時,他才想起,這麼多年,他還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上上過床,大家稱作這樣的男人叫「處男」。

一把歲數了還是處男,說出來,其實是很丟人的。

也不是身體沒有反應,但就是真的從未想過要和女人上床。

偶爾早上起來會發現內褲濕潤,能夠想到的就是清洗乾淨,從未想過要任何人來幫忙解決。

他想他大概真的和很多男人不一樣。

也不知道從多久開始,他看著武大會怦然心動,是在打拳的時候,看著她肆意的汗水,還是在偶爾一個不輕易間看到她突然淺淺一笑的模樣,他開始有了,正常男人的反應。

開始想要靠近女人,靠近武大。

「你好點了?」武大突然轉頭,看著阿彪。


阿彪一怔,連忙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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