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咳咳,我,我認輸。」我走近幾步,徐涵惶恐的在地上挪動。

2021 年 1 月 18 日

我無視徐涵的言語,悠然開口:「哦?你認輸?可是我貌似沒說過你認輸我就會停止,這麼好玩兒的遊戲怎麼可以這麼早結束呢?你說是不是?」勾唇邪笑,一步步邁近徐涵身邊。

「住手!徐校尉已經認輸,為何還咄咄逼人!不要以為你是副將我們便不敢動你!」人群突然暴動,我轉頭,尋找那引起騷亂的聲源,呵呵,真是不巧,又是一張熟面孔。

「哦?這麼說,你們是要一起上咯?」說完面色笑意全無!右手運轉靈力,用力一揮,將那引暴動之人連同他的同夥一起從人群中揪出,狠狠摔在徐涵身邊。這十幾人,是被派遣和徐涵一起出去探路的士兵,徐涵的葬身雪中必然是拜他們所賜!今兒個就順手將敵軍打入內部的人一起清理了!

。 面前幾人面色灰白,我反手從旁邊的士兵處抽來長矛,寒光閃過,空氣中有血腥味瀰漫。

「你,你,你。。」徐涵雙手顫抖,身體不自覺的後退,我提劍一步步追去,雙眼冰寒,稍微俯下身體,在他耳邊道:「不要以為假借了徐涵的名字我便不敢拿你怎麼樣,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碰紹華一根寒毛!」說完,手起刀落。徐涵的身體同他的同伴一起倒在雪地之中。

抬眼掃視人群,緩緩道:「你們若是還有不服的儘管上,我青間奉陪到底!」視線轉動,周圍的士兵將我在的地方包圍成一個小圓,每個人的眼裡都蘊含著濃濃的怒意,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一個人上前。

「怎麼,你們不是不服嗎?我說了不服的上來啊,我打到你們服為止!」停了聽繼續道:「放心,我下手很輕的,至少不會要了你們的小命!」

「夠了!」一道聲音穿透人群,紹華身著白色鎧甲,自人群中緩緩走出:「青間,回去!今天的鬧劇就此結束!」紹華說完手臂一揮,幾人從人群中走出,將地上的實體處理乾淨。

我見紹華沒有責備我的意思,而是雙眉緊蹙,轉身指揮軍隊操練,便也不再胡鬧,一步步的往自己的帳篷挪去。

夜幕降臨的時候,紹華來到了我的帳內,我手捧熱茶送到紹華跟前,嬉笑道:「來,大將軍喝茶。」

紹華雙手接過茶杯,卻沒有飲下,而是隨手放在案几上,凝重的對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我吐了吐舌頭回答:「知道呢知道呢。」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紹華一改常態,反倒讓我吃了一驚。不過也只是片刻我便從窘態中脫離,扯著嗓子假咳幾聲,故作一本正經狀:「你來找我是為了徐涵的事吧。」

紹華聽了我的話后,點點頭:「你今日做得實在是有些過了,青間,希望你今後不要再這樣了,不然連紅玄都護不了你!」紹華停了停又繼續道:「我把徐涵的事情告訴了幾位將士,這件事算是壓下去了。青間,你雖是紅玄派來的,卻終究只是一介女流,在大軍之中樹敵過多對你不好,所以。。」紹華後面的話我沒有聽完,望著他碎碎念的身影,我眼睛一熱,似乎大哥就坐在我的身邊。

紹華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整個營帳之內靜悄悄的。掀開帘子,外面太陽還未出來,白雪卻照亮了黎明。我站立在營帳前,眼瞼毛顫了顫,喉嚨緊扼,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

「啊~」紹華,你為何還是不信我?為何在我賬內下了迷藥!難道那天你在雪地里的乞求都是假的?你口口聲聲說相信紅玄,這便是你的信任嗎?你讓我怎麼和紅玄交代~

太陽一點點的升起,我卻覺得周身愈來愈寒冷。抬腳向前行去,才發現許久都不能動彈,小腿竟然隱隱發顫。我在害怕,在恐懼,恐懼脫離了軌道的命盤會再次回歸,恐懼阿凝夢裡的事情會發生。

。 我凝視著這過於安靜的營帳,一顆心從頭涼到底,直到太陽升起,我依舊沒有勇氣邁開步伐。我在害怕,害怕這偏移軌道的命盤會再次回歸。這一路行來,我儘可能的拖延時間,只是為了不讓事情照著阿凝的夢境重現,於是大軍在這城牆不遠處安營紮寨,一直到昨天,阿凝夢境中的戰爭沒有響起,我以為這偏移軌道的命盤會一直偏移下去。現在看來,我非但沒能阻止,反倒加快了事件的進展。在阿凝的夢境里,紹華此去,無回。十五萬的士兵有一半叛變,前方有敵軍炮火,身後有叛軍圍攻,城門攻破時,萬千鐵騎湧入其中,鐵騎下血腥染紅了疆土。紹華在敵軍中浴血奮戰,當手中的利劍因為承受不住這猛烈的砍殺應聲脆裂,紹華手握殘片,揮劍自刎,死前沒能看到黎明破曉。

我抬手,遮住東方出升的太陽,閉眼抑制翻湧的情緒。即便如此,天氣依然驟變,黑色漩渦在上空雲集,狂鳳捲起地上的飛雪,在空中形成一條條漩渦長龍。

「副將,副將!」突然間,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風中響起,我凝神搜尋,遠處的雪地中有一人鮮血淋漓。捏起一個術法閃身過去,只見雪中的人兒已經奄奄一息。仔細一看發現是昨日向我挑戰的大漢。

「你怎麼樣兒了?」我運行靈力為他治療傷口。

「咳咳咳。」大漢悠悠轉醒,只是稍微一動便咳出一口黑血。「副將,這個,這個。」我將視線下移,他懷裡抱著一團東西,用戰袍緊緊裹住,紅色的袍子中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我見此瞳孔緊縮,天空的暴風雪更大了。

「這是什麼?」大漢一個勁的將懷裡的東西塞給我,因為動作太大身上的傷口不斷擴大,雪地中出現一片紅色的冰渣。我接過他懷裡的東西時,雙手開始顫抖,聲音變得尖銳。

「副將,請帶將軍回家。。」大漢說完,呼吸變得愈加微弱,身體慢慢變得冰涼,一條生命從我眼前流失。我身體僵硬的半跪著,腦子裡是他剛剛的話:副將,請帶將軍回家。

怎麼會,難道我手裡的東西是紹華的首級?身體不停顫抖,我沒有勇氣打開手中的紅袍,就怕看到紹華一張絕望的面孔,生怕阿凝夢境中的事情再次發生。如果紅玄長眠不起,那麼我來這裡有什麼意義?我想知道紅鸞如果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我,會不會愛上我,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和自己的前世爭一口氣,那冰山中的女子,是我前世,也是紅鸞最愛的女人。可是她並不愛他,阿凝的愛人是人界的帝王,玄國的君主。不是威震六界的魔君。

如果紅玄長眠,我該怎麼辦?回到現世?實現對紅鸞的承諾,將靈魂交給他復活阿凝嗎?不,不要,我想和紅鸞在一起,紅鸞是我的,即便是阿凝是我的前世,可那也不是我~阿凝,阿凝。對了,阿凝的夢境中,阿凝為了喚醒紅玄,篡改了歷史,手刃了三十餘萬人。想到此,我顫抖直起身體,天氣隨著我的情緒翻湧。一團團烏雲聚集,周身暴風雪圍繞。我懷抱著大漢交給我的東西,一步一步邁向城牆。既然阿凝可以,那麼我也行!

縮地成尺,眨眼間便到了城牆之內,身形剛到,我眸子翻轉,一股怒意湧出!這城池,沒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甚至連一絲血紅都沒見到。一股殺氣射來,我反手將手裡的東西丟出,一把利箭射穿紅袍,釘在我剛剛的落腳之地!箭尾輕顫發出嗡嗡的聲音,如果是肉身凡胎,受了這一箭必然重傷!

紅袍被箭射穿,裡面的東西露出真容,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並不是紹華。見此,我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原本空曠的城門一下子湧出許多身穿鎧甲的士兵,所有弓弩都對準我,好似我一動他們便會毫不留情的將我射成刺蝟,一觸即發!!!

「啪啪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首,只見包圍著我的士兵讓開一條道來。一人悠哉的走出,嘴角噙著一抹邪笑:「玄軍的副將,真是稀客。」

「哼,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呵呵,我們這不是怕將軍不肯賞臉來我軍中做客嗎。」那人一挑眉毛,一雙眸子如鷹一般緊緊鎖住我的眼睛。

「叫你的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吧,你們這北狼的蠻子還真是不懂禮數。」我冷哼一聲回答道。

「你才是蠻子,你們全家都是蠻子!」一道不憤的聲音從那人後面傳來,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揮著手裡的鞭子,一臉要將我生推活剝的模樣。許久沒看見這麼有活力的少女了,我不禁莞爾一笑,打趣道:「小丫頭這麼凶,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妙妙,快回去!」男子眉頭皺了皺,抓住少女的手臂呵斥道。

「我不。」說反手一鞭子就著男子揮去。

「啪!」一個鞭聲響起,世界變得安靜,名叫妙妙的少女一聲瞪大這雙眼看著被她甩了一鞭子的男子,許久后才回過神來:「二哥,你怎麼不躲~」聲音有些底氣不足,腦袋壓得低低的,就像一個做了錯事準備接受懲罰的小孩兒。

「回去!」男子陰沉著臉道。

「哦~」少女及不情願的拖著腳步離開。

「舍妹管教不嚴,讓將軍看笑話了。」男子說著揮手示意,圍在我四周的弓弩撤去,我將所有的事情不動聲色的收到腦中,暗暗猜測著眼前人的身份。方才少女喊他二哥,在軍中地位頗高,想必是這北狼國的二皇子了。北國君王剛剛登基,為了封住那些個老東西的嘴巴,用鐵血手段還不夠,還得拿出成績來,尚處於發展中的玄國便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以北狼年輕君王的性子,在王位爭奪中會給自己留下一個後患嗎?

「請吧。」男子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對我開口道。我環視了一圈,如果我不動用靈力,想從這裡離開還是有頗為困難的。若是使用靈力,這點人馬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這裡沒有發生戰亂,就證明紹華沒有發生意外,那麼我去敵營坐坐也不礙事。這樣想著,我走進了打開的城門之中。

城內,我被安排在一座小落院裡面,外面有重重士兵把守,明裡暗裡都有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那北狼的二皇子將我丟進這落院便不再理我了。我有恃無恐的在這小院裡面吃吃睡睡。有暗中搜尋紹華的痕迹,落在這院子里的每一片飛雪都沒有帶回關於紹華的消息,紹華的大軍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消失在這片雪域之內。

第三日,這院子迎來了北狼的二皇子,那日的男子。他來的時候我在院中伸手接過天空的飛雪,探尋紹華的蹤跡。

「為什麼我覺得你里的雪要大些呢?院子里的積雪竟也比外面厚上許多。」那人聲音不似那天的剛硬,變得溫婉動聽,身上暗金的衣袍遮住了那殺伐的氣息,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的模樣不比紅玄差。細膩的長發,精巧的鼻尖,那深邃的眸子是一對桃花眼,配以恰到好處的薄唇。這北狼的二皇子在北狼想必也是每個女孩的夢中情人吧。

我回首輕笑:「或許我是雪女也說不定。」

「雪女?」那人一愣。

「怎麼,不要說監禁了我這麼多天還不知道我是女兒身。」挑眉嘲諷。

「的確。」男子眸子一亮,繼而搖頭道:「我聽聞紅玄不顧眾人反對,提拔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為紹華的副將,沒想到竟是一個女人,哈哈,看來玄國的氣數將盡啊。」男子說完一挑眉毛,顯然很是得意。

我見此,冷哼一聲道:「女人,女人怎麼了?」說完,手臂一揮,幾粒冰渣從手心射出,藏在暗處的幾人應聲而倒,飛身一個迴旋踢,男子的身體猛地後退。我步步緊追,鎖住他的弱點猛然進攻!我攻他防,卻不主動攻擊,幾個回合下來我有些膩了,一甩衣袍,嘟囔道:「無趣,算了,不玩兒了!」

「既然不想玩了,那我們來聊聊正事,可好?」男子稍微整理髮冠,雖是詢問卻不給我任何商量的餘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凝重的氣息,我舉步跟在男子身後,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內。

「你坐下吧。」男子進屋后在客廳內坐下,端起茶杯,放在唇邊輕抿一口,對我淡漠的道:「現在,我問,你答,知道嗎?」男子的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儀,這種威儀我只在父君的身上感受到,是屬於上位者的威壓。難道,眼前的這人不是皇子,而是北狼的君王!??想到此,我渾身一震,假如這人真的餓是北狼的君王,那麼北狼的兵力就不止我們得知的那一點兒了!紹華現在不知人在何處,如果面對面碰上了北狼的軍隊。。我的心漏了一拍,不敢再想下去。紹華,紹華,你究竟在哪兒?

。 「現在,我問,你答,知道嗎?」坐上的男人身著暗金的袍子,雙眸如同獵鷹一般將我的身體鎖住。身上的威嚴我只在父君身上感受過,這麼一想,我身體一震,難道面前的男人是北狼王?

「你叫什麼名字?」北狼王放下手裡的茶杯,開口道。

「我叫什麼,你們不應該早就知道了嗎?」我漫不經心的回答。

北狼王沉默了一會,玩弄著桌上的茶杯,臉上竟然掛有一絲笑意:「玄軍副將,青間,是嗎?」

「知道了還問。」一撇嘴,將頭轉向一邊,心裡忍不住擔心紹華。

「你不是玄國人,對嗎?」北狼王呼做漫不經心狀,我心裡一顫,不禁將視線凝聚在他身上,只見他嘴角勾起,一字一句的道:「我派人查過,你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紅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認識嗎?」

「哼!不要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北狼王一排桌子,怒道。

「哦?階下囚?」我挑眉一笑,開口道:「你以為,就憑外面那些個人能留我?」

「難道不是嗎?」北狼王自信一笑。

我沉下臉,開口道:「我今天有些累了,北狼王還請回吧,不送!」說完,站起身做送客狀。

「好,很好,既然你想吃點苦頭,那本王就讓你嘗嘗我北狼的酷刑!」北狼王憤怒起身,一揚手臂,高呼:「來呀,將她壓下去!不論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要將她嘴巴裡面的東西翹出來!」

「是!」外面守候的士兵呼啦一下全出來了,圍在我身體的四周。

「搞這麼大陣勢,寶寶被嚇到了!」我故做拍胸口狀,接著眸子一轉,身體猛的朝北狼王射出!

「哼!不自量力!」北狼王冷哼,身形一轉,欲躲過我的攻擊。

「不自量力的人是你。」說完運轉靈力,腳下移動速度用風速形容也不為過。不一會兒北狼王眼裡的戲謔只意消失不見。

「來人!還愣著幹什麼!將她押下去!」

手指扣起,一道束縛之術將幾人困在原地,足間輕點,一個閃身擋在北狼王身前,笑到:「我說過了,你們困不住我。」說完,反手施展術法,一同將北狼王困住!

「你!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北狼王身體不能動彈,瞪著一雙眼睛怒視著我。

「我?我怎麼了。」對他做了個鬼臉,隨後將他手臂往身後一掰,一雙手反綁身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等你來這裡等了好些天了,正愁著不知道怎麼幫紹華解了這個危機,不過看到你的時候,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說到這裡,我停了停,嘴角綻開笑容,在北狼王耳邊一字一句道:「擒賊擒王,不知北狼王可否停過?」果然,話剛落下,即便是北狼王也面色一變。

「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中,我想怎樣,還不是隨我?」說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得意一笑。

「現在,我問,你答。」我將北狼王的身體往地上一丟,無視他滿臉怒意,一屁股往座位上一坐。


「紹華的軍隊在哪裡?」話一問出,我一顆心高高懸起,一雙手扣住紅木椅的把手,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和擔憂。

「哼!」北狼王冷哼,並不做答,一張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回答我,這樣我們還能愉快的玩耍。」我從紅木椅上起身,走到北狼王身旁蹲下:「別挑戰我的耐心。」說完,手指移動,在他的小拇指上停留:「我再問一次,紹華的軍隊在哪兒?」

「女人,奉勸你將我放了,不然,有你好看!」北狼王目光兇狠威脅道。

「我說過,不回答我的問題會吃苦頭的。」穿插在北狼王指間的手指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北狼王額頭冷汗蹭蹭落下,左手的小拇指無力的垂在一旁。


「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你去死!」北狼王身體猛的爆起,我眼睛一冷,橫腳一踢,北狼王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往門外射出!

「咳咳咳。」吃了一口白雪的北狼王咳嗽幾聲,我跟著走出門外,這時候,外面的雪更大了幾分。

抬頭望著天空的白雪,風雪紛紛避讓,唯獨只有一片雪花落在我的發端。雪花帶來紹華的消息,我情緒激動,身邊的飛雪跟著飛舞。

望著地上的北狼王,那一張面孔竟變得可愛起來,俯身蹲下北狼王面前,愉悅的道:「喂,我們來商量件事情好不好?」

「你走!」

「別介啊,有話好好說,我可不想再動粗了,畢竟以後還要嫁人的呢。」我伸手在北狼王的面上一通亂揉,直到他一張臉黑不見底方才收回魔抓停止胡鬧。

「北狼王,你撤兵好不好?我不想傷害你。」說完,手指旋轉,院子里的雪花跟著飛舞:「諾,你看,我能操控風雪,我有法術,你們人類不是我的對手。」


「你……不是人!!?」

天空一排烏鴉飛過,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怎麼聽著有點惱火呢,忍了又忍,青間,要淡定,淡定。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淡定個毛線!

「額……」北狼王額間冒出黑線。意料之外,他竟然不怕我。

「你不怕我?」

「哼!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妖哦,是很兇狠的妖哦,我還會吃人!你怕不怕?」說著,我故意張牙舞爪的嚇唬他。

「我同意。」

「咦?什麼?」我一愣,靈力停止,原本飛舞的雪花簌簌落下。我詫異的望向北狼王,只見他面帶微笑。搜了揉眼睛,驚訝的開口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說著費力的將他的身體扶起,幫他拍去頭髮上的白雪。

只見北狼王面露微笑,淡色的雙唇一張一合:「我說,我同意,我同意撤兵。」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這樣,紹華不用征戰,沒有了戰爭,百姓不會遭殃,身為玄國帝君的紅玄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以後也不再侵佔玄國疆土嗎?」

「是的,不再侵佔玄國疆土。」北狼王點頭,停了停又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 「我可以退兵,也可以不在侵佔玄國疆土。」北狼王表情溫柔,眸子卻如同發現了獵物一般興奮,看得我毛骨悚然。末了,北狼王緩緩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隨我回北狼王宮,做我的妃。」北狼王開口便將那麼一個炸彈丟來,我只聽腦子轟隆一響,頓時茫然一片。

「阿勒!你你你說什麼!!?」我一拍腦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說,我要你做我的妃,做我北狼王的王妃!」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我是妖哎,是妖哎,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一件事。」

「什麼事?」

「你腦袋一定被門夾了。」

「噗嗤。」北狼王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放心,剛剛愛妃有手下留情,本王腦袋沒有被門夾到。再說了,妖又怎麼了?我蘇玉認定的事情豈會因為你是妖而改變。」

「停停停!」

「愛妃怎麼了?」蘇玉挑眉問道。

「滾你的,誰是你愛妃!你說你叫什麼!?蘇玉?」接連的震撼讓我腦袋亂成一團。

「嗯哼。」蘇玉點頭。

「你真叫蘇玉?」


「難道還有第二個叫蘇玉的人嗎?至少我是不知道的,要不愛妃改天幫為夫引薦引薦?」蘇玉一臉欠扁的笑容,讓我狠的牙痒痒。腦子裡忽然想起阿凝的夢境,夢境中有一個名叫蘇玉的男子,是一個醫師。蘇玉曾是玄國的小皇帝,後來被紅玄篡位,在玄城隱居,身邊有一師傅,是紅玄的太監總管。

「蘇玉,你以前是不是玄國的皇帝?」我愣了片刻,最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開口問道。

「呵,愛妃這也知道?快說是不是剛剛對為夫用了術發?」蘇玉嘴角含笑,卻不達眼底,那雙入鷹一般的眸子竟然出現一抹狼狽。

「那,你醫術是不是很厲害?」

「你,在害怕什麼?」蘇玉抬頭,問道。這時候我才驚覺,自己在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身體竟然在顫抖,聲音也跟著發顫。

「你回答我,你會不會醫術?」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