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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論道?你不配!」

2021 年 1 月 19 日

「得了,我也沒空和你耍嘴皮子,今天也不想和你談什麼門派恩怨,要識相點的,讓我上去。」

囂張,那是需要資本的,葉歡也就是黑墨鏡,他的確有這個資本。憑藉著自己的天賦,鬼道,這個只被極少數人熟知的道家修鍊禁門居然被他打開了,在他看來,天道、人道、鬼道都不過是為了追求最終目的而已,既然是,那就不分正邪,只看結果。

馬肅風清楚記得師傅臨終前眼中的悔恨,那兩句遺言他終身都在銘記,師門之仇豈可不報?他縱身一躍,拔出手中的七星劍化作了一道閃光,臨空當頭劈下,嘴中大喝道:「有我沒你!」

「鐺」得一聲,七星劍和招魂幡撞在了一起發出了碰撞的聲音,馬素風是高處躍下,已經是用了全力的一劈,不想只覺得自己的虎口反倒被震的發麻。再看那葉歡,臉色只是略有些陰沉,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後退半步,更加看似隨手的一擋。

就在馬肅風落地的那一刻,葉歡右腳一個畫圓,左腳貼著地面一記橫掃就接了過去。馬肅風根本還沒來得及站穩,被他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小腿上,一吃痛,「啊」得一聲大叫摔翻在地。


葉歡看著地上大口喘氣的馬素風,冷冷道:「從小,你哪一樣能斗過我?過去不如我,現在還是一樣!」

馬肅風舊仇還在心頭,這會兒又添新恨,哪裡肯罷休,單手用劍乘著地面就想起身。不料,一根黑色的棒子已經揮來,「砰」得一聲砸在了他的手腕上。這一下,只把馬肅風痛得連呼吸都收緊了,連心尖都跟著在顫抖,那右手哪裡還有力氣摸劍,只由著七星劍也滾落在了一邊。

那葉歡仰天「哈哈」一笑,踩在馬肅風的臉上還狠狠的挪了挪鞋底,把他當做了墊腳石大步的走上了觀天台。

葉歡掏出自己的羅盤,自顧自的盤坐在觀天台上,還不忘重新戴上墨鏡,看著觀天台上那隻斑駁的酒葫蘆,一臉鄙夷的說道:「果然都是廢物,師傅喝酒喝傻了,徒弟也跟著喝傻了,明明就是貪杯,整天搖搖晃晃的裝什麼神仙!」說著,一腳就把那葫蘆給踹到地上,恰好落在馬肅風的身邊。

那葫蘆是馬鼎言留下的,有些名堂,采自山東蓬萊,和傳說中太上老君的那枚紫葫蘆是同一個產地。馬鼎言好酒,馬肅風也好酒,再劣質的酒用這葫蘆裝來喝味道都會顯得不同,略帶甘甜之味。這會兒,那葫蘆的塞子已經被摔出,流了一地的酒。

馬肅風看著那些酒就想起了師傅馬鼎言,那更像是自己的父親,他是個棄嬰,若沒有馬鼎言怕是早就凍死在青城山下瑟瑟寒風裡了。殺父之仇再加師命之恨,馬肅風是心中是有何等的怒火,看著那一地散落的酒,就如同是一面鏡子,倒影出的是一世的仇,一世的恨!

突然,天空中一顆明亮的星突然劃過,從西方天際呼嘯而來,老遠的,葉歡便瞅見了。那顆星極度的明亮,就像是刺眼的太陽,它拖著一條比流星還長的尾巴,這一刻,就連那月亮的光也被遮住了。

葉歡看呆了,這是何等的異象!天有異象,必出大事!

那顆亮星的速度也是極快,那一晚,據說大半個中國的人都看見了那顆星。

「爺爺,天上有顆流星,我要許願!」一個小女孩稚嫩的拍手叫道。一個老頭迅速的把孩子一把抱起往屋裡鑽去,一邊走一邊道:「熊孩子,趕快做做好事回家家,那哪是流星,那就是顆掃帚星!」

這時,馬肅風也掙扎著爬了起來,剛一抬頭恰好看見了天空中的那一幕。那顆閃亮的星星朝著北斗七星方向劃過,在北斗第四顆與第七顆連心的中垂線上那顆原本黯淡的星星此刻也突然像是被這一顆亮星給照得閃耀了,一下子就突然明亮了起來。

「唰」得一道光弧劃過,那顆長尾巴的亮星準確的飛入了北斗星中,就在那一剎那,天空中爆發出了一次最為華麗的演出:兩顆星星在一瞬間相撞在了一起,爆發出了耀眼無比的閃亮,以至於有人說在那一年的七月十五,天空中出現了兩個月亮。

巨大的亮光閃起,一個碩大的光圓正在慢慢形成,接著又再次黯淡了下去,只見天空中一道紅色的光點朝著某個方向飛去。葉歡早已摘掉了黑墨鏡,死死的盯著那道紅色閃光,只要再過最多三秒,他就能找到正確的方向了,為了這一刻,他等了很久。

只有在泰山,只有在此刻,才能觀察到兩星碰撞后形成的碎片划作的那道紅光。那是隕石,兩顆星星碰撞后形成的碎片,下一次,這兩顆星再相遇不知道又要再等上多少年。

那顆閃亮無比的長尾星百年出一次,名為孤辰,又名:亡神!

有它出現的時候,天下必定會有大亂。1960年,正是三年自然災害到達頂峰的時刻,那一年,成千上萬的老百姓因為那一場天災而喪命。

而那顆北斗七星中間黯淡的星則有另外一個名字:劫煞!

這兩顆星本是一對組合,正是古人很早就預測過這兩星會在某一日相遇,但卻又是使得人人談及這兩顆星都會唯恐避之不及,談煞色變,心灰意冷,為什麼?

因為在命理學里有這麼一句必學的口訣:煞局不多遠百個,忘神劫煞皆為禍!這是神煞論的開篇口訣,足以說明這兩顆星在占卜上的兇險。

那神煞論的第二句則是:若逢祿貴及長生,反煞為權聲譽播。可見,這見煞不一定為凶,要看若何論之,如何組合搭配。

但若是亡神劫煞相遇組合,那便是:凡是有權需帶煞,權星需用煞相扶,五行巨善無權煞,即得權星命又孤!

正所謂:造物不能兩全其美,五行和氣,無煞,只是壽命長遠,常人衣食而已,一旦煞權聚會,萬人之尊,又不免刑克六親,孤獨終老。既為千年一出的天煞孤星!

因亡神、劫煞兩大災星相撞而生。劫煞星,起於五行絕處,自外為劫,自內為亡,主外面世界對自己的傷克;當它遇到亡神星之時,組合起來才是真正的天煞孤星!

亡神百年現身一次,劫煞星就等候百年,只為那幾千年一遇的碰撞,每一百年它們都會相遇一次,往往都是擦身而過,而這一次,終於,它們相撞了,一個全新的生命也就誕生了。占卜說,每個人的命運都對應著天上的星位,你、我皆不例外。

此人一旦降臨,必定是人中龍鳳,絕頂絕代,卻又六親有傷,自己孤獨,寂寞之命。而此行馬肅風正是為了尋找該人降臨的方位,這是天正道自祖師凌正陽開始便堅守的使命。

天煞孤星者,唯有修身行善,增加福報,才有可能化解,否則必定造成天下大亂。

天正道千百年來都一直流傳著那句口訣:天煞孤星不可擋,孤克六親死爹娘

天乙貴人能解救,修身行善是良方。

「你去死!」馬肅風此刻正微微顫顫的站在葉歡的後面,而葉歡的眼神還在注視著天空中那道紅光的飛逝方向,絲毫沒有留意自己腦門後面響起的風聲。

「啪」得一聲,他只覺得後腦勺上傳來一陣足以讓人昏闕的疼痛,然後身子一斜便再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觀天台上,馬素風渾身是血,他的手裡拿著塊鞋底大小的石頭,石頭的銳角處還在滴著血,而這時,整個觀天台上只剩下他一人,葉歡怕是已經滾落去了泰山懸崖。最後那一刻,他抬頭,那道紅色光芒恰好落地,再抬頭,原本黯淡無光的劫煞已然通體紅色,它在燃燒著,但它重新恢復到黑暗的時候,也就是那位天煞孤星者走完這一生的時刻……。

… 86_86095幾個月後,馬肅風來到了浙西北,也就是回到了開篇講述那個地方。

洪村是我的老家,我是洪村人,所以這些故事,我都知道,也都了解,我的曾祖父據說是安徽人,祖籍安徽安慶,再往上數幾代乾的也都是道士。

曾祖父並不是什麼大門大派的弟子,鄉間野道,沒有道號,更加沒有道觀。白天下地幹活,農閑的時候也替人瞧瞧風水算算命,偶爾村裡鄉鄰的有個喪白事要做,會讓他去做個法場。

據說我們祖上最早幹道士的那一代是因為想某個求生的手藝,道士這個行當在過去是屬於「三教九流」之輩。

所謂九流講的是:一流皇帝二流官三僧四道五流醫六工七匠八娼妓九流書生十乞丐。

這樣看來,至少在那個年代,道士曾經還排在醫生跟前,社會地位並不是很低。中國人自古信奉陰陽風水,道士作為職業也就不稀奇,不過曾祖父那樣的道士充其量就是個兼職,他的主營業務還是個農民。

按照現在的說法,曾祖父算是有頭腦的人,過去缺乏科學的支撐,道士講的話普通人是不太敢去反駁的,你若要非問他個所以然,他只要跟你來上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便能搪塞過去。

據說曾祖父最出名的是他看陰宅的本事,哪裡有龍,哪裡有鳳,哪裡的地打下去會出水。憑著這個本事,我們祖上在晚清年間也算混的不錯,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家裡的地也種了,牲畜也養了,偶爾還能出去撈幾個紅包補貼家用。

晚晴末年,到處都在鬧長毛,也就是太平天國運動,因為太平天國規定不剃額發,不扎辮散著頭髮。而清朝規定男子必須剃掉額發,續辮。因此太平軍又被清稱為長毛子。

初期還好太平軍打著反清復明的幌子到處和官府作對,也拉了大批的隊伍。可到了後期,清逐漸掌握了主動,太平軍也就逐漸衰落,這人心一渙散,隊伍也不好帶了。

因為缺乏糧草補給,那些手裡有兵的小頭頭們開始縱容手下衝擊民宅,打的是劫富濟貧的口號,乾的那就是土匪強盜的勾當。

我是泰森 ,就這樣,曾祖父和曾祖母帶著一家老小開始了逃長毛的日子。

這一逃就逃到了浙西北,也就是現在的浙皖兩省交界處。

這裡是山區,山腳也有幾個村落,也不知有多少年的歷史,等曾祖父他們到來的時候,這裡的原著民們已經死的死逃的逃了,偌大的村寨空無一人。

因為有現成的房屋,又有現成的土地,甚至連農耕器具都不用置辦,曾祖父和很多一起逃過來的人便選了此處定居。

後來的幾年裡,又陸續來過一些逃荒的人,你家佔一棟空房子,我家占幾畝空地,慢慢的,這村子里的人就多了起來,發展到現在已經有二百多戶人家了。村口有一個牌坊,上面寫著「洪村」二字,於是我們老家就成了洪村人。

我的曾祖母據說是個大家閨秀,人長得很是好看,那個年代的晚上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的,天一黑也只能拉燈睡覺,睡在一個炕頭上總得干點啥吧。估計曾祖母和曾祖父的感情也不錯,曾祖母一共生了八個兒子。

我的祖父,也就是我的爺爺排行老三,聽我爸爸說,我爺爺那一輩的八個兄弟平均身高都超過了一米八,身體魁梧,尤其是力氣大的驚人。

那個年代,誰家勞力多誰家就能過上好日子,都是外來的人口,全憑力氣講地位。老夏家八兄弟,各個虎背熊腰,據說一頓飯要吃上二十多斤玉米面。

這人口一多,家裡的糧食也就不夠吃,曾祖父就給八個兒子分了家。仰仗著自己身體條件好,那個年代又是亂世,八兄弟漸漸成了一方惡霸,欺壓鄉鄰是時有之事,偶爾還會結伴翻過山高林密的天目山脈去往安徽境內打家劫舍,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有安徽的朋友可不要記仇。

我的奶奶就是被他們搶回來的,當年只有十五歲,據說是個地主家的小姐。八兄弟抽籤,結果我爺爺抽中了,她便嫁給了我爺爺。

後來開始打擊土匪,八兄弟裡頭被槍斃了四個,還有三個又被抓了壯丁,只剩下我爺爺一人躲在山溝溝里七天七夜,硬是憑藉啃樹根,喝生水挺了過來。

曾祖父看自己的兒子輩成了這副光景,覺得還是得讓爺爺學一門手藝,不能再出去為非作歹,就把自己懂的那點門路全傳給了我爺爺,其實也就學了點皮毛。

我爺爺後來就有了我父親,我父親後來就有了我。

我父親懂事的時候正是抗戰爆發,到處都是兵荒馬亂,不過好在洪村地處偏僻,能得了一方安寧。據說當年日本人也曾經打過來,最近的時候離洪村不過十里地,可能是綿延不絕的大山迷惑了日本人,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那種地方還會有個村落,於是洪村便這樣逃過了一劫。

我父親遺傳了爺爺的體格,卻沒有繼承爺爺的行當。用他話說,我爺爺那一套玩意就是封建迷信,他們父子倆從小性格就不合,我的奶奶死的很早,大約那一年父親才九歲。

我爺爺年輕的時候當過土匪惡霸,那脾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於是父子倆誰都不肯低頭,到了父親十二歲的時候已經開始生活。

洪村盛產黃泥土,黏性極高,當地人就用這種泥土建房子,也就是土坯房。

到了我父親該成家的年紀,爺爺給他分了一塊宅基地,當時老子替兒子要辦兩件最重要的事:建一套房子,討一個老婆。我父親硬是這兩件事都沒讓爺爺操心,自己白天下地,晚上摸著月亮造房子。

父親覺得自己要出人頭地,他不要建土坯房,他要建一棟磚瓦房。

當年,我曾祖父過來的時候,洪村裡的確有一幢很漂亮的房子。馬頭牆,大院子,兩層樓,南北三開間,光是那大門就足夠氣派,上面的鉚釘跟官府衙門似得閃閃發光。那門檻小孩子都需要被大人提著才能過去,一看就知道是前朝哪位地主老爺家的宅子。

曾祖父是最早一批到洪村的人,按說這樣的宅子他應該是會去選的,反正偌大的村裡空無一人,誰搶了就算是誰家的。但是曾祖父卻沒有,他挑了一棟普通的土坯房,他說那屋子住不來人,誰進去誰倒霉。

有這麼一間「豪宅」擱在那兒,誰都會眼紅,你不要是吧?好,想要的人多得是!

當時有一戶人家是從現在的浙江仙居遷過去的,一對夫妻外加三個孩子,那家男人原來是個屠夫,一門殺豬的手藝,天不怕地不怕,長得也是五大三粗,一臉的絡腮鬍子。

那時候,也沒個法律法規,那麼亂的年月,自然是誰狠誰就是大爺。曾祖父帶著那麼大一群兒子自然是村裡的大戶,他不要那房子,那個殺豬匠自然便動了心思。

一把放血的匕首往那大門上一插,還有兩把剔骨剁肉的大刀放那門檻上一放,站在大門口扯著嗓子那麼一吼:「這屋子,我齊老二要了,誰要是有意見,就拔下刀子進去跟我理論。」

就這樣,殺豬匠齊老二帶著一家老小進了屋子,當時曾祖父就搖頭道:「這一家人是嫌活的命太長。」

有一日,村裡頭有戶人家辦喜事,大家都去湊熱鬧,土燒的白酒多喝了脊背,有好事的人就去跟曾祖父打聽:「那屋子到底有啥不對勁?」

曾祖父的隔壁桌坐的就是屠夫齊老二,這齊老二在村子里唯獨有點怵我曾祖父,因為老夏家那八個混蛋兒子名聲在外。齊老二充其量就是個狠角色,但是老夏家那幾個完全就是不講理的惡棍,說今天晚上燒你家房子絕對不會晚點到明早。

曾祖父並不是個多事的人,那天也是多喝了幾杯酒就說對那個問他的人說道:「要是你住進去,三天之內就得挺屍,不過他嘛,可以挺半年。」。

… 能夠貼身使用的武器,肯定又是個奇怪的東西。風宇不需要思考,下意識的就感覺到了危險,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脈衝激勵,急速後退。同時肩部120mm高斯炮也直接發射,增加後退的助推力。

他終究是躲不過那枚圓筒形炸彈,畢竟雙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在圓筒爆炸的一秒鐘之後,他有種被一艘主力艦迎頭撞上的感覺,整架機動戰士都在顫抖著,甚至連操作系統都被震得直接重啟,而他自己也被震得全身發麻,頭腦一片空白。

這一瞬間,他的未知覺醒能力發動,理性意識脫體而出,上浮到太空中,俯瞰著這片空域。

在他外放精神力的注視下,只見機動戰士WS的正面矢量噴口全開,超負荷噴射出用於推進的粒子流,在虛空中形成一條條白色光帶。

而紅藍色機動戰士猝不及防下,被這些粒子流向後沖開一段距離,然後才奮起直追。

機動戰士WS內被右腦意識接管的身體此刻還處於麻痹狀態,一動不動地無法做出任何操縱,甚至連思考能力都還未完全恢復。

風宇暗自慶幸,如果不是第一時間下意識地做出正確判斷,即便擁有覺醒能力,這會兒他也已經成為對手的刀下亡魂。覺醒能力不是萬能的,任何一名王牌機師也絕對不容小覷,哪怕對方不是覺醒者。

幾秒鐘之後,脈衝激勵效果結束,而機動戰士WS因為受到劇烈震蕩卻還未恢復行動能力。紅藍色機動戰士也發動了脈衝激勵,加速追了上來。

風宇懸浮在太空中的左腦意識不斷地將這個畫面傳輸給右腦,終於使其恢復了正常意識。不過感性意識這會兒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的身體還處於麻痹狀態,手和腳都使不上勁,和座駕一起在等待「重啟」。

雖然不知道UAC是如何命名這種武器的,但這無疑是一枚震蕩彈。在舊時代,震蕩彈是一種主要作為反恐用的武器,旨在短時間剝奪目標的行動能力。沒想到UAC居然將其移植到了機動戰士的作戰上面來,成為近戰格鬥時的恐怖武器。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風宇在震蕩彈發威之前就啟動了脈衝激勵,此刻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此時他只能耐心地等待身體和機體恢復運動能力,才能做出下一步的動作,著急也沒用。


而第9艦隊的這位王牌顯然又犯了一個錯誤,他沒料到風宇竟然能提前做出反應,迅速拉開雙方的距離。他此時心心念念都是追上去把「風暴」給砍了,卻忘了還有遠程武器這種東西。


系統重啟下的機動戰士WS暫時失去了釋放R粒子護罩的能力,沒法操作也就沒法閃避,哪怕是最普通的40mm粒子束步槍也能要了他的命。而這位技術流王牌卻太久沒有用過遠程武器,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依然一根筋地追在其後頭。

至於外圍構築包圍圈的量產型MS,壓根就不清楚兩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他們無法也不能插手兩位王牌機師的決鬥,卻不知道此刻只要有人瞄準並扣動扳機,就能拿下一位王牌機師的50個擊墜數。更有甚者,在風宇後退的方向上,包圍圈也在同步後退,生怕被他一頭衝進來。

顯然UAC的普通機師們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風宇打怕了,沒人敢出手挑戰一下王牌機師的威嚴。

在遠離戰場的隕石帶里,光學隱形中的「熱帶高壓號」上,洛雲曦也在關注著這邊的戰況。她的「偵察」能力是無法判斷出震蕩彈的,只是很納悶風宇怎麼在後退的過程中破綻百出,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靈動。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洛雲曦更了解風宇。不僅僅是對他生活上的了解,棉花糖更是認真觀看過她所能看到的風宇所有戰鬥視頻,對小風哥的戰鬥風格瞭若指掌。

所以她非常清楚,風宇此刻的狀態很不正常,一定是處於某種危險的境地。可是「熱帶高壓號」身處遠離戰場的隕石帶中,根本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就算她去了,也沒法參與戰鬥。

但是洛雲曦一直都是個堅強的女孩,讓她這麼坐等結果是不可能的,於是她決定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小風哥。

「解除隱形,我們去那艘運輸船殘骸那裡,回收第三代躍遷引擎!」這就是她做出的決定,打算利用自己為餌,吸引第9艦隊的注意力。不管能做到何種程度,至少幫風宇分擔一點壓力也好。

先不說洛雲曦那邊的決定如何,整個戰場之上,只有風宇和他的對手清楚目前的狀況,都在為此爭分奪秒。


終於,機動戰士WS的系統重啟完成了,雖然自檢顯示機體內部累積了大量的小傷,但對總體來說影響還不算致命。但是如果再有第二次被震蕩彈命中,哪怕沒有直接被對手擊墜,機動戰士WS也會因此喪失不少功能和機動能力,基本上和殘廢了差不多。

而作為駕駛者,風宇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中,雖然還有些麻痹感,但好歹手腳都能動了。

紅藍色機動戰士也在此時追上了機動戰士WS。

兩架機動戰士再次戰在了一起,第9艦隊王牌機師明顯感覺到了風宇動作變得僵硬遲鈍,這是震蕩彈的後遺症,沒有幾分鐘時間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

這是他擊殺風宇的大好時機。他有很多種選擇,不嫌麻煩的話就繼續強攻,累積優勢為勝勢。要想快的話,那就再來一枚震蕩彈,機動戰士WS只要被命中就是GAME_OVER。

這名UAC王牌顯然對之前兩次使用擲彈器都未能取得致命效果而有些氣餒,連帶著自信心都有所下降。但這對於風宇卻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對方打算直接使用第二枚震蕩彈了。

震蕩彈這東西是外物,不管造價貴不貴,比起擊墜一位王牌機師而言都是小事。UAC財大氣粗,連帶著UAC的王牌也是大手大腳,根本不會吝嗇這一枚震蕩彈。

於是擲彈器再次打開,又一枚震蕩彈被貼身射出。 86_86095齊老二雖然怵我曾祖父,但也不是什麼善茬,脖子一歪,悶了口酒就嚷道:「半年之後咋滴?」

曾祖父不想與他起衝突,好生勸道:「沒咋滴,村東頭空房子也還有幾間,我勸你還是早點搬過去為好。」

那齊老二平時覺得自己在村裡那也是說一不二的,唯獨怕老夏家,那口氣也憋了很久,漲紅的臉大喊道:「你就說咋滴吧,不是說他住進去三天就挺屍嗎!你不是說我挨不過半年嘛?咱倆打個賭,你敢不敢?要是我挨過去了,夏老頭,到時候你得擺上八葷八素,親自請我去你家上方頭坐下,再喊我一聲齊爺!」

曾祖父起身笑道:「半年之後,我會親自替你收屍!」

齊老二是個屠夫,農村裡的屠夫只在過年前會比較忙,豬,那時候是很農家很珍貴的資產。過年前半個月左右,挨家挨戶的都會殺豬,留了肉過年,再選一部分拿到鎮上去賣,換些過年用的行頭。

殺豬匠在農村裡是有一些地位的,過去農村裡殺豬是要請客吃飯的,我們管做叫殺豬酒。誰家的豬殺了,就會請隔壁鄰居一起去吃頓飯,前提是別人會喊你幫忙,捉豬蹄,燙豬毛。完事後,晚上做上一大鍋紅燒肉和豬下水,大口吃肉,大口吃酒。

在物質匱乏的那個年代,殺豬酒是讓人滿足的,一年到頭也就那天和過年能吃的相對富足。農村人乾的都是體力活,吃起肉來也絲毫不含糊,這場酒,殺豬匠是會坐上賓席的,這是中國自古以來對手藝人的尊重。

酒足飯後后,齊老二便腰上別著短刀,滿嘴油膩,提著主人家額外給的一斤豬肝外加些碎肉哼著小曲滿意的踱回大宅,家裡的孩子可都指望他手裡那點東西呢。

可惜這副場景只出現在過年的時節,平時齊老二家也是難得見上半點葷腥的,那時候窮都窮的一樣公平。

那次和曾祖父的爭吵后,夏家那幾個流︶氓惡棍時常拎著長棍短刀的在齊家大院前溜達,齊老二的氣焰倒也收了不少,至少在洪村,在那個年代,夏家的勢力就是一霸。唯獨當時來的一家姓李的兩兄弟,老大體格也是十分健壯,老二精明的要緊,但他們唯獨不去招惹老夏家的人,後來李家老大就失蹤了,聽人說是去當兵了,再後來就聽李二爺說他家哥哥在外邊打戰,大約是死掉了。

三四月的時節,是最青黃不接的時候,菜園子里的菜還是青的,地里的糧食也才播種不久。那時候,農村的婦女一天除了下地勞作,回家洗衣做飯外,還有一樣工作,那便是挑豬草。

齊老二家,也養豬,而且是兩頭,一大一小。大的留到入秋前宰了賣錢,小的則養著留到過年。

一天的活忙完,農婦再去打豬草是很累的,如果想圖個方便,那就就近選擇。菜園子里會種白蘿蔔,白蘿蔔的葉子又長又多,是給豬吃的絕佳原料。

但是蘿蔔葉卻也有個對豬致命的地方,那便是葉綠素含量太高,再沒有煮透的情況下,豬吃了,很容易中毒死亡,這也是農村養豬最常見的死亡方式。

齊老二家的幼豬崽是開春了才買的,不過二三十斤,那天中午吃了他媳婦喂的蘿蔔菜后不久便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沒挨到晚上就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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