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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吧吱吧」「吱吧吱吧」

2021 年 1 月 19 日

「吱吧……姐,你看起來臉色糟糕吱吧……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有點累了。」

米歇爾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弗瑞德……在吃肉。

人肉。

弗瑞德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的姐姐到底怎麼了,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夠高興一些,所以他繞了繞頭髮說道,,「姐,這個人類好像是……那鐵啥將軍,名字是多……想不來了,算了,這個人類的肉有很多的能量,姐,雖然你不能像我一樣進行能量吸收,但是吃下去也還是有點作用……」

「別說了,弗瑞德。」

「姐……」

「我說了閉嘴!」

弗瑞德頓了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對,閉上嘴悶悶的啃著帶著血絲的血肉。

好想逃走啊……米歇爾抱著膝蓋縮在帳篷的角落裡,看著弗瑞德腳邊帶著血絲的人類白骨逐漸增多,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其實她的弟弟剛剛變成亡靈的時候,很弱,非常弱,弱到幾個士兵都打不過被抓走的程度,但是這幾個月弗瑞德的實力一直緩慢的在增加,負責照顧姐弟兩人的亡靈法師一直在有節制的讓弗瑞德進行的能量吸收,而之所以如此抑制能量吸收的量和頻率……是因為,每一次大量的能量吸收之後,弗瑞德實力雖然會有巨大的提高,但是相應的,做為「人」的那一部分也會丟失一部分。

以前雖然知道直接食用能夠更好的進行能量吸收,喪失理智的副作用也小,但是她的弟弟明明在那個時候沒有一絲猶豫的謝絕了那位法師大人的建議,可現在……卻在毫無顧忌的……

這樣下去不行,這樣的戰鬥如果再進行幾次,她的弟弟……會不會變得連她都不認識了呢?

但是接下來肯定會有新的軍令,如果拒絕的話……凱娜姐怎麼辦?

身為普通人的米歇爾當然不能理解布魯聯邦高層對於那名給予兩人「禮物」的亡靈君主有著怎樣的忌憚,她只是單純的被告知,如果她不聽話,那麼凱娜姐下場可就難說了,而且……

米歇爾按了按自己的左胸口,她的胸口有一道疤,在這裡,被那名照顧他們的法師親手植入了一顆煉金炸彈。

在弗瑞德一開始還很弱小的時候。

這件事情弗瑞德並不知情,米歇爾沒敢說,特別是對於現在的弗瑞德,更加不敢說。(未完待續。。) 而知道自己的身體就貼著心臟的位置,被植入了一顆隨時有可能爆炸的炸彈的滋味,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顫抖,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她曾經期待著自己的面前能夠有一位白馬王子單膝跪下,然後牽起她的手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冒險,但是現在,她無比的懷念在綠草酒吧里的生活,即使每天都工作到一下都不想動彈也好啊,那樣的話她也能接受啊,雖然累了點,但是命好歹是自己的,雖然弟弟的病無法痊癒,但是也比他現在這個可怕而非人的樣子要好,如果她能夠回到幾個月之前,一定會狠狠的甩自己一個巴掌,絕對不會在那位亡靈大君面前,伸出貪婪的手。

如果她那個時候拒絕就好了。

如果這個時候能夠退出就好了。

她已經不想看見自己的弟弟淪為戰爭工具……甚至是吃人了。

「那你就退出吧,反正你們兩個也差不多到了退場的時候了。」

突然在帳篷中響起的聲音,讓兩人同時幾乎動彈不能。

有什麼很恐怖的存在在自己面前出現了,米歇爾的呼吸硬生生的被沉重的威壓卡住了那麼十幾秒,心臟快速的跳動著,消耗著肺部有限的氧氣,然後她的肺部彷彿受到了壓迫,沉悶得彷彿窒息了一般,這個酒吧侍女不得不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呼吸。

贏不了……不,別說是贏了。就算是逃走也不可能,如果稍微做出出格的舉動,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死。

米歇爾勉強轉動著眼珠子,發現自己的弟弟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都被威壓死死壓制,她能聽到弗瑞德死命咬著牙齒但還是動彈不得的聲音,然後,她的弟弟終於意識到這絕對的實力差,放棄了抵抗。

「看樣子終於理解了呢,」隨著這個話語。米歇爾感覺全身一輕。「如果嚇到你們的話我道歉,畢竟這是最快也最溫和的,能夠讓你們認識到現狀的方法。」

也是方便牧羊人的能力生效的辦法,彌茵默默在心底補上了一句。

抬起臉。米歇爾看到的。是一位戴著高高的女巫帽。身著黑色法師袍,不知為何袖口和裙擺卻都垂著黑色鎖鏈的嬌小少女。

而在彌茵身邊,一同前來的還有牧羊人cca1003。

「請問您是……」

「戰歌女巫。彌茵.尤里維耶提。」

女巫?米歇爾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說起來在那個時候,那位亡靈大君,那個時候是不是自稱為不死女巫?

可能是因為太緊張,她有點記不清了。

「我……小的名字是米歇爾,」說罷她又指了指旁邊的弟弟,「這是我的弟弟弗瑞德,不知您的來到……不到來沒有出來迎接,真是萬分抱歉……」

……她條理不清的都在說些什麼呢?

彌茵審視這兩人看似得到了強大的力量,能夠做為主力攻破聖光鐵壁,但是其實卻是兩個倒霉鬼的傢伙。

「cca1003。」

「是,主上。」

牧羊人cca1003按耐著自己能夠和主上一起行動的興奮,領命上前一步,抬起弗瑞德蒼白的臉,直視他已經不剩多少人性的眼睛,食指靈動的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小小的鈴鐺的形狀,隨著一聲清脆的鈴聲,弗瑞德嗜血而暴戾的眼神突然變得茫然,然後這份茫然轉化為了某種驚懼和噁心,最後他開始嚴重的反胃——做為亡靈本應不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的,這是源自來自人類那部分的生理性殘渣。

做為恢復了身為「人」的證明。

弗瑞德乾嘔了好幾下,但是吃下去的人肉一點也沒有吐出來,它們早就因為能量吸收而流轉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米歇爾看見,自己的弟弟眼中恢復了人性的光芒和一份自我的厭惡感。

「非常感謝您!」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但是米歇爾知道自己弟弟的變化肯定源自面前的這位大人,因而趕緊低頭道謝,然後看了看弗瑞德不明所以,似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米歇爾趕緊一把按下他的腦袋,兩人一起來了個90度大鞠躬,「真的非常感謝!我這不成器的弟弟,承蒙您的關照了!」

「舉手之勞,」彌茵點了點頭,伸手,一枚小小的金色炸彈出現在她的掌心,「這個……順帶好了。」

一直緊貼著心臟的冰冷質感消失了,米歇爾當然不會毫無感覺,她驚喜的抬起臉,而弗瑞德,茫然的看著彌茵手裡的金色煉金炸彈。

他不是笨蛋。

「這個東西……爆炸……我在法師大人的實驗台上看見過……難道說……」

米歇爾捏緊了自己的裙擺。

「姐,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弗瑞德,我……」

「你們兩個之間話題先放一放吧,我的時間寶貴,」彌茵將兩人的注意力拉過來,「言歸正傳,這次的戰爭,我想請你們退場。」

面前的存在話語中沒有任何不尊重兩人的成分,米歇爾本能的感覺心底一松,明明是比她見過任何神官和大人物都要強大的存在,卻感覺比那些所謂的大人物還要尊重兩人——是身為一個人的存在這樣一個簡單的事實。

「正如您之前所說的,我已經不想再參合這場戰爭了,」米歇爾變更自稱,同時自身非常清楚的意識到,如果有什麼話要說,就只能趁現在了,「我知道現在如果再提什麼要求實在是不知好歹,但是……我有一個想要保護的恩人……不,準確來說是姐姐那樣的存在,如果我現在離開了,她的處境會非常不妙,雖然現在布魯聯邦依舊需要她的力量,但是在這之後……」

幾個月下來,若說一點變化也沒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雖然米歇爾自己毫無自覺,但是她依舊是和原來不一樣了。

「如果你指的是得到了另一份禮物的人類,那你可以放心了,」彌茵淡淡的道,「她現在過得比你要好,而且,也比你安全。」

「但是……」

「布魯聯邦高層,必須考慮到如果殺死你們,可能會觸怒某『亡靈君主』的可能性。」(未完待續。。) 沒想到堂堂三大軍團女巫之一居然會被誤認為是一名身份差高到連提鞋都不配的亡靈大君,彌茵說這句話的時候努力不在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不過米歇爾現在可沒空關注對方臉上的表情。

而彌茵提到的事情彷彿一棍子把米歇爾敲醒了,她想起來之前的一次與凱娜姐的會面中,對方再三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不用擔心」、「沒有危險」,可惜當時的米歇爾只以為那是在安慰自己,因而更努力的為布魯聯邦高層效力。

搞什麼啊……這不就像是一個笨蛋一樣?

米歇爾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即她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弗瑞德看起來有些迷茫,但是說是亡靈的天性也好,他骨子裡戰士的秉性也好,他其實並不想退出戰場,不過最終,米歇爾拿出姐姐的氣勢佔了上風。

「如您所見,我們已經厭倦了這場戰爭,」米歇爾鄭重的說道,「我們會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一直到這場戰爭結束。」

「明智之選。」

對於姐弟兩人的識趣,彌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和牧羊人cca1003一起消逝在空氣中。

回去的路上,牧羊人cca1003先行告退,黑鏈無聊的掀起彌茵的裙擺,弄得彌茵下方好似有數台鼓風機連續作業似的。

-別鬧。

彌茵按了按裙擺。

-嘻嘻,久違的運動了一下。感覺如何?

-不如何……彌茵有點囧,現在的人類怎麼都這麼無恥,本以為有未知的「亡靈君主」存在,壓榨勞動力(無誤)的行為應該收斂一些,可現在看來,除了面上的臉皮還剩什麼?

彌茵之所以讓姐弟兩人提前退場的原因,當然不是姐弟兩人打破了戰力平衡之類的無聊理由,說到底這一任的鐵壁將軍還太年輕,實力終究有限,弗瑞德能夠立下奇功的一個關鍵因素就是西瓦羅薩一番對這種恐怖的成長型敵人毫無準備。現在西瓦羅薩一方應該也反應過來了——布魯聯邦出現了一個超規格戰力。

下一次再露頭。估計米歇爾就能為自己的弟弟熱便當直通badend,所以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弗瑞德雖然也能發揮一定的餘熱但是離左右整場戰鬥的勝負還差得遠,彌茵讓姐弟倆退場的原因只有一個——布魯聯邦高層為了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不擇手段到連彌茵都看不下去了。

而且這姐弟倆姑且還算是被自己好友坑到的倒霉鬼。想了想,彌茵還是給了姐弟倆一張直通goodend的門票。至於後面這兩個人會不會忍不住作死……那就不是彌茵會管的事情了。

鄰水山莊已經近在眼前了,彌茵卻突然愣了愣,身周虛能涌動。然後硬生生在身旁撕扯開一個空間裂縫,彌茵歪著小腦袋往裡面瞧了瞧,接著捏出了一個腦袋更小的傢伙。

「喵喵喵!喵咿咿呀呀!」

是喵蒂,這個「失蹤」兩個月的小女巫,此時正手舞足蹈的抗拒著彌茵提著她的領子。

-呸呸呸,真是狼狽,黑鏈用幾條小尾巴戲謔般困住喵蒂的雙手,讓後者無法反抗,莫不是去回收爐里洗了個澡?

狼狽或許還是美化的說法,因為此時此刻的德魯伊小女巫,不光是頭髮燒焦了,就連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裸露的衣服下還有一些泛著綠色微光的傷口,象徵治癒的光芒在傷痕間流轉,然而僅僅只是能夠避免傷口惡化,彌茵猶豫了一下,然後戳了戳她的腹部……沒有實感,空的。


-嗯……彌茵將喵蒂提到眼前仔細觀察,難得的海拔差距讓後者完全夠不著地面,連語言模塊都沒有完善就溜去虛空第一防衛線,空間亂流造成的傷害超過再生極限量,最終不得不放棄部分身體結構逃回來,雖說很慘,但是做為長輩,這個時候還是不得不說……為什麼不申請遠程操作支援?

所謂虛空第一防衛線,就是九成的女巫位面集中地,對於女巫來說,只有擁有了自己的位面才能晉陞為低階女巫,而喵蒂是沒有自己位面的小女巫……她的行動目的不言而喻。

喵蒂整理了一下表情,露出了一個教科書般賣萌的笑容,「喵喵,姆咪喵喵。」

-……賣萌也沒用,彌茵無視對方可愛得彷彿bgm都要應景出現的臉,繼續道,原來如此,因為不想被找到展開了精神自閉,中斷了和精神樹海的一切聯繫,但是「創世紀」失敗,因此產生了連續的空間亂流,之後因為太慌亂,就完全忘記了這碼事?

-喵……

精神樹海將每一位女巫都連接起來,只要在線,理論上,即使不經過本人的同意,高階女巫也能夠輕鬆的知道下位女巫的一些情報——比如目標現在所處的坐標、精神狀態、身體情況、運算量、法術列表等信息。

雖說對於小女巫來說,擁有一個自己的位面堪稱人生的頭等大事,但是……喵蒂才20歲,一般來說,小女巫大概在一百歲之後才會開始嘗試獨立建造自己的女巫位面,畢竟虛數空間中的亂流是非常危險的,看看喵蒂的樣子就知道了,所以如果讓女巫們知道有一名僅20歲的小女巫出生不怕牛犢的跑到虛空第一防衛線,肯定是分分鐘親自去提回來,喵蒂正是為了避免這點,展開了精神自閉后,才悶頭開始創世紀(無誤)。

然而失敗了,想要創造一個位面,哪怕是依託九環位面存在的位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大概是僅僅是因為某一個小小位元組的法理表達錯誤,正在形成的位面產生了崩塌,世界粒子的大幅散失生成了黑霧虹吸現象(指世界粒子大幅散失到虛數空間中的一種糟糕現象),最後整個位面「砰」的一聲垮掉,形成了劇烈的空間亂流。

於是等到彌茵回到了臨水山莊,羽等一行人就囧囧有神的看著彌茵身後多了個小尾巴,被黑鏈五花大綁,失蹤了差不多兩個月,形象看起來凄慘至極但是偏偏卻很有精神的小女巫一隻。

「那個……那是空間亂流留下的傷吧?這個不好好處理一下可不行!」

綠依緊張兮兮的開始往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掏傷葯。


而此時,這個漫長的夜晚終於迎來了黎明。(未完待續。。)

ps:這個……瓶子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扯到20+– 「喵喵喵!喵咦咦咦!」

儘管當事人表現出了充分的抗議,但是綠依還是拉著後者到自己的房間上藥去了。

全程圍觀的藍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來如此,我們的小貓咪很心急嘛,看來薩米嘉地下城的事情也給她很大的刺激。」

冥眼青蛇很想吐吐信子表示一下自己的死對頭遭殃了自個兒很高興,但是羽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擔心,而且根據黃金龍藍斯的話,這隻死貓居然抱著和它相似的心情,所以冥眼青蛇努力了一下,按下了自己幸災樂禍的心情留點口德,轉而說道,「嘶,羽,別擔心,本蛇看她精神的很呢,也就看起來誇張了點。」

羽的臉色白了白,「不……如果我的感知沒錯的話……」

「她已經完美的cos了水銀燈。」

彌茵毫無壓力的接了一句,然後成功收穫在場所有人的一個問號。

「哦,水銀燈啊……一個可憐的人偶,」彌茵努力的追溯了一下上輩子的記憶,「製作者是一個名字叫做羅真的人生贏渣,沒給自己的親生女兒裝好腹部就走了。」

ps:水銀燈,《薔薇少女》中的第一人偶,動畫版中因為羅真中斷了製作而缺少整個腹部的零件。

眾人十分費勁的理解著這句話中包涵的語言邏輯。

第一個敗下當然是冥眼青蛇,只見這條精神迴路特別短的蛇思考了僅僅30秒不到,頭頂就冒出了過載的煙霧。面部也在誇張表情包的渲染下紅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老娘就不該思考的……」

冥眼青蛇欲哭無淚。

「那個……」羽毫無壓力的捋清楚了其中的邏輯,舉起了小手,「水銀燈是您的朋友么?」

「不,實際上她並不認得我,而且我們之間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哦……」

「這樣看來的話,小貓咪需要修養至少一周,」熟知女巫的治癒能力的藍斯道,「這就是所謂的生長痛吧?」

羽和小青:總覺得好像有點微妙的不對。

滔天洪水及其所帶來的一切影響現在都被隔絕在臨水山莊之外,如果不從窗戶外面看,一切似乎就和原來沒有什麼變化一樣。

這並不是彌茵做的。而是藍斯。以這位實際年歲超過兩萬年的老牌龍族的魔法造詣,朝明位面中能夠破解的人類根本就還沒有出生。

幾個依舊沒有臉的自律僕役正在準備主人們的晚餐,彌茵在等待的同時陷入了百無聊賴的狀態,羽待在她的旁邊。不時擔心的看向綠依房間的方向——那兩人已經進去了兩個多小時了。但是現在似乎一點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別看了。那兩人能不能趕得上飯點還是兩說,」彌茵打了個哈欠,「覺得等待的時間難熬就待機吧。待機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當然了,某一次不小心待機了二十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上被黑鏈用各種顏色的馬克筆塗了擦擦了塗什麼的……那就是黑歷史了。

羽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接著有些擔心的問,「空間亂流的傷勢……非常麻煩么?」


「嗯,是啊,因為它造成的是強制的持續性傷害。」

「持續傷害?」冥眼青蛇困惑的重複這個字眼,「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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