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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其他的地方也有著特產。」

2022 年 2 月 9 日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有特色的東西徹底的運轉起來。在北方賣南方沒有的東西,在南方的北方沒有的東西!當然,我們可是要收手續費的!」

說到這裡,秦漢就露出了相當雞賊的笑容。

「儒墨農三家的人最近日子也不好過,我就派他們的人來跟我運送貨物,然後掙到的錢再進行一筆分成。」

秦始皇一聽,眼睛都瞪大了!

這小子是真的會做生意!

之前那三家的人不一定會聽秦漢的話,現在他身為批發市場的老大,擁有派誰押送貨物的權利。

一旦有一方不聽話,那就讓另外兩方的人佔據更大的市場份額。

秦漢輕而易舉的就在其中佔據了主導的位置!

高!

實在是高!

秦始皇對於秦漢的運作方式也頗為滿意。

完全沒付出多大的代價,甚至所有的事情都是讓那些人自己去運送,他卻穩穩的站在了決定一切的角度!

「等到貿易徹底打通,趙齊楚三地的人是最先嘗到甜頭的,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讓他們掙到錢,他們死心塌地的繼續跟著我混!」

秦漢早就想明白了。

他之前跟對方侃大山,也只是空談而已。

雖說田棄通過他的幫助成功的獲得了權力,但實際上的力量也是來自於另外兩位王族後裔的支持。

他秦漢一直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直到商業街的興辦,他終於有了能夠跟這些龐然大物對話的能量!

現在他手握經濟大權,只要誰敢撂挑子,誰今天晚上就沒飯吃!

秦始皇也是立刻才意識過來,原來秦漢在下這麼大一盤棋! 醉夢閣里,那常年萬里無雲的夜,因為靈的不穩定居然烏雲翻滾,雷雨大作起來。一道道耀眼的電光將夜片刻照得通亮,天際邊傳來炸雷的聲響,那彷彿能沖走一切的暴雨打得屋外的樹葉霹靂吧啦,雨水順着屋檐砸到地上形成一道道水柱。這樣的天氣放在人間也不知道要嚇壞多少家小孩兒。

整個醉夢閣被雷雨籠罩着。遠遠看,倆個人影印在窗紗上拉得有些長。屋內澹臺靜宸跟棲遲對弈著。澹臺靜宸棋技高超,這六界中都難有對手,而棲遲雖然也不錯,可她的性格不太沉得下去,所以比起澹臺靜宸還是差了一些,幾乎是十局一贏,不過今天的澹臺靜宸發揮好像有些失常。

她落子后望着窗外。時不時的閃電照亮原本烏黑的夜,白光晃到她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她原本就綳著的眉蹙得越發的緊,耳邊那作響的雷聲讓澹臺靜宸的臉上浮現出難掩的擔憂。她記得笙歌是最怕打雷的啊~

要是以前,每逢這種天氣,不管澹臺靜宸那會在做什麼,必然都會先放一旁去笙和殿陪着慕笙歌直到不再打雷為止,那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棲遲看着澹臺靜宸落子的地方,心中默嘆一聲,這一晚上居然下錯了這麼多次,瞭然澹臺靜宸的心根本不在於此。棲遲抬頭看着靜宸,那張清雅的臉上眉一直蹙著。這幾天這個以往總是風輕雲淡的人,變得有些惆悵,蹙眉也成了她的常態。

能讓靜宸如此掛心的也只有那隻小狐狸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嘛?」棲遲開口道。日日賴在自己這裏不願回去,心裏明明擔心着那隻小狐狸卻又不敢承認,明明那麼在乎卻又刻意表現得冷淡。

澹臺靜宸怔然,她看了眼棲遲知道是自己又分神了。她確實很擔心慕笙歌,但她還是按耐住了自己搖頭道:「不了,我們繼續下棋吧。」

棲遲把棋子往棋盒裏一摞,又往卧榻後方一倒,隨意地斜躺着睨著澹臺靜宸,「你的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面,再下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呢?」

澹臺靜宸低頭握著棋子沒有回話。

棲遲看得出來澹臺靜宸有多在乎慕笙歌,也知道她在顧忌什麼,「靜宸,其實當年的事情你也不必介懷,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要不是當年澹臺靜宸飛升渡劫出了意外,她怕是早已經成神,也沒有這後來的事情了。

澹臺靜宸知道棲遲指的是什麼,「師叔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只是覺得那隻小狐狸很不錯,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對她….」

「師叔,我不是放不下過去,只是不想當年的事情再次重演。」澹臺靜宸打斷了棲遲的話,是在解釋,也是在告訴自己。澹臺靜宸的好修養,讓她從來不會去打斷別人說話,可是她真的不想棲遲再繼續說下去。

當年臨淵在外遊歷的時候遇到了澹臺靜宸,覺得有緣便收她做了自己的弟子。很快澹臺靜宸憑藉那天賦習得一身本領。臨淵為了她這個寶貝徒弟,私自查了命書,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情動則倆傷,情之深傷至切,若能避之可享永世長存。

這意味着不論誰跟她一起,都不會有好結果。當年澹臺靜宸也不信命,可是那個人用死印證了這一點。還只是喜歡上了澹臺靜宸而已,結果天道居然讓澹臺靜宸親眼看着她死在了自己面前,死在了她渡劫那日,而自己也暈死了百年之久。

「可是靜宸….」

「師叔不必再說了。」這麼做自己何嘗好受,情是她不該有的東西,這樣對誰都好。

世人都說澹臺靜宸涼薄如水,不是她不想愛,是她不能愛。躲著慕笙歌也不是因為不在乎,相反就是因為太在乎,澹臺靜宸才要斷了她的情。

澹臺靜宸也有害怕的東西,她害怕失去,害怕歷史重演,所以這麼多年她才不敢對任何人親近,慕笙歌是她沒有想到過的意外。

「你有的時候就是太過理性。」棲遲看着澹臺靜宸道。太過理性,總是考慮的太多,會很累的。

澹臺靜宸回視着棲遲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師叔,我們繼續吧。」

棲遲輕輕搖頭,又坐起身子拿起了棋子,「剛剛到誰了?」

慕笙歌坐在澹臺靜宸的屋裏等她,今天雷這麼大,靜宸她定是來陪自己的。

慕笙歌一個人坐在屋裏有些無聊。澹臺靜宸有些潔癖,屋裏一向是整潔的很,但慕笙歌還是又替她理了理,她喜歡為澹臺靜宸做這些。

慕笙歌又去尋來了一些手腕粗的蠟燭將屋子點滿了。她不怕黑,只是想着澹臺靜宸能看到自己在這裏,知道自己在等着她。

可她等了整個晚上,可是那個人沒有來尋自己,也沒有回來。

慕笙歌徹底心慌了,她是鐵定着不見自己了嗎?不要自己了嗎?可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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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騰春宗的幾人再也沒有回到草原。

「師叔祖,牧天教的人又去火神宗了。」沙沉峰的語氣有些無力。

一早上的時間,伍義等人不斷走訪各個宗門,所用的說辭也基本一致,均是讓他們去大殿領取秘境令牌。

剛開始這些宗門還沒察覺到什麼,都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直到後來,眾人發現草原上的宗門越來越少,那些出去的人也沒有再回來,才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可以領取令牌了?」畫面中,赤雲欣喜道。

「自然,分舵已查明火神宗無罪,之前多有冒犯,還望小友見諒。」伍義謙遜的像個孫子。

「哈哈哈,好說好說!」

赤雲火紅色的頭髮不斷抖動,臉上的淤青還未消散,異常明顯。

「小友這是與人起了爭執?」伍義隨口問道。

赤雲擺了擺手,倒是頗為豪爽道:「害,沒什麼,和一個混蛋過了兩招!說到這個,大人,靈劍宗什麼時候領取令牌啊?」

「嗯?你何意?」伍義的語氣一變,讓人難以捉摸。

赤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靦腆道:「靈劍宗的秦仙子……我很喜歡,想和她一起參加秘境試煉。」

伍義釋然,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先安心去領令牌吧,秦道友她們暫時還出不去。」

赤雲一愣,急問道:「大人,靈劍宗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伍義沉吟了一會兒,搖頭道:「不清楚,分舵沒有通知,我們也不敢妄下定論,但應該無礙。」

「這樣啊……」

赤雲眉頭微皺,決定將這件事拋到腦後,先完成宗門交給自己的任務。

「好,我這就去大殿領令牌,再回來等秦仙子!」

「去吧。」

伍義笑吟吟看著赤雲的背影,目光中帶著不屑。

回來?你還回得來嗎。

靈劍宗的帳篷里,劉昂也盯著畫面中遠去的赤雲,臉上有些嘲笑。

「哼,傻子,還想回來呢。」劉昂低聲道。

秦蘊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古怪。

「情敵嘛,是這樣的。」

徐越輕笑了一聲,絲毫不在意兩人迅速漲紅的臉頰。

只有老成的沙沉峰提醒道:「師叔祖,草原上的宗門差不多少了一半了。」

徐越點頭,看著屏幕上那些消失的紅點,面色有些嚴肅。

「哪些宗門還在?」

「魁山宗,桃空山,御風宗他們都在。」

「全是大宗么。」

徐越沉吟,心中不斷盤算。

「師叔祖!他又去下一個地方了!」

秦蘊突然驚呼,徐越看去,雙目微凝。

伍義朝著桃空山走去了。

「終於開始接觸大宗了嗎。」徐越低語。

草原上,伍義帶著幾人邊走邊看。

「師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到處都是。」有牧天教的弟子看著那稀奇古怪的攝像頭,皺眉問道。

伍義無言,湊近看了看,甚至用靈力加以感應,還是發現不了什麼異常。

「南嶺土著的工藝品吧?真是可笑。」

伍義一拳就把一個攝像頭砸的粉碎,隨後帶著幾個小弟來到了桃空山的據點。

桃空山的弟子還挺多,足足有近三十個,此時見牧天教幾人遠遠走來,紛紛緊張了起來。

「小友莫要驚怕,我來此地,是通知桃空山一個好消息的。」伍義和善道。

弟子們神色稍緩,其中一人拜道:「大人請稍等,我這就通知我們衛長老!」

伍義點頭,也不蠻橫,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衛機被弟子扶著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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