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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門外響起一道聲音,驚醒了他的憂思。

2021 年 1 月 9 日

「江雲醒?」御司長站起身,看著來人,問道,「所為何事?」

江雲醒這人他是知道的,前不久來的新生,資質一般,會下兩手棋,本來當時考核的時候,他不準備收下他的,但誰知道,這孩子毅力倒是不小,當場就跪在他門前,整整三個時辰,一聲不吭。

見他可憐,就拿出了花名冊,記錄在上。

「司長,請准許我參加三天之後的年考。」他行了弟子禮,清俊的面容一片認真。

御司長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他看見江雲醒沉靜的雙眸時,出聲問道,「為何?」

江雲醒淺淺一笑,輕聲說道,「因御靈司,我無敵手。」

「……..」如此猖狂的話是他聽錯了吧。

御司長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說道,「莫鬧,年考可不是開玩笑的。」

「司長,我並未開玩笑,亭山汨羅師兄已經認輸了。」

「…….」

「你們私下打鬥?」

「是切磋。」江雲醒認真說道。

御司長還是不怎麼相信,他當即就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江雲醒微微一笑,起步離去。(未完待續)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晨光初至,一道悠長鐘聲響徹山間。

趙區區起床,打理好一切,準備去演練場集合。

農門有狂妻:公子,別矜持 ,天上流光劃過,各路弟子皆到達演練場,趙區區坐著何所惜的白鶴,下了場地,越清轍緊隨其後。

甫一站定,趙區區就覺得十幾道視線看了過來,有好奇有疑惑有驚訝還有幾分…殺意。她迅速回頭,看向那道不善的目光。

那男子飛快低下頭躲在人群中,走向劍閣的隊伍。

「看什麼看?」領頭的正是燕十六,一臉不甘的看著趙區區,「這次我會讓你們輸的很慘!」

趙區區白了她一眼,往何所惜旁邊一走,燕十六目光一閃,皺了皺眉,沒有繼續挑釁。

看來這姑娘還是有幾分羞恥心的。

何所惜毫無察覺,雙目痴迷的盯著越清轍。

「咳咳!」趙區區站在一旁小聲咳嗽兩聲,想喊醒這個傻子,這樣看著人家姑娘真的很不禮貌啊!

好在越清轍似乎是習慣了,何所惜的目光太沒有侵略性,彷彿一隻可愛的小狗狗盯著自家漂亮的主人,並不足以構成威脅。

真不知道該為越清轍的情商擔憂還是何所惜的智商著急。

………..

副院長站在高台之上,目光一掃,一道淡淡的威壓席捲而來,場間忽然安靜。

所有人屏息以待,趙區區看向上方,等著那幾個老人說一些場面話。

出乎意料的事,副院長絲毫沒有官僚主義作風,拿過身旁灰衣童子的名單。就開始念了起來。

「首戰,陣閣秦明對戰術司梁安。」

「…….」這就開始了嗎,為什麼感覺有些草率?

全部弟子席地而坐,默默圍出了一個決戰台,趙區區隨著眾人退向後方十米。

「哎,那不是那天凍成冰塊的兄弟嗎?」何所惜在一旁笑著說道。

「梁安?」趙區區出聲問道。

「是的。」何所惜從懷裡掏出一把瓜子,分了點她。「那小子說話油嘴滑舌的。還挺逗。」

趙區區遲疑著要不要接過瓜子,畢竟是在這麼嚴肅的考核場地呢。

「給我一點。」越清轍側頭說道,臉上無比嚴肅。

這麼一本正經的要零食…..趙區區給跪了!

何所惜點頭。一副被女神寵幸的樣子,從懷裡殷勤的掏出一大把,送到了女神手裡。

越清轍毫無壓力的接了過去,手上微微用力。瓜子殼全部化為粉末,剩下米白色的瓜子肉。握在掌心,令人艷羨。

女神的念力掌握實在太精準了,趙區區看了一眼,念念不忘。開始拿著手上的瓜子做著實驗。

台上的打鬥十分精彩,兩人你來我往,拼盡底牌。中間一塊場地已經坑坑窪窪,慘不忍睹。時而有光刃向四周射來,但都打在了一道淡淡的光幕上面,並未出現誤傷。

修行界的技術就是高超,做個結界可還行。

趙區區專註學女神剝著瓜子,一次兩次,手中的瓜子隨著念力掌握準確,成功率大了許多,當她抬起頭準備再要一點時,腦袋有些發暈。

整個場地天旋地轉,不過一瞬間,她就明白怎麼個情況了。

念力使用不當….或者超過了身體負荷。

她扶額,有些可憐自己這脆弱的身體。

「梁安勝,術司得三分。」高台上站起一位老人,大聲說道,隨即在一旁的紙上記錄下本次成績。

「下一場,劍閣燕十六對戰御靈司汨羅」

「…….」趙區區看了一眼燕十六上台時驕傲的模樣,嘆了口氣。

「一條毒花蛇。」何所惜低聲說道,眼裡掠過一道寒光。

「你真想要她一隻胳膊?」

「我要的不是胳膊,是良心,小爺好心好意去送水,結果被反咬一口,真是…..」一提這事,何所惜就有些憤怒。

「她還沒給我們清風閣道歉。」越清轍也開了口。

眼見著兩人對燕十六怨氣越來越重,趙區區也添了一把火,「不僅如此,剛才還挑釁我們了。」

「……」三個人將目光看向台上的燕十六,眼底深處帶著幾分怒意。

「列位。」一道聲音忽然在身旁響起,趙區區回頭,看向來人,驚愕無比。


江雲醒笑著坐了下來,說道,「好久不見。」

何所惜看著江雲醒,目光一陣打量,隨即說道,「你誰?」

「……」貴人多忘事還是蠢人多忘事?江雲醒嘴角一僵,並未說話。

「汴梁江家二公子。」趙區區沉聲說道,「有何貴幹?」

她對江雲醒的印象實在不怎麼好,因為會讓她想起那刁蠻的公主,還會讓她想起那個冬天的一場夜襲。

「汨羅師兄不是她的對手。」江雲醒看著台上一邊倒的碾壓,心頭如同壓著一塊石頭。

「師兄?你是御靈司的?」趙區區問道。

江雲醒頷首,「正是,請問你們三位誰做主?」

趙區區與何所惜默契的看向越清轍。

「…….」相比較而言,三人的注視比何所惜一個人的注視有力的多,越清轍疑惑回過頭,輕聲說道,「怎麼了?」

江雲醒一呆,看著越清轍,目光帶著幾分欣賞。

純粹對美人的欣賞。

「有事就說啊。」何所惜緊張的開口,恨不得捂住他的眼光。

「既然御靈司歸你們三人帶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講。」越清轍目光沉靜,淡淡說道

「明天的那一場,可否讓我上場?」

越清轍皺眉,伸手向他手臂探去,江雲醒迅速躲過,然而越清轍速度不知比他快多少倍,一道虛影閃過,他的手臂就被抓在越清轍白凈的手上,不得動彈。


「…….」何所惜眼睛都要冒火了。

趙區區看著越清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目光不由一亮。

快….實在是太快了。

「你的境界不過冥觀而已,有什麼資格參賽?」越清轍放下手,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自然有提升境界的方法,只要你願意讓我參加實戰。」

江雲醒言之鑿鑿,不知哪兒來的自信。

「境界能長這麼快?」何所惜幽幽開口,「當我們傻啊。」(未完待續)

… 江雲醒此刻的自信在他們眼裡帶著幾分瘋癲的味道,他目前的境界不過冥觀初境,在修行界,冥觀不過是入門而已。這種境界鮮少有人會參加實戰,因為結果只有一個,輸。

江雲醒想上台參加實戰,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同意。

越清轍收回注意力,沒有再搭理他。

「你回去吧。」趙區區看著他陰晴不定的面容,說道,「御靈司原本派誰上場就是誰,我們清風閣無權干預,接下來兩關才是我們的主戰場。」


話落,江雲醒目光掠過一絲鋒芒,他緩緩說道,「難道第一關就不想拿下三分?落下太遠可不行。」

「…….」傻子才不想拿分,誰願意千米長跑一開始就最後一名?

趙區區撇了撇嘴,拉過越清轍輕聲說道,「反正最壞的結果都是零分,不若換他上去試試?」

越清轍沉吟半晌,頷首,「也好。」

江雲醒緩緩一笑,長揖一禮,「在此謝過。」

…………..

「總覺得他哪裡有些不對勁。」何所惜襯著下巴看著江雲醒走遠的身影,說道,「當初見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少爺,今日一見,卻…..」

他嘀嘀咕咕,愁眉不解,趙區區聽了前半句還有些疑惑,後面一句見何所惜半天也形容不出來,索性一巴掌將他拍醒,「卻什麼卻?眼光不好使了吧,人以前是少爺,現在不過一個入門的普通弟子。語氣神態肯定有些變化。」

何所惜轉過頭,嘆了口氣,「也許吧。」

「他身上有兩種味道。」越清轍忽然開口。

「…….」

要不要這麼驚悚。人身上有什麼味道?.

「天狐的嗅覺最靈敏, 軟紅香里步蓮輕 。」越清轍繼續說道,「何所惜的感覺沒有錯。」

「…..」趙區區低下了頭,心說,難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我就說嘛!」何所惜一拍大腿,興奮說道,「我的直覺不會出錯。」

收到了女神的贊同意見。何所惜飄飄然。笑容燦爛,渾身上下舒爽無比。

「他到底怎麼回事?」趙區區接著問道。

「……」兩人俱是沉默,她無力的扭過頭。喃喃說道,「何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今日總算見識到了。」

媽咪,不理總裁爹地 ,並未接話。

何所惜根本就沒怎麼聽懂。傻乎乎的跟在公主後面裝沉默。

……….

台上燕十六與汨羅的對戰結束的很早。

燕十六真本事還是有的,幾劍下來。輕鬆搞定了這位來自御靈司的前三名種子選手。

那位喚作汨羅的青年身上被劃破十幾道口子,鮮血流在地上,觸目驚心。

燕十六揚起下顎,神氣的挽了一個劍花。收回手中劍,走下台去。

江雲醒上前扶著汨羅,一步一步往下走來。

趙區區看著江雲醒的身影。低聲說道,「看起來他與同門師兄的感情還不錯。」

「不一定。」越清轍緩緩說道。「一個有秘密的人永遠不會放心的將心交給別人,只是表象罷了。」

「…….」公主大人你這樣真的好嗎?

有秘密的人有必要連個朋友都沒有嗎?趙區區有些淚奔,她也有一個秘密呢。

上午的打鬥她看的有些無聊,都是些她不認識不關心的人,而且用招千篇一律,點到即止,並未出現驚險一瞬的場面,提不起精神。

下午她留在了清風閣,準備養精蓄銳,畢竟後天就要抽籤與一泓院各路師兄廝殺了呢。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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