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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心夢遇害之後,他就已經全程被監視了,不僅是他,其他人亦是如此。」東方尊眉頭緊鎖:「的確他在前夜祭裡面根本不見人影,但在昨夜中,他寸步未離自己的房間過……如果幕後之人真的是他,琴音絕是怎麼被害的?不是天階武者,想要對她進行一擊斃命,是幾乎不可能的吧。」

2021 年 1 月 10 日

聞言,蒼雲漠然道:「這點其實很容易想明白,除了第一夜之外,他的所作所為幾乎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似乎是專門為了吸引我們目光而來,他的確處於一個最矚目的位置,但同樣……也是最安全的位置,只要他什麼都不做,而繼續有人遇害,便可以完全證明他的清白。」

「他不是幕後黑手么?」東方尊一愣。

「不敢確定,還需要繼續的考究下去。」蒼雲深深吸了口氣,將筆記合上,塞入口袋裡,沉聲道:「唯一能夠判定的便是,除了一個明面上的幫凶之外,還有一個最危險的幕後黑手藏匿在暗處,很可能就隨時潛伏在我們身邊,也許下一刻,就會趁其不備,取走我們的性命。」

暖婚契約:大叔,寵我上癮! 對方的下一個目標,不出意外,應該是我沒錯了。」東方尊冷冷一笑:「他只要敢動手,我便會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來!」

「只要我暫時不去接觸其他人,他們的危險不會太大。」蒼雲點了點頭,警示道:「對方如今的唯一目標除了你之外,也沒有第二人了,最好始終與其他人同行,單獨行動很容易會成為目標。」

「我知道,在你查詢真相之前,我不會單獨行動。」東方尊應允道,他微微一頓:「你最好也注意下你自己的安全,如果兇手無人可殺了,隨時可能為了結束而將你滅口,落得死無對證的結果。」

蒼雲笑了,他搖搖頭:「不會,在他最終目的達成之前,我不會死…… 總裁貪歡,輕一點 。他要殺的人只有兩個,你或紫月。」

琴紫月緊咬嘴唇,仇恨之色溢於言表:「他敢來,我必定會為姐姐報仇雪恨!」

蒼雲聞言沉默片刻,他低聲苦笑一聲:「天快黑了,我們可以行動了。」


「去哪裡?」

「去看看音絕……」蒼雲的話很輕,卻好似千鈞般沉重,帶著無可言喻的傷感。

……

四聖城之內,本沒有停屍房之類的地方,但因為這產生的變故,而將醫務室深處的冷藏室,儲存藥品的地方騰了出來,用來存放屍體。

倉庫大門之外,侍衛們見到了前方有幾人正在接近,低喝一聲:「來者止步。」

幾人走近了過來,他們很快認出了其中的兩人:「琴小姐,東方少主……你們是來?」

「來看看……」東方尊低聲的答道:「你們都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們。」

侍衛們略有猶豫:「可,家主們說了……這裡必須得看守好。」

「留在這裡的,只有死人和懷念的親人而已,兇手怎麼會過來看自己親手殺死的目標?」東方尊目光不善,低喝道:「我說的你們沒聽見么!出去!」

侍衛們怔怔的看著東方尊那悲傷憤怒的神情,低下頭去,心底重重一嘆,抱拳躬身:「是。」

十多人依次按順序退去。

東方尊握著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微冷的溫度順著地面擴散流淌,冰霧彌散開來,冷空氣捲起幾人的發梢,只見在偌大的一個冰窖中央,安安靜靜的擺放著兩具冰冷的身軀。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人影立於倉庫內,巍然不動,雙手負於身後,似乎等待已久。

琴紫月神色一怔:「父親……」

東方尊表情也頗為複雜:「琴叔叔。」

琴浩然偏過頭來,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要跟他單獨談一談。」他指的自然是蒼雲。

琴紫月欲言又止,她猶豫片刻,依然乖巧的走出了倉庫,不發一言。

蒼雲靠近了一些,目光掃過兩具佳人的屍體,腦海里多出了几絲不真實的感覺,畢竟在三日前,她們依然鮮活於自己的眼前,笑靨如花,傾國傾城,而現在卻宛若睡著了一樣,紋絲不動的安靜到可怕。

左側是安心夢,現在能清晰見到她脖頸上的刀傷宛若一道細微的縫隙,好似一個睡公主;右側是琴音絕,她依舊那麼絕艷出塵,只是心口一道暗紅色的血跡刺眼的鮮紅,心臟被刺穿,救無可救。

雖然早已知道她遇害的時候,可當屍體放在眼前,內心依然傳來了無比清脆的崩潰聲音。

蒼雲緩緩低下身體,半跪於地,眼中一片鮮紅浸染。

琴浩然微微回過頭,看著他這幅神情表現,目光里的嘆息多於悲哀,聲音緩緩響起:「知女莫若父母,音絕這孩子,自小便天子艷絕,她就如同是天仙再世一樣,在任何方面都是趨近完美,這樣的女兒一直都是我的驕傲,但她也因為從小就太過於完美,幾乎從未表現出感情的波動,除了修鍊之外,對於一切都表現的淡然無比……」

蒼雲抬起頭來,不知道為什麼琴浩然這時候提及這件事。

「她不懂情感,也因此一度被無數武者們推崇甚至神化,我甚至一度愧疚過,將她造就的太完美了一些……只是自從兩年前,她開始變化了,當音絕嘗試突破地階的時候,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不同,除了追求武道巔峰之外,她多出了一種執著,那是什麼樣的執著我並不知道,但這是好事,可以讓音絕變得更加趨近於人。」琴浩然徐徐道來:「她一直將自己藏的很好,女兒的心思我完全猜不著,但就在見到你之後,我才算是明白了……音絕這孩子,喜歡,不,愛上了你……」

蒼雲心臟猛烈的一跳,疼的厲害。

「紫月與你的事情,我知道許多,你們也的確般配,我從未想過去阻攔什麼,但音絕不行……她是不同的。」琴浩然仰起頭來,深深吸了口氣,感傷道:「知道為什麼我願意讓你迎娶紫月么?」

「因為你不希望我繼續和音絕糾纏不清?」蒼雲明白了。

「是,我不希望我的兩個女兒都被同一個人吸引住,這對於她們都是不公平的,為人父母,我至少希望可以在這時候自私一些,哪怕使用過激的手段,也要讓她們其中的一人放棄掉。」琴浩然坦然道。

「她沒答應吧。」蒼雲有一種想哭又想笑的衝動。

「呵呵呵,那是她第一次正面與我辯駁,十八年來第一次被她罵了狗血淋頭。」琴浩然輕聲的笑著:「那可真是讓我驚呆了,我沒想到,她居然將你看的那麼重……她也許比起紫月更加愛你也說不定。」

「她一直將自己藏的很好,我不知道。」蒼雲再次埋下頭去:「為什麼這時候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後悔了。」琴浩然聲音苦澀道:「我真的後悔了,也許我不那麼倔強,音絕不會死,這本就是她的人生,我干涉的太多又有什麼意義,只會造成不必要的困擾而已,她從來都是只遵從自己的選擇,我一早就明白啊……本來應該明白的。」

「是我害死她的。」蒼雲說。

「不是,這是她的選擇,她知道自己會被選作兇手的目標,卻毅然決然的站在了你的身邊,站在了這最危險的位置上。」琴浩然一句一頓緩緩道:「也許不是我的竭力反對,她會選擇更加安全一些的方式,但也是因為我的逼迫,才讓她選擇了這種方式去迎接險境……她始終都沒有請求過我,哪怕一次也好。」

琴浩然神色悲哀:「我哪裡像是一個父親,從來沒能為她做過什麼,卻始終一而再的阻攔她。」

倉庫里一片寂靜,兩人不說話,沉默的屍體也不會說話。

蒼雲沉默不言,半晌之後才低聲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逝者已逝,活著的人,要麼選擇復仇,要麼選擇退避……我選擇前者。」

「我只是將你應該知道的事情告訴你而已。」琴浩然閉上眼睛:「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去干涉音絕和紫月的任何選擇,只會默默支持,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如果你真的希望保護她們,就立刻將紫月從我身邊帶走。」蒼雲表情嚴肅道。

「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能再失去第二個,即便你不說,我也會將她帶走。」琴浩然會以冷靜的目光,但他話鋒一轉:「只是如果這麼做,她會恨我一輩子。我不會無動於衷,也不會無視女兒的意願,所以,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查不到兇手,我會帶走她。」 「三天?」

「是,三天後你依然什麼都查不到的話,你自己也會被憤怒的八家給遷怒,哪怕我不動手,東方傲也會立刻出手擒住你。」琴浩然給出了最後的期限:「為了你自己,也為了紫月,跟為了音絕,三天內,找出真相來吧……否則的話,不論閻魔殤作何打算,你將沒有未來可言。」

說罷,琴浩然的身形便如同消散的立體投影一樣,逐漸消散而去。

這是天階武者才能使用的高等空間之力的運用,空間遷躍,只需要設定好固定坐標,轉眼間跨越千里,縮地成寸,不過爾爾。

而此刻的蒼雲早已沒有感嘆天階武者的可怕實力,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東方尊和琴紫月隨後走了進來,詢問道:「琴叔叔(父親)離開了?」

「嗯,他給我留下了一個時間期限,三天內查不出兇手的身份,我怕是要被囚禁在這裡一輩子。」蒼雲平靜的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來。

「什麼!這不可能,父親明明知道兇手不是你。」琴紫月小臉煞白道。

「抵罪嗎?」東方尊眉頭緊鎖,狠狠一拳砸在了牆壁上,面色猙獰道:「愚蠢!就算找人抵罪了,又能如何?真正的兇手不是依然逍遙法外,仇恨依舊沒辦法清算!」

「這就是所謂的立場吧。」蒼雲平靜道:「你們是文武八家的成員,而我只是一名皓月武者,至今都沒有自己的立場,所以拿我抵罪是再好不過了,這也是用來維護丟失的臉面的最佳方式。」

「我不會同意!絕對不會同意這種做法!」琴紫月五指緊握,指甲都要刺入掌心裡。

「我會說服我父親,不能讓兇手奸計得逞!」東方尊也沉聲道。

蒼雲笑了,他失笑道:「別傻了,你們雖然都地位不低,但你們的父母長輩為了保護你們,只會選擇最直接了當的方式,認命吧,如今的你們還做不到干涉一個龐大勢力的決議層的決定。」

雖然很殘忍,但這就是事實。

任何家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的玩伴會是一個天賦高品格好的孩子,即便這孩子是孤兒也無所謂,但當這個玩伴成為了小偷,甚至開始盜取自己家裡的財產之後,父母家長會立刻要求自己的孩子跟玩伴斷絕來往,如果金額過大,甚至會將他送到警察手裡面,哪怕自己的孩子再怎麼堅持不是自己玩伴偷得錢,只是被陷害了。

簡單的道理,不需在證明第二次,白寒心給予的警告已經完全的被證實,在如今的四聖城內,蒼雲已經是寸步難行!

「姑且不提這些了,確認了現在的情況之後,還需要繼續探查下去。」蒼雲思忖著,轉身向著倉庫的出口走去,他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就在大門被開啟的一瞬間,一抹濃烈的煙霧彌散了整個視野,帶有濃烈的嗆鼻氣息,強烈的干擾了五感,根本無法看清十步之內的景象。

見此,蒼雲心頭猛然一驚,大喝道:「小心!」

他聲音剛落,卻聽見琴紫月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咳……你是……」

旋即,沉悶的擊落聲響起,有一道尖銳的寒光劃破了空氣,幾縷鮮紅色飛濺而出。

蒼雲目眥欲裂,三輪真元之輪同轉,腳下重重一踏,瞬間洞穿了彌散開來的煙霧,向著聲音發源處掠去,他根本沒看見琴紫月的身影,但倏然間,眼前一花,有一道模糊的黑色鬼影立在原地,它發出了低沉的沙啞嗓音,好似誰人的低笑聲。

「兩名知己被害的感覺如何?」黑色鬼影的聲音充滿了嘲弄,它那模糊不清的手掌里扣著一柄柳葉彎刀,刀刃上沾染著鮮紅的血跡:「抓不住我,你的第三個小女朋友也要一起死了。」

「你!找! 腹黑城主的絕世嬌妻 !」

蒼雲眼眸猩紅,赫眼開啟!

將心武運轉到極限,瞬間便在霧氣彌散中捕捉到了黑影的移動軌跡,他的腳掌重重一踏,好似離弦之箭般洞穿了煙霧,浮光掠影的奔襲至鬼影身前,雙拳一震。

青龍探爪!

朱雀振翅!

二階武意同時發動,青龍和朱雀之力交織於一體,木生火之下,立刻擴散成了洶湧的火焰風暴,傾瀉而出,宛若流焰的長河般,將前方的一切都拉入了炙熱的毀滅能浪潮汐之中,連空間都焚燒殆盡。冰冷的空氣被一掃而空,化作高溫的乾燥氣息。

「這點本事就像殺我,你還太嫩了一點。」鬼影發出冷笑聲。

它的身軀騰挪,幾個閃身之間便逃遁了足足百米距離,向著陰影深處逃去。

「想跑?」蒼雲心頭殺意炙熱,怎麼可能讓它逃掉,在赫眼的追緝之下,它的每一部分的動作都被看的通明無比,他狂追而去。

兩人一追一跑,一前一後,速度極快,空間之力的運用也算是抵達了極致。

這讓蒼雲愈發確認,這黑色的鬼影,根本沒有天階的戰力,它只是普通的地階而已!正面的戰鬥能力並不強,但在逃遁和偷襲方面有著獨特的招式。

念及至此,蒼雲不再收手,他深吸一口氣息,雙手合掌,風雲武意運作而起。

「風雲二階……摩訶無極。」


澎湃的力量在掌心膨脹,龍吟聲迴響,在他的雙臂之上,一條條狂龍飛舞,如同百龍升天的壯觀景象,可怕的力量宣洩,傳導至上空,導致天地變色,雲層翻滾。


一手攝風雲,一拳動九霄,一腿定乾坤,一式舞百龍!

風雲百龍勢!

此乃絕對的力量壓制,即便是天階武者的道痕封鎖也足以擊碎的純粹力量,任何的地階武者都不可能小覷這一擊,因為它的威力真的是太過於可怕。

一拳揮出,百龍狂舞,張牙舞爪,撕風裂空,直衝雲霄,連老天都被鑽出一個窟窿來,雲層破裂巨大的缺口,小千世界之內都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風暴。

那鬼魅的黑影在這一拳之下,已經蕩然無存,只有斷裂成了幾片的柳葉刀墜落而下,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殘留,可以說是死無全屍。

但蒼雲卻握了握拳頭,收回視線,不甘道:「被它逃了……」

如果真的就這麼容易被擊殺的話,它根本不可能殺的了琴音絕,只是即便自己已經用出了這一式,也依然沒能看出它一星半點的底細來。

深深吸了口氣,暫且將不甘的情緒拋之腦後,這一擊已經發揮而出的威力已經堪稱天地異象,不出片刻必然會有人趕來,他必須離開,先回去找到東方尊和琴紫月。

蒼雲極快的離開了這裡,就在他離開不到三分鐘之後,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自空間里浮現了出來,眼眸里閃爍著點點波瀾:「居然是在這裡……難怪我根本尋不到你的痕迹,陷入了誤區之中了。」

旋即她清冷一笑:「不過你既然躲在了這核心區域里,想出去也不容易,更加容易受到限制,我看你能躲藏多久,當我找到你的時候,你便無路可逃。」

……

蒼雲回到了倉庫的時候,倉庫大門緊閉,琴紫月正靠在門外,她的肩頭手肘以及小腿處都有著數道傷痕,血流不止,染紅了小半的的衣衫,臉色蒼白。

她見到了蒼雲,立刻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踉蹌的一頭埋入他的懷裡,低聲哽咽道:「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我沒事,只是去追擊了,可惜還是讓它跑了。」蒼雲按著琴紫月的肩頭,望著她一身傷勢,心疼道:「紫月,我先幫你治癒一下傷口。」

琴紫月搖搖頭,推開了蒼云:「先別管我的傷勢,東方尊還在倉庫里,快點救他出來。」

「他在裡面?」蒼雲心頭猛然一突:「怎麼回事,他沒跟我們一起出來?」

琴紫月頷首,眉頭微皺道:「在煙霧彌散的時候,我突然被襲擊,下意識的逃開,躲掉了幾招致命的攻擊,在看不清路的情況下,慌忙走出了煙霧的範圍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倉庫外面了……在煙霧散去之後,我也沒有找到你和東方尊,如果他沒去追擊的話,應該是在倉庫裡面。」

蒼雲心中愈發不妙,他連忙伸出手想要推開大門,但他發現,這門上鎖了!

「鎖住了?」蒼雲再次推了推,紋絲不動。

「嗯,的確鎖住了,我沒有鑰匙,根本進不去……」琴紫月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這門只能從內部上鎖,從外部上鎖需要鑰匙,但鑰匙,似乎是在東方尊的身上。」

「他也許是為了避免被襲擊才鎖上的大門。」蒼雲猜測了一句,將村雨拔出,打算強行破門而入。

琴紫月訝異道:「不能直接穿過房門走進去么?」

「空間是不停遊動的,倉庫里是完全封閉的設施,在看不清內部的情況之下,以地階武者的修為想要準確確定內部空間坐標是非常困難的。」蒼雲解釋了一句。

村雨削鐵如泥,哪怕是倉庫的金屬門,也被輕鬆的切開。

隨著倉庫門的倒落,內部的場景落入兩人眼中,一瞬間,冰冷的溫度在空氣里彌散,黑雲遮住了月光,掩蓋住了兩人表情上的驚駭和錯愕……東方尊躺在了地面上,氣息全無,心口插著一柄柳月彎刀,血液染紅了地面。 「死……了?」蒼雲的腦海里一片嗡鳴,難以置信的後退了一步。

反倒是琴紫月極快的收斂了表情上的驚駭,轉而悠悠一嘆,似乎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她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低聲道:「我在外面叫喊了十分鐘,他卻沒有回答一句……果然是已經遇害了么。」

她在東方尊的身上摸索了片刻,旋即從他的胸前領口裡找到了一枚燃著血跡的鑰匙。

蒼雲走近過來,按著東方尊的脖頸,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脈搏,一柄柳月彎刀插在他的心口,同樣是一招斃命,直接刺破心臟。

他的神色很是不平靜,換做誰來都一樣無法理解。

為什麼,東方尊死了!什麼時候死的!又是誰殺了他!

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追著那鬼影,它即便躲避了自己最後一擊,逃遁而去,也不可能還有餘力回來殺人啊!

「這是密室殺人……」琴紫月望著鑰匙,眉頭緊鎖:「煙霧升起的時候,我被襲擊,走出了倉庫,你也追尋著兇手離開了,這時應該沒人能威脅道東方尊才對,可他還是被殺了,是什麼時候被殺的……一開始就死了,還是說在之後才死。」

她輕聲道:「還有這柄鑰匙,鑰匙在他的身上,如果是他自己鎖上的門,為什麼還是被害了……如果不是他鎖上的門,為什麼鑰匙會在他的身上?」

眼前滿是謎團,根本沒辦法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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