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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聞了一炷香以上的時間,那香氣中蘊含的藥力就會積蓄到足夠程度,與之前他吞服的茶水結合,激發藥性,使之發狂。」

2021 年 1 月 16 日

……

林仁緩緩解釋道,雕炸天等人眼睛是越瞪越大,一臉難以置信。

許久,雕炸天才拍了拍胸脯道:「我就說你這小子一肚子壞水,費那麼大勁,原來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估計等甄掌柜恢復過來,會活活羞憤死吧!」

「嘖嘖……還好和你關係不錯,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沒想到你除了風水術外,葯道上也如此精通,真是可怕啊!」糟老頭子感慨道,越發覺得林仁全能。

「大兄弟算計得太深了,我服了,對付這種惡人,就得這樣,否則不解恨。」 名門契約

甄府外,不斷有人嘲諷,這可謂是大快人心啊,平日里大家受夠了這甄掌柜的霸道,不少趙家奴僕,尤其是葯奴,更是一陣偷笑,心頭爽到了極點。

林仁看著出盡洋相的甄掌柜,目光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心慈手軟,他對這甄掌柜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他清楚的記得,當年自己體弱多病,村裡叔叔伯伯為了弄著藥渣給自己療傷,受盡侮辱,被這甄掌柜百般刁難。

更難以忘記的是一件童年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事,雖然沒有人告訴過他,但是他曾偶然聽聞自己的一個嬸嬸,頗有姿色,與自己母親感情親同姐妹,當年有次為了林仁去求葯,生生被甄掌柜給玷污了,最後將藥材送回來后就跳河自盡。

一切的一切,數不勝數,甄掌柜給林田村人帶來的屈辱數不勝數,林仁再心慈手軟也不可能放過這傢伙。

半晌后,藥力減退了,甄掌柜神智恢復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如殺豬般嚎叫了起來,更可笑得是他這一叫嚇壞了豬群,一大群豬亂竄,把他撞了個頭暈目眩。

顧不得渾身疼痛,甄掌柜大聲嘶吼起來:「來人啊,廢物東西們,趕緊把那些王八蛋趕走,誰再敢看,我殺了誰。」

聞言,甄府眾多護衛紛紛殺了出去,不過林仁心念一動,這些護衛則紛紛頭暈目眩,被林仁散播出去的神力弄得渾身無力。

甄掌柜看到這一幕那叫一個氣啊,他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日豬,這真的是丟臉丟到天上去了,他臉皮再厚也受不了啊!

甄掌柜渾身哆嗦,周圍那一道道嘲諷的目光如刀般刺在他身上,他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突然就成這樣了,他無法接受這一幕,他這麼多年的顏面此次一下子丟得乾乾淨淨,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一直以來,他都作威作福,以德高望重而自居,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干出這等荒謬之事,他可以想到日後的情況,估計此等奇聞已經傳遍了附近,他將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哈哈……」

不知是誰,帶頭笑了起來,隨後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紛紛嘲笑起來。

「你也有今天,平時都是你辱人,今天你自己嘗到屈辱的滋味了吧!」

「哼哼……丟進顏面,看你以後還有何資格囂張,日豬之人,貽笑大方啊!」

……

許多人竊竊私語,大多是平日被甄掌柜壓迫的僕人,他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胆的取笑,可私下卻議論紛紛。

而這些議論聲,被林仁以神力傳遞到了甄掌柜的耳朵里,頓時把這傢伙氣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甄掌柜渾身哆嗦,氣得說不出話來,更讓他發狂的是, 黛玉是個小哥哥[紅樓]

「果然長得和豬似的,連豬都把他當成了同類!」見狀,雕炸天毫不客氣的喊道。

林仁嘴角勾起了一縷冷笑,而後眉頭微微一皺,看了東邊一眼,察覺到趙家人馬被驚動了,正趕往此處。

「該了解了!」林仁喃喃自語,而後瞳孔中神芒一閃而逝,一縷難以察覺的神芒從其眸中射入了甄掌柜的瞳孔中。

一瞬間,甄掌柜看清了林仁的模樣,之前的一切以及算計都走馬觀花似的在他眸中一一浮現。

「甄掌柜,我們又見面了,我給你的見面禮你滿意嗎?」

「是不是羞憤難當,這種感覺舒服嗎?呵呵……甄掌柜一向喜歡這樣對人,如今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你有何感覺?」

「在你死前,最後告訴你一句話,你要好好記住,辱人者,人恆辱之,你一輩子都在欺負人,如今死於這等場面,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

林仁冷冷的盯著甄掌柜,神力傳音道,每說一句話甄掌柜就哆嗦一下。

「是你……林……」

甄掌柜恍然大悟,驚恐無比,高聲呼喊,可那個仁字還沒有說出口,林仁的神芒就摧毀了他的心臟,了卻了他的生機。

死之前,這甄掌柜死死的盯著林仁,他多麼想求饒,可他說不出話來,他多麼想喊一聲:「林仁回來了!」


可是,一切都做不到了,他沒想到死亡來得這麼突然,更沒想到林仁竟然回來了,只不過一年而已,他竟然就回來了。

不過隨後甄掌柜就笑了,因為他知道趙家也定將雞犬不寧,既然他不得好死了,他自然也希望別人比他還慘,這就是他的性格。

本書首發於看書罓 第三百一十四章行蹤暴露

冷冷的看著倒下去的甄掌柜,林仁波瀾不驚,沒有興奮也沒有失落,對於他來說就如同碾死了一隻惡毒的螻蟻,壓根不值得在意。

「叔叔嬸嬸,當年欺負咱們,逼迫咱們的甄掌柜已經伏誅了,你們放心,趙家欠咱們的公道,我會一個個的討回來的。」林仁心頭自語。

甄府外,瞬間炸開了鍋,甄掌柜怎麼突然就死了,實在太離奇詭異了,隨後眾人皆竊喜,這等禍害,死了實在是好事,大快人心,這副死樣更是讓眾人解恨無比。

甄掌柜雖然死了,可那「日豬之人」的稱號將會流傳下去,他將為他的惡行付出代價,有些事情是不可能一死了之的。

隨後趙家的人馬來了,湊熱鬧的人皆迅速離開,生怕被趙家抓進去,而林仁也沒有停留,這些事情都是順手而為,重要的事情還是對付趙家。

甄掌柜引起的風波越傳越遠,後來得知的人皆恨自己沒有親眼目睹那一幕,遺憾無比,而趙家則震怒,可林仁絲毫痕迹沒留,他們什麼也查不出來。

入夜後,糟老頭子從納物戒里取出了一大堆工具,又是鐵鏟又是繩索,全都是盜墓的工具,弄得眾人皆嘴角抽搐,無言以對。

大家都是胎息境的高手,這些凡人的盜墓工具對他們來說壓根沒用,可這糟老頭子非說這是盜墓的傳統,傳統不能丟,就算用不上也得帶著,弄得幾人一陣無語。

待得月黑風高,夜色最濃之時,糟老頭子帶著幾人出發了,而林仁則沒有跟去,盜墓這東西他沒有什麼興趣,他與眾人分開后便直奔一個地方而去,那個地方,是林田村。

這個林田村自然就是老林田村,是林田村的舊址,雖然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可是站在那片土地上,林仁就能感覺到血液在沸騰。

夜色里,林仁伸手觸摸著腳下的土地,一步步走著曾經的痕迹,感慨萬千,雖然只過了一年,可他卻感覺過了一生那麼久,當年的一幕幕還清楚的記得,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他心裡複雜無比。

林田村的舊址如今荒草到處都是,由於趙家的威嚴,沒有人敢打理此地,這裡真正是成了荒地。

林仁哪裡也沒去,自己親手清理著荒草,他沒有動用神力,更沒有動用神通,就用自己的身體去打理。

這是他的故鄉,這裡孕育了他的血肉與靈魂,所以他不願意動用神力去改變此地,而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打理。

清理完這眾多雜草后,林仁朝著大山方向走去,想去當年那個矮峰看看,誰知這個只聽見「轟隆」一聲,趙家那邊傳來一陣陣轟鳴聲,神芒滔天。

「糟糕!」

林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雕炸天他們,當即停下腳步,趕往趙家,想要接應眾人。

讓他鬆了口氣的是,半途中他就遇到了幾人,幾個人灰頭土臉,手裡拎著一大堆東西,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帶有濃厚的塵封氣,看樣子皆是從墓穴裡帶出來的。

「趕緊走,被發現了!」

顧不得細說,雕炸天急忙道,然後幾人就急匆匆的躲了起來,隨後便聽到趙家傳出陣陣怒吼聲,不斷有神修破空,豐源城裡的人皆心驚膽戰。

待得天亮后,搜尋力度終於弱了許多,這個時候幾人才鬆了口氣。

「吱吱……」

小胖鼠裝模作樣的擦了擦額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然後沖林仁比劃了比劃,像是想告訴他墓穴里多恐怖。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過去!」

林仁啞然失笑,揉了揉小傢伙兒的腦袋,小胖鼠則撒嬌似的親昵的摩擦他的手掌。

「你還真別說,這趙家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堂堂王侯家族,對待先祖這般不敬,什麼好的東西都沒有,一個像樣的陪葬品都沒有,連妖族都不如。」糟老頭子憤憤道,顯然收穫很不滿意。

林仁一看,原來這幾個傢伙抱著的都是些古董啊,金銀財寶首飾之類的,這些東西對於凡人來說價值連城,可對於他們來說一點點用處都沒有,難怪糟老頭子這麼不爽。

「沒好東西就算了,你把這些無用之物全帶出來幹嘛?」林仁看著那瓶瓶罐罐的古董,不解的問道。

「他趙家害我白跑一趟,我豈能饒他們,必須要好好噁心噁心他們。」糟老頭子憤憤道,咽不下這口氣。

說罷,糟老頭子便將這些東西收起來,然後讓眾人跟著,悄悄重新入了豐源城。

入城后,他取出一個古董花瓶,朝著其中撒了泡尿,然後扔到了趙家的大門口,隨後故意用神力將那尿騷味放大,隔著幾條街都能聞到。

林仁等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糟老頭子做這一切。


隨後,趙家有人出來了,怒火滔天,正準備命人把這花瓶打碎扔出去,可突然又停住了,盯著那花瓶看了又看,大驚失色,重新回趙家府邸報信去了。

「何人敢辱我趙家!」



片刻后,有怒吼聲響徹豐源城,趙天啟出來了,看清那花瓶后,那叫一個糾結啊!

這花瓶乃是糟老頭子從趙家祖墳中盜取出來的,是趙家一位祖先最喜歡的東西,如今竟然被人用來裝尿,你說趙家怎能不怒,這明白著在侮辱趙家啊!

而趙天啟的糾結,是因為他進退兩難,這花瓶是祖宗之物,打碎丟掉的話,那是不敬祖先,不孝之舉,可若是把這成了尿壺的花瓶收回去,這眾目睽睽之下,趙家臉面上也不太好看。

無奈之下,趙天啟還是硬著頭皮讓下人把這格外騷的花瓶拎了回去,街道周圍的人見狀皆暗自取笑。

花瓶拎回去后,糟老頭子又取出一個項鏈,丟在了趙家門口,然後驅使一條便秘許久的惡狗在上面狠狠地拉了一大坨,那個氣味,著實強悍啊!

趙家人又被這臭氣弄得受不住了,出來探查,看到那項鏈后頓時大吃一驚,回去稟報。

「何方妖孽,還不快快現身,想找死不成?」隨後出來的又是趙天啟,他看到這項鏈肺都要氣炸了,因為這項鏈乃是他祖母的最愛之物,如今被人這般糟蹋,他怎麼受得了。

無人回應趙天啟,他憤怒無比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又讓人把這項鏈拿回去。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瞭然,明白這是有人故意找趙家的麻煩了,這可是個大新聞,趙家在這一片區域那是真正的天王老子,竟然還有人敢觸怒他們。

看到項鏈又被拎回去了,糟老頭子壞笑一會,又取出了一些東西,皆將其弄得噁心無比,扔在趙家大門口。

這一次著實把趙家氣得夠嗆,除了趙天啟外,其他公子也出來了,更有大量神修封鎖了四周,仔細探查。

看到這一幕,林仁眼睛微微眯了眯,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有激怒趙家,讓趙家動手,他才能窺到趙家實力如何。

林仁等人皆實力強悍,刻意隱藏起來,趙家出動的這群人根本找不到他們,所以趙家眾人氣得渾身顫抖可也無可奈何。

他們進退兩難啊,退回去的話,之前的一幕幕又要重演,這些可都是祖墳之物,就這麼扔在家門口,那取笑的意思眾人皆知,他們不能容忍之前那一幕的發生。

可不退回去的話,他們連林仁等人的毛髮都尋不到,難道在外面干坐著?這也不是個好主意啊!

看到趙家眾人那犯難的模樣,糟老頭子壞笑起來,不得不說,這老傢伙乾的事情落到誰頭上,誰都要抓狂,忒壞了。

最終趙家還是退回去了,沒辦法,一直呆在外面那是丟人現眼,他們也受不了,不過趙天啟安排了大量手下在外面盯著,其用意一目了然。

讓趙家咬牙切齒的是,他們前腳剛剛退回去,後腳糟老頭子就又出現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丟了個東西過去,快到那些留下來的趙家人根本看不清其模樣。

「該死!」

三番五次這樣,趙家眾人都要氣炸了,只聽見一聲怒吼,趙天啟又出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空手而來,而是帶著一面鏡子出來。

那鏡子通體銀色,像是白銀鑄造而成,鏡面光滑而又深邃,像是可以將人的靈魂吸收進去。

這銀色古境氣息浩瀚,一看便不是普通之物,乃是品級不低的神寶。


「一群鼠輩,非逼得我趙家動真格!」趙天啟凌空而立,目光掃視四周,冷哼道。

「嗡嗡……」

而後他神力奔涌,加持到這銀色古境上,頓時鏡面湧現層層漩渦,捕捉四方氣息。

片刻功夫后,銀色古境陡然震動,而後破空而起,朝著林仁等人這個方向飛速而來。

「轟隆隆……」

趙家眾人大喜,一個個殺氣滔天,尾隨銀色古境而來,呈現包圍之勢鎖定了林仁等人所在的這家客棧。

見狀,糟老頭子面色一變,而林仁則淡定無比,只是目光微微閃爍一番而已。

「看來還是被發現了啊,罷了,有什麼底蘊,打一場便知道了!」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林仁淡淡道。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 到了這個階段,擂台賽花費的時間遠非之前能比,每一個人都不容易對付,除非上來就是最強手段對壘,否則往往需要成千上萬招才能決出勝負。

時間的延長並不代表質量的下降,如今依舊沒有被淘汰的少男少女哪一個不是人傑,縱然放眼整個天荒大陸,他們都稱得上天縱之資,這種級別的較量絕對是精彩絕倫的。

奈何林仁與劉子瀟的對決實在太狂暴激烈,吸引了太多目光,使得關注其他擂台的人少得可憐。

林仁如今實在沒精力去觀戰,迅速離開此地后便回到了王府之中療傷,化道之力實在太霸道,留下的痕迹對林仁依舊有很大的傷害。

林仁運轉《葯神術》,體內生機生生不息,四方植被精氣與天地間的精氣滾滾而來,使得林仁沐浴在濃郁的生機之中,化道之力的影響越來越小,最終完全消失。

「當……」

傷勢剛一痊癒,林仁耳畔便聽聞一聲鐘鳴,頓時心頭一驚,而後明白這是擂台賽結束,葉老提醒他去抽籤。

鐘鳴一止,一道璀璨神芒化為寬闊大道橫貫長空,從那觀戰之地落到了易碩王府邸,將林仁直接接引了過去,破空而來,頓時引得萬眾矚目,一道道羨慕嫉妒的目光使得林仁很不適應。

不過如今林仁的心境已經修行得很高深了,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古井無波。

掃視了一眼晉級之人,林仁輕輕搖了搖頭,暗道這擂台賽到了後面果然是夠殘酷,該淘汰就淘汰,一切都是實力說了算。

如今剩下來的加上林仁一共也只有七個人,其餘六人分別是酒公子,百里亦軒,葉雲帆,孤狼,劍洛君,章幻珊。

六個人,一個比一個強,沒有一個是靠運氣走到這一步的,哪怕是輪空兩次的酒公子,同樣不會有人小瞧他,龍虎大印一出,同輩有幾個人能正面抗住?

抽籤的過程很快,讓得林仁頗為愕然的是,自己這一次又抽到了孤狼,兩者再次碰撞,與之前不同的是林仁這一次對於影殺之術有了很深刻的了解,所以勝負一時間難以預料,只不過旁人不清楚林仁的變化,感覺林仁還是輸的可能性大一點。

七個人晉級四強,必然有一個人輪空,林仁下意識的看向了酒公子,發現這傢伙哭喪著個臉,仔細一看,這傢伙的對手竟然是百里亦軒。

雖然林仁一向不喜歡打擊別人,更不喜歡幸災樂禍,可是這次他實在忍不住了,當即失笑,暗道總算這傢伙沒有運氣逆天的再次輪空,否則林仁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抽籤結束后,這一輪的淘汰賽就差不多結束了,眾人各自離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大本營,晉級的眾人皆要好好調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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