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只要有一位精神力聖者,同時催動九靈血海陣和本命九羽,這座陣法,足以擋住六步聖王級彆強者的攻伐。」

2022 年 1 月 25 日

蘇璟頗為傲然的說道,同時,也是在暗示張若塵,叫他不要擔心,有這座陣法的守護,鏡香崖道場的防禦就像銅牆鐵壁一樣的堅固。

張若塵卻並不放心。

雲界死了那麼多的聖境天驕,甚至還包括白蚺和異王,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雖然,出現超越六步聖王的強者,概率極低。

可是萬一出現了呢?

「我也有一些手段,或許可以讓鏡香崖道場的防禦,變得更強。」張若塵道。

蘇璟略微有些驚訝,道:「你也研究陣法?」

「只是略懂一點點。」

張若塵向九靈血海陣的外圍走去,隨後,雙手向地面一按,激發出空間力量,使空間發生扭曲,竟是在佈置空間迷陣。

蘇璟一直跟在張若塵的身後,細細的感受,發現那些扭曲的空間路線,都以一種極其玄妙的方式連接在一起。

像是一座無形的迷宮。

比迷宮更可怕的是,修士可以發動攻擊毀掉迷宮,但是,如果想要出手毀掉空間迷陣,很有可能他打出的力量,反而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空間的規則已經扭曲,變得變化莫測。

「難怪都說恆古之道很可怕,張若塵這個小傢伙,只是佈置出一座空間迷陣,卻讓本王都感覺有些棘手。一旦被困進陣法裏面,恐怕是很難走出去。」

「這座空間迷陣,與九靈血海陣結合在一起,就算雲界來再多的強者,也休想闖入鏡香崖道場。」

蘇璟看着張若塵的身影,眼中既是流露出讚歎的神色,同時,也在心中暗嘆,「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年輕時候,也是廣寒界一等一的天驕,但是,與他比起來,卻顯得太平庸。」

佈置完空間迷陣,張若塵才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只感覺精神力大量消耗,整個人都相當疲憊。

那種感受,就如一個普通人類,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一樣,大腦昏昏沉沉,身體也是格外的虛弱。

蘇璟的心中,對張若塵生出一絲佩服,道:「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又耗費大量精力佈置空間迷陣,應該很疲憊吧?先休息一下吧!」

張若塵點了點頭,取出一枚養神的丹藥,吞服下去,又閉上雙眼休息了片刻。

等到精神恢復了一些,張若塵立即站起身來,檢查空間迷陣是不是有遺漏的地方,檢查完畢,才是說了一句:「我們現在佈置的陣法,僅僅只是用於防禦,對那些想要攻擊鏡香崖道場的修士沒有太大的威懾。」

蘇璟的心中一動,說道:「你還有別的打算?」

「有。」

張若塵點了點頭,擠出一道笑容:「剛好用得上,正好試一試。」

他伸出一根手指,向虛空中一點,捕捉到一道時間印記,隨即,手指開始畫動起來,刻錄加快時間的印記。

自從在祖靈界,見識到時間陣法的可怕,張若塵就一直都在研究。

《時空秘典》上面,也有關於時間陣法的記載,在陣法中,時間的流速加快,可以讓修士的壽元無聲無息的流失。

看似一個剎那的時間,實際上已經過去一年。

看似一刻鐘的時間,聖者的所有修為,卻都被斬盡,從一個翩翩美少年,變成白髮蒼蒼的垂暮老人。

不過,想要控制時間力量,遠比控制空間力量要難。哪怕佈置最粗淺的時間陣法,也比空間迷陣還要難十倍。

張若塵手持《時空秘典》,時而停下來研究,時而伸出手指在半空刻畫時間印記,時而又閉上眼睛休息。

鏡香崖道場中,苓宓的眸中,露出欽佩之色,道:「神使都已經那麼強大,卻依舊在學習,為我們創造更加安全的修鍊環境。我們還有什麼理由懈怠?」

蘇青靈和溫書晟也都點了點頭,他們紛紛走到樹神留下的真理之道圖文下方,開始爭分奪秒的參悟起來。

最近的一批雲界修士,趕到鏡香崖道場,由四十多位生靈組成,在百里之外停了下來。

一位蟲族修士,化身為年輕美麗的女子,雙眸望向前方,驚呼一聲:「你們看,那是異王的屍體,竟然……竟然被吊在桂花樹的樹枝上面。」

鏡香崖的半崖上,那株桂花樹無比巨大。

異王的殘屍,就吊在一根樹枝上面,隨着寒風吹過,還在輕輕飄蕩。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二十多具聖屍的屍骸,也都掛在上面,顯得無比凄涼。

看到這一幕,簡直是讓雲界的修士怒不可揭,體內彷彿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終究來遲了,沒想到張若塵如此厲害,竟然連異王和白蚺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給斬殺。」

其中一隻血脈強大的蟲族修士,大吼一聲:「殺過去,將鏡香崖道場奪回來,把張若塵碎屍萬段。」

鬼蜈王將他們攔了下來,神情嚴肅,道:「冷靜一點,張若塵能夠殺死異王,難道還殺不了你們?」

鬼蜈王是一隻七刺神蜈,修為達到四步聖王,實力不再異王之下。

「這麼大的仇恨,難道就算了?」那些蟲族修士不甘心。

鬼蜈王凝視鏡香崖道場的方向,道:「我們現在去攻打鏡香崖道場,本就處於劣勢。按照真理神殿的規矩,闖入別的大世界的道場,那座大世界的修士是可以擊殺闖入者。但是,闖入者卻不能擊殺那座大世界的修士,最多只能將他們驅逐,將道場霸佔。」

「也就是說,我去攻打鏡香崖道場,不能下重手殺了廣寒界的修士。但是,廣寒界的修士,卻能殺我們。」

其中一位第一次來到真理神殿修鍊的蟲族修士,問道:「萬一我失手殺死了一位廣寒界的修士呢?」

「那麼,你就會被真理神殿處死。」

鬼蜈王又道:「真理神殿不禁止爭鬥,但是,卻禁止殺戮。闖入進別人的道場製造殺戮,更是會遭到嚴懲。」

「本王猜測,異王就是因為不敢破壞真理神殿的規矩,所以束手束腳,很多手段都不敢使用,所以最後反而死於張若塵的手中。」

鬼蜈王與異王交過手,根本不相信異王會敗給一個半步聖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猜測。

「那是……張若塵嗎?」

那位化身為美女的蟲族修士,在鏡香崖道場的外圍,看到了一道年輕人影,手中捧著一卷書冊,一邊觀閱書冊上面的內容,手指還在輕輕畫動。

鬼蜈王的眼神一眯,道:「氣息很強大,應該是他,廣寒界不可能還有第二個像他這樣厲害的年輕高手。」

「他在幹什麼?」

鬼蜈王也有一些看不懂張若塵的行為,皺起眉頭,道:「似乎是在參悟書冊上面的內容。」

「管他在幹什麼,先將他鎮壓再說。就算不能殺他,也先斬了他的四肢,擊潰他的精神意志,折磨得他自殺為止。」

一位達到一步聖王級別的蟲族修士,心中燃燒着滂湃的怒火,化為一隻長著獅頭的銀色巨蟲,向張若塵撲了過去。

鬼蜈王想要攔住他,卻晚了一步。

鬼蜈王只得立即化為一片鬼霧,急速跟上去,生怕發生意外。萬一狂煉被張若塵算計,恐怕是要步異王和白蚺的後塵。

狂煉的實力很強大,與商子烆身邊的五行女比起來,也就弱了一籌。

張若塵正在全身心研究時間陣法,耳邊聽到一聲獅吼,豁然驚醒過來,向前方望去。只見,一片刺目的銀色聖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散發出浩蕩的聖威,向他撲了過來。

「本座乃是雲界的狂煉聖王,張若塵,你想怎麼死?」

銀光中,衝出一隻獅頭蟲身的聖王境生靈,對着張若塵發出一聲爆吼。

「雲界的修士來得倒是挺快。」

張若塵低聲嘀咕了一句,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過來,免得枉送性命。」

狂煉聖王的感知能力很強,察覺到鏡香崖道場並沒有開啟「眾生平等」,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自然是不會懼怕張若塵。

反而,他覺得這是擒住張若塵的絕佳機會。

趁張若塵剛剛大勝了一場,正是輕敵的時候,一舉將他拿下。

「吼——」

狂煉聖王大吼一聲,向張若塵攻殺過去。

狂煉聖王十分謹慎,但是,卻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踏入張若塵佈置的空間迷陣和時間陣法。

……

(今天更新得比較遲,明天爭取早更。

微信公眾號的「十大女神」活動已經開啟,有興趣的書友趕緊參加進來。微信公眾號「feitianyu5「。)

特別消息!!宅男福利漫畫(你懂的)盡在公眾號xlmanhua歡迎關注收看!

言情閱讀網址:m. 甩開腦海里那些雜亂的念頭,星月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他現在,似乎對一種劍法非常熟悉,像是在此之上沉浸了數十上百年一樣。

右手持劍,觀察著面前不遠處的優菈,星月的思緒又拋錨了。

優菈白色發梢的藍短髮上有一圈黑色蕾絲邊髮帶,由頭部左側的金屬四葉髮飾固定。穿着一身利落中凸顯典雅風範的騎士裝束,黑色連體緊身衣中間的一列布料比較輕薄,白色花邊短外套用胸帶束縛在身上,胸前的領帶隨風飄揚。雙層喇叭袖下的小臂被金屬護甲保護,雙手戴着一對手心藍色的黑色手套。右肩上披着一件雙層披肩,貼身的那層白色漸變黃,外層是藍色的。冰屬性的神之眼別在前肩披肩的羽飾上。

修長的雙腿,從下往上一眼看去,就像是一片深藍色的夜空,偶爾也有一兩顆星星閃爍。本以為一路上去會愈加黑暗,偏偏才剛習慣了夜色,突如其來的陽光,卻刺痛了眼。深藍長靴,偏偏在這裏跟連衣褲分割開來,露出了大腿,最豐滿的部分。然後竟然用腿環,把這最豐滿的部分,緊緊的勾勒了出來……

「喂,到底要不要比試了?」看着星月遲遲沒有發動攻擊,優菈不滿地說,「要沒事的話,我可就先走了。」

「等一下,那就開始吧!」星月凝聲說道,身上的氣勢也慢慢凝聚了出來。

剛才,他表面上在發獃,實則慢慢的在腦海里熟悉這一套劍法,而現在,是試驗出成果的時候了。

就在那一瞬間,星月持劍沖了上去,和優菈的劍碰到了一起,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星月和優菈給大家攜手獻上了一出精彩的劍技對拼。

星月的劍除了優雅之外,最主要的是多了一種靈動和歡快,一招一式之間沒有絲毫的肅殺感,但是卻招招都有着無比的攻勢。看下來,星月的劍就好像是外出遊玩舞劍一番,但是隱藏在歡快之下,優菈感覺到的卻是極致的劍技。

隨着星月一連串的攻勢下來,優菈也開始轉守為攻。

能夠晉陞到隊長職位的優菈,自然有着過人的實力。擅長使用融合了冰元素魔法的西風劍術,她在劍鋒上凝結冰霜,伴隨舞蹈的韻律與節奏將其舞動,以賞心悅目的身姿展開了怒濤般的攻勢。

祭禮之舞是名門望族用以彰顯自身高貴的儀式,代表勞倫斯家的第三幕獨舞名為「閃灼的燭光」,乃是祭禮之舞的重中之重。舞者地位高貴,通常由家族長女擔當。作為本代勞倫斯家族長女的優菈將那份獨屬於舞蹈的藝術之質、難以言傳的韻律與節奏之美,融入到她的劍技之中。大劍開闔,她那獨特而典雅的身姿總如月下起舞一般,遙遠、完美又高不可攀。

隨着時間的流逝,剛開始佔據上風的星月氣勢慢慢的低了下來。

「那麼,也輪到我使用元素力了!」

看到局勢不妙,星月將最為熟悉的風元素力注入了自己的劍里,他很明顯感覺到劍身在歡快的輕鳴著,像是很喜歡這一種作戰方式。

使用帶着元素力的劍衝上去,星月重新和優菈戰鬥起來,他感覺,附着元素力到實體的劍上去,和之前的作戰方式看起來相似但卻完全天差地別。

之前使用技能幻化出來的劍戰鬥的時候,星月總感覺自己還是操控著魔法在戰鬥,說是戰鬥法師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魔法師。

但是現在,有了蔽月劍之後,星月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個真正的劍士一樣,可以衝到最前面和敵人戰鬥而不是躲在戰士的後面吟唱魔法。

他能感覺到,這種戰鬥方式才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

隨着劍影之間的碰撞,星月的氣勢在不斷上漲的同時,優菈的氣勢也在不斷上漲,好像星月變強多少優菈就可以變強多少。

就好像,優菈在陪星月練劍一樣。

一旁的熒細緻的觀察到了這一點,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與星月作戰的優菈。

「哦?沒想到你還是有點實力的。」戰鬥的時間慢慢增加,適應了作戰方式的星月也在慢慢變強,逐漸,沒有使出全部實力的優菈感覺到有些吃力了。

也差不多了,那就結束這一次的比試吧!優菈暗暗想到,揮動着松籟的幅度一下子大了起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