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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誰威迫利誘你了?哼,換做是其他人,我才懶得去理會。」關琳心中一氣,禁不住的嗔聲說道。

2020 年 10 月 30 日

「這麼說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那個啥,悍妞,你抱得是不是太用力了點?抵得我好難受!」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的確,被關琳那對驚人的碩大緊緊地擠壓著,方逸天還真是「難受」之極。

關琳禁不住的嚶嚀了聲,急忙忙的鬆開了方逸天,俏麗的臉上微微暈紅著,帶著一抹的嫵媚嬌艷,目光狠狠地瞪了方逸天一眼,說道:「我警告你,那、那個小護士可是小姑娘,我不許你去加害人家。」

方逸天一怔,訝然得長大了嘴巴,苦笑了聲,說道:「這個……你管得是不是太嚴了點?我這麼善良單純的好人怎麼會去迫害人家小姑娘?」

「你、你……」關琳一咬牙,恨恨的說道,「反正我就是不許你跟她接觸,不然……我饒不了你!」

「這個嘛……如果她主動跟我接觸呢?」方逸天撓了撓頭,問道。

「你真以為你魅力無敵啊?我不管,反正別讓我看到你跟她接觸!」關琳隨即冷冷的說道。

哦,這麼說你看不見的時候我就可以跟小護士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順便探討探討一下「蝌蚪理論」了?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好吧,碰上你這樣彪悍的美女還真是沒辦法。不過你是不是該做出些犧牲補償補償我那受傷的心靈?」

「補償?什麼補償?」關琳睜大了雙眼,問道。

「那個啥,好久不去你家裡做客,我看今晚……」方逸天正欲說著,卻是被關琳冷冷打斷,「免談!我才不會讓你這種混蛋進我家!」

關琳出聲否定了之後,不由想起了當初方逸天在她家裡的沙發上跟她糾纏不清曖昧十足的事,俏臉頓時一燙,身軀竟是微微發熱起來,她嗔了方逸天一眼,看著方逸天那張滿是委屈的臉色,禁不住沒好氣的一笑,語氣一轉,說道:「不過,如果你表現好了倒是可以去我家裡坐著喝喝茶……」

「呃?」方逸天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連忙問道,「什麼叫做表現好?」

「這個由我來定,你管不著!好了,快天黑了,準備準備吧。」關琳說道。

「還早著呢,要不,咱們再抱一會兒,很純潔的那種。我心裡空虛著呢,剛才跟你抱著,我的心裡一下子踏實了,那種感覺真好。」方逸天笑著,厚著臉皮說道。

「你、你去死好了,誰要跟你抱?要抱找你的小護士去……」關琳說著,猛地覺得不對,便是立即補充說道,「不行,你不能找他!」

「咦?這也不成那也不成,莫非你是想讓我跟空氣擁抱?」方逸天詫聲問道。

「噗嗤……」

關琳禁不住的莞爾一笑,嗔了他一眼,說道:「就是讓你跟空氣擁抱!」

方逸天又是一怔,這悍妞不僅彪悍,而且還很無理啊,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都快趕上老子的十分之一了。

「我先去跟外面那些潛伏著的警察安排部署一下,一會兒我叫來盒飯,你過來一起吃吧。」關琳說了聲,便是幽幽地看了方逸天一眼,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方逸天笑了笑,看著關琳那曲線浮凸的背影,回想著剛才兩人的緊緊相擁,果真是個身材火辣得一塌糊塗的悍妞啊,早知道就趁機多抱一會了。

或許此刻的方逸天還不知道,經過了方才的種種之後,關琳這個外剛內柔的女人心中早已經是有了他的身影。

慢慢地,夜幕已經是降臨大地。

夜黑風高殺人夜,今晚註定了是不同尋常的一晚。 夜幕降臨,漆黑的夜色籠罩了整個大地。

方逸天與關琳依然是喬裝成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埋伏在醫院內,便衣打扮潛伏在醫院外面的警察密切的關注著醫院外面周圍的動靜,一旦有任何的吹風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彙報給關琳。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越來越沉重,醫院裡也越來越冷清。

然而,方逸天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粗心大意,一根神經已經是緊緊地綳著,像極了一頭在暗中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猛獸。

大概是在晚上八點鐘的時候,那個前來踩點的年輕男子又來了一趟醫院,當然,這一次方逸天並沒有露面,反而是關琳化裝成的護士留在了小刀的病房中。

方逸天則是藏身在一旁註意著這個年輕男子的一舉一動,直至他最後的離開。

顯而易見,此人又是過來打探的,這第二次的踩點打探可以說是為了今晚那伙人的行動提供更加準確以及秘密的信息。

那名年輕男子離開時臉色極為滿意,顯然,小刀受傷躺在病床上,病房裡只要一個護士在照料著,照此情況,採取行動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方逸天目光一寒,待到這個年輕男子離開之後他便與關琳會晤商談部署了相關的戰術,根據他們的要求,小刀病房四周已經是沒有多餘的人,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關琳喬裝成的護士繼續留在小刀的病房中,方逸天則是埋伏在小刀病房的外面,打算與關琳裡應外合,一旦那伙人出現之後便是開始行動出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彷彿是預見了一場即將開始,醫院裡的氣氛變得凝重之極。

方逸天藏身在暗處,看著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鐘了,往後的每一分一秒,敵人都有可能隨時會出現,因此方逸天雙目犀利如刀的盯著四周,整個人猶如一支上弦的弓箭般,隨時隨地都會爆發而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即將十二點鐘的時候,突然,一聲醫院裡救護車的車鳴聲劃破長空,由遠及近的傳來。

而後,便是看到醫院裡的救護員以及醫生用推車將一個出了車禍的傷者推進了醫院,後面跟著傷者的親屬好些人。

方逸天皺了皺眉,隨著這個出車禍的傷者被推進醫院,後面有著六七個年輕人也跟著湧進了醫院內,沒人會留意這六個年輕人,都以為他們都是傷者的兄弟或是朋友。

方逸天暗中盯著這幾個年輕人,發覺他們走進醫院之後目光四下掃射,陰沉的目光中隱隱流露出一絲的暴戾之氣。

如果說他們都是那個出車禍的傷者的朋友或是兄弟,那麼眼中應該流露出著急關懷之色才是,可他們走進醫院中目光並沒有盯在那個傷者的身上,而是在四處打量著,彷彿是在查探著什麼一般。

方逸天目光一寒,這六個年輕人的行徑過於詭異,當即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關琳的電話:

「注意,有情況!」

方逸天輕輕說了聲,便是掛掉了電話,而後他將臉上的醫生口罩拉上,整個人悄悄埋身,暗中留意著這六個年輕人的動態。

那名受傷的傷者已經是被推進了急救室中,然而,這六個年輕人並沒有留在急救室外面等候著,而是暗中悄悄的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他們所走的方向赫然正是小刀所在的病房。

「該死的混蛋,終於是來了么?」方逸天深吸口氣,眼中殺機暴射,右手一翻,狼牙型軍刀已經是緊握在手中。

一步,兩步,三步……

這六個年輕人已經是逐漸的逼近了小刀的病房,還差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便是走到了小刀的病房中。

梁少寵妻成癮 而暗中的方逸天已經是準備發動攻擊。

病房中的關琳雖說明著是在照料著小刀,不過她暗中也是注意到了有人正在朝著病房緩緩走來,她臉色驟然一沉,暗中伸手握住了槍。

越來越逼近小刀的病房之後,這六個年輕人伸手進入了衣服裡面,顯然,他們已經是在暗中握緊了殺人的利器。

「喂,你們是什麼人?是來看望病人的嗎?是的話請登記。」

冷不防的,一聲清脆柔美而又動聽之極的聲音從斜角中傳來,接著,竟是看到蘇小舞手中捧著一個記錄本走了過來。

她那張宛如桃花盛開般的俏臉柔美之極,明亮水靈的雙眸看著前面的這六個年輕人,開口說著。

那六個年輕人聞言后臉色驟然一變,齊齊轉頭看向了蘇小舞,其中好幾個人伸在衣服里的手翻動了一下,頓時,一抹明亮的光芒刺向了蘇小舞的雙目。

蘇小舞剛才顯然是看清了這六個年輕人手中握著的是什麼,頓時,她臉色一陣蒼白無色,嘴巴張了張,忍住「啊!」的叫了聲!

「啪!」

蘇小舞手中捧著的記錄本頓時砸落地上,她咬了咬牙,正欲轉身跑去呼叫人。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一個年輕男子喝聲說道。

於是,當前的一個年輕男子沖向了蘇小舞,臨近之後他手中刀光一閃,一刀直接劈向了蘇小舞的後背!

頓時,蘇曼舞便是身處險境起來,她一個柔弱的女孩自然是跑不過這個年輕男子,慌張驚恐的跑動中,她已經是忍不住的開口疾呼起來。

「小護士——」

方逸天怒吼了聲,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沖了出去! 年輕男子追上來后一刀劈下,不過卻是劈了個空,他猛地奮力一追,又是一刀斬向了蘇小舞。

蘇小舞回頭看了眼,頓時便感到那明亮的刀芒在眼前晃蕩著,她臉色頓時一驚,整個人像是被嚇住了般,雙腿一軟,竟是再也無力逃跑下去。

眼看著自己即將被對方那犀利的刀芒斬中,蘇小舞眼眸中禁不住的湧現了晶瑩的淚花。

噗!

一聲急銳的風聲傳來,接著蘇小舞便是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暖而又寬大結實的懷抱抱住了,撲著她朝著地上一滾,她的鼻端聞嗅到了一絲熟悉而又讓她禁不住砰然心跳的氣息。

厲少,你老婆馬甲掉了 透著眼眸中那晶瑩的淚花,她便朦朦朧朧的看到了方逸天那張線條剛硬的臉,堅毅、粗獷、凝重,沒有了之前他臉上的那抹略帶輕佻而又懶散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冷血堅毅,彷彿是在瞬息間,他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般。

不知怎麼的,蘇小舞只感覺到心頭一暖,心中湧起了一股踏實而又溫暖的暖流,彷彿是被方逸天抱在懷裡,她便是再也沒有可怕的一般。

「走!」

方逸天低沉的說了聲,而後整個人便是猶如一頭獵豹般的反彈而起,朝著前面的那名年輕人沖了過去。

那名年輕人一刀劈下,眼看就要斬中蘇小舞,冷不防,從暗中衝出來一條人影,抱著蘇小舞避過了他的這一刀,而在短短的遲疑中,這個人已經是衝到了眼前。

年輕人心中一驚,連忙抬起刀,正欲朝著衝上來的人影斬去,可這時,他卻是看到這條人影右手猛地連續翻動,一道道亮眼而又快如閃電般的刀芒在他眼中一閃一閃,在他還來不及反應中,手臂上,大腿上已經是傳來了陣陣刺痛的感覺。

「右手,左手,右腿,左腿!」方逸天口中默念了聲,手中的狼牙型軍刀隨著他極快的揮舞已經是沾染上了絲絲艷紅的鮮血。

而後,方逸天已經越過了這名年輕人,怒吼了聲,朝著前面繼續沖了過去!

噗嗤!

待到方逸天的身形掠過之後,這名年輕人的雙臂雙腿上猛地爆射出一蓬血花,飈射當空。

哐當!

年輕人手中緊握著的長刀砸落地上,「噗通!」,年輕人的雙腿竟是跪倒在了地上,雙臂也是無力的垂落下來,他眼中儘是驚恐懼怕之色,彷彿是還沒有從剛才那極為恐怖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短短的一瞬間,那條人影竟是憑著手中的小刀,划斷了他的雙手以及雙腿的筋脈,使他在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廢人,雙手雙腿傳來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然而,卻是使出不出半點的力氣。

雙手雙腿已經廢了!

蘇小舞彷彿是剛從驚恐中回過神來般,驚叫了聲,便是伸手握住了小口,她睜大了一雙美眸,看著眼前這個跪倒在地上的年輕人,難以想象,幾乎是一瞬間,他變成了一個沒了雙手雙腳的廢人。

蘇小舞回過神來后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她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殊不知,這時候等待在醫院外面的便衣警察已經是接到了命令,正沖了進來。

……

其餘五個年輕人中,已經有兩人衝進了病房內,其餘的三人還沒來得及衝進去,便是看到了方逸天猶如一頭洪荒野獸般的沖了過來!

「殺!」

那三人怒吼了聲,紛紛亮出手中的兵器,朝著方逸天急斬了過來。

慕先生的小女僕 「該死的雜種!」

方逸天怒吼了聲,眼中閃過一絲血腥的殺機,憑著手中的狼牙型軍刀,猶如一匹傲視天地的戰狼般衝進了這三人的包圍圈中。

當前一個年輕人揮著長刀當頭斬向了方逸天的頭部,方逸天獰笑了聲,原本是朝前疾沖的身體猛地不可思議的一變,側身閃過了這當頭直斬而下的一刀,竟是閃身到了左邊的那個年輕人身側。

左側的年輕人怪叫了聲,手中的長刀一記斜劈,斬向了方逸天的腰側。

可是,他的長刀剛剛出手,便是感覺到他握刀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方逸天的左手緊緊地鉗住,而後方逸天手中的狼牙型軍刀猛地一揮,一道血光衝天而去!

「啊……」

年輕人凄慘的嚎叫了聲,整隻手臂從腋窩之下已經被刀鋒割裂出了一個大口,右臂就這麼的將斷為斷的掛著,看著端是觸目驚心。

方逸天接著抬腿,狠狠地朝著這個年輕人的膝蓋砸了下去。

咔嚓!

年輕人再度嚎叫了聲,雙腿膝蓋竟是被硬生生的轟斷,整個人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這時,背後一記刀光閃起,中間那名年輕人已經揮刀斬向了方逸天的後背。

方逸天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狼牙軍刀反手格擋,「砰!」的一聲,硬生生的接住了中間這名年輕人的一刀,接著,空氣中似乎是響起了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響,方逸天的右腿已經是剛猛迅速的抬起,霹靂飛旋腿狠狠地踢在了這名年輕的心口中!

呼!

這名年輕人的身形頓時飛起,伴隨著幾聲刺耳的胸前肋骨的斷裂聲,身體飛撞在了前面的牆壁上。

餘下的那名年輕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臉上儘是震驚惶恐之色,緊緊握著長刀的右手也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喉結翕動著,竟是說出來半句話。

方逸天冷冷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口中冷冷的說了聲:「給我死!」

年輕人臉色一變,而後便是咬緊了牙,大叫了聲,舉著手中的長刀沖向了方逸天。

「找死!」

方逸天目光一沉,手中的狼牙型軍刀收了起來,而後整個人沖了上去,半空中,他已經是憑著十二擒龍手的巧妙功夫,空手入白刃的揪住了這名年輕人的衣領,而後方逸天怒吼了聲,將這個年輕人的身體輪了起來,接著便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砰!

年輕人悶哼了聲,整個人頓時猶如一條蛇般在地上扭曲著,臉上儘是痛苦之色,呼吸也驟然停止了般,臉色陣青陣白陣紫。

這一砸之力何其巨大,震得這名年輕人的五臟六腑一陣翻湧,險些窒息而死。

「小刀——」方逸天目光一沉,解決了外圍的這些對手之後,猛地想起還有兩個對手,便抬腿正欲朝著病房裡面走去。

可這時,病房的門口打開了,一個手裡持刀的年輕男人一步步的退了出來,而後便是看到關琳一臉森寒,手中握著五四手槍指著他。

接著,竟是看到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小刀手裡像是拎著一條死狗般拎著另外一個年輕人的身體,笑咧咧的走了出來。

「小刀,你怎麼隨意亂動,你的傷——」方逸天怔了怔,便是說道。

「嘿嘿,大哥,你他媽的還真把我當成是重病號了啊?這點傷不礙事,看到這傢伙衝進來,老子忍不住便跳了起來狠狠地砸了他的腦袋!他媽的,敢來陰老子,不揍他們一頓老子不解氣。」小刀怒聲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便是轉眼看向了那名被關琳用槍指著的年輕人,冷冷說道:「還他媽的不放下你手中的刀,信不信老子把你身上的三條腿都擰斷了?」

那個年輕人目光一轉,竟是看到他的同伴一個個的躺倒在了地上,痛叫呻吟不已,當即他臉色一驚,面如死灰起來。

他咬了咬牙,便是將手中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狗雜種!」

方逸天怒吼了聲,上前便是一拳狠狠地轟在了這名年輕人的身上,只把這個年輕人口中的胃酸都轟了出來,弓著身,像是一條小蝦一般,臉上痛苦之極。

而這時,後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潛伏在外面的便衣警察已經是蜂擁而至。 局面就這麼的被有驚無險的控制住了。

而這麼一鬧,醫院裡已經是亂成一團糟,好些人以為出了什麼事,都紛紛的朝著外面跑,醫院裡的醫生護士都驚得跑了出來。

至於關琳他們紛紛亮出了警察的身份,聲稱這些妄圖潛進醫院進行行刺的罪犯已經被制服了之後,那些驚慌的人群才漸漸地安穩下來。

「悍妞,把他們全都帶回警局吧,給我連夜的審問他們,他們就是什麼人,還有什麼團伙,為什麼要對小刀下手。他媽的,這幫混蛋,老子還真是想把他們一個個給斃了!」方逸天怒聲的冷冷說道。

關琳瞪了他一眼,說道:「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方逸天怔了怔,而後便是笑了笑,說道:「是,是,在關大警官的帶領之下,成功的抓獲了這幾個混蛋,回頭還要煩勞關大警官好好審問他們了。」

「少在我面前賣乖!」關琳白了他一眼,而後美麗的俏臉終於是微微一紅,忍不住的問道,「你、你沒什麼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這幾個混蛋還傷不了我,再說了,就算是受傷了聽到關大警官這麼關心的問話,也會沒事的。」方逸天笑著說道。

「貧嘴!」關琳嗔了他一眼,而後便是禁不住的嫣然一笑,指揮著那些便衣警察將這些受傷的斷手斷腳的持刀行兇者都押回了警局。

關琳換回了身上的衣服后看了方逸天一眼,說道:「你呢,還不走嗎?」

「你先走吧,我陪會小刀。」方逸天淡淡說道。

關琳點了點頭,便是隨著那些便衣警察將這些犯罪團伙押回了警局。

關琳走了之後方逸天看著身上穿著的這身白大褂,笑了笑,便是走進了一間換衣室,將這身白大褂脫了下來,穿回了原來的衣服。

方逸天走出來后臉色一怔,竟是看到那個小護士蘇小舞猶如一朵含羞的海棠花般俏生生的站在外面,看到他走出來后小護士輕輕地咬了咬唇,柔美的俏臉上泛起絲絲的暈紅之色,白皙的臉頰上還有著未乾的淚痕。

「方、方警官,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小護士輕聲說著。

「叫我的名字方逸天吧,其實我並不是一個警察,這次不過是喬裝扮演了一次警察角色而已。」方逸天淡淡說道。

「啊?」小護士臉色一怔,眼眸中閃動著絲絲異樣的神采,回想起剛才方逸天在千鈞一髮中撲住了她的身體,救了她的一幕,心頭一暖,輕聲說道,「不管你是不是警察,我都要謝謝你救了我。」

方逸天皺了皺眉,而後便是語氣一沉,冷冷說道:「蘇護士,剛才你為什麼要出現在哪裡?難道你沒有聽到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嗎?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許靠近那間病房,你是怎麼想的?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情況非常危險?」

「我、我……」冷不防聽到方逸天的一陣怒斥,小護士一顆心惴惴不安起來,她囁嚅著,語氣顯得有點委屈的說道,「我、我快要下班了,然後就走下來,看到那些人就下意識的問了句,我、我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對、對不起,是我差點破壞了你們的事。」

說著,小護士已經是輕垂下頭,一顆顆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著,輕輕地咬著下唇,身體也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起來。

方逸天輕嘆了聲,而後便是說道:「好了,最後事情不就是化險為夷了嗎?你可知道,看到那個人揮刀追趕你,我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幸好你沒什麼事。不過當時的情況,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頓了頓,方逸天又說道:「既然下班了就早點回去吧,我先去看看我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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