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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快點放開我,我要吐了。」童阮阮硬是將他推開,然後衝進了洗手間里,嘔吐了起來。

2020 年 10 月 29 日

她孕吐厲害。

慕淵臨趕緊追上去,輕輕為她拍打的後背,然後用紙巾為她擦嘴,「怎麼樣了寶貝?」

他十分心疼,恨不得自己代替童阮阮去吐,去難受。

要是男人能生孩子,他馬上就幫童阮阮生孩子。

吐完之後舒服了很多,不過童阮阮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沒有辦法,懷孕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受罪的總是女人,這也是暫時沒有辦法改變的。

童阮阮搖搖頭,「我沒事了,老公,你讓我自己走一走吧,你總是這樣抱著我,不讓我下床,我憋得慌。」

「那好吧,我帶你去院子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童阮阮點點頭,「不過你別抱我,我自己走。」

「行,那我牽著你的手。」慕淵臨抓著童阮阮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兩個人打開了門。

門外兩個小傢伙,剛好迎面而來。

「媽咪。」童蘇喬跑了過來,抱住了童阮阮的腿,「媽咪你在房間里呆了好久,爹地都不讓我見你,他好壞哦,你快教訓他,把我給氣死了。」

童蘇喬吐了吐舌頭,蹬了慕淵臨一眼,然後緊緊的抱住了自家媽咪的大腿。

「喬喬別鬧,你媽咪懷孕了,肚子里有小寶寶,不能受累,爹地真是心疼她,你們別橫衝直撞的,小心撞到了她,知道嗎?」慕淵臨溫柔的解釋道。

「媽咪,我也關心你,我也心疼你,可是爹地都不讓我們見你,他好壞哦。」童蘇喬聰明的很,緊緊死咬著這一點,「哥哥你說是不是?」她還找來了幫手。

童嘯卿點點頭,「嗯嗯嗯。」

好吧。

慕淵臨無奈。

這個世界上能夠打敗他的,也只有他們母子三個人了。

這兩個小崽子都背叛了他,準確的說,兩個小崽子從來都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媽咪,抱抱我。」童蘇喬張開自己的雙臂。

狐鴉小傳 童阮阮溫柔一笑,然後彎下身子準備要抱她。

慕淵臨皺眉,率先一步,將童蘇喬抱了起來。

「哎呀。」童蘇喬發現自己掉進了慕淵臨的懷抱中,「你幹什麼呀?我要媽咪抱,不要你抱。」

「喬喬乖,你媽咪懷孕了,現在不方便抱你,別讓她受累,要不然把她摔到哪裡了怎麼辦?爹地來抱你好不好?你要是心疼你媽咪,就別為難她。」慕淵臨也不生氣,耐心的跟她解釋,他知道喬喬會明白的,雖然喬喬被寵壞了,是一個小公主,可是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唔……」童蘇喬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那好吧,便宜你了。」

慕淵臨輕輕一笑,「謝謝寶貝便宜爹地。」

「嘯卿你過來。」慕淵臨朝他伸出手。

「我要媽咪。」童嘯卿跑到童阮阮身邊,拉住了童阮阮的手,這下終於輪到他可以獨佔媽咪了,平時都是喬喬這個小公主獨佔童阮阮,他作為哥哥當然讓著她。

於是慕淵臨跟童阮阮,一個抱著童蘇喬,一個牽著童嘯卿。

而童阮阮跟慕淵臨兩個人也手拉手。

一家四口去了院子里。

院子很大,花團錦簇,風景也非常好,兩個孩子在草地上奔跑著。 童阮阮坐在石椅上,慕淵臨為她端茶遞水,捶腿捏腳,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童阮阮覺得自己好幸福,所有的一切回想起來就像一場夢一樣,現在夢醒了,眼前依然是幸福。

正在這時,僕人匆匆趕了過來,看到童阮阮也在,僕人先是鞠了一躬,然後來到慕淵臨的身邊,在慕淵臨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慕先生。」

僕人在慕淵臨耳邊,說了一些什麼,童阮阮也聽不見。

她覺得奇怪,什麼事她不能聽?

慕淵臨說:「不是說了嗎?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直接老辦法。無論他說什麼,別再問我了,知道了嗎?」

僕人點頭,「知道了。」

「淵臨,是什麼事情啊?你們還偷偷摸摸的,不能讓我知道嗎?」童阮阮問。

「沒什麼,最近這片區域好像來了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天天轉來轉去,有時候到我們家門口了,我就讓別人把他趕走。」慕淵臨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是嗎?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們還偷偷摸摸的說。」

「只是不想讓額外的事情讓你煩心而已。」

「你怎麼知道我會煩心?」

「阮阮……」慕淵臨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你現在懷孕了,任何小事我都不想打擾你,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絕對不會背著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老公……」童阮阮微笑著望著他,然後又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了,你對我真好。」

「阮阮,你明白就好。」

慕淵臨非常欣慰。

「好了。」童阮阮接著說:「肉麻夠了,現在告訴我實話,到底發生什麼?要不然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

童阮阮皮笑肉不笑,眼底閃爍著警告,明明是在笑,可是那寒意卻讓人都打哆嗦。

童阮阮可不是笨蛋,怎麼能不知道慕淵臨有事瞞著她。

「阮阮,真的沒什麼事。」慕淵臨死鴨子嘴硬。

「不說是不是?那行,我自己去問僕人,我看他們是不是跟你一樣嘴硬。」

童阮阮站了起來要走。

慕淵臨握住她的手,「顧寒琛他總是來想見你,我就不讓他見。」

這才是實話。

童阮阮恍然大悟。

「難怪這幾天,我總看到你跟別人說話神神秘秘的,背著我,原來是他經常來找我,你居然還把我手機沒收了,你這個死男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這還用問嗎?慕淵臨就是故意的,不讓她見顧寒琛,這傢伙到現在還在吃什麼醋呀?他們倆都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三個了,加上她肚子里這個,他居然還在吃別人的醋。

聽到阮阮叫他死男人,慕淵臨的臉色有些窘,他不生氣,就是覺得有些傷心,他心愛的老婆居然叫他死男人。

「阮阮,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愛你,我不想讓別的男人對你不懷好意。」

「慕淵臨,我被百里逸抓走的時候,顧寒琛也出了不少的力,你當時不也去找他了嗎?現在你過河拆橋了,不覺得太過分了嗎?你不讓他見我,無非就是覺得他心裡有我,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子的,他已經有別的女人了,那個女人現在出事了,他心裡肯定割捨不下,所以我現在跟顧寒琛之間只是朋友關係,我跟他沒有什麼的,你這樣子的話,好像我和顧寒琛之間有什麼。」

童阮阮有點生氣。

慕淵臨連忙哄道,「阮阮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知道,我不相信顧寒琛,雖然你們沒什麼,但是他對你不懷好意。」

「你這不是不信任顧寒琛,你這是不信任我。」童阮阮一臉委屈。

「……」

「我不想理你了。」童阮阮轉身離開了。

「阮阮……」慕淵臨剛要追上去,童阮阮突然回過頭,兇巴巴道,「別跟過來,要不然我給你一個大耳刮子。」

說完,她氣沖沖的走了。

兩個小傢伙看到這一幕,然後邁著腿跑了過來。

童蘇喬狠狠的指著慕淵臨,氣呼呼道:「大壞蛋,欺負我媽咪,我也不要理你了!哥哥我們走。」

童蘇喬抓住童嘯卿的手,跟上了童阮阮的腳步。

一時之間,慕淵臨「妻離子散」。

……

顧寒琛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了童阮阮。

客廳里,慕淵臨坐在童阮阮的身邊摟著她的腰。

顧寒琛坐在對面,和慕淵臨彼此的眼神,電光火石,硝煙瀰漫。

童阮阮挪動了一下身子,從慕淵臨的懷中離開,推了推他:「你別這樣,他是我們的客人。」

對童阮阮來說,顧寒琛是朋友,可是慕淵臨卻一次又一次將顧寒琛居之門外,簡直是不給她面子,

「阿琛。」童阮阮開口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向你道個歉,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早就批評慕淵臨了。」

聽到「慕淵臨」三個字,慕淵臨眉頭一緊。

本來叫他老公、淵臨。

結果顧寒琛一來,就叫慕淵臨,像以前一樣,是不是要叫他混蛋,大壞蛋?

呵呵,女人!

好吧,不應該呵呵,阮阮可是他的寶貝呢,不能亂呵呵。

慕淵臨的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他心裡有點患得患失,畢竟才剛失去阮阮,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現在說什麼都不能再失去這個女人了,不然他會死。

所以,任何對阮阮不懷好意的人,想要得到阮阮的人,他都應該杜絕。

顧寒琛開口道,「我還以為你被他囚禁了呢。」

顧寒琛說話可不客氣。

「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囚禁,如果你來這裡是破壞我跟寶貝的關係,那抱歉了,你破壞不了,我們現在是夫妻,真正結了婚領了,結婚證的那種,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是我的。」

慕淵臨迫不及待的宣布主權。

「慕淵臨你給我閉嘴。」童阮阮打斷了他的話,有些生氣,「他是我們的客人,你就不能客氣一點嗎?再說了,你可不就是囚禁嗎?把我的手機都給沒收了,天天我也不能出門,一天到晚的抱著我,生怕我跑了似的,說囚禁都是輕的,說句不好聽的,我好像就是你的寵物一樣。」

童阮阮現在懷孕了,情緒有些不太穩定,慕淵臨又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她脾氣上來了,

她脾氣上來了,慕淵臨卻捨不得發任何脾氣,「阮阮,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寶貝啊,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心裡有氣的話,你儘管對我撒,或者你把我當成寵物也行啊,只要你別生氣。」

就算現在童阮阮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摘給她,要他的命,他也立刻捅自己一刀,哪裡捨得她受半點的委屈。

童阮阮白了他一眼,將頭轉過一邊,抽了抽鼻子,抱著懷不理他,故作生氣。

慕淵臨的手,輕輕觸上她的手指拉了拉,「阮阮別生氣,我錯了。」

「別碰我了。」童阮阮小聲的說,並且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慕淵臨又不要臉的湊近她,「阮阮我錯了。」

他抓住她的手臂輕輕搖晃著,就像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安安,晚上八點,有個大單子!」

「在哪?」

「客戶會派車去接你!」

掛了李娜的電話,我看了看錶,離八點還有三個小時,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等著。

我叫凌安,23歲,三流大學畢業后,就來奶奶的婚介所幫忙。

奶奶是這一代有名的媒婆,從她20多歲的時候就開始干這個行當了,其實媒婆是明面的,暗地裡,她也是這一代十分出名的靈媒。

靈媒顧名思義,就是給死人做媒的,奶奶因為有一雙天生的陰陽眼,年輕的時候就混的風生水起,著實掙了不少錢,可惜後來遇上破四舊,她被當成封建迷信的代表,沒少挨批鬥。

我爺爺就是在那個時候徹底跟她劃清了界限,娶了同村的另一個女人。

奶奶當時已經懷孕了,可她什麼都沒說,獨自生下我爸,並且扶養成人。

爸爸愛畫畫,奶奶覺得他不務正業,後來我爸也和奶奶鬧僵了,老死不相往來。

奶奶也搬到了臨近的申城。

爸爸並沒有畫出什麼名堂來,而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跟著爸爸長到7歲,爸爸也出了車禍。

於是我在7歲的時候,被送到了陌生的素未謀面的奶奶家。

可能因為爸爸那個不孝子的關係,奶奶對我的態度很冷淡,甚至有些厭惡我,我總是很小心翼翼的想討她歡心,可惜無濟於事,她除了不打罵我從來也不給我好臉色。

好在奶奶是個靈媒,雖然活人的生意賺不了多少,不過死人的生意,那可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這些年,配冥婚漸漸的流行起來,奶奶的生意也好了點,她對我的態度雖然還是不冷不熱,不過比從前和顏悅色多了。

我大學畢業后,她死活不讓我出去上班,說我白吃了她這麼多年糧食就該報答她,讓我回來好好守著她這個小婚介所。

我一想也是,奶奶年紀大了,也是個可憐人,而且我那個大學也沒學到多少東西,還不如回來幫她的忙。

於是,我就成了這個行當里最年輕的媒婆。

奶奶年紀大,一般都在老屋住著,我則在婚介所二樓搭了個小床鋪,一天24小時基本都住在這。

李娜是我閨蜜,高中同學,在一家夜總會上班,認識的有錢人也多,這個單子就是她給我介紹的,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獨生子死了,要找一個適齡的女孩子。

我趕緊應承下來,想著等這個單子成了,我就把奶奶家裡那台大屁股電視給她換成液晶的。

我喜滋滋的出去吃了碗麻辣燙,等回來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了八點。

果然有人來了。

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年人,一身得體的西裝,金絲框的眼睛,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十分有禮貌的樣子。

「請問是凌安小姐嗎?」他問。

我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有些局促:「嗯,我是,叫我凌安就可以了!」

「我姓劉,您可以叫我劉管家,車子已經在外面了,凌小姐請!」

劉管家十分有禮貌,好像我真的是什麼名媛千金。

我咽了咽口水,跟著他出了門。

逍遙少俠 我坐上車,劉管家便吩咐司機開車了。 車子走了近一個小時,一直從城東到了城西的一座白馬山。

白馬山是申城城西的一座不高的山,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寸土寸金,住的都是有錢人,等車子進了一棟別墅的莊院時,我忍不住感嘆了有錢人的世界。

別墅是西洋風格的白色建築,很大氣。

不過天太黑,其他的我倒是沒看清,跟著劉管家進了別墅,我又一次見識了下有錢人的世界我果然想象不到。

裡面是歐式風格,每一件傢具都是精品,就連女傭給我倒茶的杯子,我都覺得比我家整體的傢具都要值錢了。

我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茶,放杯子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生怕給人家磕壞了。

劉管家禮貌的說:「凌小姐,您先等一會兒,我去請夫人!」

我點點頭,等劉管家走後,我微微鬆了一口氣,好奇的看著別墅的裝修,很想拿出手機自拍下裝個逼的,可是看到門口那兩個戴著墨鏡的保鏢想想還是算了。

不一會兒,樓上就下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保養的很好,看著也就30多歲,只是氣色不好,眼睛紅紅的,看樣子沒少哭。

想想也是,年紀輕輕死了兒子,的確是夠痛苦的。

我不由想起了奶奶,雖然她平時嘴很惡毒,經常罵我爸爸,可我還是在她抽屜找到了一張爸爸小時候的照片,奶奶抱著他照的。

照片邊緣都磨破了,顯然是奶奶經常拿出來看的。

想到這,我不免有點同情這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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