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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斷他的腿,那老子就打斷你的腿,你要想弄死他,那老子就先弄死你!」刀疤哥的情緒十分激動,在說話的時候甚至還直接扔下了鐵棒,轉而抽出一把亮鋥鋥的砍刀,作勢要往那倒在地上的教練劈過去。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沒有人敢阻攔發怒的刀疤哥,眾小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鋒利的刀口朝自家弟兄劈去。

那為首的教練直接就嚇尿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尿騷味在訴說著他的恐懼。

趕緊來阻止老子啊!趕緊來阻止老子啊!趕緊來阻止老子啊!

刀疤哥手上的動作沒聽,但是心裡卻是在發狂的吶喊。

然而,眾小弟除了目露畏懼和不忍之外,就沒有一個敢站出來阻攔的。

媽蛋,這一批小弟不行啊!

這都不過來阻止老子,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老子下不來台咩!

儘管手上刻意的放慢了速度,但從刀疤哥拿刀劈過去到即將落到那教練頭頂的十秒鐘里,還是沒有人出來阻止。

刀疤哥哪裡有當眾殺人的膽子,在即將劈到那教練的時候,他就及時收刀,用謾罵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吃乾飯的狗東西,殺你髒了我的刀!」

「沒事,髒了等下我給你擦乾淨,你劈吧!」陳墨介面道。

在寂靜無聲的武館里,陳墨的聲音全場可聞。

「你幹嘛教唆他殺人,你這也是犯罪!」林星娜扯了一下陳墨,小聲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陳墨笑了笑,回應道:「他有那個膽子嗎?」

刀疤哥當然是沒有那個膽子的。只見他哐當一下將刀給扔地上,滿頭大汗道:「大哥,這是個誤會,你要相信我,這絕對是個誤會啊!」

看著一言不合就直接喊大哥的刀疤哥,在場的人除了陳墨之外,全都愕然。

這是怎麼回事?

刀疤哥可是臨江東區的一霸,這陳墨是什麼來頭,竟然被他喊作大哥?

難道這兩人還是親兄弟?

不能夠啊!

刀疤哥都三十多歲了,以他的年紀,都差不多可以把陳墨給生下來了,稱什麼兄弟啊!

林星娜也不明白了。

「陳墨,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搞黑社會的,這人是你小弟?」

陳墨啼笑皆非,「我沒搞黑社會,這人也不是我小弟。」

林星娜就問道:「那他怎麼平白無故喊你大哥?」 沒錯,這個刀疤哥,就是陳墨認識的那個刀疤哥。

當初這位刀疤哥受雇於張冬燕和江囚,帶人圍堵了陳墨,還打起了安清雅的心思,最後甚至還將他們帶到了大本營,要給安清雅喂葯。

後來陳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而將葯盡數給他們餵了下去,還用銀針激發藥性,讓他們喪失理智,輪了張冬燕不說,連江囚這個男的也被他們玩弄,最後藥性愈發增強,他們甚至還成為了互擼娃……喔不對,是互爆娃!

那一次,可謂是讓刀疤哥記憶深刻,可以說成為了他一輩子的創傷。

在那次之前,他可一直都是直男,直到沒朋友,像鋼筋一樣直的男人。

可是那次過後,一切都毀了。

他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會不會彎,但無論如何是不能再自稱直男了。

經歷過那件事之後,刀疤男就對陳墨有深深的恐懼。

這小子年紀不大,但身手卻是十分厲害,他們三五十人也不是對手,被打得服服帖帖不說,還被強制灌了小藥片,強了張冬燕和江囚兩人。

那江囚的家世背景普普通通,強了也就強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可是那張冬燕不一樣。

那可是臨江張家的千金小姐啊!

張氏家族,可是和郭氏集團,明月集團等龐然大物同個級別的存在。

他們區區一個蟄伏在臨江東區稱霸的小幫派,再怎麼欺行霸市,也不可能跟這些勢力鬥爭。

本來嘛,按照這樣發展下去,刀疤哥一定會被張氏家族給啃得渣都不剩。

不過你有千條妙計,我有一定之規。

張氏家族固然實力強大,可是刀疤哥也有腦子啊!

當初他們將陳墨和安清雅給帶到大本營的時候,可是想著要給陳墨頭上抹點綠,並且拍攝視頻存留下來,以便今後觀摩和作威脅用的。

後來雖然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強X不成反被艹,可是那台攝像機可沒有關掉。

也就是說,他們幾十號人輪張冬燕的時候,那攝像機可全都拍了下來。

並且那攝像機的內存卡,就在刀疤哥的手裡面。

在如今這個網路發達的年代,只要有這個視頻,那是絕對不缺傳播途徑的。

刀疤哥以此作為跟張氏家族談判的籌碼,最後自然是大獲成功。

張氏家族答應不追究刀疤哥幾人的責任,但要求刀疤哥將視頻內存卡已經所有的備份都交出來。

刀疤哥出門可沒有忘記帶腦子,更何況這要是走錯了一步,可能會連命都丟了,所以刀疤哥更加不敢馬虎,只答應交出原件內存卡,至於備份,這是他的護身符,自然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張氏家族震怒,堂堂臨江市大家族,竟然會被一個地痞流氓威脅,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到最後,張氏家族也沒有對刀疤哥怎樣。

雙方最終還是達成了協議。

只要刀疤哥不將視頻泄露出去,那他們張氏家族也不會追究。

所以,刀疤哥才能相安無事的活到現在。

至於這起事件的關鍵人物陳墨,刀疤可沒有半點掩藏,直接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向了陳墨那邊,甚至還添油加醋,要激怒這個龐大的家族,讓他們轉移槍口。

也因此,早在那事發生之後,陳墨就算是被張氏家族給盯上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陳墨看起來還是一副相安無事十分愜意的樣子,刀疤也不知道。

陳墨不知道這些事情,要是他知道的話,現在刀疤就是喊他祖宗,他也要廢了他。

「林星娜,你就別在意那些細節了。」

陳墨撇撇嘴,不再跟她深究這些問題,轉而對刀疤道:「刀疤,看你現在這樣,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我為人處世的風格吧!」

何止知道,還親身感受過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刀疤點了點頭,忙不迭道:「知道的知道的,等回去之後,我就把這丫的套進麻袋扔海里去!」

「用不著這麼麻煩。」陳墨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敢,看你剛才拿刀的假把式就知道了,就你這膽識,還不如你這批小弟裡頭那幾個殺過人的呢!」

刀疤哥霍然一驚。

那幾個面色冷肅,眼瞳都是戾氣的小弟聽到這話,也不由得朝陳墨多看了幾眼。

「別怕別怕,我不是要讓你的小弟殺人。」陳墨給他們吃了個定心丸,輕描淡寫道:「既然你已經打斷了他的兩條腿,那我想他已經受到懲罰了,那……再打斷他兩隻手就行!」

「陳墨,你瘋了。」林星娜憤怒的怒吼道。

「我這人就是這樣,誰要欺負我,那我就欺負誰!他要打斷我的腿,還要弄死我,我只要他雙腿雙手,那都算便宜他了。」陳墨淡然的解釋道:「你看看電視,那些所謂的君子受到欺凌,還會咬牙切齒的說一句:今日之辱來日十倍奉還呢!我是個小人,沒有百倍千倍弄他們,那是他們上輩子走了大運。」

「你這分明就是以暴制暴,我絕對不允許你這麼做。」林星娜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再也不顧忌,直接掏出槍,槍口直對著陳墨,「讓他們滾蛋,我就當這事沒發生。」

刀疤哥等人都愣住了。

這個身材火爆,卻全程都充當路人甲的女人,竟然是個警察?

有槍幹嘛不早點拿出來啊!

那些鼻青臉腫的教練保安哭笑不得,這要是早點把槍拿出來,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投降了啊!

用得著被當成活體教學素材,被打得渾身淤青么!

「林星娜,我不是說了么,這些人全都是社會混子,甚至在這些人裡頭還有殺過人的,不說打斷他們手腳,就是斃了他們都死不足惜,你跟我發什麼脾氣。」陳墨皺眉道。

「他們怎麼樣自然有法律來制裁,輪不到你來動私刑。」林星娜握著槍道。

陳墨攤了攤手道:「我沒動私刑啊!」

林星娜朝刀疤那邊挪了挪眼,「你只要讓他別動手就行!」

陳墨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好,你先把槍放下,小心走火啊!」

林星娜這才將槍口從陳墨的腦門上移開。 然而,就在林星娜剛剛才將槍口移開的時候,陳墨就一記手刀甩過去,砍在她的脖頸上,將她給打昏。

「刀疤,繼續你那還沒有做完的事情。」陳墨扶著林星娜,面無表情的說道。

「刀疤哥……不要……」剛才林星娜掏槍的時候,那被打斷了兩條腿的教練還以為沒事了,沒有想到才沒有慶幸多久,事件就再一次反轉。

刀疤為難的看著陳墨,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

「上次你那麼多人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的這批人倒是不錯,可惜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你要識相的話,就乾淨利落的下手,要是不識相,那也可以等我把你這批馬仔給放倒之後再動手。不過到時候那後果可要翻倍,你自己掂量。」陳墨好整以暇的看著刀疤。

對付這些人,他從來都不講心慈手軟。

刀疤哥最終還是不敢反駁,揮舞著鐵棒,將那教練的兩隻手也給打斷了。

就在大伙兒以為這事算完了的時候,陳墨又發話了,「喏,那邊那些武館的人,剛才全都想放倒我來著,我也不說那些虛張聲勢的東西嚇唬你們,就每人打斷一條腿得了!」

每人打斷一條腿!

這還不是嚇唬,那什麼才算是嚇唬啊?

刀疤哥已經鐵了一次心,也不差再鐵多幾次了,甚至在看到那穿著武道服和保安服的十幾個人時,他還覥著臉問道:「大哥,我一個人可能打不過來,能不能讓我的小弟幫忙啊!」

人的腿支撐著整個身體,骨骼非常堅固,而且肌肉也十分發達,想要一下子打斷的話,即便手裡拿的是鐵棒,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並且還沒法保證能夠一次性的將腿給打斷。

這要是刀疤沒有了力氣,砸了人家幾次還砸不斷,那痛苦的是那些小弟。

所以,對刀疤這樣的要求,陳墨沒有任何意見。

他只管人家的腿斷沒斷,其他的不關他事。

「刀疤哥,放過我,都是阿四交代我們要攔住您大哥的,是阿四的錯。」

咔嚓!

刀疤沒有理會那百般理由,下手極其狠辣,一棒下去,就把那小弟的腿給砸得變形。

「兄弟,兄弟你別亂來,我們上次還喝過酒的。」

咔嚓!

刀疤帶過來的那些弟兄也個個都是狠辣的角色,老大都親自動手了,他們更沒有偷懶的理由。

咔嚓!咔嚓!咔嚓!

求饒聲中夾帶著清晰的骨裂聲,隨即就是撕心裂肺的嚎叫。

很快,十幾個人就被打斷了腿。

至於早先那些昏迷過去的,陳墨沒有追究,刀疤也沒有去多事。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辦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陳墨背起林星娜,緩緩的走出武館。

正當刀疤等人看著陳墨離去的背影,都不約而同鬆一口氣的時候,陳墨卻忽然轉過頭來,差點沒把他們當場嚇死。

「大哥,您還有什麼事?」刀疤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就是想問問,這張至尊會員卡還能不能用!」陳墨從兜里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正是之前挑戰宋友龍成功之後得到的至尊會員卡。

儘管心裡巴不得永遠不要再碰見陳墨,但刀疤哪裡敢說個不字,忙不迭的點頭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你們這地方烏煙瘴氣的,麻煩事也多,我都不怎麼想來了。」陳墨嘟囔道。

刀疤大喜,卻又不敢表現在臉上,當即靈光一閃道:「要不這樣,您要是不想來,那我就把這張至尊會員卡給您換成等面值的人民幣,您看行不行?」

「可以換錢?」購買了銀針和預付了金針的費用之後,陳墨最近可是窮得叮噹響,要是這張什麼至尊卡可以換成錢的話,那他當然是願意的。

反正這樣的地方他也不怎麼想來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刀疤笑著說道。

其實正遠武館就從來都沒有這個規矩。賺錢進口袋裡,哪裡有退錢一說?那樣不是白忙活了嗎!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要是惹得這位祖宗一個不高興,要再敲斷誰誰誰的腿,打斷誰誰誰的四肢,那該咋辦!

陳墨追問道:「那這張至尊卡可以換多少錢,聽說這是武館里等級最高的會員卡了,想來應該不便宜吧!」

「當然是不便宜的,大哥,您看您想換多少錢?」刀疤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不知道啊!」陳墨道:「這武館不是你的么,這至尊卡能換多少錢你就給我換唄!」

刀疤思量了一會兒,這才如履薄冰道:「這卡可以換一萬塊現金!」

「這麼值錢?那趕緊給我換吧!」陳墨一喜,順手就將卡給丟了過去。

刀疤連忙結果卡片,然後讓小弟取了一萬塊現金,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陳墨拿了錢,這才心滿意足了無牽挂的離去。

當關上武館大門的時候,刀疤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倒在地。

「刀疤哥,這至尊卡一個月也才三千多塊錢的會員費,你怎麼說能換一萬呢?」有小弟不解的問道。

刀疤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你要是能自己整明白其中的道理,也不至於當個小嘍啰了。」

……

走出了武館,陳墨找到了林星娜的車子,又從她兜里將車鑰匙給搜了出來,打開了車門。

陳墨當然不是要開車,他也根本不會開車。

將林星娜放在駕駛座上,又將座椅放下之後,陳墨這才去揉她的脖頸,給她按摩。

剛才擊倒林星娜的那一記手刀陳墨可沒有留情,畢竟當時她的手裡還拿著槍呢,萬一要是力道弱了,讓她條件反射的開了槍,那就危險了。

現在給她推拿,無非就是想給她緩解疼痛,讓她快速恢復而已。

當然,為了避免林星娜醒來之後又拿槍口對著他,陳墨就先將她的槍給收了。

推拿的手法很簡單,就是認定了穴位之後按照特定的節奏按壓就是。

在這個過程當中,如果加上玄陽真力的話,那效果也會大大增強。

在陳墨的推拿之下,林星娜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混蛋,你竟然打我!」

林星娜清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陳墨那張討人厭的臉,也不多想,當即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陳墨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對不起了,誰叫你拿槍指著我的,很危險的好不好!我師傅就有一把獵槍,那玩意經常性的走火。」

「老娘壓根就沒開保險,怎麼可能會走火!」林星娜生氣的說道。

「保險,那是個什麼東西?我師傅那把槍沒有這東西,每次對著我的時候,就走了火。」陳墨道。

林星娜滿頭黑線,「你師傅是故意開槍打你的吧!」

陳墨終於想明白了過來,「卧槽,那個老不死原來一直是故意的,怪不得那獵槍平時都好好的,偏偏槍口在對著我的時候就說走火了,我嗶他個仙人板板!」

林星娜:「……」

這廝的師傅是什麼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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