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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跟他跑了呢,我都證明了我對他沒意思。你別忘記我都弄傷他了!」少筠嘴巴一鼓。又朝著她另外的姐姐們看了過去。

2021 年 1 月 7 日

她剛張*嘴想要說話,可是那最年長的少女便抬起了手,朝著他擺了擺,「你別去了,我怕你又鬧出什麼亂子,就老老實實地等著他回來!」

「好!」一時間,少筠只能無奈的低下頭,神色有些許的失落。

「嗯!」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十二名少女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皺。隨即,她們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好古怪的氣味啊!」過了一會兒,連少筠的臉色都變了。她的鼻子輕輕地皺了一下,好像聞到了什麼她十分不喜歡聞的味道,趕緊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濃烈的龍蛇菌的氣味啊!」過了好久之後,少筠的眉頭一挑,不可思議地朝著她的姐姐們看了過去,「怎麼可能有龍蛇菌的氣味?難道又有我們的族人跑到這裡來呢?」

「不可能的!」少筠的話剛剛落下去,其中一名少女立刻擺了擺手,否決了少筠的話,「我們一族,除了我們十三人能到達這些地方之外,其他的人均不能踏足。而且就算是來了,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的。像這樣將氣味散發出來,無疑就找死。還有,如此濃烈的龍蛇菌的氣味,也絕對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散發出來的。」

「可是除了我們的族人之外,誰還會有這種龍蛇菌的氣味?」少筠一臉疑惑,好像怎麼樣都沒有*法想出其他的可能性了一樣。

「少筠,你好好的呆在這裡,我跟你其他的姐姐出去看看。那個胡高一回來,立馬通知我們。」那最年長的少女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十分的嚴肅,「希望不是我們的族人,要不然肯定代表著出了什麼大事。連命都不要了都非要踏足此地,絕非是什麼等閑之事!」

「各位姐姐!」少筠的伸了伸手,輕叫了一聲。可是她的聲音都還沒有落下,她的十二位姐姐就全都不見了。只剩下那平時與她鬧得最歡的那少女在臨走之時還朝著她揮了揮手,眨了眨眼。

「呼!」愣了半天,少筠長忍不住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只不過隨後,就看到她眉頭一皺,將拳頭抬了起來,貝齒輕咬,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樣,「好你個胡高,你竟然告都不告訴我一聲就偷偷地跑了,害怕我被姐姐們罵了。你最好是別回來,你要是敢回來,我保證打死你!哼!」說罷,她往後一仰,倒在了床上無聊的睡了起來。

就在少筠與他的十二位姐姐們感到這華龍帝都之內來了他們同族之人的時候,在各自的房間裡面修鍊的慕錦與慕卓衣同將緊閉的雙眼睜了*來。

而這一刻,他們兩人的臉上也全都露出了一副吃驚的神色,「怎麼可能?他們不是不出那山谷的嗎?難不成是我感覺錯了?」兩人分別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可是他們卻說著同樣的話。

到了最後,慕錦猛地一下衝出了房間了,然後雙腳一蹬衝到了半空之上,低頭朝著華龍帝都的四面八方看了過去。

而慕卓衣則重重地搖了搖頭,而後皺著眉頭將雙眼眯了起來,「不行,那些傢伙太可惡了。來了又怎麼樣,又不關我的事。先安心修鍊!」說罷,又自顧自地修鍊了起來。

「應該是華龍帝都*國成功,獸人在帝國之內不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他們也不用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比起人類,他們應該是更容易被獸人接受才對!」慕錦一邊在帝都內尋找著,一邊*口呢喃著。他的神色十分的興奮,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尋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一樣。

而從他的話語中還可以聽得出來,他竟然好像早就知道了獸人的存在一樣。此時一口一個獸人的,臉上也沒有半點吃驚的表情。

「該死的,明明已經感覺到了那氣息,可是為什麼就是看不到呢?」在天空中仔細地往帝都內掃視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慕錦並沒有尋找到他想要的。他不由得搖了搖頭,臉上出現了一絲失落的神色,「按道理,以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的才對。我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難道這真的只是我的錯覺嗎?」 華龍帝都之內,當少筠的十二個姐姐與慕錦兩兄妹感覺到有所異樣的時候,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

一支怪異的商隊通過了城門士兵的審查,湧進了城門之中。為什麼說這支商隊怪異呢?並不是這支商隊的貨物有什麼問題,而是這支商隊的人,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這支商隊沒有護衛保鏢之類的,全都是身穿著長袍,文質彬彬的人物。很難想像,如果沒有護衛,他們是怎麼在這片危險的土地之中安危度過的。

而且,他們的臉色也十分的怪異,一個個都冷冰冰的,在常人看上去是十分的高傲,可是在懂的人眼裡看來這神色卻古怪到讓人發毛。這種神色好像就是死人的臉色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可言,更多的是濃濃的死氣。

這一支商隊自然經過了城門守衛們的嚴格調查,搜尋。可惜,除了他們這古怪的臉色與毫無守衛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異常了。

而華龍帝國開國之後,除卻五大聖地之人,人類與獸人都是其受歡迎的。城門守護們找不出理由拒絕這支隊商隊的理由,最終只能放這支商隊進城。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番好心,卻讓華龍帝惹來了滔天大禍!

這一支商隊進城走了沒多遠之後,便只留下了兩人看守著他們的帶進城的『貨物』,其他的人,則立刻分散了,朝著帝都的各個角落走了過去。

其中有四五人走到了胡高定製裝備的那一間鐵匠鋪。自然,這些人還沒有進入店鋪,那在胡高的手裡發了一筆橫財的小二便熱心的迎上了他們。「幾位客官,別看本店小,本店有全城最鋒利的寶劍,最堅固的鎧甲,最厲害的大師。件件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一迎上去,那小二便濤濤不絕地介紹了起來。不得不說,經過了胡高的那件事之後,讓他對工作的熱情一下子漲了幾倍。

「帶我們進去看一看!」帶頭的一人冷冰冰地開口說了一句。

這話一說出口,便讓那小二打了個哆嗦。這小二也是武者,而且實力還不算太低。他感覺到眼前這人說話之時,語氣雖然只是單純的冰冷。可是從他的口裡卻散發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氣息。就是那氣息,讓他感覺到十分的不好受。

只不過這小二臉上的異樣立刻就消失不見了。這可是在華龍帝都。別說帝國的巡邏隊了,就算只是普通人,個個都是強大且親如一家獸人。治安絕對不成問題,而且出了事也不怕沒有人幫忙,所以他在稍稍地愣了愣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的顧慮了。連忙躬了躬身,朝著自家的店鋪指了指。

那一撥人沒有猶豫,走進了店鋪之中。

一走進去,他們便向店鋪之內打量了起來。看見了那些正在辛勤打著鐵的青丘原住大師,以及還在一旁學習觀看的獸人學徒門。最後,他們又將目光放到了那通往內堂的門上。

「幾位客官需要些什麼?只要涉及裝備兵器之類的,本店應有盡有!」那小二搓著雙手,期待地看著他們這一行人。

「你們店鋪的人,全都在這了嗎?」那帶頭的人再度冷冰冰地開口。

那小二一愣,自己也忍不住轉頭朝著這店鋪看了過去,最後無奈地一笑。這店鋪比起他們的生意的確是太小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是怎麼想的,就是不願意擴大店面,也不願意將這店鋪整修得好看一些。

如果不是一些內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間店鋪的厲害之處。在這小二看來,這可不是一人應該做的。

「客官,別看我們這店鋪小了點,可是物品的品質絕對超出了您的想像。你要什麼,我們絕對都能給你!」那小二信誓旦旦地開口,就是怕他們所有的人都不會相信。

「你們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嗎?」那人卻無視了小二的話,依舊冷冰冰地向他開口詢問著。

那小二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向那人點了點頭,「沒錯,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

「很好!」就在這個時候,這些冷冰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有些人性化的神色。他們的嘴角全都往上挑了起來,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笑容。

那小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大變。

此刻,那些人突然伸出了他們的手。就在他們伸手的那一剎那,只見到他們蒼白的手臂之上,皮膚突然裂開,隨即,一根根觸手從他們的身體裡面竄了出來。

這些人的身體之內,就好像是存在著一個異空間一樣。連短短的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從他們身上竄出來的那些觸手就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們的身體總量。

那小二首當其衝,最開始,他就已經被那些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壓製得動彈不得。隨後,那些觸角就從他的嘴裡,鼻孔里還有耳朵里鑽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他大張著嘴,要是那些觸角早已經堵塞了他的氣管,讓他無法叫出聲來。他不斷地顫抖著,臉上的五官已經因為極度的痛苦百扭曲到了一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小二的身體裡面就不知道鑽進了多少觸角,這一刻他也已經倒在了地上。

很快,更多的觸角在這鐵匠鋪之內竄動著,朝著那些青丘原住民以及學徒們竄了過去。依然沒有任何的慘叫聲傳出,那些學徒們的身體便已經被那古怪噁心的觸角所佔據。

青丘的原住民們,也受到了那些觸角的侵襲。可是,他們卻比那小二還有那些學徒們表現得強悍了很多。

他們沒有如同其他的人一樣倒下去,在經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後。只見到所有的青丘原住民們先是狠狠地一咬牙,將試圖鑽進他們嘴裡的觸角一把咬斷,然後全都伸出了手,將他們耳朵里,鼻子里的觸角全都折斷。

這一幕,讓那些怪人們都愣住了,一個個都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看到那些青丘原住民們抄起鐵氈上打鐵的鐵鎚朝著他們揮過來之際,那些怪人們才回過了神來。

「嘭!」一聲聲輕響傳了出來,那些原住民們抄起鐵鎚,一個個都重重地砸到了那些怪人的身上。

炙熱通紅的鐵鎚燒穿了他們的衣物,炙烤著那些怪人的皮膚。黑色的煙霧隨著一陣陣『滋滋』地輕響冒了出來。

然而很快,他們就瞪大了雙眼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地樣子,因為他們都看到,這些怪人被烤得扭曲變形的皮膚肌肉快速地恢復著。

尤其是其中一名青丘原住民。他跳起來,重重地一錘砸到了一名怪人的臉上,將那個怪人的半邊臉都砸得變了形了,他的一隻眼睛,半邊嘴都嚴重的扭曲了起來。可是現在,那怪人的半邊臉竟然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正常。那青丘的原住民更是感覺到自己手中錘之上竟然傳出了一股讓他無法阻擋的力量,抵著他的手臂緩緩地移動著。

「這些矮東西竟然沒有中招,把他們全都抓起來。等任務完成後便帶回去,他們對主人們肯定大有用處!」那被打得臉都變形的怪人盯著眼前的這青丘原住們,緩緩地開口。

話語一落,他的手重重地按在了那青丘原住民的肩膀上面,元力瘋狂地流轉著。

這些青丘的原住民們蠻力驚人,可是看上去對於圖騰大陸的修鍊方法並不怎麼擅長。他們也催動起了元力想要反抗。可是他們身上的光芒卻十分的微弱,不足這些怪人身上所冒出來的光芒的十分之一。

並沒有多麼激烈的打鬥,這些怪人就將這些原住民們制服,將他們都打暈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他們綁了起來,丟到了一邊,然後又將目光放到了那些被觸角侵入到身體裡面而失去意識的獸人身上。

大概過了十多二十幾分鐘的樣子,就看到這些已經倒在了地上的獸人們全都瘋狂地抖動了起來,無比劇烈的痙攣。

這陣痙攣足足維持了十多分鐘,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體內的血管好像是被擴張了數倍一樣,在他們皮膚肌肉之下高高的鼓起,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一條條蚯蚓在他們的身體裡面在爬一樣。他們的瞳孔更是變成了詭異的碧綠之色。

十多分鐘過去之後,這一切癥狀傳都消失不見了,他們的瞳孔也變成了正常人的顏色。就在這時,他們的雙眼睜得十分的大,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刻,他們就好像是傀儡一樣,面無表情,呆若木雞地盯著那些釋放了觸角的怪人們。

「從現在開始,你們保持以往的生活進程,就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耐心等待我的信號」。那帶頭的人掃了所有從地上爬起來的人一眼,然後又指了指那些青丘的原住民,「找些人代替這些矮子,別讓人發現什麼異樣!」 “他殺害證監會劉主席,還有兩個國際友人,影響惡劣。據我說知,他已經不是你們的員工了,招呼自然打了,抓捕成員也有幾位你們天機集團的人。我倒是想問沈經理,抓捕行動很機密,你不是抓捕成員,如何得知此次行動的?” 何深思維清晰,一連串問道。

“呵呵,你告訴我的呀。”沈知魚突然話鋒一轉,笑了起來。

何深一拍腦門,可不是,沈知魚自始至終沒有說知道此事,只是給張揚打電話,問他在哪裏,是自己說要抓捕的。“不好意思沈經理,我正在執行任務,還希望你保密!”

“那是,保密是必須的,你們抓到他了嗎?”沈知魚問道。

“他已經被我們包圍,抱歉,沈經理,我先掛了。”何深說罷,直接掛掉了電話,留下兩名特警把守衛生間,而後帶隊走出了房門,到樓下部署包圍事宜。

衛生間內的瓦斯味散的差不多了,但兩名特警都帶着防毒面具。看到何深走了出去,兩人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一些。

“我說,這小子居然從通風口跑了,留下咱倆有什麼用,他傻麼,還會回來?”

“就是,不過這樣也好,關上門,咱倆歇會兒。”

一名特警說完,轉身走到了房內,一屁股坐到了牀上,而另一名特警則去關上了房門。衛生間的和房門緊挨着,關上房門後,這名特警路過衛生間門口,不由自主地往裏看了看,突然發現,天花板上,通風口的蓋子不見了!

這名特警剛要開口說話,突然通風口一條人影落下,落下的同時揮手一掌切在他的頸間,他登時暈了過去。

“臥槽,你幹嘛呢?”坐在牀上的特警聽到響動,不由得站了起來,起身向衛生間喊道。衛生間裏,卻閃出了一條人影,不及特警舉槍,人影已入鬼魅般欺身到了近前,捏住了特警的咽喉。

“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此人正是張揚,他冷冷對特警說道。而特警也點了點頭。

“誰讓你們來的?”張揚開始發問。

“我們是聯合行動,有武警,特警,還有天機集團的人,對了,特種大隊還回來支援。”特警還存有一念幻想,想搬出特警大隊來嚇唬一下張揚。


“什麼名目?”張揚繼續問道。

“你殺了證監會的劉主席和兩名國際友人,要緝拿歸案。聽說你身手很好,所以纔是聯合行動。”

“行動總指揮是誰?”

“山海武警總隊特勤支隊副支隊長何深。”

“哪個部門下達的行動命令?”

“這個我真不知道,能調動這麼多部門,怎麼也得是個大領導······”特警還沒說完,張揚一掌又切在他的頸間,將他打暈過去。

隨後,張揚迅速扒下特警的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同時也帶上了防毒面罩。

而後,他又把兩名特警拖到了牀底下,而後拿起桌上的報紙,點了起來,一時間房間裏煙霧繚繞,煙感報警器發出了聲響······

一隊人馬立即趕回了房間。

“剛纔目標從衛生間通風口出現,放出了一陣煙霧,帶上防毒面罩進來。”張揚帶着防毒面罩,壓低了聲音喊道。

房間內涌進來十幾個人,煙霧繚繞中,一片混亂。張揚則悄悄溜出了房間。

來到一樓大廳,發現何深正在指揮調度。房客基本已經疏散完畢,酒店四周都已被圍住。張揚匆匆向門口跑去。

“你幹什麼去?”何深看到這個匆匆的身影,不由問了一句。



“目標在房間裏放了毒煙,現在可能要跳樓,快!”張揚腳步未停,大喊着衝出門口。因爲穿着特警服裝,帶着防毒面罩,倒是沒有人阻攔。何深心裏一驚,也跟着跑了出去。

走出酒店大門,張揚發現,門前已經被七八輛武裝車輛封鎖。酒店門前的一段道路已經戒嚴,而道路對面,則是一處早市,此時各種早餐攤點和賣菜的攤點已經擺了出來,人流密集。

何深出了酒店大門,卻沒見到有人從樓上跳下,卻見到衝出門口的這名特警突然開始脫衣服,他脫掉外套,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了一頭灰白的長髮!

“他不是特警!截住他!”何深突然大聲喊道。

本來,武裝車輛上的人看到有人出來脫衣服,就已經有些驚訝,有人甚至走了神,心想這夥計這是要幹嘛啊?

而當何深喊出來的時候,張揚已經脫完了衣服,突然一躍而起,經過一輛武裝車輛的時候,腳在車頂點了一下,向前急衝而去。

“開槍!”何深當機立斷地喊道。

不過,張揚的速度快得驚人,話音未落,他已經衝到了馬路對面,眼看就要進入人流涌動的早市。

這槍沒法開,畢竟目標人物的前方是大量無辜的百姓。眨眼間,張揚已經沒入了人流。

“追!”何深大吼一聲,立即開始部署兵力追擊。

“快看,拍警匪片呢!”早市上的幾個大媽突然看到一個頭發灰白的小夥子竄入人羣,而後追趕着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和武警,不由得嚷嚷起來。“這小夥子挺帥,應該是主角!”一個大媽挎着一籃子蘿蔔,口頭點了個贊。

“快讓開!執行任務,逃跑的是殺人嫌犯!”爲首的特警槍已上膛,在人羣中大吼一聲。

追趕的武裝人員中,只有一個人面色冷峻、吊眼的人沒有佩槍,他的速度也最快,而且轉眼間離開了武裝隊伍,觀察到張揚已經從一個車棚後面躲進了居民區,他迅速調整方向,從近路包抄。

張揚繞過一片居民區,轉眼來到了一處工廠之外,這處位於居民區一側的工廠,是一處老舊的棉紡廠,早已停工,廠子裏沒有多少人。張揚從圍牆一躍而入,吊眼出現在巷口,隔着二三十米遠,看到了躍入工廠的張揚。

吊眼迅速從正門衝進。工廠裏的,有一排排的廠房,當吊眼進入的時候,早已不見了張揚的身影。

吊眼正自煩悶,兩條黃狗不知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旺旺叫了起來,吊眼低喝一聲,“滾!”

兩條黃狗看到吊眼凶神惡煞的樣兒,反而衝上前來就要撲咬,吊眼鼻孔中噴出嗤的一聲,待到兩條黃狗撲到近前,右腿突然迅速的擡起,啪啪兩腿,踢中了兩條狗的下頜,兩條狗頓時口吐血沫,栽倒在地,細看,竟然死了。

“哎?你是誰,怎麼跑進我們廠子裏?還踢我的狗?”一名六十多歲的老大爺從傳達室跑出來,隔着十幾米遠,突然叫了起來。

“執行任務,無關人等閃開!”吊眼冷聲道,隨即就要離去。

“你大爺的,你踢了我的狗,還要走?”老大爺脾性火爆,接着竟然衝上前來。

吊眼停住了腳步,看到老大爺拿着一把竹製的大掃帚衝上前來,心下氣惱,“給你說了,趕緊躲一邊去!”

“我今天非教訓一下你這個沒有家教的小子!”老大爺竟然掄起掃帚,往吊眼的肩頭打來。吊眼輕鬆避過,伸手抓住了掃帚,輕輕一帶。老大爺看他抓住了掃帚,本想用力回奪,雙手緊緊抓住了掃帚,不料吊眼這看似輕輕的一帶,竟然力道十足,老大爺抓住掃帚太緊,竟然被帶了出去,疾衝向前就要撲倒。

而就在老大爺要撲倒的方位,竟然是一處雜物堆,裏面一根尖利的鋼筋正對老大爺的咽喉!

“不好!”吊眼一聲暗叫,伸手想抓住掃帚將老大爺抓回來,但終究晚了一步,沒有抓到。

眼看就要鬧出人命,突然從房頂上飄下一條人影,輕飄飄,卻又無比迅捷,抓住了老大爺的衣領,將老大爺輕輕抓在了一邊,隨即,又向房頂急衝而上。

“哪裏走!”吊眼一看,此人正是張揚,突然揚手打出一把飛刀,刀刃在初起朝陽的照射下,發出幽藍的光芒。

張揚的動作本是一氣呵成,又無比迅捷,但是終究是一落一起,吊眼以逸待勞,飛刀直射張揚的背心!

在空中,聽到刀刃破空之聲,張揚只能微微扭轉身子,終究沒有完全避開這一刀,刀刃擦着張揚的背部一側劃過,嗤的一聲,衣服被劃破,身上也出現了一道血口!

“你大爺的!”張揚在屋頂落定,已經感到了一陣刺痛。他雙手交錯,猛然一掌隔空發出!

“呼”的一聲,吊眼被震得飛了起來,“嘭”,身體撞上了一處廠房的牆上!落地後,吊眼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身體如同一灘爛泥,頓時再也動彈不得。

“大爺,多保重!”張揚在房頂上急速穿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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