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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2021 年 1 月 4 日

此情此景刺激著凰冰微醺的大腦,她突然很想找人說說話。

「我叫齊檳。」

「噗……呵呵呵,原來你叫啟稟啊。啟稟,你要啟稟什麼啊?啊呵呵呵呵……」 薄先生的盛寵女王 「噗……呵呵呵,原來你叫啟稟啊。啟稟,你要啟稟什麼啊?啊呵呵呵呵……」

齊檳並不出聲糾正,任由凰冰將他的名字當成一個玩笑笑起來。

聽著那女子清脆的笑聲,齊檳如墨的眼眸閃了閃。

她雖然在笑著,可她的周圍總瀰漫著惆悵和悲涼。

「你在做什麼?」

她望著夜空,眨了眨眼睛。

「我在想一個人。」

齊檳的目光依舊落在凰冰身上。

「他是誰?」

「她離我很遠,她離我又很近。」

齊檳的眸子轉移到夜空之中,彷彿這樣就是他所說的很近又很遠。

「你騙我,怎麼會有人很近又很遠呢?」

想騙她,她可不笨,怎麼會有人離得近,又離得遠呢。

凰冰確實有些醉了,要不然怎麼會像孩子一般比劃著遠近呢。

齊檳沒有解釋,就看著那個微醺的身影如同一個孩童一般。

過了一會兒,她安靜下來,雙臂環繞住曲起的雙腿,下巴擱在雙膝上,眼睛看著遠處的天。

「我也在想一個人。」

她亮晶晶的眼睛眯起來,似乎是在努力的想什麼東西。

「他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很漂亮。像夜空一樣。」

她努力揚起腦袋看著夜空,彷彿那真的就是他的眼睛一般。

齊檳看著她此時的模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她。

「可是,我不能想他,不能想他……」不能想他,可是,好想啊……

齊檳猛然聽見這句話,心上狠狠地震了一下。他摸了摸胸膛,那裡起伏不定。

他雙眼在夜色中尋找那個影子,那蜷縮的人已經倒在一側的草地上了。

他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側,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那麼瘦弱,那麼可憐,像清晨的露珠,一碰就碎了。

夜晚還有些涼意,齊檳解下外袍,輕輕蓋在她身上。

看她抱成一團,像無助的小貓兒一樣,齊檳的黑眸里出現一抹心疼。

他試著想要讓她抱著雙腿的手臂鬆開,卻沒想到,她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抱得更緊。像是溺水的人被抽走最後一根浮木時的掙扎。

「不能……不能想他……」

一滴晶瑩的淚水自眼角劃過,跌落在草地里。

齊檳拉著她手臂的手慢慢鬆開了,心中彷彿被捅了一個窟窿,疼的窒息。

「為什麼不能想他?」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原本只是試探性問一句,卻不想那蜷縮成一團的人竟真的回答了。

彷彿是睡夢中的囈語,柔弱得讓人心碎。

「不能想……不能想……會痛……」

雙臂抱得更緊了,彷彿正在經歷萬箭穿心的痛一般。

不能想,會痛……

不能想,會痛……

豪門孽情:契約美妻 如晴天霹靂劈得人心碎,如平地驚雷震得人心疼。

平日里的風輕雲淡在這一刻粉碎瓦解,那無助的,迷茫的,哀傷的,讓人心疼。

什麼冷漠,什麼無情,在這一刻都不見了。那深埋在心底最深處的,只是想你。

我好想你,可是,我卻不能想你,因為,想你,會痛。

那個蜷縮的人後面還說了什麼,齊檳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腦中,心中,都被那五個字填滿。

不能想,會痛。不能想,會痛。

原來,那傷害已經這麼深了,深到只要稍稍一想起,就會痛徹心扉。

他該怎麼做,才能讓這一切回到原來的樣子呢?

那一滴淚彷彿滴在他的心上,時刻灼燒著他。

齊檳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跡。

你看,你痛,我也痛……

他抱起那個睡夢中的人,消失在夜色里。

帳子外,篝火將息,一夜的沉醉也歸於天邊的一點白。

齊檳就那樣坐在床邊,看著那個熟睡的人即使在夢中也皺著眉頭。

他多想告訴她,只要你回來,你想怎樣處置我就怎樣處置,好不好?只要,你回來……

「你是誰?」墨臨堯掀開帳子就看到的是這一幕。

凰冰一夜未歸,他有些擔心,哪知掀開帳子就看見這個男人。

他,是誰?

齊檳看向帳門外欲進來的男人。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如同天雷對上地火,勢必會燒個你死我活。

如同神與魔的對峙,不容於世。

「你又是誰?」

陰冷邪佞的聲音落下,那雙如墨的眼睛起了變化。變紫,再變紫,最後紫的近乎發黑,真的如同夜空一般。

墨臨堯的臉上驚訝一閃而過。

「是你!」

相識了幾千年,他認得,那雙眼睛,就算變了一張臉,那雙眼睛也不會變。

隨之而來的是憤怒,是滔天的憤怒!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幾乎是咬牙切齒,若不是他,若不是他……他,該死!

手中金光閃過,直擊齊檳命門。

齊檳看了看床上依舊熟睡的人,如一道流光劃出帳外。

接著,墨臨堯也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

斷崖上,兩個男人對峙著,一人黑衣如同魔王臨世,一人白衣恍若神祗。

「你以為換了一張臉我就不認得你了嗎?」

幾千年了,只要是你,不管變成什麼樣,我都能認出來。

所以,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黑衣男人不言語,只是閉眼睜眼之間,已換了衣服容貌。那張臉,赫然是冥希辰。

「果真是你!」

墨臨堯雙手緊緊攥起,金眸中快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將他撕碎。

「可惜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哈哈哈哈,幾千年了,你竟然說不認識我!說,你為何出現在她身邊,你想對她做什麼!」

冥希辰眉頭皺起來,他不明白這個人在說什麼。

什麼幾千年了,什麼竟然不認識他,他為何要認識他。

這都沒關係,可是後面半句話卻惹怒他。他出現在她身邊,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和她一起從逐夢崖底出來的,也就是說,這一年裡,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的心底升起一股火苗,他嫉妒,他傷害了她的那段時間裡,是這個男人陪在她身邊。

「關你什麼事?」

他不允許,不允許這個男人搶走她!

「我不管你是什麼目的,我決不允許你傷害她!」墨臨堯的話堅決的讓人心顫。

他決不允許千年前的悲劇再次重演!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碰!」「碰!」「碰!」

交錯之間,兩人已然動起了手。

一個冷酷無情的魔王,一個睥睨尊貴的神祗,誰也不願意低頭。

金色與墨色錯雜,白色與黑色交纏。

從一點白擴散到整個天際都變得明亮,從斷崖的東邊到西邊,直到金晨初曉將灰暗撥散,那相互制約的兩人才停下手。

冥希辰看了眼那一抹初生的太陽,臉上再次變成齊檳的模樣,冷冷地再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倏地消失不見。 當醉人的陽光揮灑下第一縷時,新的一天開始了。

那躺在床上的人睫毛輕輕顫動著,向沾花欲停的蝶突然離去,那雙湖泊般的眼眸驟然睜開。

迷離的,夢幻的,純潔的,如同雪峰最高處那一片冰融化,潺潺流進心底。

這,是哪裡?

凰冰撐坐起身,一瞬間還沒弄明白今夕何夕,身置何地。

她記得昨晚喝了點酒難受的很,一個人走出去散散心。

她好像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她揉了揉太陽穴,好像想不起來了。

正巧這時,帳外有人走過。

「哎,齊檳,你小子昨晚跑哪兒去了,到處找不到你!今晚可是該你值班了!」

齊檳,對,是叫齊檳!

凰冰腦袋突然靈光一閃,一個畫面在腦海中閃現。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齊檳。」

「噗……呵呵呵。原來你叫啟稟啊。你要啟稟什麼?啊哈哈哈哈……」

淘寶公主 畫面到這裡就突然斷了,後面發生的事,任由凰冰怎麼想都記不起一星半點。

看來,酒果然誤事,以後不能再喝醉了。

雖然當時她有些微醺,但這並不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齊檳很奇怪,說不上來的一種奇怪的感覺,很像一個人。

凰冰忽然自嘲的笑了笑。她怎麼會想起他呢?那個人,紫眸那樣顯眼的標誌,她怎麼會覺得齊檳像他呢。

「冰兒,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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