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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沒有重傷?在這個時候還要迎戰一位天才?」人們吃驚,與大地熊一戰易辰分明就口角溢血了,顯然受傷了。但是這個時候卻依舊強勢出手,要對決一位人族天才。

2021 年 1 月 7 日

「想要我的命,你先納命來!」秦林獰笑,他覺得自己把握住了機會,這是斬殺這位可怕少年的絕佳時機。

咚!

天搖地動,秦林發威,他一步踏出。氣勢凜冽,像是要驚破天。不得不說,他很強大,不愧是道府書院的修者。

「讓我來告訴你,在我們面前。你不堪一擊!」秦林冷笑。

光芒燦燦將秦林籠罩,這一刻他起了殺心,這樣一位親近林家的少年天才,他絕對不希望看見他崛起。


這將會是秦家的大敵,他要在這樣的時候絕了後患。

轟隆!

很快,人們被驚住了,秦林出手,他抬掌拍擊,朝著前方印出。光影朦朧,文氣濤濤,像是一片海浪在拍擊。聲勢驚人。

「死吧!」秦林喝吼,目光冷冽,他一往無前,要以最直接的方法將易辰碾壓。

「一位文道修者竟然這樣強勢出手,不以殺伐文殺敵,竟然想要和武修者一般直接鎮殺。」很多人吃驚。

這樣的情景代表了秦林的強勢。也代表了他的高傲與不屑,他以文者的身份直接抬掌拍擊。這是何等的自傲與藐視敵人。

「蠢材!輕視他,後果你承受不起。」雷狂在輕笑,他感覺秦林要倒大霉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眼睛的餘光看見了那尊大地熊,竟然捂著胸膛蹲下了,神色很痛苦,顯然是受到了嚴重的傷勢。

「大地熊敗了!」人群中,有數道目光同樣在這一刻看見了大地熊的異樣,臉色皆浮現出古怪的笑意,「看來他的出手真的是太及時了,否則的話被他看到這一幕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勇氣對這位少年人挑釁。」

沒有人開口提醒,皆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盯著秦林,他們很期待,這位敢於在這個時候出手的天才吃點虧。

「嗯?」就在這個時候,雲逸捕捉到了雷狂等人的神色,他目光看向遠處,當即變色,喝到,「秦師弟小心!」

剎那間,秦林感覺自己的心神猛地跳動,有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忍不住的冒了出來,而後他竟然放棄了攻勢,身體飛快的倒退。

「現在想走,晚了,給我留下吧!」易辰的聲音冷冷響起,像是一陣寒風席捲,讓秦林渾身都激靈了一下。

一隻大手印,在這一刻悍然的朝著前方呼嘯,這一掌,氣勢強烈,比秦林揮出的那一擊更加的狂暴驚人。

像是伴隨了一片浪潮,這一隻大掌印攜帶的氣勢太過與猛烈了一點,它橫空而過之時,虛空都在嗚嗚作響。


啪!

最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口鮮血灑落了長空,人們心神發懵,獃滯的看著前方。

「他給了他一個巴掌…….」人們愕然,這一道聲音是那隻大掌印一巴掌打在秦林臉上時發出的,讓很多人驚愕了。

「果然,想要辱人者必定是自取其辱。」雷狂搖頭,輕語。

「你…….」秦林懵了,他臉上火辣辣,五個指印這般清晰,像是五條血印刻在他臉上,他被徹底的打蒙了。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不知天高地厚!」易辰冷笑開口。

「我要殺了你!」秦林怒極衝心,他瘋狂的衝出。

「哼,既然你自尋死路,我成全你,提前送你上路!」易辰無懼,他黑髮舞動,殺意在這一刻迸發,熾烈驚人。

「師弟回來!」雲逸臉色大變,他感覺到那位少年真的會殺人。

這樣的殺意太熾烈了,那位少年的神色也太冷酷了。

轟隆!

秦林沒有回話,他徹底陷入瘋狂了,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硬生生的打了一個耳光,如此響亮,他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氣浪震天,這一刻秦林暴怒出手,抬手就是一片光海,一卷文書在其中沉浮,他沒有留手,直接祭出自己的文寶。要將眼前的少年絕殺。

「不知死活,秦家的路,從你開始!」易辰黑髮揚起。他冷笑。

光芒伴生,易辰一拳驚天,打出光芒萬丈,他真的動怒了,秦家本就是大敵,早晚都需要解決,這一戰不可避免。

轟隆!

像是石破天驚。這一拳蘊含的力道太大了,乍一出現就讓很多人心神凜然。這才是極天烈陽拳。

咔嚓!

當即,秦林祭出的那捲文書竟然快速龜裂,難以承受這樣的殺伐。

「住手!」雲逸臉色飛快的轉變,極天烈陽拳的神威他聞名很久了。

「哼!」易辰冷哼。攻勢卻絲毫不止,「秦林今日必死!」

轟隆!

極天烈陽拳浩蕩,光芒萬丈,赤紅海浪咆哮,一*的沖刷著天穹,朝著秦林真身轟擊。

噗嗤!

無盡浪潮中,秦林臉色煞白,手中那捲文書在頃刻間被撕裂,化作碎片飄蕩。同時他的身體也像是一塊破布,朝著後方橫飛。

「一拳就將他殺退了!」人們惶恐,這位道衍府的天才竟然都沒能擋住一拳。

「死!」

易辰神色不為所動。道府書院的天才他殺的太多了。

他一步踏天,彷彿直接跨越了虛空,一步就追上了秦林,而後他眸子里掠出兩道神光,湛湛驚人。

啪!

一隻大手印再現,從虛空而來。像是虛空大手印,直接朝著秦林鎮壓。沒有光影瀰漫,只有一股大威死死壓制秦林的身體,令他心神發冷,心底湧起了一種死亡的氣息。

「不!」秦林恐懼了,他的確是天才,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卻覺得自己太無力了,這位少年人,如魔神一般,強大的令他惶恐。

「我讓你住手!」雲逸的身影飛快衝來,同時一股冷語傳出。

「我說過今日他必死,沒有人能救他!」易辰無動於衷,虛空大手印依舊落下,像是一座魔山,來自混沌,伴著可怕的氣息,轟隆隆的鎮壓而下。

「噗嗤!」

一團血霧飄蕩,讓人們心裡發毛。

「他……真的就這樣碾殺了他。」人們看向易辰的眼神帶著一抹畏懼。

那位少年人真的說到做到,就這樣強勢的殺了一位道府書院的天才,簡直就連一點抵擋之力都沒有遇到。

雲逸的身影快速臨近,然而卻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他不再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整個人都透露著寒氣,臉色更是難看的像是要吃人,他盯著易辰,發出了聲音,冷的嚇人,「我說過讓你住手,你竟然敢不聽!」

「你可知道對我道府書院的人下手會是什麼後果,你這是在挑釁整個書院!」雲逸他髮絲揚起,整個人透露著殺意。

秦林的死讓他感覺憤怒,他們是道府書院的修者,什麼時候有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將道府書院的人滅殺,而且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生碾碎。

四周雅雀無聲,人們陷入了震驚,這一幕來得太快了,從秦林出手到易辰絕殺不過是短短一段時間,然而就是這樣一段時間,一位來自道府書院的天才便已經殞命了。

「你想要替他出頭?」易辰目光直視雲逸,鎮定自若,道。

「我說過的讓你住手,你為何不聽?」雲逸沒有回話,他森冷的目光盯著易辰,再沒有那般出塵的氣質。

「有趣,我一不是你道府書院的人,二不是你熟人,為何要聽你的?而且他出手對付我之時你又在做什麼?旁觀?看熱鬧?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想要指使我,你不覺得自己的臉太大了?」易辰搖頭,嗤笑道。

事實如此,在秦林出手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見了雲逸臉上閃過一抹不屑,只不過很快被他隱藏了。

但是那一刻開始易辰也明了,道府書院的來人,不管是誰,內心深處恐怕都將自己擺的很高,對於其他人從心底就帶著一股不屑。

這是長期以來高高在上而養成的一種心態,他很看不慣。

雲逸眼皮子在跳動,他很憤怒,然而卻沒有冒然出手,說到底秦林與他也不過是因為出自同一個書院,他也不是非要出頭,只不過對於有人敢違逆他的命令而感覺震怒罷了。

「你,很好!」最終,雲逸嘴角抽抽,他強壓下了出手的衝動,這位少年人給了他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他不想冒然動手。

「的確,我很好,不牢你挂念,若是沒事,你請回吧。」易辰淡笑,不再理會雲逸,這是一個大敵,卻不會在現在拚死。

最終易辰的目光定格在羽蝶身上。

「我似乎也說過,今日你必死。」易辰臉色沉了下來,雷狂與穆雨兩人的敘述讓他明白,羽蝶族的可怕,這是人族的大威脅,一旦成長起來,殺傷力太大了。

「一場鬧劇終於演完了嗎?」金剛插話,目光掃過人群,冷森森的。

「既然你讓我們欣賞了這樣一幕鬧劇,我們也會給你個痛快。」獨角獅也發話,眸子裡帶著不屑。

「這一戰還未完!」大地熊站了起來,它眸子里凶光閃爍,有力拔山河的氣勢隱約透發,似乎此前的傷勢盡去了,這就是大地熊一族的可怕天賦,只要立身於大地,恢復力有些驚人。

「儘早解決了他。」蛟龍冷笑,龐大的龍軀轉動,帶著一股壓迫力,像是一片星河般。

「傳承聖山要開啟了,不要耽擱,直接鎮殺了他。」羽蝶羽翅震動,它目光看向遠處,而後淡然道。

那裡,金色宮殿光芒澎湃,在山巔呼嘯,有人影在逐漸成型,顯然傳承聖山的開啟不遠了。(未完待續) 鳳顏宮前殿


「兒臣參見母后……」見仁惠皇後過來,獨孤煜趕緊行禮。

「皇兒快過來。」仁惠皇后拉著他的手來暖爐旁坐下,「今日母後有事耽擱了,倒讓你大雪天跑來一趟。」

「說到此事,兒臣正惶恐不及。」獨孤煜立即跪在地上,「母后是尊長,應是孩兒前來探望母后才是,竟一時糊塗讓母後過去。」

「皇兒說這等話可就生分了。」仁惠皇后示意他起來。

陳達華在一旁默默點頭,太子殿下真是越來越會為人處世了,巧妙地經皇後娘娘之手救了邵靈汐那傻丫頭。

正在太子和皇后回憶往事,聊的正暢快之跡,楊芝收到口諭過來了。

「參見皇後娘娘,參見太子殿下。」楊芝向二人很規矩地行禮。

「你是怎麼當的掌侍姑姑?人在手底下都照看不好,要你何用?」仁惠皇后一肚子火氣,當著獨孤煜的面訓斥楊芝。

「娘娘,是七公主……」楊芝欲言又止,瞄了一眼獨孤煜。

獨孤煜一挑眉,七妹又闖禍了,可能又要遭殃了……

仁惠皇后嘆了口氣,原來是萱兒,事情想必沒那麼簡單,遂揮揮手,「你先進去吧。」

「是……」楊芝福福身進去看邵靈汐。

「母后,天色不早了,兒臣就先回去做功課了,下次再來給母后請安。」獨孤煜起身向仁惠皇后拜別。

「好,我兒越發知道上進了,母后很是欣慰。」仁惠皇后拍拍獨孤煜的肩膀,「陳公公,讓那些選侍們好生照顧太子殿下。」

「老奴遵旨。」陳達華感覺現在腿腳不好使,連彎腰也困難了。

看獨孤煜走後,仁惠皇後進去看邵靈汐,對楊芝道:「瞧她這臉上的凍瘡,怕是要到來年才會好了。」

楊芝聽罷慌忙跪在地上,「汐兒受這般苦,奴婢也很心疼,只是七公主咄咄相逼,奴婢沒用,也挨了一巴掌……」

「不像話!」仁惠皇后氣得心口起起伏伏,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楊芝,「你起來吧,也怪不得你,此事,本宮自會處理,給你,和靈汐一個交代。」

「是……謝娘娘。」楊芝站起身,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靈汐深深嘆了口氣。

「她這段時日就在鳳顏宮侍候本宮,等打了春,天氣回暖再回掖庭,你且回去吧。」仁惠皇后打發了楊芝,命幾個宮婢在這裡守著邵靈汐。

幾日後,雪終於停了,宮裡的皇子公主們都在雪地里打雪仗,玩的好不開心,獨孤菀萱看到獨孤煜來了,拉著他一起玩兒。

「七妹,本宮還有事,就不和你們胡鬧了~」獨孤煜拍拍她的頭,「小心別著涼了~」

「太子哥哥等等……」獨孤菀萱在獨孤煜耳邊小聲問:「那個周參將是誰啊?」

怎麼會突然問起周參將?印象中七妹和周澤兩個人沒有交集吧!獨孤煜挑眉好奇道:「我的手下,怎麼了?」

「額,沒,沒什麼……」獨孤菀萱臉紅了紅,「太子哥哥你去忙吧~」

獨孤煜笑了笑,這丫頭開始有心事了,他想起母后救了邵靈汐的事,以母后的性格,一定會找她的,便道:「萱兒,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吧,很快就有人來找你了~」言罷,獨孤煜便走了。

「啊?誰啊?誰要找我啊?」獨孤菀萱在雪地里朝獨孤煜的背影大聲問,但是獨孤煜沒有回頭,亦沒有回答。

「莫名其妙~」毫不知情的獨孤菀萱繼續團雪球,遠處一個宮女朝她走來,她定睛一看,是母后的貼身侍女岳璞兒。

「公主殿下,皇後娘娘有請,已在常青殿等候。」岳璞兒行著很標準的禮數。

「母後來了?」獨孤菀萱很是驚訝,一般有事母后都會著人來傳口信,或者請她到鳳顏宮,很少親自登門尋她,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母后前來所為何事你知道嗎?」

岳璞兒笑著搖搖頭,「奴婢不知。」她就算知道也不會相告,這宮裡各奉其主的道理,岳璞兒還是懂的。

常青殿

懷揣著不安的心情,獨孤菀萱回來了,見仁惠皇后正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她的心裡更是暗叫不好。

「萱兒參見母后。」獨孤菀萱乖巧地行禮。

「免禮,你過來。」仁惠皇后沖她招招手,隨後指了指身旁的地方,「站這兒。」


「是……」沒有讓她坐,而是站過去,母後到底想幹嘛?雖心裡滿是疑問,獨孤菀萱表面還是笑盈盈的,「不知母后前來所謂何事?」

「母后再不過來,你怕是要隻手遮天了吧,嗯?」仁惠皇后目光凌厲看著獨孤菀萱。

「兒臣……兒臣不懂母后的意思。」獨孤菀萱兩隻手緊緊攪在一起,手心已經緊張的出汗,她知道母后的手段,罰起她來毫不留情。

「不懂?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讓邵靈汐在雪地罰跪?她都快凍死在雪地里了,臉上生的凍瘡怕是要留一輩子的疤了!」仁惠皇后強壓怒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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