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明元,為了皇上,你就念在這個份上,原諒他這一回。」

2021 年 12 月 28 日

皇后輕言細語,在明弘帝看來,便是善解人意,溫柔大方。

「還是你明事理一些。」

明弘帝的臉色多了柔和,這才掃向宣王,「好,這次朕就不跟你計較,不準再有下次。」

「謝父皇,謝母后。」

宣王叩謝,心裏還是恨極了。

離開了養心殿,回到景陽宮。

宣王氣得跺腳,「本來都成了,偏偏殺出一個皇祖母,這個老東西,一直偏袒老三,我根本一點沒說錯。」

「你還敢這麼說!」

皇后怒視他一眼,警告道,「小心隔牆有耳,你謹慎說話,尤其今天,若不是你心急,衝撞了太后,皇上也未必改變主意。」

「可她本來就是偏袒老三,要是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下次就難了。」宣王着急道。

皇后忽然眯起高深莫測的眸子,笑得十分意味深長,「那可未必。」

——

顧冷清陪着太后回到景和宮,陪她聊了一會兒。

正要離開,忽然,宮婢跌跌撞撞跑進來,跪在地上,滿臉驚慌:

「不,不好了……賢,賢妃自盡了!」

。 第1069章

在說完之後,自己仰頭把杯子裏的酒喝完,隨後又倒上一杯,遞給宗政御。

「叔叔,這是感謝您的,你別不喝。」慕安安一臉乖巧認真。

彷彿就當真是一個小輩,在對長輩進行感激。

以前七爺向來習慣跟小朋友這樣的相處方式。

長輩跟小輩。

可現在看着,還真是……彆扭。

長輩跟小輩?

什麼鬼關係。

宗政御沉了眼,但並未多說什麼,反是嘴角一勾,用搭在慕安安肩膀上的手,繞着慕安安脖子,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慕安安整個人被圈繞其中,心臟更是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

她對這個男人向來沒抵抗力。

一點都沒有。

但她會裝。

內心越是被撩,越是慌張,她就能偽裝的越是淡定。

在宗政御喝完后,慕安安忙搶過酒杯,趕緊蹲下來,躲開七爺的圈繞,往小九那邊坐着去。

倒上酒,趕緊喝了一杯冰啤酒,讓自己冷靜冷靜。

有點燒現在。

而周圍人壓根就沒有發現。

說是家長。

實則跟慕安安同喝一個酒杯,動作親昵。

只有李岩一個人,表情怪異。

小珍在一旁看着,眼睛都嫉妒出血了。

之前那個,現在這個……

慕安安身邊永遠都不缺優秀男人!

「安姐,被人喜歡這個感覺有點奇怪啊。」小九突然湊了過來。

慕安安心緒有點飄。

七爺人已經從後方跳過來,直接坐到了慕安安身邊,手隨意搭在位子上。

看過去就好像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樣。

小九說,「剛李岩跟我告白啊,我感覺有點飄,原來我也有人喜歡……嘿嘿,不行,我得告訴婷婷。」

小九有點小傲嬌,拿了手機就發。

發完就後悔。

她跟婷婷還在冷戰呢。

果斷的把婷婷拉黑。

這是小九第一次把人拉黑,滋味……有點小爽。

「叔叔,我能,跟你喝一杯嗎?」慕安安正調整情緒,耳邊便聽到小珍的聲。

她眉頭一皺。

這才發現,宗政御坐在了她的旁邊,那麼勢必小珍就坐到了七爺身邊。

但宗政御氣場太強了,小珍也不敢太靠近。

兩個人之間生生隔了一個人的位子出來,最後面的女醫生都快沒地方坐了。

七爺從出現開始,就跟整個現場格格不入。

他坐姿高傲優雅,氣場逼人,剛還鬧哄哄的現場,也因為他,而有些不敢鬧了起來。

與此同時,小珍再度開口,「叔叔,我跟安安是急診科最好的朋友,我家條件不好,安安一直幫我,所以想跟叔叔喝一杯。」

小珍說的挺靦腆的,還低着頭。

宗政御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素來不喜歡酒吧,更別說是他這個身份,坐在這一群亂七八糟的人中間。

可慕安安是在這個圈子裏的。

反是慕安安在旁邊看着不太痛快。 「嗯……」初月晚不知要不要回答。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爽朗的吆喝,通傳的人還沒趕到,他們便看見雲錦書在院裏招手。

「臣參見皇後娘娘,參見信王殿下,參見小殿下。」雲錦書進院先跪下行禮。

「快起來吧。」雲皇后叫人賜座。

雲錦書拂衣離他們遠些坐下,道:「皇後娘娘念叨臣了么?臣走到門口就打了個噴嚏。」

「哎呀,這張貧嘴。」雲皇后苦笑。

「你怎來得這麼早,本王以為你又要大半夜上門嚇唬鬼。」初永望頓時把端莊嚴肅擺在了臉上。

「帶了父親的問候來。」雲錦書道,「夜裏要陪二老暢談痛飲,不準要睜眼直到見着明日的曙光了。」

「輔國公和夫人貴體可還康泰?」雲皇后難掩挂念。

「父親母親十分硬朗,平日在院裏逛一逛,日行萬步也不喘。」雲錦書笑道。

「來日請夫人到宮中坐坐。」雲皇后說起二老,話音更柔和了,順手在初月晚頭上揉揉,「晚晚也想她們,不過晚晚比本宮自由,讓她去府上問候便是了。」

初月晚也眼中滿是期待,前陣子一直緊繃着,也不曾去看望外公外婆,終於有機會能去府上,自然高興。

「二老定是欣喜。」雲皇后感慨,「雲家幾代文臣,終於出了一個武將。老國公定國安邦之願,總算是實現了。」

「都因皇上英明,知人善用,才有了臣如今的作為。」雲錦書道,「臣如今回來了,便安安穩穩留在皇上身邊,聽候差遣。」

「嗯,你要懂事,知道進退。」雲皇后微微點頭。

「是,臣定不負皇上聖意。」

雲錦書對答如流,雲皇后覺得他並未有恃寵成驕的做派,也就放了半顆心。初月晚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凝視着雲錦書,百感交集,卻不知如何開口。

雲錦書不能喝酒,便接了一杯茶。

「對了,你那個傷看着有些嚴重。」初永望想起來,「怎麼燒成那樣?」

雲錦書抿唇一笑:「信王殿下,真是什麼都信。」

初永望眉梢挑動。

「什麼傷?」初月晚擔心起來,急走到他跟前。

雲錦書俯身將袖子捋起來,露出那個臂套。

「母后還在這兒,你別給她們看見那污穢東西。」初永望掩面。

「信王殿下不妨也看看。」雲錦書說着,將臂套脫了些下來。

初月晚看着,這胳膊上許多傷痕,新舊都是有的,還有些青黑色的血管,有癒合的痕迹。但是,並不足以稱為「污穢」。

她握著雲錦書的小臂來回輕撫著,那晚上中毒的模樣她還記得,這條手臂可遭了罪了。

「嗯?」初永望也詫異,「你這傷看着怎和朝堂上時候不一樣了,才沒一會兒功夫。」

「今日就知道肅親王要為難,便提前用燒過的爛豬肉配了些阿膠化裝而成。」雲錦書說着重新套上臂套,把袖子放下來。

「還真是裝得蠻像。」初永望道,「本王都替你捏了一把汗,若真讓他認出來,你我都別想輕易下朝了。」

「他再多摸一下,就能發現。」雲錦書道,「不過這傷的確有必要讓眾人看見,現在人人都知道臣受了重傷,該是一時半會兒不會請臣去酒宴了,不去人多處,也就能瞞下去。」

雲皇后一副看穿的眼神,懶得再問。

「小舅舅還痛么?」初月晚問,「別的傷,好了幾分沒有?」

「都好了,臣現在比先前還好。」雲錦書道。

初月晚不信他的話,心裏許多情緒浮起來,只摟着他的胳膊說不出話。

初永望咳了咳:「裕寧。」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