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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天。」寧雲夕說,「以前我回母校的時候,同他們父子倆分開過的。沒有什麼。又不是永遠見不到面。」

2020 年 10 月 30 日

薛教授一直微笑,道:「我們上車出發吧,寧老師。」

「好。」寧雲夕尾隨薛教授上了車。

媽媽坐上車走了,磊磊忍著眼眶裡的淚珠兒趴在爸爸懷裡一動不動。小侄子悲傷欲絕的神情讓幾個叔叔姑姑們和孟爺爺孟奶奶看著都很難受。

今天媳婦第一天離開,孟晨浩想想,帶兒子去自己的部隊,好過在家裡爆炸將兩個老人嚇出心臟病來。

磊磊要跟爸爸去部隊,換上衣服和戴上小帽子遮陽。

孟晨浩蹲下身仔細地給兒子整理整齊衣服,再抱兒子坐在一把凳子上,給兒子套上鞋子。

望著爸爸的動作,磊磊突然想起什麼,小嘴巴喊:「爸爸。」

「怎麼了?」孟晨浩擔心兒子的鞋頭擠腳,給兒子掰著鞋頭。

「哥哥的,爸爸,不好。」

「哪個哥哥的爸爸不好?」孟晨浩納悶兒子怎麼突然冒出這句話。 磊磊想到那天掉眼淚的哥哥,怪可憐的,說:「沒有,陪哥哥。」

孟晨浩抬頭和兒子的小眸子對視著。

磊磊其實想表達的是,爸爸你真好,比哥哥的爸爸好太多了。

懂了兒子的想法,孟晨浩雙手舉起兒子:「走吧,爸爸今天帶你去看真正的坦克。」

小娃子鬱悶的情緒突然一掃而光,小眸子發光發光:坦克車!

孟晨浩抱緊兒子貼貼兒子的小臉蛋,雖然都說兒子長得像他,不過他是看出來的,兒子有些小表情是那樣像自己媳婦。充分證明了這娃子是他們兩個的愛情結晶。

知道寧雲夕走了,苗正清開了車過來接他們父子倆,大概一樣是擔心這娃子鬧騰。

「和苗叔叔打聲招呼。」孟晨浩對兒子說。

磊磊萌噠噠的小眸子好像看到了車裡坐著的另一個人,小腦袋歪著想一想。

車後排坐著的曹德工走了下來,轉了轉自己頭頂上的軍帽對孟晨浩說:「今天到你們部隊去參觀學習,說是來了輛什麼新型的坦克車?」

「是。」孟晨浩又讓兒子喊曹叔叔。

可這娃不知道怎麼了,望著曹德工好像一些發獃起來,表現出小腦袋腦容量又不足的情況。

曹德工站到孟晨浩面前說起另一件事:「我們家那個兒子,希敏,虧得寧老師照顧,可以出國學習。都不知道感謝好。」

「我媳婦公事公辦的,沒有特殊待遇。」孟晨浩告訴曹德工。

「我知道。」曹德工笑笑,「但是,就是心裏面感激寧老師。」

此時磊磊想清楚了,這個叔叔和那個哭的哥哥有點像,小手抱住爸爸的脖子開始在爸爸的耳朵邊耳語起來:「哥哥,叔叔。」

孟晨浩在搞清楚了兒子說的話時吃了一驚,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曹希敏哭了?為什麼哭?

沒有聽自己媳婦說曹希敏考的不好,而且都被推薦出國學習了還哭?

站在他們父子倆對面的曹德工聽著也哎了一聲:「磊磊說的是我兒子在他面前哭?什麼時候的事?」

磊磊的小手這會兒想回頭指三姑姑可以作證,磊磊沒有撒謊。

這下連苗正清都看出是什麼回事了。

幾個男人的臉色均有些陰晴不定。

「他知道了嗎?」苗正清轉過頭問曹德工。

曹德工努力回想著:「這兩天我忙,都沒有和他說過話。」他承認自己在家和兒子溝通的機會和時間很少,最後補充道:「我需要問問我媳婦。」

「到部隊再打電話。」苗正清說,怕在外面說有人聽了去。

幾個人上了車。

抱著兒子的孟晨浩突然記起來兒子可以做個小間諜,因此對兒子耳提面命地說道:「今天的事兒,磊磊不可以說給爸爸以外其他的人聽知道不?」

磊磊乖乖地點點小腦瓜:爸爸不讓說,磊磊不會說的。

不過這娃子心裡想:媽媽是例外~

到了部隊,曹德工急急忙忙給媳婦打電話詢問情況。

希敏媽媽吃驚著:「沒有吧。他沒有問我任何問題。」 「這兩天他有發生什麼奇怪的行為舉止嗎?」苗正清問。

希敏媽媽因此記起一件事兒:「他好像和他姑姑吵架了。那天讓他去找他姑姑,他不去。」

曹德工一愣:「你怎麼不和我說這個事?」

「這個,偶爾吵個架鬧個矛盾不是很正常嗎?」希敏媽媽以為是兒子與曹德英因為一點小事生了口角,畢竟真要是出了什麼大事曹德英應該跑過來找到他們家裡來了。

說的也是,曹德工想著,按照常理,他妹妹也應該不知道這個事。

「是吧?德英自己都不知道,她能告訴希敏什麼?」希敏媽媽沖老公發出質問。

「這樣是奇怪了。」苗正清說出現場幾個人的想法。

「要不我去問德英?」希敏媽媽提議。

「別了。你去問,不是增添她心頭的疑問嗎?讓她懷疑嗎?」曹德工攔住媳婦的行為。

希敏媽媽一樣鬧不明白了:「磊磊是不是認錯我們兒子了?」

被阿姨質問自己弄錯人的磊磊氣呼呼的:小爺才不會認錯哥哥,小爺記憶力很好的~

「等他回來,我再看看他什麼情況。」掛上電話,曹德工想。

曹希敏一路有些神魂不守。這點寧雲夕和其他人都看出來了。

從昨天在圖書館遇到那一幕後,魏則新好像明白兄弟這是怎麼了,沖曹希敏撞撞胳膊肘:「你和她,是暗地裡交往嗎?」

曹希敏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魏則新神秘地笑笑:「我和你說,好像她二哥都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想到孟晨逸那個表態,曹希敏扭過臉擰著眉頭。

「她二哥反對你們在一起?」魏則新看出他表情下的意思,吃驚道。

她二哥一直以來都是反對的。曹希敏現在回想起來以往孟晨逸那些模稜兩可的態度原來是如此原因,不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們是梁山伯與祝英台這樣的關係?」魏則新想。

坐在對面的妮妮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突然彎下腰。

幾個老師慌然上前查看。

妮妮暈機!

魏則新因此顧不上去八卦人家情侶間的事兒了,通知下來,要他這個候補的替上。

曹希敏開始看著書呆學霸從知道自己當了替補后那臉色從紅潤變成過於緊張的青白,到最終下機后吃上本地食物緊接一直拉肚子。

「希敏。」明天要比賽了,寧雲夕今天和其他幾個老師照顧兩個生病的學生急了一天,晚上終於下了決定走進曹希敏的住宿客房裡說,「明天你代替魏則新進去比賽。」

曹希敏的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老師,你是說我嗎?我不是來學習的嗎?」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寧雲夕也挺無奈的,笑了笑,拍拍他肩頭,「你向來不是挺有自信心的嗎?」

論自信心,他是比起魏則新等人更狂妄一些,所以之前挨批了。

「現在,正是需要你表現出狂妄的時候。」寧雲夕激勵他說。 「老師,你不怕我出醜嗎?」曹希敏哭笑不得道,「我怕我這個臉把國家的臉丟了。」

「我們第一次來,為的是學習,沒有說要為國爭光,你想多了。」寧雲夕道。

「學習不是——」

「進入比賽場地,真槍實彈地嘗試一下,不是更好的學習實習嗎?沒有人要求你非要拿什麼高分數,那不是我們的目的。 西遊鬥戰聖佛很閒 人家搞這個比賽,不是為了爭出個第一第二,是希望更多愛好數學的少年少女們和老師們齊聚一堂,互相交流學習經驗。當然,為了讓各自拿出真本事來,所以用了比賽的形式。」

曹希敏想著寧老師說的話,很用力地想了想。

「你愛數學,我知道。」寧雲夕說。

「但是我沒有魏則新他們學數學學得好。」曹希敏說。

「可你有一顆愛數學的心,哪怕能力不足都愛著它。光沖著這點,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只要有真心誠意地付出,必定有回報。」

寧老師的話在曹希敏心裡回蕩著。他是忽然想到了孟晨熙這兩天對他態度突然的改變。只要是真心的付出必然會有結果。老師的話沒有錯。

哪怕不能和她在一起了,有這兩天她對他的好,他都心滿意足了。

「是,老師!」曹希敏點頭。

第二天,參加比賽的兩個選手進入了考場。臨考前,薛教授因為是領隊知道題目已經禁止和參賽選手接觸。只能由寧雲夕這個副領隊上前和兩個學生又說了一些話。老師們接著都在外面耐心等候了。寧雲夕並不知道這次比賽結果會是怎樣。她不準備打開異眼預測。雖然以她知道的情況,八五年國內兩名選手第一次參加比賽有一人獲得了銅牌。不過她這次來到的是平行世界,兩個參加比賽的學生和她原先世界的參賽學生名字完全不一樣。

兩天的比賽很緊張,沒有一個學生和老師會覺得在這個美麗的異國他鄉能有一個浪漫的旅行和經驗。比賽完,學生都去客房睡覺休息了。

寧雲夕和薛教授碰上面,比賽后兩天是接下來更具挑戰性的評卷時間,一般由各領隊和副領隊組成,還有主辦國指定的協調員。領隊可以向協調員努力爭取自己參賽者的分數。

在這個時候,寧雲夕終於有機會真正接觸到這次比賽的原始題目。畢竟從學生口裡知道的情況並不一定說的很清楚明白。

不看不打緊,一看寧雲夕詫異,竟然是把那道具有傳奇色彩八八年的奧數題目挪到了八五年。果然是平行世界不太一樣。那道題目傳說是幾位數論專家四到五個小時都無法解出題目可以見這個題目的困難性。然而對於數學天才的少年少女們而言,恰恰相反。對他們來說,這估計只是一個初中程度難度的題目。因而,不出意外,這道題目不僅沒有難倒大部分選手,拿到滿分的選手挺多的。

「他們說這個很難,但解出來答案的學生挺多的。」薛教授和寧雲夕私下討論著情況說。 寧雲夕對薛教授笑了笑,道:「對這些孩子來說,難的絕對不是這些表明看起來數字很複雜的題目。他們的思維在單向上是有天賦的。能難倒這些孩子的,一般是那種綜合性題目。」

哎?薛教授轉頭望著她的目光炯炯有神。

寧雲夕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她後面主辦方提供的翻譯和工作人員正在聆聽她說的話。在薛教授的鼓勵下說出自己的想法:「據我所知道的情況,數論與幾何的完美結合,或是一些題目里包含了語言類深意的題目,都是可能難道這些孩子的地方。」

不要說,她推論的東西真有些根據。只要是歷經幾屆imo競賽過來的老師都會發現這一點,比較綜合類的題目選手們難以拿到高分。而往往拿到這個高分的人,往往正是所謂的天才。

奧數考的其實不是技術而是一種數學思想。任何科學思想都是來源於生活,無論是發現萬有引力的牛頓或是發現相對論的愛因斯坦,因為一個蘋果一個籃球去思考發掘大自然的奧秘。所以——

薛教授對於寧雲夕的想法給予了高度肯定:「一個完全沒有挫折只知道書本的孩子,讓他們只活在書本里是不好的不現實的。一定無助於他們以後更深入地了解科學研究大自然。天才不等於天賦。有天賦但是失去機會真正成為天才的人,是那樣的多。媒體炒作小小年紀成天才是不對的,天才應該賦予那些真正做出科學研究結果的人。這種人必定不是媒體想象中那種活在書本里的孩子。」

這是肯定的,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數學獎項菲爾茲獎,沒有一個少年少女能獲得。但是,菲爾茲獎獲得者裡頭已經被證明很多出自於奧數金牌獲得者,被奧數題目證明為天才的人。

「孩子們在這裡被激發出來的數學思想,或許正是他們對數學的一種哲學想法,我是這麼想的。」寧雲夕總結自己的想法說。

薛教授點著頭。接著這個老教授敏銳地轉過了頭,看著兩個突顯狼狽的翻譯和當地工作人員,笑一笑:「我們寧老師的發言,希望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不會不會。」對方通過翻譯表示。

薑是老的辣。寧雲夕真沒有發現有人居然在細心聽她說話。薛教授與她不同,作為一個已經出名的著名學者,接觸媒體記者的機會自然比她多得多。 北京棋緣 對這種事情警惕性敏銳度比她高同樣很正常,應付能力也比她高得多。

寧雲夕知道,薛教授先出聲是為了保護維護她。這個年代的老前輩對於年輕後輩是真的好。

看著那偷聽的兩個人走開,薛教授神秘地向寧雲夕眨眨眼:「寧老師,說不定你又要出名了。」

陸少又在鬧復婚了 寧雲夕一陣尷尬:「沒有沒有。」

「別說沒有。我發現你挑學生是很有特色的,很有自己的一套獨門理解,很有意思,值得人思考。」薛教授的手摸著下巴琢磨道。 跟她來的三個學生,妮妮和魏則新不用多說,他們考比賽選拔成績層層遞進來的,薛教授挑出來的。結果身體心理素質反而到了臨考的時候掉鏈子了。妮妮畢竟年紀小一些,沒有見過大世面,緊張可以理解。魏則新是屬於比較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那種人,一旦面對外面的聚光燈同樣需要調試。

再說另一個同樣參加比賽的學生吧,看起來比魏則新更扛得住壓力的樣子,成績是集訓隊的時候最好的。但是到底最終成績出來的時候,還是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最終,曹希敏拿到了個銅牌,另一個參加比賽的學生名落孫山。

曹希敏自己接到這個成績時一開始和其他人一樣不太敢相信,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能夠代表國家第一次來參加國際比賽,而且在毫無充足準備的情況下,沒有接受過國家隊訓練的情況下獲得這個成績,太叫人難以置信了。反觀之,另外三個小夥伴排到他後面去了。

說到真沒有任何準備嗎?恐怕也不能這麼說。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寧雲夕帶著他們上了大半年的數學興趣班,可是開拓了他們不少數學邏輯思維。前兩天他跟著寧雲夕去圖書館的時候,寧雲夕指導他們讀了一些鍛煉思維的書呢。當時他們都挺納悶為什麼寧雲夕不讓他們去做數學題而是去讀方法論,現在一看原來如此。

想明白了自己一路來走的路子,曹希敏感覺自己拿到這個成績不奇怪了。畢竟自己是寧雲夕寧老師看中的。而寧老師的實力,不容置疑!

「哈哈!」薛教授拍著曹希敏這個小夥子的肩頭顯得高興異常。第一次來參賽,本來就抱著可能什麼都沒有拿到的成績回去交代的,國家也沒有給他們任務,這完全是一個大驚喜。

曹希敏接受這個獎牌表現的淡定沉著,讓薛教授不由再高看這個小夥子。

「不高興?」薛教授問。

「高興。」曹希敏答。

「高興可以表現出來。」薛教授說。

「我只是想到我終於可以確定我繼續讀理科的想法了,我只是想到我真的喜歡和愛著數學,我的高興,不是叫著可以發出來的。寧老師說的,沒有真心付出,沒有回報。我要繼續愛它,我得繼續付出我的真心,這可能是一個沉重的任務。」

「你想的這麼長遠,所以,想著既高興又害怕是吧?」薛教授明白了他的想法,感慨地說,「你們寧老師,確實是很會看學生。你比你同齡的同學成熟多了。」

他成熟嗎?之前常被人批評他幼稚呢?她二哥怎麼說他的,他記憶尤深。可真是有這些人生經歷和鍛煉,足以讓他去面對今後可能遇到的任何學術上的困難。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寧老師不會放棄他們這樣的學生,哪怕他們跌倒了,寧老師更願意去扶他們一把,因為她知道,他們絕對可以走得更遠。

曹希敏此時鼻頭酸酸的,內心裡湧現的是一種感動。 在他以為世界上可能所有人欺騙他的時候,寧老師和她沒有欺騙他放棄他。在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充滿謊言沒有真理的時候,他對數學的真心付出讓他意識到了數學是真理。

他感謝這個世界,感謝這個世界孕育了他。

「你填了北大沒有?」薛教授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問他。

曹希敏搖搖頭,他本來立志的就是t大。

薛教授惋惜到要吐血,同時對他說:「t大要是不要你,肯定瞎了眼。你到我這裡來。」

曹希敏挺冷靜的:「高考分數還沒有出來,我不是保送生。」

「年輕人能像你這樣不自傲的,太少了。」薛教授說。

曹希敏聽著一絲臉紅,之前寧老師才說他狂妄一下有時候挺好的。當然,寧老師的意思是狂妄下他對數學的真愛是挺好的。

出國來參加比賽,沒有時間旅遊,幹完事兒,一行人準備回國打道回府。

薛教授記起來,對寧雲夕說:「你家裡人有通過你單位詢問情況。我們這邊只能回饋說你一切都挺好的。」

知道打個越洋電話實在是不方便,而且,他們出國在這裡一直忙根本無暇聽電話。寧雲夕想著之前已經和他說好的事,點著頭:「沒關係,他理解的。」

「你家那個娃子你不擔心?」薛教授問她。

磊磊在媽媽出門的時候是鬧了小脾氣的。

寧雲夕對自己兒子有信心:「雨過天晴的彩虹,會特別的美麗。他懂的。」

結果證明,她錯了。

磊磊這個三歲的娃子,始終惦記著媽媽不在家裡,小腦袋可沒有記起媽媽說的是什麼彩虹故事。第一天在部隊跟著爸爸,一幫叔叔陪著他玩摺紙。那一天,從頭到尾,他都粘著爸爸的褲腿,成爸爸的小尾巴。

孟晨浩晚上只能是抱著兒子到他們夫妻倆的大床上睡覺。否則兒子又要不安到哭了。

「媽媽。」磊磊的小手摸著爸爸的臉想念媽媽。

孟晨浩無語地看著兒子:兒子怎麼能看著他的臉想成媽媽的臉?

再說他一樣想媳婦啊。

「電、話。」磊磊的小嘴巴念。

「和爸爸離開時不一樣是吧?你媽媽這次是出國,所以打電話都找不到她。」孟晨浩對兒子不耐其煩地解釋著。

磊磊的小鼻子吸幾下,小腦袋想不明白,為什麼打電話能找到爸爸卻找不到媽媽。

「按照你媽媽的說法。」孟晨浩拿媳婦的話給兒子講解著,「這個世界,還需要科技繼續發展,才可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所以,你媽媽是很希望你學習更多的知識,推動科技的發展。想想,今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是不是很好呢?」

磊磊想著爸爸媽媽說的話,小嘴巴張大道:「我,電話。」

「對,等你將來發明不一樣的電話,可以一通電話到哪裡都能找到你媽媽,是不是很棒?」

磊磊對爸爸豎起一根大拇指:爸爸的想法很棒~

孟晨浩被兒子這個動作折服了,同樣豎起大拇指和兒子的小拇指貼緊,像是約好了誓言一樣: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找到孩子他媽。 第二天,磊磊沒有機會跟爸爸去部隊了。因為媽媽給他布置的作業他需要完成。剛好小姑姑小四叔都接二連三完成考試了。

姑姑叔叔們帶他去圖書館開始做媽媽給他布置的作業題。

小姑姑經常撓著自己的小辮子說:好難好難。

小四叔乾脆坐在圖書館的凳子上手指轉動著鉛筆發獃。

三姑姑和二叔是很努力地在書堆里幫他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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