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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許會很久。」

2021 年 1 月 9 日

「不會一醒過來就是武聖了吧?」張山無語的道。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我會去問天宗找你的,好了,我睡了,醒來再見。」

張山搖了搖頭,收起了傳訊牌。

「看來是受到蒼東來死了的刺激,所以才產生契機的吧?」

盤桓了兩天後,八派的人開始撤離玉京。

這時張山才得到了衛空的消息,由於他是未經允許離開的搖光城,所以這些天都被軟禁在搖光城的靈艦上,等候事情結束就被帶離玉京。

由於答應了繆采盈的事情,因此張山沒有隨同門一起回去,而繆采盈也找了個借口留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里,繆采盈一直在打探著那位丁供奉的日常行止,收集一切有用的信息。

而張山,一邊在靈華園裡修鍊,一邊等候著她的消息。

五天後的深夜,張山離開了靈華園,向著與繆采盈約好的地方趕去。

今晚,就是她決定行動的時間。 約定的地點是玉京河畔的某處。

當張山到達那裡的時候,繆采盈從一棵柳樹後轉了出來。

「你來了!」

繆采盈聲音中輕聲的招呼他過去,聲音里微微露出一絲激動。

張山來到了她的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不遠處的一座臨河的大院映入了眼帘。

「那個姓丁的就住在這裡,前幾天他一直在宮內輪值,今天才返回家裡休息。」

繆采盈低聲的介紹著情況。

「他就住在這?我還以為像他那樣的武修會住在那些靈園裡呢。」

張山看著這座普通人居住的大院說道。

校花的貼身保鏢 ,我查過了,這座院子地下就有一個高階的聚元陣,可以抽取玉京城地上的靈脈,效果雖然比不上那個大型的靈院,但也差不遠了。」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這院子價值不菲啊。」

張山點了點頭道。

「這院子本來是玉京某個大家族的,後來得罪了姓丁的,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后奪取了過來,此人為一己私利不知害了多少人。」

繆采盈恨恨的道:「十五年前,我父親也是被他害死的。」

張山心中一動,原來真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那個丁供奉和她有毀家之恨呢。

「這事等殺了他再跟你說,現在我們行動吧。」

繆采盈說著便向院子潛行了過去。

「會不會有厲害的禁陣?」

張山跟著她,改用神識傳音道。

「玉京城除了皇宮還有那些被批准的靈園,其它宅院都不允許用高於三階的禁陣,我帶有破禁符,四階以下的沒有問題。」

繆采盈說著,已經來到了院子的牆邊。

手一翻,她拿出了一個偵測陣法用的陣盤,開始偵察了起來。

「限制只能用低階的法陣么?原來如此,這應該也是為了城裡方便執法吧,不然那些禁軍捕快們如果想抓捕疑犯就麻煩得很了。」

張山暗自思忖著,他雖然來了玉京一個多月,不過有很多情況並不了解。

「是個三階的防禦法陣,正好我帶了破禁符。」

她說著,拿出一張符篆,打在院子的牆上。

牆上一陣水波般的晃動。

張山開啟正眼法瞳,就見到牆頂上出現了一個靈氣缺口。

「我們進去!」

繆采盈招呼了一聲,從那個肉眼不可見的缺口掠了進去。

張山跟在她後面同樣進了院子。

「我了解過了,姓丁的只是一個人住,沒有任何家眷和傭人,我們去內院。」

繆采盈說著,就要向內院掠去。

張山想了想,忽然止住了她:「為了穩妥起見,我們應該布置個陣法,我正好有套八門金鎖陣的陣旗。」

「那也好,有總比沒有的強。」

繆采盈點頭同意道。

張山把斂息訣運至巔峰,開始在外院中遊動了起來。

這套八門離合金鎖陣就是他在救時雨的那個山莊中得到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一刻鐘之後,張山把法陣布置完畢,才回到了繆采盈的身邊。

王牌特工(聞香識女) 可以了,我們繼續行動吧。」

繆采盈點了點頭,領頭向著內院而去。

她對這個宅院的建築極其熟悉,身形沒有絲毫遲疑的在前面潛行著。

「師姐,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啊?」張山訝異道。

「這幾天,趁他入宮輪值,我進來探過了幾次。」

「原來如此。」

不一會兒來到了內院。

張山神識迅速的一掃,傳音問道:「沒有人?」

「他一定在地下的修鍊室里,跟我來。」

繆采盈領著張山進了看似是書房的地方,在一個書架旁停下。

伸手抽出了一本書,在書後的地方按了幾下。

書架旁的牆壁無聲的滑開,露出了一扇門,一條石階向下蜿蜒而下。

「我查了幾天才查到了這裡。」

繆采盈低聲說著,招呼著張山踏上了台階。

然後再在門旁按了兩下,那洞口再次關了起來。

「師姐你怎麼不叫上我?你一個人這樣做太危險了。」

「你只要幫我殺人就行,這種小事就不用你跟來了,再說了,他又不在家裡,不會有什麼危險。」

兩人一連神識傳音的交談著,一邊悄無聲息延著台階一路向下。

地道中漆黑一片,但憑著真武境的目力,黑暗已經不受影響了。

張山估計著大概走了三四十丈后,一處十丈方圓的房間出現在眼前。

房間里桌椅一就俱全,是個起居室的樣子。

繆采盈盯著側面的一扇鐵門,對張山道:「門后是一間修鍊秘室,布置有隔絕法陣和聚元陣,姓丁的一定就在裡面。」

張山打量了一下那扇門:「這門怎麼開?」

「不知道,不過我們只要弄出動靜讓他自己出來就行。」

繆采盈深吸了一口氣道。

張山真元急轉,把藏鋒拿在手裡:「那就開始吧。」

繆采盈點了點頭,來到門邊一掌拍在鐵門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大響。

然後她閃身回到張山身邊,蓄勢以待。


這一掌果然引起了反應,不一會兒,鐵門緩緩的向著旁邊打開,露出了那位丁供奉的身影來。

當他看到張山與繆采盈出現在這裡時,不由的吃了一驚。

「你是問天宗的張山?你為何出現在丁某的家裡?」

他一步跨出修鍊室,臉帶不豫的喝道。

張山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我師姐好像是來討債的。」

「討債?討什麼債?」丁供奉怔了一下。

「當然是十五年前的舊債了。」


繆采盈寒著臉道。

丁供奉驚疑不定的朝著繆采盈喝道:「什麼十五年前的舊債,老子不懂你說什麼。」

「你還記得十五年前的莫玉聲么?為了一塊玉牌,你謀害了他全家,真以為無人知道么?」

繆采盈咬牙切齒的道。

「你是誰?和他是什麼關係?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丁供奉臉色大變,手一翻,一把靈器長劍出現在他手裡,身上的殺機猛然暴起。

「他正是我父親,沒想到吧,當時他在臨死之前,把你的相貌通過秘法傳了出來,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在東山之戰中碰到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繆采盈冷冷的說著。 「原來姓莫的還有個女兒?這麼說,他當時還有個私生女了?嘿,臨死前還把消息傳出去了,這真是我的疏忽。」

丁供奉臉色陰沉不定,目光不停的在張山身上掃來掃去。

在東山之戰中,張山的鎮壓法域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

知道自己在他的鎮壓法域中,恐怕討不了好。

「要是沒辦法,就只能用那顆烈元丹了。」

丁供奉眼中露出了一抺寒芒。

烈元丹是一種能臨時提升境界丹藥,但後果就是事後會掉落一個境界。

但是在生死生關,卻是能夠保命的手段。

「你以為把姓張的帶來,就能對付得了我么?」

他眼中凶光閃動著。

「對不對付的了,試試就知道了。」

張山嘿嘿一笑,鎮壓法域開啟。

丁供奉身上的氣勢受到壓制,瞬間掉落到了真武九重。

「今天,就是你惡貫滿盈的時候了。」

繆采盈清喝了一聲,一道劍光飛起,向著丁供奉直斬而去。

張山同時閃身向前,從側面一劍揮去。

丁供奉厲喝了一聲,手中的長劍我芒大盛,同時封住了攻過來的雙劍。

兩聲金鐵交擊聲響起,他悶哼了一聲,嘴角沁出了血絲,身體被震得退後了五丈。

在境界被壓下后,面對兩個對手,一招他就受了點小傷。

「媽的,只能吃藥了。」

丁供奉心中發著狠,從須彌戒拿出那棵烈元丹,一口吞下。

隨著他吞下了那顆葯,身上的氣勢忽然就暴漲了起來。

張山神識一掃,就感到對手的境界提升到了玄武一重。

「師姐小心,姓丁的不知吃的是什麼葯。」

張山大喝了一聲提醒道。


「你們兩個雜碎,逼得老子吃烈元丹,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丁供奉怨毒的大喝著,劍勢大漲,向著繆采盈直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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